2026年4月1日 星期三

美法官裁决:李锐日记将由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保管

 美法官裁决:李锐日记将由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保管

VOA  2026-4-2

资料照片:2018年4月13日,中共党史专家李锐在北京的医院病房庆祝101岁生日。(美国之音叶兵拍摄)


加利福尼亚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星期二(3月31日)裁决,毛泽东前秘书李锐日记和私信的原件将由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图书档案馆保管并可供公众阅读。已故中共自由派人士李锐生前委托女儿李南央把这些私人文件交给胡佛研究所,但是李锐在中国的遗孀张玉珍提起诉讼,索要这些资料。

位于加州奥克兰的联邦地区法院法官乔恩·S·蒂加(Jon S Tigar)裁决说,李南央持有并向胡佛研究所捐赠李锐资料符合法律以及李锐生前愿望。

这起李锐资料归属权之争始于十余年前开始的捐赠。位于加州的斯坦福大学聘请的专家证人之一、美国汉学家林培瑞(Perry Link)在2024年8月为美国之音(VOA)撰写的一篇文章中提到,从2014年到2018年之间,李南央在父亲李锐授权下,躲开中国共产党的视线,把装在40个盒子内的李锐资料带入斯坦福的胡佛图书馆,并完成了捐赠文件。

这些李锐资料包括1938年到2017年的日记和信扎,包括他对1989年中国当局血腥镇压"六四"民主运动的观察和评论。

2019年2月16日,年近102岁的李锐在北京去世。同年4月,李锐的遗孀张玉珍在北京西城区法院起诉她的继女李南央,索要李锐资料。

张玉珍当时对美国之音(VOA)表示:"告状的事啊?我也没有怎么告状。李南央把老李的日记拿走啦。这个日记应该是交公,是工作上的事。她(李南央)拿走了,组织上觉得不合适,让要回来。她不给。告到法院了。"

这家中国法院判决李南央必须归还已捐赠给斯坦福的李锐遗物。张玉珍随后于2020年5月在美国法庭对李南央和斯坦福提起诉讼。

斯坦福和李南央方面坚称,李南央是按照李锐生前愿望合法捐赠,而张玉珍本人曾表示自己并不想打官司,而且90多岁的她靠养老金度日,并没有经济能力打昂贵的跨洋官司,这表明她的背后操控者是中共。张玉珍在2025年去世。

蒂加法官在他的判决书中说,斯坦福和张云珍双方的证人都提到中共实行审查制度,李锐资料在中国会受到审查甚至封禁。判决书提到,李锐生前在香港出版的《李锐口述往事》就曾被中国海关没收。判决书还指出,北京西城区法院对张玉珍案的审理程序有问题,显然有中共的干预,因此对其判决不予执行。

胡佛研究所主任、曾任美国国务卿的康多莉扎·赖斯(Condoleezza Rice)在星期二的一份声明中说:"这项裁决确保现代中国历史最宝贵的第一手资料之一将自由供人研究。"

已故国民党领导人蒋介石和蒋经国的日记原件目前也保存在胡佛研究所。

李锐是中共党史专家,曾担任过已故中共最高领袖毛泽东的兼职秘书。1959年,他被定性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并被撤销一切职务,后来被关入监狱。1980年代,平反复出的李锐担任过中共中央组织部常务副部长。1989年1月和2月,李锐曾访美讲学,参观过哈佛和斯坦福等几所大学。同年的"六四"风波期间,李锐反对中共武力镇压民主运动。

2018年4月,迎来101岁生日的李锐在北京的医院病床上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谈到中共已故领导人毛泽东和现任领导人习近平,他笑着说:"美国之音播过我一些随便讲话的厉害文字。有一次是习上台不久,我与一位老朋友的女儿在一起闲聊,她就讲了一句什么话呢?她说,现在网上就有这样的话:毛病不改,积恶成习。传到美国去了,美国把它公开了,搞得我很麻烦。"

美国首富范德比尔特家族,从富可敌国,到没落的真相

核心提示:在19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美国镀金时代,他们是典范家族。2007年《福布斯》网站公布了“美国史上15大富豪”排行榜,该家族创始人科尼利尔斯·范德比尔特(Cornelius Vanderbilt)位列第三,仅次于洛克菲勒和卡内基家族。

19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美国镀金时代,他们是典范家族。2007年《福布斯》网站公布了“美国史上15大富豪”排行榜,该家族创始人科尼利尔斯·范德比尔特(Cornelius Vanderbilt)位列第三,仅次于洛克菲勒和卡内基家族。

 

范德比尔特家族是美国最富有的家族之一,因经营铁路和水上运输致富。

 

范德比尔特家族这个名字如今并不如其他富豪家族那么有名,而他们巨额的财富也烟消云散了,那它们都去了哪里呢?下面我们就来一起重温了解这个迅速崛起而没能富过三代的家族吧。

 

在镀金时代,范德比尔特家族大量积累财富,并改变了美国的经济、社会和物质面貌。范德比尔特家族的财富,源于航运和铁路行业,而这两个行业在19世纪末,基本上都被家族族长范德比尔特垄断。他的辛勤工作,为他的子孙后代继续赚钱打下了基础,然而他们的后代越来越不愿意挣钱,而变得更愿意花钱。

 

就像许多富有的家庭(比如洛克菲勒家族)一样,范德比尔特家族也有挥霍无度的倾向。因此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巨大财富,最终导致了他们从曾经主宰的金融和社会阶梯的顶端,跌落神坛。

 

没有哪一位企业家希望看到这样的景象。科尼利尔斯·范德比尔特最初看着自己船队中数百艘蒸汽船往返于纽约和旧金山的时候,也不是冲着散尽家财去的。

 

科尼利尔斯1877年去世的时候留下了1.05亿美元财产,这相当于2012年的1800亿美元。后来,他的继承人威廉又将财产翻了近一倍,2007年《福布斯》公布的“美国史上15大富豪”排行榜中,科尼利尔斯位列第三,仅次于洛克菲勒和卡内基。

 

无数传记作者为科尼利尔斯立著歌颂其商业贡献,但是文字终究不能代替家族长存。1973年的家族120人聚会上,竟没有一人的财产超过百万。不到100年,这笔巨额财富消散殆尽。

 

第一代:科尼利尔斯的传奇创富历程

 

1794年,未来的铁路大亨科尼利尔斯·范德比尔特出生于纽约史坦顿岛,他的父亲是个没读过书、寡言少语但吃苦耐劳的人,经营这帆驳船;母亲菲比·汉德在一个小康环境中长大并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11岁时,科尼利尔斯·范德比尔特就离开学校,为父亲的帆驳船效力,没过多久他就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水手,四年后从母亲那里借了100美元买船。

 

1829年,他买了自己的蒸汽船,在20世纪40年代,他从一艘船发展到了100艘蒸汽船。其他船员称他为“Commodore”,他的命名与科尼利厄斯一生保持一致。

 

当时美国75%的商务贸易来自纽约市的港口,其中大部分是范德堡的舰队。但是范德比尔特并没有满足于此。内战后,他将家族企业扩大到铁路行业,实现了对进出城市列车的垄断。

 

第二代继承人威廉·布莱斯特

 

1877年,科尼利尔斯逝世的消息传开后,许多学校、政府部门、车站、俱乐部均降半旗表示哀悼。

 

根据他在逝世前2年立的一份遗嘱,他的儿子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为首要遗产继承人,继承了他父亲的大部分财富,大约1亿美元。

 

科尼列斯去世时,留下遗嘱,给8个女儿每人不到100万美元,他的小儿子的数额更是少的不得了,但是给老大威廉·亨利·范德比尔却是1亿美元,这份遗嘱在家庭公开宣读时,受到了儿女们的质疑。

 

遗产分配问题一直拖了一年半的时间,最终还是老大威廉·亨利·范德比尔获得胜利。在继承父亲财富的9年之内,他将财富又翻了一番。

 

第三代继承人

 

当威廉·亨利·范德比尔在1899年去世时,范德比尔特王朝开始走向衰落。幸运的是威廉的儿子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二世和女儿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特非常能干。

 

后来,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与阿尔瓦·埃斯金斯·史密斯结了婚,为此,威廉·基萨姆·范德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社交活动赢得纽约高层社会,最终巩固了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地位。

 

1883年,她精心设计了一场轰动一时的社交活动,给每一位参加宴会的女性客人送了一件首饰。

 

为了争取铁路运营权,范德比尔特家族开始越来越多地参加奢侈聚会。爱丽丝范德堡甚至花700多万美元在罗德岛时装纽波特修建了别墅。

 

范德比尔特在曼哈顿第五大道共有10座豪宅。1889年至1895年间,乔治·华盛顿范德比尔特二世在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建造了Biltmore庄园。

 

20世纪20年代,新的联邦税收正在对范德比尔特的财富造成伤害。1号西57街的豪宅被拆毁。其他家庭财产也在经济大萧条期间被卖掉,只有其中一个纽约市的豪宅幸存了下来。

 

第一代: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

 

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出生于纽约州斯塔滕岛。11岁的他就辍学回家了,16岁时向家人借了100元用以购买小船,开始从事斯塔滕岛和曼哈顿岛之间的摆渡服务。以此创建了其家族企业。

 

后来他把业务扩大到蒸汽船运输,接着又创立了铁路企业王国——纽约中央铁路公司(New York Central)。该公司的铁轨把范德比尔特家族企业王国的版图延伸到美国各地。他的“铁路帝国”使其姓氏”范德比尔特“在当时成为“兴旺”、“富贵”的同义词。1875年创办范德比尔特大学。到他在1877年去世时,他积累了1亿美元财富——比当时美国财政部持有的资产还要多。

 

作为美国史上第二大富豪,身家远超过比尔·盖茨,也是电脑游戏《铁路大亨》的原型人物。

 

 

 

第二代: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

 

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去世后,他的儿子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成为了首要遗产继承人,继承了大约9500万美元,而其他的子女分到的遗产则非常少,其他9个子女加起来不过500万美元。 他将大部分遗产留给大儿子威廉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想保持巨额财富的完整性,并将它作为自己的一座丰碑永留于世。

 

当然,这样的遗产分配自然引起其他子女的不满。范德比尔特家族就此开始了漫长的遗产争夺诉讼案,这场诉讼开始于187711月,是美国法庭历史上历时最长、辩论过程最为尖锐的诉讼案之一,威廉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乏味单调的诉讼法庭上。最终于1879年,厌烦了冗长乏味诉讼的威廉决定与弟弟妹妹进行和解,并终止了所有诉讼。给弟弟妹妹每人100万美元并且帮他们支付了由于法律诉讼而花费的25万美元以及其他一些合法债务。

 

 

 

威廉年轻时不受父亲喜爱,但是在父亲去世后,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经营家族产业,使得范德比尔特家族财富越积越多,在他1885年逝世时,财产数额达到1.94亿美元,将父亲留给他的财产翻了近一倍,家族财富也在这时候到达顶峰。

 

第三代:范德比尔特二世和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特

 

威廉虽然拥有巨额财富,但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幸福与财富成正比。去世之前他曾说过:“2亿美元财产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压力,大到足够杀死任何人,因为你不会得到快乐。”因此他将大部分财产分给了大儿子范德比尔特二世和三儿子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特,他们分别得到7000万美元和5500万美元。其他的财产在其余6个孩子与他的妻子平分。

 

 

 

范德比尔特二世

 

 

 

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特

 

但也正是因为将财富进行了分割,使得家族缺少领头人,财富管理方面缺少核心人员,加上该家族在纽约中央铁路公司持有的股权缩减,使得家族逐渐开始走向衰落。

 

从第三代开始,范德比尔特家族开始疯狂的新建超级豪华住宅。在镀金时代的“炫耀性消费”中,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三、四代是这类新闻曝光率最高的人物。有资料显示,范德比尔特家族在曼哈顿的第51号到59号大街之间兴建了十几幢豪华大厦,其中,57号大街上的1号大厦拥有137个房间,是当时美国城市中最大的大厦。

 

 

 

已经拆除的家族建筑物,这样的建筑有很多

 

除此之外,范德比尔特家族还建造了十几个奢华的度假别墅,包括云石别墅(Marble House)、听涛山庄(The Breakers)、比尔摩庄园(Biltmore House)等。

 

 

 

云石别墅

 

 

 

听涛山庄

 

云石别墅和听涛山庄就是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特和范德比尔特二世修建的,及其的富丽奢华。然而与乔治·华盛顿·范德比尔特二世建造的比尔摩庄园相比,就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它是美国有史以来最大的私人别墅,也是镀金时代留下来的所有建筑物中最著名的。

 

 

 

比尔摩庄园,以后有时间专门介绍

 

第三代的家族成员们为了曝光率而出现的惊人花费以及无休止的聚会,各种豪宅的建设,加上他们还做起了慈善,因此第三代家族财富便不再增长。

 

第四代:雷金纳德·克莱普尔·范德比尔特

 

到了第四代,范德比尔特最有名的应该算是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二世的儿子雷金纳德·克莱普尔·范德比尔特,他是一个狂热的赌徒和花花公子。

 

范德比尔特家族后代大部分都生活在安逸奢华的环境中,对于积累财富并没有什么概念,很多人一生下来就有花不完的钱,雷金纳德·克莱普尔·范德比尔特就是典型的例子,他懒惰、酗酒,将从家里继承下来的几百万美元花在女人、酒精、上等食物、汽车和其他奢侈玩具上,他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赌徒。

 

 

 

在科尼利厄斯趋势后仅仅48年,他的一个直系后代就在身无分文的状况下去世,家族建立的那些豪华别墅也在他去世后的80年中或被推倒,或被迫出售,或转为博物馆,无一幸免。

 

 

 

第五代:葛洛莉娅·范德比尔特

 

雷金纳德·克莱普尔·范德比尔特去世时虽然身无分文,但是给女儿葛洛莉娅·范德比尔特留下了500万美元的信托基金。她在姑妈惠特尼·范德比尔特家长大,成为了著名的时装设计师、艺术家和传奇名媛,并创立了GloriaVanderbilt的品牌。

 

 

 

 

 

 

 

她还出演过多部电影,《毫无保留》《年轻的医生》等

 

而她的儿子安德森·库珀是美国著名电视人安德森·库珀。

 

 

 

安德森·库珀360度是他的品牌节目

 

范德比尔特家族仍在延续,但是他们的财富却并没有保留下来,曾经盛极一时的家族,如今只剩下范德比尔特大学以及两条范德比特大道,象征着家族遗产继续存在,而家风更是只传承了一代。

 

范德比尔特家族在沿续130年后走向衰落,其中原因可能没法用一两句话说明白,不过,除了不断增加的遗产税、房产税、经济大萧条外,家族几代人奢靡豪华、不思进取的生活方式是其走向没落的根本原因。

 

为了装点门面,范德比尔特夫妇花钱越来越快

 

 

 

当范德比尔特一家在纽约、罗德岛和美国其他地方建造住宅时,他们把昂贵的艺术品填满了这些建筑。威廉·亨利拥有大量的艺术收藏品,而他的孩子们继承了他对文化的兴趣。也就是说,他们也花很多钱购买游艇和汽车,举办奢华的聚会。

 

范德比尔特舞会于1883年,由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特(William Kissam Vanderbilt)的妻子阿尔瓦(Alva)举办,旨在提升范德比尔特家族在纽约社会中的地位。卡洛琳·舍默霍恩·阿斯特(Caroline Schermerhorn Astor)和沃德·麦卡利斯特(Ward McAllister),确定了纽约上流社会的前400名,不过范德比尔特夫妇不在其中。阿斯特和麦卡利斯特认为,这个家庭过于暴发户状态。

 

阿尔瓦决定举办一场化装舞会,并邀请了1000人参加,试图将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名声,巩固到社会上层。这次活动被《纽约时报》形容为“仙境”。客人们都穿着装饰华丽的礼服,戴着引人注目的珠宝,穿着奇装异服,都希望能从中脱颖而出。这次活动充满了壮观的场面、华丽的装饰和奢华的场面。根据纽约博物馆的说法,“大多数当代的消息来源认为,这场舞会的成本为25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600万美元)。”

 

到了20世纪中期,范德比尔特家族在纽约的房子,全部被拆除或出售

 

 

 

19世纪末20世纪初,纽约的第五大道成为财富和奢华的展示场所。当他们赚了几百万的时候,他们购买并建造了宏伟的大厦。范德比尔特家族在第五大道拥有众多房产,包括科尼利厄斯二世(Cornelius II)拥有130个房间的房子。范德比尔特二世的房子,包括一个小的和一个大的沙龙,一个两层的舞厅,一个画廊,和独立的更衣室,卧室,和科尼利厄斯二世和他妻子的浴室。整个宅邸用进口的欧洲装饰进行装饰。

 

然而,这所房子在1926年被拆除。随着房地产开发商在第五大道(Fifth Avenue)沿线购买土地,争相修建摩天大楼,纽约开始发生了变化。范德比尔特家族的经济状况,不足以维持他们的土地所有权。因此除了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二世(Cornelius Vanderbilt II)的住宅,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特(William Kissam Vanderbilt)在第五大道的住宅,也在1926年被出售并拆除。

 

范德比尔特花钱的同时,家族的经济情况也在下降

 

等到范德比尔特的孙辈开始继承家族财产时,范德比尔特家族的经济主导地位正在持续下降。到了20世纪30年代,航运业正在输给其他交通方式,如汽车、驳船和公共汽车。该家族出售了其铁路股份,为竞争对手在其企业中拥有多数股份打开了大门。例如,切萨皮克和俄亥俄铁路公司(Chesapeake and Ohio Railroad)收购了纽约中央铁路公司的大量股票,并接管了领导权,结果却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将该公司推入破产境地。

 

在范德比尔特去世后的30年里,范德比尔特家族没有一个成员跻身美国最富有的人之列。到1973年,出席范德比尔特家族聚会的120人中,没有一个是百万富翁。

 

慈善是宣传范德比尔特名字的一部分

 

 

 

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对捐出自己的钱,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但他确实捐了100万美元,给后来在田纳西州纳什维尔的范德比尔特大学。范德比尔特家族资助了艺术画廊和博物馆等文化企业,而且在镀金时代,范德比尔特的孙辈们,将家族确立为一个伟大的慈善实体。

 

弗雷德里克·范德比尔特的妻子露易丝·霍姆斯,在纽约海德公园地区非常慷慨。她帮助年轻女孩获得了受教育的机会,并成立了红十字会分会。范德比尔特夫妇什么都做,“从请学生吃饭到举办冰激凌节,再到买一台二手电影机,让海德公园的居民可以在市政厅里看电影。”即使是弗雷德里克·范德比尔特去世后,也给他的员工留下了一大笔钱。

 

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特捐钱给了哥伦比亚大学,基督教青年会,并花了一百万美元,在纽约购买廉价住房。乔治·华盛顿·范德比尔特二世(George Washington Vanderbilt II)也是一位著名的慈善家,他花钱设计并支持纽约市的图书馆、艺术活动和教育机构。格特鲁德·范德比尔特·惠特尼(Gertrude Vanderbilt Whitney)是一位训练有素的艺术家,她用自己的家庭财富,和她富有的石油丈夫亨利·佩恩·惠特尼(Henry Payne Whitney)的财富,来支持女性艺术家。

 

不过这一代乐善好施的人,标志着范德比尔特家族财富的终结。

 

安德森·库珀,格洛丽亚·范德比尔特的儿子,无法接触到家族财产

 

CNN新闻主播安德森·库珀是格洛丽亚·范德比尔特(Gloria Vanderbilt)和怀亚特·库珀(Wyatt Cooper)的儿子。他告诉霍华德·斯特恩:“我妈妈和我说得很清楚,没有信托基金……(而且)我不相信能继承财富。”他把继承来的钱,称为“诅咒”。

 

库珀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工作,每年能挣到数百万美元。他说,他成长过程中,一直都有一份工作,尽管母亲很富有,但他与在密西西比州长大的贫穷父亲,有着相似之处。

 

范德比尔特认为,他的儿子配不上拥有他的钱

 

 

 

1813年,范德比尔特与表妹索菲娅·约翰逊结婚。这对夫妇育有13个孩子,其中11个都活到了成年。范德比尔特夫妇有三个儿子,其中一个名叫乔治,于1864年去世。在他去世时,两个还活着的男孩,威廉和科尼利厄斯,没有做什么能够他们的父亲骄傲的行为。他经常称威廉为“废话派”或傻瓜,并曾两次把科尼利厄斯送进精神病院。范德比尔特选择把他的大部分钱留给威廉,但在此之前,他告诉他“任何傻瓜都能赚大钱,只有有头脑的人才能把握住它。”

 

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William Henry Vanderbilt)年轻时曾与父亲的一个商业对手共事,结果精神崩溃。在那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斯塔顿岛的家庭农场,在那里他成功地提高了利润。慢慢地,威廉得到了更多在铁路帝国内工作的机会,并在他父亲去世后,接管了铁路帝国。

 

雷金纳德和他的兄弟内利,是范德比尔特家族中,第一个没有增加家族财富的人

 

 

 

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二世最小的儿子,雷金纳德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一小笔遗产,但大部分家产都归了他的哥哥阿尔弗雷德。

 

雷金纳德是个花花公子,经常赌博喝酒。在雷金纳德21岁的那天晚上,“他在赌桌上输了7万美元,并庆祝自己继承了1550万美元的遗产。”他后来死于酒精中毒导致的肝硬化。雷金纳德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也没有为他的家庭挣到一分钱,而是宁愿把钱花掉。

 

1922年,雷金纳德娶了17岁的格洛丽亚·摩根。1924年,她生下了他们的女儿,叫格洛里亚。雷金纳德于第二年去世,身无分文,债台高筑,只留下妻子和孩子。

 

范德比尔特从100美元贷款,开始积累家族财富

 

 

 

范德比尔特家族是荷兰人,在17世纪后期的某个时候,开始在美国定居。因为荷兰移民都是农民,所以生活相对默默无闻,直到19世纪初范德比尔特(Vanderbilt)登上历史舞台。

 

范德比尔特生于1794年,16岁时,他向父母借了100美元(大约相当于今天的2000美元),购买了一艘平底帆船periauger。范德比尔特和他父亲一起工作,在斯塔顿岛和曼哈顿之间来回运送货物,但随后他决定自己开一家店。他同意与他的父母分享利润,并开始在纽约港运输货物,在广告和竞争中脱颖而出。这个精明的商人在他的第一年,赚了大约1000美元,大约是今天的21000美元,很快就又有了几艘船,后来有了一个小船队供他使用。

 

范德比尔特在建立州际贸易联邦法规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

 

范德比尔特将他的100美元投资投入工作,并迅速发展了他的航运业务。在两年内,他与美国政府签订合同,为1812年战争期间的前哨提供补给。他为自己的船队增加了船只,学习了船舶设计和开放水域航行的知识,到战争结束时,他通过从波士顿到特拉华湾(Delaware Bay)运送人员和货物,获得了1万美元的收入。

 

1817年,范德比尔特开始与托马斯·吉本斯合作,用蒸汽船在纽约和新泽西之间运人。他们的工会线路由吉本斯拥有,范德比尔特经营,从技术上说,违反了罗伯特·富尔顿、罗伯特·利文斯顿和亚伦·奥格登对航运的国家垄断。在1824年美国最高法院审理的吉本斯诉奥格登案中,州际贸易被裁定服从联邦法规,允许继续经营。到1827年,联合铁路公司的年收入超过4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92.4万美元。

 

威廉·范德比尔特使家族财富翻了一番

 

 

 

生于1821年的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继承了父亲的商业遗产,将纽约的铁路业务扩展到芝加哥、克利夫兰和印第安纳波利斯等城市。从1877年他的父亲去世,到1885年威廉·亨利自己去世,范德比尔特家族的财富,从1亿美元(超过美国财政部的财富)增加到2亿美元以上,这都是因为威廉·亨利的商业努力。

 

威廉·亨利死后,范德比尔特家族的财产,被分给了他的八个孩子——四女四男。家族在该公司的股份留给了两个年长的儿子,Cornelius Vanderbilt IIWilliam Kissam Vanderbilt,他们在父亲于1883年退休后,经营这家公司。

 

范德比尔特一家在美国各地,建造了豪华住宅

 

 

 

1885年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William Henry Vanderbilt)去世后,他的财产被分给了他的孩子们。科尼利厄斯二世得到8000万美元,威廉·基萨姆得到6000万美元,两个弟弟各得到1000万美元。科尼利厄斯二世(Cornelius II)于1885年在罗德岛的纽波特买下了破坏者号(The Breakers),并在19世纪90年代,将这座小房子改造成了一座别墅。他聘请了建筑师理查德·莫里斯·亨特(Richard Morris Hunt),后者请来了一支国际工匠团队,“以16世纪的热那亚和都灵宫殿为灵感,打造一座有70个房间的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的宫殿。”

 

亨特还负责乔治·华盛顿·范德比尔特二世,在北卡罗莱纳阿什维尔附近的家、比尔特莫尔和威廉·基萨姆在纽约第五大道的宅邸,被称为“小城堡”。小城堡是仿照巴黎的住宅建造的,是镀金时代建筑的顶峰。范德比尔特家族在第五大道拥有众多房产,包括“三重宫殿”(Triple Palaces),即三幢建于1882年的联排别墅。他们还拥有科尼利厄斯二世(Cornelius II)的联排别墅,这是曼哈顿岛上有史以来最大的住宅。

 

弗雷德里克·威廉只获得了1000万美元,却把钱投资到煤炭、烟草、石油和钢铁上,赚得比他的哥哥们多得多。1938年去世时,他的身价为7800万美元。他也在纽波特有个家,名叫拉夫波因特,住在纽约的海德公园。

 

格洛丽亚·范德比尔特(Gloria Vanderbilt)在时装业,靠自己赚钱

 

 

 

格洛丽亚·范德比尔特从未真正了解过她的父亲,而她的母亲也处于疏于照顾的边缘。格洛里亚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和护士在一起。后来格洛丽亚的姑姑格特鲁德·范德比尔特·惠特尼,提出让孩子和她一起休养。格特鲁德把格洛里亚送进学校,并在她母亲离家几个月的时候照顾她。最终,格洛里亚的母亲回来了,并申请了对女儿的正式监护,因为担心她的嫂子,试图把她从孩子自己的生活中排挤出去。不过格特鲁德拒绝把孩子交给她,声称她作为母亲不称职。

 

20世纪30年代,这个问题进入了审判阶段,格洛里亚最终在上学期间,和她的姨妈住在一起,夏天放长假则和她母亲在一起。十几岁时,格洛丽亚成为了一名社会名流,她曾在好莱坞待过一段时间,后来又搬回纽约学习艺术和表演。她在20世纪70年代开始设计牛仔裤,后来又涉足其他时尚领域。她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家庭财富的基础上,取得了经济上的独立。

 

范德比尔特无法买断他合伙人的股份,所以他在财务上勒住他,逼他屈服

 

 

 

范德比尔特试图从托马斯·吉本斯的儿子手中,买下他们公司的股份,但没有成功。结果,范德比尔特开创了自己的蒸汽船企业——快船公司,并慢慢地将联合公司赶出了市场。1830年,联邦线被迫卖给范德比尔特。随着范德比尔特收购竞争对手,或者干脆迫使它们倒闭,这种模式在东海岸继续存在。到19世纪50年代后期,范德比尔特扩大了他的航路,将他的触角延伸到了大西洋对岸。

 

范德比尔特还开始投资铁路,特别是在经济机会出现在西海岸的时候。就像他对航运业所做的那样,范德比尔特控制了许多小型铁路公司,并将它们合并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于是他很快也控制了进出纽约市的铁路运输,垄断了行业。

 

他的努力不仅带来了巨额财富,而且帮助全国的铁路程序、时间表和整体效率的标准化。

 

作为一个冷酷无情的商人,范德比尔特在50岁时就成了百万富翁。他以“强硬和脏话连天”而闻名,不过他并没有过度放纵,也不是一位伟大的慈善家。1877年他去世时,他的后代继承了他的1.05亿美元。

 

范德比尔特家族财富传承的经验与教训

 

培养适合的家族接班人

 

范德比尔特的家风传承只延续了一代。科尼利尔斯为了锻炼长子威廉,让他从文员从底层开始做起,虽然因儿子不听自己的劝告娶了玛利亚,而将其赶去农场干活,但家庭情况发生变化之后,科尼利尔斯立即调整部署,逐步将威廉安排到铁路公司董事会,锻炼其管理能力。

 

正是由于科尼利尔斯的细心培养,威廉才能在不到9年内将家族财富翻一番。而威廉在继承人的培养上显然无法和父亲相比,新的继承人科尼利尔斯·范德比尔特二世虽然在工作上勤勤恳恳,但在公司的管理与赚钱能力上显然无法与先辈相提并论。

 

从威廉给后代设计的财富分配方案看,他也更倾向让孩子们享受生活而不是勤于工作。从威廉开始,整个家族就没有出现过努力培养杰出子女的父母。家风败坏之后,即使亿万家财也不够挥霍。

 

保持家族财富的完整性

 

关于这一点,科尼利尔斯·范德比尔特较早作出了安排,他为此将财产的95%都给了继承人威廉。而威廉则希望他的儿子能快乐地生活,不至于被巨额财富压得喘不过气,所以将他的巨额财富进行了分割,而第三代传承给第四代时又进行了财产分割,导致后面几代人的财富一代比一代少。

 

分散的财富不利于出现新的家族领军人物。

 

传承方式的选择

 

该家族的传承方式通过现金、股票、房产等多种方式完成,这些方式除了可能产生大额税负外,还很容易变现,对后代更没有任何约束力,所以如果后代缺乏自律,极易被迅速挥霍。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的孙子曾在广播节目中告诉全世界:“我妈妈向我表明没有信托基金”。同时,该家族始终未使用专业团队管理家产。如果设立家族基金会,交由专业可信人士管理,结果可能会全然不同。

 

在大变革的年代,几乎所有的美国家族第一代都以暴富的方式积聚了财富,但关键是,不能让未经管理训练的后代以家族暴富时运作公司的模式和奢侈的生活方式继承财富,否则,最后留下的就只有遗憾。

 

威廉曾说:“继承财富是幸福的障碍,它让我没有任何希望得到东西,没有任何一定要去寻求或争取的东西”。财富没有为威廉带来幸福,这应该是他选择让后代享受财富的初心,但却也因此毁了这个家族。

2026年3月31日 星期二

封城


 上海封城最著名的梗

上海封城时,街道上突然出现一个行人。 警察拦问:封城了,你为什么还在街上? 行人:我刚从拘留所放出来,不知道封城了 警察:你为什么被拘留? 行人:我网上发了上海即将封城的谣言

2026年3月30日 星期一

斬首哈米尼內閣容易,要伊斯蘭政權投降很難

 陶傑:希望伊朗的命運好一點,也期待美國出現另一代的麥克阿瑟

作者臉書 2026-3-15

斬首哈米尼內閣容易,要伊斯蘭政權投降難,更換政權更難:近半世紀極端意識形態的污染,看看俄羅斯,蘇聯已經倒台四十年,其餘毒未消。
讓流亡的國王回國,即使有心扶植,其勢必弱,後遺症嚴重。


川普看出了問題,宣稱未來的伊朗元首,一定要由他本人批准,他感到滿意。
正如香港的特首,一定要由習近平批准、習近平感到滿意。在一定的時間之內,美國必須要對伊朗擁有全面管治權,正如中國對香港有全面管治權。伊朗的國會,必須由美國核准每一名議員,不得沾有極端伊斯蘭思想,亦即成為符合美國核心利益的舉手機器。
在這方面,川普階段性地,大可以學中共,一點問題也沒有。
而且我相信伊朗有真正的人才,美國人也不用俯首貼耳一味懂得擦鞋的奴才,這方面將來伊朗的前景一定比香港好。
美國扶植傀儡政權,有很多失敗的例子,也有很輝煌而成功的。失敗的原因有很多,例如被美國扶植的那個民族,本身就很愚昧,文化落後,故此爛泥扶不上牆壁。
成功的例子,除了馬歇爾計劃扶植西德,就是1945年麥克阿瑟對日本的托管,由美國為伊朗重新制定憲法,授權與任何由美國批准的伊朗元首,組織新政府。


當年麥克阿瑟憑一人的心力智慧,令日本脫胎換骨,日本人的高質素兩雙配合,大為成功,日本政府與人民感銘至今。
在這方面,學貫中西的孫中山早有遠見。孫中山當年推翻滿清後,鑒於面對一個爛攤,只有列寧提出所謂聯俄容共。但列寧實際上想將中國吸納入世界共產主義革命的大版圖,有如今日的伊朗,計劃輸出伊斯蘭革命,消滅美國,讓什葉派的伊斯蘭統治中東,繼而擴展全球。
孫中山想想,味道不對,而在革命流亡日本時,雖然答應將滿洲送給日本以換取日本企業與三菱、三井與日本政界資金支持,後來發現日本新進軍閥冒起,野心太大。左想右想,孫中山1923年底在廣州與美國駐華公使舒曼會面,要求英美主導,聯同法國、德國、意大利等歐洲國家聯合干預,共同管治中國。
據徐澤榮博士著述考證:孫中山要求英美西方派出專家顧問,來中國接管鐵路、港口、水利、醫療衛生、教育等治國業務,除了協助孫中山組建中央政府,並在全國十八個行省組建地方政府,接掌管轄權。孫中山的計劃是:五年之後,以西方文明國家輔助,中華民國方可逐步走上民主憲政之路。(事詳留言欄)
但英美對此不感興趣,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歐洲與英國重建,自顧不暇。此議若成功,類似聯合國托管,對於當時四分五裂而民智落後的中國,孫中山這是一步妙棋。
但西方太短視了,忽略了蘇聯赤化世界的野心。孫中山是個聰明人,但此時罹患肝癌,兩年之後逝世。
太平洋戰爭之後,孫中山做不到、美國當年不願意做的事,麥克阿瑟和日本卻都願意做了。麥克阿瑟接管日本,與戰後和平的日本首相吉田茂合作,短短七年,將日本引入民主自由之路,美日簽署舊金山和約,從此成為好朋友。
今後的伊朗,也唯有走這條路,成為美國在中亞的盟國。日本、加拿大、西德、澳洲,戰後全部是美國的盟國甚至附庸,經濟暢旺,人民安居樂業。伊朗下一代人水準高,磨合融入的過程會順利許多,成為中東的日本,全無問題。
中國人的歷史教科書永遠不會告訴你真實的孫中山。孫中山的三民主義構思成熟,民族、民生、民權,只有民權這一關比較複雜:中國人沒有邏輯理性思維,給他選票他都不懂得選,所以孫中山又將此階段分為三個層次:軍政、訓政、最後實現憲政。
軍政是用槍桿鞏固政權,訓政是向全民教育何謂人權、自由、民主。此一階段,孫中山認為由西方來深度參與托管與教育,這是正確的,但時間只有五年,我認為遠遠不夠,若可實現英美歐洲共管,以香港先例,「訓政」階段至少要三代人,六十年左右。
但是孫中山死得早,正如光緒皇帝死得早,胡耀邦也死得早,不知是遭到何種報應,中國人的國運太爛。過去的算了,知來者之可追,讓我們希望伊朗的命運好一點,也期待美國出現另一代的麥克阿瑟。
若美國能重新偉大,一定要有麥克阿瑟這一級的超級政治家。川普必須將國內的左匪早日掃蕩清光,所謂unleash Chiang, 不如unleash 一個General McArthur, if there is such a candidate ready. 或者那就是川普?他太累了,而且是個生意人,雖有麥克阿瑟之孤雄氣魄,可能略欠一點悲天憫人的胸襟情懷。
這才是真正的歷史觀、道德觀、世界觀。
然而麥克阿瑟這種品格,要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出生的那一代美國人才有,而且在五十年代初美國左派氣焰開始囂張的時候,英雄氣短的過早也沒了頂。今天的什麼克林頓奧巴馬,僅小丑級耳。什麼紐森、AOC,還有那個紐約白痴市長,更是一群蛆蟲。美國也要自我革命,所以任重道遠。新的麥克阿瑟在哪裏?或是盧比奧?或是一位退休的太平洋司令?我不知道。希望真神阿拉眷顧伊朗,有如太平洋戰爭之後上帝眷顧東洋。

一战摧毁欧洲四大帝国,其皇帝下场如何,三个被流放一个被处死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这场战争最初是以英法俄为首的协约国和德奥为首同盟国之间的对抗,最后越来越多的国家加入了这场战争。最终这次战争以协约国的胜利而告终。战争虽然结束了,很多人仍记忆犹新。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比欧洲历史上的任何一场战争都要残忍,比后来的二战也残忍的多。而且这场战争不仅改变了整个欧洲,甚至还改变了整个世界格局。这场战争中,欧洲很多君主制国家被摧毁,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德国、奥匈帝国、沙俄、奥斯曼土耳其四大帝国被摧毁了。很多人好奇,这些帝国被摧毁了,那么他们的皇帝都去哪了呢?

一战之前,德国、奥匈帝国、沙俄是欧洲典型的君主制国家,他们和英国一起都是欧洲君主制的典型。奥斯曼土耳其虽然绝大多数领土都位于亚洲,但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欧洲的一部分,所以这个国家也是欧洲国家之一。在这四个国家中,德国、奥匈帝国、奥斯曼土耳其是同盟国,沙俄是协约国成员。虽然他们是处于对立的状态,但结局是一样的,就是本国的君主制都被摧毁了。当然,君主制被摧毁后,皇帝的下场肯定不太好。我们今天看一下,这四个国家的末代君主都落得了什么下场。

先看一下德国。当时的德国名称叫德意志帝国,这个帝国很大程度上是由普鲁士首相俾斯麦建立的。如果不是俾斯麦领导三次王朝战争,德国就不会统一,更不会出现德意志帝国。这个帝国一共只有三个皇帝,分别是威廉一世、腓特烈三世、威廉二世,一战爆发的时候威廉二世在位。威廉二世在1888年的时候成为德意志帝国的皇帝,可以说一战的爆发和他有直接关系。虽然德国皇帝权力比较大,但战争爆发之后,皇帝的大权完全被德国参谋部掌控了,皇帝只是象征,没有任何实权了。

1918年11月,正当战争激烈进行的时候,德国爆发了大规模的起义。11月9号德国成立了共和国。当时的威廉二世正在比利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这件事出现得太突然了。后来为了维护德国的统一,很多人劝威廉二世退位,就这样,威廉二世不得不退位。1918年11月10日,威廉二世开始流亡荷兰,因为荷兰是中立国。在荷兰的时候,威廉二世发布了退位诏书。就这样,威廉二世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亡国之君。

威廉二世到荷兰之后,由于和荷兰女王是亲戚,所以女王给了他一座城堡,威廉二世的后半生都是在这座城堡里度过的。希特勒掌权的时候,当他得知希特勒进行独裁统治时,他非常厌恶。二战爆发后,德国占领了波兰。当时丘吉尔想要把他引渡到英国,不过被他拒绝了。1941年,威廉二世病逝。他去世的时候还说自己不愿回德国安葬,埋在荷兰。而且自己的葬礼上不能出现纳粹的标志。可见,他对希特勒是多么厌恶。威廉二世虽然是亡国之君,不过在亡国之后生活得也还不错,毕竟有荷兰女王罩着他。

再看一下奥匈帝国,一战时德国的盟友。奥匈帝国是在1867年成立的,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个国家境内的匈牙利人对奥地利的统治不满,所以才改名叫奥匈帝国。1914年,萨拉热窝时间爆发,这件事是一战的导火线。之后在德国的支持下,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宣战。之后沙俄对奥匈帝国宣战,德国对沙俄宣战,法国对德国宣战等等,就这样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可以说,如果没有奥匈帝国,一战或许就不会爆发。

一战爆发的时候奥匈帝国的皇帝是约瑟夫一世,不过当时的约瑟夫一世已经84岁的高龄了。两年后,约瑟夫一世去世。约瑟夫去世后,他的侄子卡尔一世继承奥匈帝国皇帝的皇位,卡尔一世叫约瑟夫是叔叔,因为约瑟夫的继承人都去世了,所以皇帝才传位给了卡尔一世。卡尔一世继承皇位的时候是1916年,当时他29岁,可以说是年富力强。不过当时的奥匈帝国内部已经分崩离析,即使没有外敌,分裂也是迟早的事。1918年,战争对同盟国越来越不利,所以在11月3日奥匈帝国与协约国达成停火协议。让卡尔一世没想到的是,战争虽然结束了,但奥匈帝国的分类却没有结束。

在停火协议签订之前,奥匈帝国境内的捷克、匈牙利等都宣布了独立。所以一战结束后,卡尔一世只有奥地利皇帝的头衔了。不过由于奥地利建立了共和制,卡尔一世皇帝头衔也被废除了。后来卡尔一世不得不离开维也纳前往中立国瑞士。卡尔一世到了瑞士之后,并没有放弃复辟的想法,他曾想在匈牙利复辟,结果失败了。失败后,被流放到马德拉岛。在马德拉岛,卡尔一世的生活非常贫困,最终于1922年死于肺炎。

其实,卡尔一世如果和威廉二世一样的话,老老实实地待着,也不会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可以说,他病逝和自己有很大关系。这也算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三看一下沙俄,这是欧洲传统的大帝国,也是一战摧毁的四大帝国中唯一一个协约国成员。当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宣战之后,沙俄以保护自己斯拉夫小弟塞尔维亚为由,对奥匈帝国宣战。就这样,沙俄被卷入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当时沙俄的沙皇是尼古拉二世。

尼古拉二世在1894年成为俄国沙皇,可以说他的一生非常不平稳。年轻时在日本被刺杀过,继位典礼上因为人太多,很多人被踩死,之后沙俄和日本的作战又失败了,可以说尼古拉二世在位时,沙皇的统治已经非常不稳了。本来尼古拉二世想靠着一战转移国内的矛盾,结沙俄在战争期间不断失败,国内矛盾越来越严重。1917年3月,俄国爆发了二月革命,成立了资产阶级临时政府,沙皇被迫退位。尼古拉二世退位之后,资产阶级政府开始把沙皇一家转移到其他地方。后来他们觉得把尼古拉二世一家送到其他国家去,当时英国愿意接收。因为英国国王乔治五世和尼古拉二世是亲戚。不过后来乔治五世不同意了,他害怕尼古拉二世到来会引发政治危机。就这样,尼古拉二世一家又留在了俄国的西伯利亚。

十月革命爆发之后,尼古拉二世一家被带到了圣彼得堡。1918年7月16日,尼古拉二世和他的妻子,以及四个女儿一个儿子,还有三个仆人,被布尔什维克警察秘密处死。在欧洲所有的君主中,尼古拉二世的下场是非常惨的,因为欧洲很少会处死君主的。欧洲历史上一种处死了三个君主,尼古拉二世就是其中之一。和威廉二世、卡尔一世相比,尼古拉二世的下场可以说更惨点。

最后看一下奥斯曼土耳其。奥斯曼土耳其在17世纪的时候国力达到顶峰,当时的奥斯曼土耳其称霸西亚和欧洲。不过19世纪的时候,这个帝国逐渐衰落,欧洲各国不断入侵奥斯曼土耳其。一战爆发之前,奥斯曼土耳其加入了同盟国,因为这个国家认为跟的德国混应该能胜利。只要战争胜利了,奥斯曼土耳其就能把自己之前丧失的东西全部拿回来。不过这一次,奥斯曼土耳其跟错队友了,德国输了。奥斯曼土耳其也成了战败国,而且他为自己的参战付出了极大代价。奥斯曼土耳其参加一战的时候君主是穆罕默德五世,结果战争快结束的时候穆罕默德五世去世了,穆罕默德六世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君主。

穆罕默德六世在1918年登基的,他还没当几天苏丹,一战就结束了。就这样,奥斯曼土耳其成为了战败国,之后任由协约国宰割。后来以凯末尔为首的军官发动了起义,他们重新组织军队和协约国作战,重新签订有利于土耳其的协议。就这样凯末尔成为土耳其的实际领导者。在凯末尔军队进入伊斯坦布尔之前,穆罕默德六世带着自己儿子逃走了。

穆罕默德六世一直在流转在马耳他、意大利、法国、突尼斯等国,他认为自己始终有一天会回来。不过一直到1926年他在意大利病逝的时候,都没有回到土耳其。去世之前,他还自己没回到土耳其而遗憾。

这就是欧洲四大帝国末代君主的下场。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奥斯曼土耳其三国的君主都被流放了,虽然都客死他乡,但结果都还好。最惨的就是沙俄了,在本国被处死。

其实德意志帝国的威廉二世、沙俄的尼古拉二世应该为战争负责,毕竟战争是他们发起的。他们不论落得什么下场都是罪有应得。不过奥匈帝国的卡尔一世和奥斯曼土耳其的穆罕默德六世可以说非常冤枉,他们登基的时候国家都已处于风雨飘摇中了。可以说他们只是替死鬼,还是比较倒霉的。如果他们没有成为皇帝的话,或许就会有另一种生活了。

参考资料:

《全球通史》

我们为什么在战争中失去生命,那是因为我们的父辈欺骗了我们

 要有多少个如果,一战才不会发生?

1914年8月,战火燃起。英国首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吉卜林怀揣着爱国热情和帝国情结,为战争委员会兢兢业业地做着宣传工作。

不仅如此,他还鼓励自己唯一的儿子约翰参军。这个仅17岁的年轻人从小接受“好男儿应当报效祖国”的教育,并不缺乏参战的勇气。但因为高度近视,他两次应征都遭到拒绝。吉卜林四处托关系,利用自己的名声和威望才把儿子送上了战场。

约翰很争气,不久后就当上了军官。然而,在18岁生日的第二天,约翰在一场战役中失踪。这给吉普林带来了巨大的悲痛。原本支持战争的他,开始反思自己对战争的狂热,之后创作的不少作品都体现战争创伤、疯狂与死亡。

“假如有人问,我们为什么在战争中失去生命,那是因为我们的父辈欺骗了我们。”约翰失踪两年后,吉卜林仍然没从丧子之痛中解脱出来,他带着悔恨为儿子写下这样的墓志铭。

1918年11月11日,德国签署了停战协议,枪林弹雨终于停了下来,迎来和平的世界却已是满目疮痍。战争造成的总伤亡人数超过3500万。在英国,有90万和约翰一样为国捐躯的烈士,尤其不乏年轻的精英——在一战中,从军的牛津与剑桥大学生有1/4阵亡;同为战胜国的法国,则有135万人牺牲。

一代人的繁荣被摧毁了。取得胜利的英国,战后国债由6.5亿英镑激增到74.35亿英镑,从“世界银行”变得债台高筑。遭遇失败的同盟国状况更加糟糕,最先宣战的奥匈帝国,直接从一流国家跌为三流国家;德国在战争后期,已经民不聊生。

推动一战的决策者,也多命运悲惨。正式停战前两天,德国革命爆发,皇帝威廉二世随后发布退位诏书,流亡荷兰;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更为不幸,一战彻底摧毁了他的声望和摇摇欲坠的沙皇制度,沙皇夫妇和他们的五个孩子被秘密警察赶到地下室用机关枪集体处决。

不论对民众还是统治者来说,这都似乎是场得不偿失的战争。“为什么要进行一场毫无好处的战争?它有何意义?”一战结束已经过去百年,但这两个问题,仍然萦绕在许多欧洲人的头脑里。

一战真的不可避免?

长久以来,当年的决策者都深信一个观点:“一战必然发生。”

1914年7月,战争爆发前几天,德国首相贝特曼·霍尔维格告诉秘书,自己感到“一种超乎人力的命运力量高悬于欧洲和我们之上”。他在后来总结道,“帝国主义、民族主义和经济唯物主义”是导致大战发生的原因,这也是最为经典的一战决定论解释之一。

德国总参谋长小毛奇对宿命论的相信程度更甚于首相。他在1905年时就预感“战争那可怕的头颅在狞笑”,9年后,他带着对德国悲观的一战前景辞去总参谋长一职,但仍坚持战争的必然:“战争,演示了文明时代如何相继出现,以及各个国家如何实现其在世界发展中的命定角色。”

在回忆录中,英国的政治家们也在不断强调“宿命”的到来。在当时的财政大臣劳合·乔治笔下,战争被一股巨大的、非人的力量推动,是一场政治家无力控制的“飓风”。对英国参战起到重要推动作用的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感到自己是被“驱赶进战争的洪流”,他在大战爆发次年曾表示,自己在1914年7月危机期间有着强烈的无力感。在反复的自我追问和折磨中,他得出“自己无力决策”的结论。

“许多人认为一战不可避免,一部分原因在于1914年,相关国家的决策者坚称战争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或是一把被火星点燃的干柴,”英国国王学院战争研究学院教授、剑桥大学彭布罗克学院研究员里查德·内德·勒博向本刊表示,“他们只是想以此减轻战争爆发中自己应负的责任及内疚感。”

正是为了批判这种“战争宿命论”,勒博撰写了一本带有假设性思考的著作:《假如斐迪南大公还活着:没有一战的世界》。

对已发生的历史进行假设性思考,听起来像是追寻一个注定无法实现的美好愿望,或是一厢情愿的幻想。然而,事实上,和勒博一样追寻历史另一种可能的学者不在少数,他们将这种思考方式称之为“反事实历史”。

“它(反事实历史)告诉我们,人是不受任何历史束缚的生物,能遵照自我意愿做出决定。”历史学家、剑桥大学沃尔夫森学院院长理查德·埃文斯在《历史的另一种可能》中写道。

“(反事实历史的意义在于,)帮助我们反思一些习以为常的事情。”书评人维舟接受本刊采访时也认为,“如果回到历史场景去看,你会发现其实历史有不同的可能性。(正因为如此),我们对待一些事情,要更加慎重。”

正是出于这些想法,严肃的学界,才会一次次把目光投向一百多年前,试图寻找历史的其他可能。

“(在1914年)大战本是不可能,因为没人想开战。”勒博说,1905年到1913年,欧洲曾发生过五场局部战争,最终都以和平方式解决了。

“从奥匈帝国王储斐迪南大公遇刺到大战最终爆发的37天里,一些事本可能不同。”历史学家、牛津大学圣安东尼学院院长玛格丽特·麦克米伦也持同样观点,她也是劳合·乔治的曾孙女,“要说一战不可避免,就是忽视那些决策者说‘是’或‘否’的关键作用。”她告诉本刊,“即使在斐迪南大公被刺杀后,战争也是可能避免的,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小。”

假如斐迪南大公还活着

在1914年之前的20年里,欧洲共有五位国家元首相继遭到暗杀,但都未引起如斐迪南大公遇刺这般大的震荡。“这场刺杀彻底改变了维也纳原本平衡的权力格局,”勒博解释道,在奥匈帝国的上层中,作为王储的斐迪南大公是最坚定的和平派,但一场原本不可能成功的刺杀,最终杀死了这个人。

 1914年6月,斐迪南大公和他的妻子苏菲应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总督波提列克将军之邀,对萨拉热窝进行国事访问。动身前,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在劝他放弃此行。萨拉热窝在1908年被奥地利单方面吞并,同样希望将此地纳入领土的塞尔维亚对此感到十分受辱,而且,萨拉热窝民间也弥漫着强烈的不满情绪,这对奥地利皇室来说,无疑是一个危险场所。

在很多人的劝说下,斐迪南认真考虑过推迟旅行的可能性,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对此也表示支持。然而,波提列克的副手担心大公取消访问后,自己会受到总督惩罚,因而极力向斐迪南力陈继续前进的必要性。

这趟行程对斐迪南来说,不无诱惑。除了履行职责外,历史学家A·J·P·泰勒认为,大公去萨拉热窝还有爱情的驱动——他和妻子苏菲贵贱通婚,皇帝虽然同意了这门婚事,但要求他们的子孙永远不能继承皇位,而且苏菲也不能在公共场合坐在斐迪南身边。

唯一的例外是当他展示军事能力时。因此,斐迪南最终决定继续这趟行程,视察波斯尼亚的部队,这样他就可以和妻子并排坐在敞篷汽车里。

6月28日,是斐迪南和苏菲结婚14周年纪念日,也是塞尔维亚的国家节日维多夫丹节。大公夫妇一早从萨拉热窝火车站出发,计划乘坐一辆敞篷汽车先去附近一个军营视察,再去市政厅。通常而言,游行的主要车辆中应当带有六名受过专门训练的安保人员,但实际上,当时只有三名当地警察。

之后的事情人们都知道了,先是一对刺客用炸弹行刺未果,接着,大公接受建议,决定改变路线。但这个决定却没传达给司机,他仍然按照旧路线行进。结果,在一个十字路口,坐着敞篷汽车的大公夫妇意外遇上了揣着左轮手枪的刺客普林斯。后者当即扣动扳机,苏菲当场死亡,喊着妻子名字、伤心欲绝的大公则在送医后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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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英国维克斯有限公司的兵工厂里,两名女性工人正在制作炮弹壳(@ 视觉中国图)

这场最终成为一战导火索的刺杀行动,充满了如此多的偶然,以至于后来者不免一次次地假设,假如斐迪南大公取消自己的萨拉热窝之行,或是再次侥幸逃过第二次暗杀,结果会怎样?

很可能,这位致力于改善与俄国关系、和德国皇帝有着深厚私人交情的王储就能继续保持自己武装部队的影响力——避免交战。

斐迪南遇刺后,奥地利鹰派人物骤然得势。斐迪南原本打算在回到维也纳后,将好战的陆军元帅康拉德·赫岑多夫解职。结果,他死在萨拉热窝,而这位好战的元帅则不断向失去侄子、悲愤不已的老国王渲染复仇情绪,推动对塞尔维亚的战争。

同样悲愤的还有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对于赫岑多夫提出的“必要战争”,他表示同意,但也坦陈对于结果不太有信心,甚至战争尚未打响,他就开始考虑失败的问题了。“如果我们必须面对失败,”他对赫岑多夫说,“那我们也要体面地失败。”

假如德国更谨慎

辞退俾斯麦后,威廉二世一度并未贯彻前者“以俄为友”的原则,也没有积极延续于1890年过期的俄德《再保险条约》,沙皇亚历山大三世随后立即与法国结盟。

对此,威廉深感后悔。当新沙皇尼古拉二世在1894年登基,他立即积极行动起来,想方设法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他用英文写了许多信给尼古拉,抬头“最亲爱的尼克”,署名则是“你亲爱的朋友威利”。

 威廉二世一直想通过这种联络,重新拉近与俄国的关系,同时把俄国推离法国。他几乎就要成功了——尽管没能离间俄法,但他和尼古拉二世签下新的条约:俄德双方在一方受到攻击时,有义务相互支持。可惜的是,当沙皇把条约带回俄国后,惊恐万状的大臣们指出,这代表着抛弃盟友法国,纷纷阻止条约生效。

威廉二世和他的首相,都不希望发动一场波及全欧洲的大范围战争。“欧洲战争不可能给我们带来太多收益。征服强劲的斯拉夫人或者征服法国领土不会使我们得到好处。”霍尔维格就曾表示,德国应该避免“轻率地挑起的战争,即使大胜了,也会对国家产生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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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1月11日,同盟国的军官站在桌子和椅子上,从大厅的镜子中观看《凡尔赛条约》的签署(@ 视觉中国图)

尽管不想招惹大国,但强大的德国对小国的局部冲突并没有那么在意。尤其是首相霍尔维格,斐迪南遇刺之后,他和外长戈特利布·冯·贾高在威廉二世开出“空头支票”,即德国保证无条件给予奥匈“忠实的支持”一事上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

“(德国)存在一个严重的误判,”勒博分析道,他们以为,即便德国支持奥匈帝国,俄国也会袖手旁观。让他们产生这种误判的原因是,1909年,德国曾支持奥匈帝国侵占了塞尔维亚的领土。当时塞尔维亚不断向俄国发出支援其宣战的请求,但当德国表示将出兵支持奥匈帝国后,俄国告诉塞尔维亚:“我国军队尚未准备妥当,现在无法作战。”

这段过往与一战前的状况非常相似——奥匈帝国与塞尔维亚有爆发战争的危险。“德国以为,只要奥匈帝国行动够迅速,就能一举占领塞尔维亚。那时,俄罗斯人又只能默然接受现实。欧洲战争不可能发生,德国又能从中受益。”勒博向本刊说道,“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对现实视而不见”。

现实是,“迅速占领塞尔维亚”是一件不可能的事。那时,德国还未开发出“闪电战术”;更巧的是,此时正值夏天,奥匈帝国的军队中,近一半士兵都在过“收获假”——回农村老家割麦子,直到7月底才会归队。

7月28日,奥匈帝国正式向塞尔维亚宣战。两天后,奥匈帝国和俄国发起战争动员。渴望战争的德国总参谋长小毛奇得知这个消息后激动不已,战争部长埃里希·法尔肯海恩在29日立即请求动员。

后来,很多分析者认为,威廉并不是真的希望与俄国开战。因为恐惧和慌张,他在电文上的批复屡屡爆粗。“他要的是更大的权力,更高的声望,尤其是要德国在国际事务中具有更多的权威,而且只想用恐吓别国而不是攻略别国的手段以遂其图。”芭芭拉·塔奇曼在《八月炮火》中写道。

甚至到最后一刻,他都在想要不要撤回战争动员令,但他的将军们拒绝执行。而且,英国最终也没有给他保持中立的信号。威廉彻底心灰了,一连串的误判,让他彻底别无选择了。他对小毛奇说:“现在你可以为所欲为啦。”说完就去睡觉了。

假如“和平力量”没有缺席

尽管对于德皇来说,沙皇尼古拉二世的总动员决定难以置信——尤其在俄国国内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时。德国驻俄七年之久的年老大使普塔莱斯也一口断定,再三向政府保证:俄国畏惧革命,不会打仗。

但是,俄国并非威廉想象中的“病猫”。日俄战争后,沙皇对军队进行整顿,打击营私舞弊,肃清无能之人,颇有成效。不论是法国还是英国都一致认可,背靠惊人的资源、潜力和财富,俄国的实力日益强大。

法国很清楚地明白盟友俄国的重要性,曾在1911年将陆军部总参谋长迪巴伊派往俄国交流,向俄国的总参谋部灌输“必须夺取主动的作战影响”,接下来的几年里,法国又通过各种渠道陆续加强俄国“殊死进攻”的信念中——兵败满洲里后,俄国渴望谋求振作,一改军力孱弱的形象。

事实上,对德国“打还是不打”,法国政府内部也分为两派。其中,和平阵营里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是1911年至1912年间在任的总统约瑟夫·卡勒。他曾促进法、德间的关系,甚至在另一场与德国的冲突中,暗中与德国谈判。虽然他因此而下台,但随后担任财政部长仍很有发言权。

就在斐迪南遇刺的前三个月,《费加罗报》公开了卡勒和其夫人间的书信,写那些信时,卡勒还处于第一段婚姻中,他的夫人还是情妇身份。羞愤的卡勒夫人带着枪来到《费加罗报》,杀害了负责此版的编辑。而陷入这场风波里的卡勒,则不得不离开内阁,这使得对德友好的力量大大削弱。

“如果1914年7月时,卡勒还留在内阁,情况很可能不同。”历史学家麦克米伦认为,“他不仅会对反德情绪浓厚的时任法国总统产生影响,还可能改变整个内阁的倾向。”

重要“和平力量”的意外缺席,也在俄国发生。深得沙皇夫妇信任的神秘主义者拉斯普京,也是一位坚定的和平主义者,他曾在1913年成功阻止尼古拉二世参与第二次巴尔干战争。然而,他在斐迪南大公遇刺后两周,也遭遇了一场刺杀——一位精神失常的妇女指责他引诱少女,把刀刺入他腹中。尽管幸存下来,拉斯普京却不得不呆在西伯利亚一家医院静养。

“距离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他完全没发挥出平时那种影响力。”麦克米伦认为,要是拉斯普京在圣彼得堡,情况会不同。

假如1914年,卡勒仍然是法国财政部长,拉斯普京没有受伤,尼古拉二世很可能不会在7月30日发起总动员,并对德国的最终通牒置若罔闻。

“俄国的战争动员几乎是避免战争可能性最终消失的节点。”勒博告诉本刊。不过,在麦克米伦看来,尽管到这时候,避免战争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微弱,但仍然存在——那就是英国最终参战与否的决定。

假如英国不认真对待那张“废纸”

直到1914年7月29日,德国首相霍尔维格还在努力争取英国,提出只要英国中立,愿意保证法国、比利时以及荷兰的领土完整。

英国内阁中,反对贸然参战的声音也很强大。正因如此,受到约束的首相格雷在7月时,没有对法国做出任何承诺。然而,德国8月3日向法国宣战、8月4日取道中立国比利时的行为,让英国陷入了担忧和恐慌。

国土安全是一方面的考虑,而1839年——一战爆发前半个多世纪,英国曾在《伦敦条约》上签字,保证中立的比利时国土安全。德国入侵比利时,显然令英国认为,他们应该履行在合约上的承诺。

英国的这种做法让德国完全不能理解,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七十多年前的事情了。8月4日傍晚,英国驻德大使向他递交了立即撤出比利时、否则宣战的最后通牒,霍尔维格对此愤怒不已:“英国与德国交战,仅仅是为了一张保证比利时中立的‘废纸’,叫人简直不能相信。”

如果英国真的如德国一般,不认真对待那张“废纸”,最终决定不参加战争,一战能够避免吗?

在勒博看来,“欧陆国家间的大战仍然会爆发”。然而,历史学家尼尔·弗格森在《未曾发生的历史》中,却做出一个大胆假设:尽管战争会爆发,但代价会小得多。

在弗格森设想的那个平行世界里,由于英国未加干涉,德国的战争目标会完全不同。由于战争目标更为适度,德国会很快赢下战争。不过,德国不会“吞并他国”,而是成立一个“欧洲合众国”——这个想法,德皇威廉二世在战前也提起过。

德国驻比利时大使对这个愿景有过更为具体的表述:“为了赶上美国强大、封闭的经济实体,英国和俄罗斯帝国应当加入一个实力相当、包括所有欧洲国家、由德国领导的经济集团”。这与现在的欧盟建立目的、性质都是如此相似。而且,现在欧盟的核心,同样是德国。

弗格森还指出,没能参战的大英帝国将存活下来,在20世纪继续保持“超级大国”的地位,而不至于沦落到仅仅成为德国主导下的联合欧洲的一部分。

没有一战的世界

反事实历史主义者们普遍认为,在一个没有一战的美好平行世界里,没有世界大战,和平将成为主流。在勒博的设想里,英国和德国的海军军备竞赛最终以谈判方式结束。英国率先对军事预算进行削减,并鼓励法国效仿,美国也愿意进一步减少在武装军备上的支出,这一点将得到欧洲主要国家所有社会主义者的支持,他们乐于眼见军费开转到其他社会开支中去,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福利。

对于法国人来说,在普法战争中丢失的阿尔萨斯-洛林的回归逐渐变成一种浪漫的期待,但随着时间流逝,没有人会支持冒险或是复仇战争。

当然,那些因为战争而出现的新技术、新思潮(如种族平等、男女平权),也可能会因此推迟出现,甚至不会发生。

即便是最理想的反事实历史主义者也不会否认,即便没有一战,人类也不一定迎来一个完美世界。相反,欧洲仍有陷入混乱和局部革命的可能。在德国和俄罗斯,反君主制的革命仍然会发生。

虽然人们对没有一战的世界存在不同的设想,但很多反事实历史学者都同意一个事实:如果一战未发生,二战随之也不会存在。

“没有一战的失败,德国就不会感到沮丧和挫败,”理查德·埃文斯在《历史的另一种可能》中写道,“也就没有了后来的希特勒和‘二战’,没有了1939至1945年间欧洲战场上的大规模厮杀,没有了毒气室,也没有了纳粹大屠杀。”

弗格森也在《战争的遗憾》一书中写道,如果没有一战,那个即将给人类带来巨大灾难的阿道夫·希特勒,可能会“在维也纳卖风景画度过自己的余生”。

● 参考资料:

《八月炮火》,芭芭拉·塔奇曼著,新星出版社

《历史的另一种可能》,理查德·J·埃文斯著,中信出版社

《未曾发生的历史》,尼尔·弗格森著,江苏人民出版社

《假如斐迪南大公还活着:没有一战的世界》,里查德·内德·勒博著

《重铸大英帝国》,詹姆斯·亚当斯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26年3月29日 星期日

范德比尔特家族曾是美国最富有的家族

 

范德比尔特家族
当前区域美国东海岸
早期拼写范德比尔特,范德比尔特
词源范德比尔特(“来自德比尔特”)
产地荷兰德比尔特
有联系的家庭塞西尔家族、
惠特尼家族、
塞切尼家族、
斯宾塞家族
、哈维迈耶家族
、芬奇-哈顿家族
财产范德比尔特住宅

范德比尔特家族是美国镀金时代崛起的一个显赫家族。他们的成功始于康奈利厄斯·范德比尔特建立的航运和铁路帝国,之后家族的业务拓展至其他工业和慈善领域。康奈利厄斯·范德比尔特的后代在纽约第五大道建造了宏伟的豪宅;在罗德岛州纽波特建造了豪华的避暑别墅;在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建造了富丽堂皇的比尔特莫庄园;以及其他众多奢华住宅。该家族还在马萨诸塞州西部的伯克希尔地区建造了度假别墅,例如位于马萨诸塞州莱诺克斯和斯托克布里奇的榆树苑

范德比尔特家族曾是美国最富有的家族。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在1877年去世前一直是美国首富。之后,他的儿子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继承了父亲的财富,并在1885年去世前也保持着美国首富的地位。范德比尔特家族的显赫地位一直持续到20世纪中期,当时家族位于第五大道的10座豪宅被拆除,其他大部分范德比尔特家族的房产也被出售或改建成博物馆,这被称为“范德比尔特家族的衰落”。[ 1 [ 2 ]

该家族的分支遍布美国东海岸。当代后裔包括美国艺术史学家约翰·威尔默丁、记者安德森·库珀格洛丽亚·范德比尔特的儿子)、演员蒂莫西·奥利芬特、音乐家约翰·P·哈蒙德、编剧詹姆斯·范德比尔特马尔伯勒公爵 詹姆斯·斯宾塞-丘吉尔

历史

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范德比尔特商业王朝的创始人。

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始祖是扬·艾尔特松(Jan Aertszoon 或 Aertson,1620–1705),一位来自荷兰乌勒支省德比尔特村的荷兰农民。 1650年,他作为契约劳工移居到荷兰殖民地新尼德兰,范·库文霍芬家族效力。 [ 3 [ 4 ]扬的村庄名称(以与格形式)与荷兰语“ van ”(意为“来自”)连用,构成了“ Van der Bilt ”。当英国人控制新阿姆斯特丹(今曼哈顿)后,这个姓氏演变成了“Vanderbilt”。该家族与荷兰贵族范·德比尔特(Van der Bilt)有着密切的联系。[ 5 ] 他的曾曾曾孙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Cornelius Vanderbilt)开启了范德比尔特王朝的崛起。他出生于斯塔滕岛一个家境一般的家庭,在家中九个孩子中排行第四。通过他的曾祖母阿比盖尔·索萨德(Abigail Southard),他可以追溯到萨莱共和国总统扬·扬松(Jan Janszoon)及其子安东尼·扬松·范·萨莱(Anthony Janszoon van Salee)。他们是17世纪最早抵达新阿姆斯特丹的人之一。在一些可以追溯到那个时期的文献中,安东尼被描述为肤色呈黄褐色[ 6 ],因为他的母亲是来自穆尔西亚王国卡塔赫纳柏柏尔[ 7 [ 8 ]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11岁辍学,之后建立了一个航运铁路帝国,并在19世纪使他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

他最初只有一艘往返于斯塔滕岛和曼哈顿之间的商船,后来逐渐壮大船队,最终与罗伯特·富尔顿争夺纽约水道的霸主地位。他的精力和干劲为他赢得了“准将”的绰号,这是美国海军对小型特遣舰队指挥官的称号。富尔顿的公司垄断了纽约港的进出口贸易。当时总部设在新泽西州的范德比尔特公然藐视法律,驾驶着悬挂着“新泽西必须自由!”旗帜的船只进出港口。他还聘请了律师丹尼尔·韦伯斯特为他向美国最高法院辩护;范德比尔特胜诉,从而为美国首部州际贸易法奠定了早期先例。

虽然范德比尔特家族的许多成员都加入了圣公会[ 9 [ 10 [ 11 ], 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终其一生都是摩拉维亚教会的成员[ 12 [ 13 ] 。 范德比尔特家族在19世纪中期之前一直居住在斯塔滕岛,之后这位海军准将在华盛顿广场(现格林威治村)建造了一座宅邸。尽管他本人一直居住在相对简朴的住所,但他的家族成员却利用他们的财富建造了宏伟的豪宅。1877年去世前不久,范德比尔特捐赠了100万美元(相当于2025年的3000万美元)用于在纳什维尔建立范德比尔特大学

范德比尔特准将他巨额财富的大部分留给了长子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威廉·亨利比父亲多活了八年,但他提高了父亲产业的盈利能力,扩大了纽约中央铁路的覆盖范围,并使范德比尔特家族的财富翻了一番。他是唯一一位使范德比尔特家族财富增长的继承人。[ 14 ]他在第五大道640号建造了范德比尔特家族在第五大道上众多宏伟宅邸中的第一座。威廉·亨利任命他的长子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二世为下一任“家族掌门人”。

科尼利厄斯二世在纽约西57街1号建造了当时纽约最大的私人住宅,约有154个房间,由乔治·B·波斯特设计。他还在罗德岛州纽波特建造布雷克斯酒店

科尼利厄斯二世的兄弟威廉·基萨姆·范德比尔特也在家族事务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他也在第五大道建造了一座住宅,并成为镀金时代伟大的建筑赞助人之一,聘请建筑师设计了(第三座,也是现存的)中央车站。他还在罗德岛州纽波特市贝尔维尤大道596号 建造了大理石屋。

乔治·华盛顿·范德比尔特二世是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的第四个也是最小的儿子,同时也是科尼利厄斯二世的弟弟。他聘请建筑师理查德·莫里斯·亨特和景观设计师弗雷德里克·劳·奥姆斯特德在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附近占地125,000英亩(51,000公顷)的土地上建造了比尔特莫庄园。这座拥有250个房间、建筑面积达175,856平方英尺(16,337.6平方米)的豪宅美国最大的住宅

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的一些后代在商界声名鹊起,而另一些后代则以其他方式取得了卓越成就:

1855年,康奈利厄斯·范德比尔特准将向位于纽约州斯塔滕岛新多普的摩拉维亚教堂和墓地捐赠了45英亩(18公顷)土地后来,他的儿子威廉·亨利·范德比尔特又捐赠了4英亩(1.6公顷)土地。范德比尔特家族陵墓由建筑师理查德·莫里斯·亨特于1885年设计,并由弗雷德里克·劳·奥姆斯特德负责景观设计。

《去看歌剧》,西摩·约瑟夫·盖伊于1874年创作的一幅肖像画,描绘了W·H·范德比尔特一家在他们位于第五大道459号的豪宅中的样子。
布雷克斯庄园,建于1892年至1895年,业主为康奈利厄斯·范德比尔特二世位于罗德岛州纽波特。
弗雷德里克·威廉·范德比尔特的故居,现被称为范德比尔特大厦国家历史遗址位于纽约州海德公园
位于纽约州斯塔滕岛新多普摩拉维亚公墓范德比尔特陵墓

范德比尔特家族谱

科尼利厄斯·范德比尔特及其后代

合伙人

以下是与范德比尔特家族关系密切或隶属于该家族的人物名单。

企业

以下是范德比尔特家族曾持有控股权或其他重大权益的公司列表。

慈善事业及其他非营利组织

建筑物、庄园和历史遗址

参见

参考

  1.  财富之子:范德比尔特家族的衰落书评《纽约时报》。1989年9月24日。
  2.  范德比尔特,亚瑟·T.二世 (1989)。《财富之子:范德比尔特家族的衰落》。纽约:莫罗出版社。ISBN 0-688-0727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