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3日 星期一

绍兴沈园

 

沈园
沈园大门,2012年7月
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
地址绍兴市越城区塔山街道沈园社区洋河弄鲁迅中路318号
分类古建筑和历史纪念建筑物
时代清代
编号第二批,编号不详
认定时间1963年3月

沈园是位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东南隅的洋河弄内的一处江南园林[1]: 103 

沈园位于绍兴城内,最早可考证的园主是清代乾隆三年(1738年)已购得此园的沈槱元。沈槱元时,已将沈园历史追溯至宋代沈氏园。宋代沈氏园本与南宋诗人陆游元配妻子的爱情故事相关,沈园亦因此知名[1]: 103–104 。有研究者指,宋代沈氏园位于绍兴城外东南,与沈园不在同一位置[2]: 26 。有研究者指,宋代沈氏园在绍兴城内,与沈园在同一位置[1]: 105 

历史

编辑

宋代沈氏园(简称沈园),始建时间,无定论。最早的文字记载见陈鹄耆旧续闻·卷十[1]: 102–103 ,“余弱冠客会稽,游许氏园,见壁间有陆放翁所题词云:“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恨,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笔势飘逸,书于沈氏园,辛未三月题。放翁先室内琴瑟甚和,然不当母夫人意,因出之。夫妇之情,实不忍离。后适南班士石其家,有园馆之胜。务观一日至园中,去妇闻之,遣遗黄封酒果馔,通殷勤。公感其情,为赋此词。其妇见而和之,云“世情薄,人情恶”之句,惜不得其全阕。未几,怏怏而卒,闻者为之怆然。此园后更许氏。淳熙间,其壁犹存,好事者以竹木交护之,今不复有矣。”

绍熙三年(1192年),陆游故地重游,以“禹迹寺南有沈氏小园,四十年前尝题小阕壁间,偶复一至,而园已易主,刻小阕于石,读之怅然”[1]: 103 。南宋《嘉泰会稽志》记:“大中禹迹寺在府东南四二百二十六”。有研究者认为,沈氏园在绍兴城外东南[2]: 26 。有研究者指出,此处“府”指“绍兴府衙”,禹迹寺在绍兴府城东南,而非绍兴府城外[1]: 105 。当代,一般认为陆游这首《钗头凤》作于沈氏园[2]: 26 

宋以后,关于沈园的记录欠缺,仅见明末祁彪佳《越中园亭记》所记:“沈氏园,在郡城禹迹寺南,宋时池台极盛,陆放翁曾于此遇其故妻,赋《钗头凤》词,后又有《梦游沈园》二绝。”清代《古今图书集成》、雍正浙江通志》、乾隆绍兴府志》等书所记内容大同小异[1]: 102–103 

清朝乾隆年间,春波桥畔、沈槱元家的花园被传为宋代沈氏园。乾隆三年(1738年)之前,沈槱元已购入此座花园,时称柯园。沈槱元非南宋沈氏园主人后裔[1]: 104 。有研究者指,清代园主沈槱元将自家花园称为宋代沈氏园,实为“自作多情,以为矜夸”的攀附。日后,有书籍将沈槱元误称为宋代园主沈槱[2]: 26 。清中后期后,桂馥陆游妻子唐琬的爱情故事改编成戏曲《题园壁》,广为人知。沈园重新引起关注,并恢复沈氏园的旧名[1]: 104 

1949年5月,浙东人民解放军第二游击纵队攻占绍兴县时,沈园面积已缩小至4.6[1]: 104 。1963年3月11日,浙江省人民委员会沈园(陆游遗迹)列入第二批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认定时代为南宋[3]。1981年,浙江省人民政府重新公布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仍保留绍兴沈园(与宋代陆游有关的遗迹)[4]

1984年、1992年,浙江省考古研究所和绍兴市文物管理处,为配合沈园保护扩建工程,先后进行两次考古发掘。1984年的发掘历时一年半,通过对7.2亩施工区域的发掘,“分清了沈园地层叠压关系,并发现了一些遗迹。”1992年的发掘历时57天,通过对300平方米区域的发掘,发现“东围墙、池塘、河道等多处重要遗迹,基本搞清了沈园的一些情况。”[1]: 105 

园景

编辑

清代民国时期,沈氏后人居住于沈园三百年左右。但园区渐废,至1949年时仅存东南方一角[1]: 108 ,面积缩减至4.6。尚存数株古木,“在积土的小坡上,点缀一些黄石,山旁池水澄澈,尚有数椽小屋”[1]: 104 

1950年代,沈兴仁夫妇捐赠《沈园图》,后由绍兴市文物管理局保存。《沈园图》没有描绘清初废弃的遗址,其描绘的建筑与考古勘探相吻合。故研究者推断,此图是清代沈园园主的家族成员依据地面建筑,加上对宋代沈氏园的主观相像绘制而成。断代为清中晚期作品[1]: 107–108 

1984年,依《沈园图》重建,总面积7865平方米。1994年,浙江省人民政府再次恢复园址18.5亩,孤鹤轩、半壁亭、宋井亭、冷翠亭、闲云亭、放翁桥等建筑均按宋代法式构建。其中园中的葫芦池、水井和土山为宋时原物。并依据历史文化内涵,规划沈园十景:断云悲歌、诗境爱意、春波惊鸿、残壁遗恨、孤鹤哀鸣、碧荷映日、宫墙怨柳、踏雪问梅、诗书飘香及鹊桥传情等。

沈园门额由郭沫若题写,夏承焘书《钗头凤》词[2]: 26 

园谱

编辑
  • 绍兴二十五年(1155年),30岁的陆游礼部会试失利后,到禹迹寺沈园游玩,偶然遇见了唐婉,感伤地在墙上题了一首《钗头凤》 :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 绍兴二十六年(1156年),唐婉再次来到沈园瞥见陆游的题词,不由感慨万千,于是和了一阕《钗头凤》。不久便抑郁而终。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长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 淳熙十四年(1187年),62岁的陆游因《偶复采菊缝枕囊,凄然有感》,因作《菊枕诗》二首:

    其一
    采得黄花作枕囊,曲屏深幌闷幽香。
    唤回四十三年梦,灯暗无人说断肠!
    其二
    少日曾题菊枕诗,囊编残稿锁蛛丝。
    人间万事消磨尽,只有清香似旧时![5]

  • 宁宗庆元元年(1195年),70岁的陆游又题诗:《禹迹寺南,有沈氏小园。四十年前,尝题小词一阕壁间。偶复一到,而园已易主。刻小阕于石,读之怅然。》

  枫叶初丹檞叶黄,河阳愁鬓怯新霜。
  林亭感旧空回首,泉路凭谁说断肠?
  坏壁醉题尘漠漠,断云幽梦事茫茫。
  年来妄念消除尽,回向禅龛一炷香。

  • 宁宗庆元五年(1199年),74岁的陆游再吟《沈园二首》:

  其一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其二
  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
  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 宁宗开禧元年(1205年),80岁的陆游再题《十二月十二日夜梦游沈氏园亭二首》:

  其一
  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园里更伤情。
  香穿客袖梅花在,绿蘸寺桥春水生。
  其二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
  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犹锁壁间尘。

  • 嘉定二年(1209),85岁的陆游又到沈园,作《春游》一首:

  沈家园里花如锦,半是当年识放翁。
  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

题咏

编辑
  • 嘉禾沈园(宋•吴龙翰)

景物何其异,虚岩人力成。
清池沈鸟影,高树落蝉声。
花日楼台丽,香风帘幕轻。
我来一吟赏,不惜买杯倾。

  • 步沈园(宋•赵蕃)

黄菊花残白菊花,孟冬风日亦云佳。
晚来忽有寻诗兴,送尽投林万点鸦。

  • 书剑南诗后 (淸•沈宝森)

剑南崛起东坡后,杨范尤萧合就删。
史笔居然追杜曲,诗情漫说衍茶山。
人归红树晴川外,家在杏花春雨间。
听说沈园频易主,惊鸿影里水潺潺。

参考文献

编辑

2026年7月5日 星期日

中共新规盯上“姓氏宗亲”律师:它惧怕什么?

 中共新规盯上“姓氏宗亲”律师:它惧怕什么?

中共新规盯上“姓氏宗亲”律师:它惧怕什么?
2017年2月11日,中国福建省连城县宣和乡培田古村的村民游行前在龙头前祭祀一头猪。数百米长的“板凳龙”将沿着田园小路蜿蜒前行,穿过乡村,这是数百年来民间庆祝活动的一部分。(JOHANNES EISELE/AFP via Getty Images)

记者李净、骆亚采访报导)中共民政部发布新规,禁止社会团体设立地域性、姓氏宗亲等四类分支机构,并要求符合条件的分支成立中共党组织。有法律界人士指出,此举意在压缩民间自治空间;也有分析认为,当局虽企图扩大管控,但基层执行力已严重衰退,长远恐加速社会疏离与消极不合作。

新规到底改了什么?

中共当局近日透过官方媒体公布了这项社团管理新规定,具体内容涉及分支机构的设立条件、名称限制与党建要求。

据央视7月2日报导,中共民政部日前发布《社会团体分支机构、代表机构管理办法》,明确禁止社会团体设立地域性、姓氏宗亲、会员明显重合以及名称、业务高度相似的四类分支机构。

新规第4条要求,符合成立党组织条件的,应当成立党组织;不符合成立党组织条件的,应当按要求开展党的工作。新规定同时废止2001年7月30日发布施行的《社会团体分支机构、代表机构登记办法》。

中共民政部规定,民间社会团体分支机构、代表机构是社会团体组成部分,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法律责任由设立机构的社会团体承担。

与二十年前的旧规相比,此次修订最引人关注的变化,在于新增了明确的政治要求,提到坚持中共的全面领导等。

中共为何盯上“姓氏宗亲”?

湖北律师郑文杰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中共新规大部分条文主要是围绕社会团体业务管理进行细化。“有几个条款,特别是第四条,它透露出赤裸裸的、进一步严厉管控民间机构的企图。”

郑文杰认为,这部分虽然条文数量不多,却最能体现当局真实意图,“它暴露出中共企图严厉地对社会进行全方位、无死角、充斥着毛细血管那种控制,这个野心非常令人可恶。”

台湾民主基金会前副执行长颜建发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现在中共越来越强调党管一切,强化对社会的控制,背后反映出中共对民间自发组织缺乏信心,担心这些组织会成为反对力量的来源。但这种管控目标很难实现。”

他指出,社会中原本就存在三种最自然的人际连结,包括“血缘、地缘和业缘”。

“以宗亲为主的血缘团体,会自然形成网络;地域性的同乡组织,无论是湖南、浙江,或更小范围的地方,也都是天然形成的组织型态;职业团体也是一样,这些都是很自然存在的。”颜建发说。

2017年2月9日,在中国福建省的培田古村,当地居民抬着轿子、抬着孩子们参加节日游行。这是土坊村一年一度的盛事,这里是客家人的聚居地,他们以各种节日来纪念其独特的历史。(JOHANNES EISELE/AFP via Getty Images)
2017年2月9日,在中国福建省的培田古村,当地居民抬着轿子、抬着孩子们参加节日游行。这是土坊村一年一度的盛事,这里是客家人的聚居地,他们以各种节日来纪念其独特的历史。(JOHANNES EISELE/AFP via Getty Images)

律师:中共各级官僚体系普遍消极 基层执行力严重衰退

尽管当局要求分支机构普遍建立党组织,但受访者认为,这类安排未必能达到实际管控效果。

郑文杰认为,早在数年前,当局便已要求律师事务所、商业机构、民营企业及外资企业建立党支部,但即使建立党组织,也难以真正发挥官方期待的控制功能。

他指出,目前中共整个基层行政体系运转已明显失灵,“它野心很大,但能力很小”。他说,从中央到基层,各级官僚体系普遍存在消极应付现象。

北京律师张宗宪对大纪元表示,中共全面控制社会并非始于今日,而是贯穿其整个执政历史。中共在尚未取得全国政权、仍处于武装割据时期时,就已经着手摧毁中国传统社会中具有自治性质的组织。

张宗宪举例说,中共夺权时曾提出“权力归农会”等口号,但政权建立之后,“农会基本上连影子都看不到了。”至于城市工会,他认为也早已失去独立性。

内部观察:中共管得越紧人心越远 消极不合作悄然蔓延

多位受访者指出,这种全面收紧的治理思路,长远来看恐将付出代价。

颜建发认为,未来可能出现的是普遍性的冷漠与消极不合作,“不服从、不合作,也是一种反抗”。

他表示,任何违背社会自然规律的治理方式,都将付出代价。当越来越多人选择在“灰色地带”生存,党的治理反而会越来越困难。

张宗宪认为,中共面对社会问题,并非透过制度改革化解矛盾,而是不断加强控制,这将进一步削弱社会与经济活力,从而出现某种意想不到的局面。

他说,如果国际社会低估中共体制所带来的长期风险,只着眼于经济利益,未来一旦中国大陆发生重大变化,其影响可能超越亚洲,波及全球。

张宗宪指出,中国未来数年“可能要过一大关”,相关发展值得国际社会持续关注。

郑文杰表示,当局正试图把控制力量延伸至社会每一个角落。不过,他认为,这种全面控制需要庞大的财政和行政成本,“中共现在根本没这个经济能力。”

他提到,目前只有中央和省一级行政体系尚能维持基本运作,而中共基层已普遍陷入低效状态。当局不断扩大控制范围,恰恰反映出中共内部焦虑不断上升,其面临苏共末期那种惶恐不安的末世心态。

2026年7月4日 星期六

包子最愛囯

 习近平七位至亲全润了,却叫你爱国?最「爱国」的人,家族最彻底的润

一个月薪只有11,385元的男人,稿费却超过80亿。一个高喊「背叛祖国是丢脸的」的领袖,家族成员却悄悄把身份、资产和退路,安置在澳洲、加拿大和英国三个「丢脸的地方」,一个不剩,全部润完。一个号称代表人民的政权,却把10亿人分成了永远无法跨越的两个世界——体制内的天堂,和体制外的深渊。

更耐人寻味的是:当这一切开始动摇的时候,第一批说出真相的人,不是海外异见人士,不是境外媒体,而是那些每周参加政治学习、每月完成思想汇报的体制内公务员。

今天的节目,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个政权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只说月薪,不说稿费;只说体制,不说代价;只说一个中国,不说那个中国早就分裂成两个了。而这两个中国,还能撑多久?

包子團結法為全人類指引方向

 中國民族團結法上路 美國國務院:有問題的法律!將捍衛主權

▲▼習近平和夫人彭麗媛在平壤木蘭館出席金正恩舉行的歡迎宴會。(圖/翻攝新華社)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圖/翻攝新華社)

記者陶本和/台北報導

中國「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於本月正式生效,但此法受到世界民主國家高度關注,從聯合國、歐洲議會到國際智庫,都發出警告訊息。對此,美國國務院也向媒體表示,這項「有問題的法律」向個人、機構和組織(包括中國境外者)強加廣泛的義務,要求積極推動中共的「民族團結」議程,否則將面臨中國當局的報復;國務院強調,將會捍衛主權,保護其境內個人免受噤聲、恐嚇、騷擾、傷害、脅迫他人的外國政府和政權的越權侵害。

中國的「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起源於2025年9月8日草案送審,當時全球最大的國際人權非政府組織「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簡稱 HRW),在第一時間就跳出來批評;2026年3月,中國全國人大通過,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簽署第71號令。

在2026年4月份,聯合國8位特別報告員,聯名致函中國政府,從10個面向認定本法違反聯合國基本人權公約;接著,4月30日,歐洲議會通過決議,呼籲中國廢止或大幅修訂;但是,中國仍於今天(7月1日)正式生效施行。

針對此一新法,美國國務院向中央社表示,這項「有問題的」法律向個人、機構和組織(包括中國境外者)強加廣泛的義務,要求積極推動中共的「民族團結」議程,否則將面臨中國當局報復。

國務院強調,美國將捍衛主權,並保護在其境內的個人免受企圖使人噤聲或恐嚇、騷擾、傷害、脅迫他人的外國政府和政權的越權侵害。

除了國務院之外,美國眾議院中國問題特設委員會日前也發表一份聲明,批評該法「具有反烏托邦色彩且名稱極具欺騙性」。委員會主席穆勒納爾(John Moolenaar)表示,這部法律標誌著中共的殘暴與偏執進一步升級,他認為,中國不僅計畫用此法繼續騷擾和恐嚇身處境外的批評人士,「在美國慶祝獨立250週年之際,中共卻在開歷史倒車,再次表明它不認同天賦人權」。

美國國會共和黨聯邦參議員匡希恆(John Curtis)、班克斯(Jim Banks),以及民主黨聯邦參議員羅森(Jacky Rosen)、默克利(Jeff Merkley),聯合提出一項跨黨派決議,譴責中國「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他們呼籲北京政府,停止侵權行為及跨國鎮壓行為,認為這些行動破壞了美國主權,也威脅到美國境內民眾的安全與自由。

同時,「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也發布新聞稿,批評此法已經嚴重侵害藏族及其他非漢族裔群體權利。國際特赦亞太區副主任布魯克斯(Sarah Brooks)表示,該法律可能為現有的跨國鎮壓行為提供更強有力的法律依據;她指出,「無論身在何處,任何人若和平倡導中國少數族裔的權利,都可能被定性為破壞「民族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