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25日 星期五

雄风三型反舰导弹

雄风三型反舰导弹 舰对舰导弹 Hsiung Feng III Anti-Ship Missile Display in Chengkungling 20111009a.jpg 成功岭展示之雄风三型反舰导弹 类型 反舰导弹 原产地 中华民国 服役期间 2015年 生产历史 生产商 中山科学研究院 单位成本 5000~6000万新台币[1] 基本规格 重量 1,470千克 长度 6.1米(20英尺) 直径 46厘米(18英寸) 弹头 自锻破片式弹丸 发动机 固态火箭加力器 液态燃料冲压发动机 翼展 不明 作战范围 150千米 飞行高度 10米~250米 速度 2.5马赫(1,903.0 mph;3,062.6km/h) 制导系统 惯性导航 + 主动雷达导引 发射平台 成功级巡防舰 锦江级巡逻舰 沱江级巡逻舰 海军机动导弹发射车 雄风三型反舰导弹(Hsiung Feng III),简称“雄三”,是由中华民国中山科学研究院自行研发的超音速反舰导弹,于2007年10月10日中华民国国庆国防表演时正式展示。 目录 1 简介 2 发展历史 2.1 完全战备 3 使用国家 4 误射事件 5 雄三反舰导弹失控脱靶 6 参见 7 参考文献 8 外部链接 简介 雄三的导引及寻标系统,目前推测应该是由雄风二型反舰导弹的X波段单脉冲平面阵列搜索天线改良而来,以改良的集成电路设计与射控程式提升反应速度,因应超音速导引需求。由于弹体超音速飞行的摩擦热问题目前未有合理的解决方案,雄二的红外线导引系统并未安装;雄三的有效射程目前军方尚未公布资料,台海安全研析中心主任梅复兴的文章推测为130千米[2],台湾媒体在雄三公开初期一般报道认为它有和雄二相等射程的性能,或许有150千米;但在雄三量产后且因误射事件声名大噪之后,报章媒体多度声称雄三射程可达300千米、甚至400千米[3],但所有数据当前都没有更明确的权威性说明实证。[4]同时梅复兴的文章中提到,由于冲压引擎启动后需要足够速度才可运作,初始加速以及姿势控制等过程,雄风三型导弹可能至少需要4海里的距离才可完成作战开机手续。 对同样约150千米标准的水面目标,以鱼叉导弹为楷模的次音速反舰导弹极速大多在0.8-0.85马赫(1,041千米)区段,从发射到目标会有10分钟左右的时间,即使在地平线距离才捕捉到目标,也还有近2分钟可以反应迎击。但若是2.5马赫(3,063千米)的速度,抵达目标区仅需3分钟,进入地平线距离时反应时间会大幅降低到30-40秒左右,增加防御者的迎击难度。 发展历史 中山科学研究院对冲压发动机的研究要追溯回1970年代末开发天弓导弹时在导弹动力上的重复投资争议,根据《全球防卫杂志》的报导,雄风三型导弹的技术来源可追溯至美国沃特公司,由沃特公司研发的冲压发动机(Air Launched Low Volume Ramjet,ALVRJ)和其对应的STM导弹(Supersonic Tactical Missile),ASALM在1976年完成了开发[5],不过之后ASALM和衍生产品数次参与的美国军方竞标均失败,最终于1980年代由中山科学研究院购得此技术并研发天弓二型冲压导弹[6]。 不过天弓计划负责人陈传镐于2014年出版的自传中否定了这项爆料,天弓计划在初期阶段确实是有两项推进设计项目同时进行独立研发,分别为冲压动力与固体火箭,但是当时并没有向沃特收购ALVRJ之案件,所以天弓系列与此案牵连性相当低;而最后冲压引擎防空导弹开发案也在技术门槛难以突破的问题下于1984年起搁置技术研发,天弓一型导弹则采用技术难度较低之固态火箭推进。[7] 虽然1980年代开发冲压引擎防空导弹的努力并无成果,但中科院并没放弃在这技术的投资,而是引入了更多新设备转向其它领域开发。中科院在引进技术与持续研发并行下,经过数十年的技术累积,开发出小型化的冲压反舰导弹。 雄风三型的开发计划则因冲压引擎的长期实验从1990年代末期资讯逐渐明朗,最早外界得知的资讯是1990年“雄二计划”告一段落后,中科院将原先开发团队与研发冲压引擎的“擎天计划室”整合为雄三开发小组;当时外界预测新一代的反舰导弹将会以冲压发动机作为推进动力,1999年中科院30周年院庆时展示的擎天冲压载台与测试照片也证明此点,随后好几年的时间公开资讯沉寂,内部消息指称雄三原型于2001年7月开始测试,约在2004年底到2005年初于成功号巡防舰定保时安装上舰[2]。直到2006年,由民间军事爱好者拍摄到成功级巡防舰上的大型导弹发射箱后,雄三的开发再度引发关注。 2007年10月10日,中华民国96年双十国庆大会兼国军“同庆操演”地面部队展示中,正式公开雄风三型(HF-3)超音速反舰导弹实体。雄风三型的计划代名为“追风”,原始设计采用整合式冲压发动机,即助推器(SRB)与续航冲压发动机整合一体装置于弹体后段,节省导弹的长度与体积。然而到量产时为了安装在成功级巡防舰的上层甲板,由于长度限制,最后仍放弃整合式燃烧室设计,采取可抛弃助推火箭设计[来源请求]。发射时,由2具侧挂的火箭助推器将导弹送至高空,并加速到一定速度后点燃冲压发动机进行后续航程,大幅提升飞行速度。 雄风三型的量产与部署计划称为“追风”,总预算118亿9300多万新台币,从2007到2013年编列执行,到2013年度生产120枚,量产的雄三导弹安装在8艘成功级巡防舰和7艘锦江级巡逻舰上[8],船载板本以二连装发射器为一组,并以对称方式配载,每艘船上装载4发雄三导弹[4],沱江级巡逻舰首舰沱江号的发射架安装区可搭载4组四连装、共16枚雄三导弹,但沱江舰因船体承载稳定性问题,一般状态仅配载两组双连装发射管;陆射车装型也在2013年台北国际航太暨国防工业展公开,现场说明官表示机动型配发海锋大队,发射拖车组重32吨,在拖板车头安置了30kw发电机供给发射架操作动力。 完全战备 2014年10月18日,中华民国海军进行该年度唯一一次雄三超音速反舰导弹的射击验证。2艘验证的成功级军舰,在台东外海发现目标后,依作战程序各发射1枚、共2枚雄三导弹,均成功击中百千米外靶船,也代表雄三导弹完成海军所有的作战测评,成为海军作战舰艇的作战装备,正式进入完全战备的时代。[9] 目前外界得知最透彻的一次试射,是由2018年7月16日缔造。成功级田单舰在2018年6月纳编海空军导弹射击任务训练,2018年7月15日进驻九鹏附近海域;2018年7月16日7时7分由由舰长孙康华下令允许发射命令,7时10分00秒田单舰抵发射位置,航向347度T、速率10节,靶船中权号战车登陆舰(LST-221)方位067度T、距离47千米北纬22度05分、东经121度3分。田单舰由二号架4号弹发射编号S015之雄三导弹,于7时11分11秒命中47千米外之靶舰,全程耗时1分11秒,导弹速度在2.2-2.4马赫区间。[10][11] 2017年11月中旬,台湾媒体报导中科院在九鹏基地进行增程型雄三的作战测试,射程已达400千米,总统同意增程雄三的量产计划,数量至少为60枚,未来不但可以采陆上固定阵地与车辆机动发射方式部署,至于未来是否可在海军新一代主力舰及新一代巡防舰上部署,将要视海军需求以及新式军舰载台能否承载条件再做考量。中科院发声明,表示有关报载“增程型”雄三反舰导弹于九鹏基地进行导弹测试一事,“为媒体自行臆测报导,内容非属事实。”[12][13]传增程型雄三导弹研发已突破瓶颈,未来在部署运用时,由于体积会比现役的雄三稍大,因此将会优先部署在基隆级驱逐舰,以及陆岸的机动发射系统上[14]。 使用国家 中华民国 误射事件 主条目:雄风三型反舰导弹误射事件 2016年7月1日,中华民国海军锦江级巡逻舰金江舰(PGG-610)进行雄风三型导弹系统检查测试时,发生一枚雄三导弹误射事件。国防部在当天举行的记者会上证实,该枚导弹贯穿高雄籍翔利昇渔船船身,造成船长黄文忠不幸死亡、三名船员受伤[15]。 该枚导弹从左营港内射出,飞至40海里外(约74千米)、澎湖群岛东南方海域的预设目标点搜敌,该海域作业中民用船只因此遭到锁定。导弹在高速贯穿渔船后,因为引信未能作动,继续飞行约1.9浬后坠海,过程约两分多钟。事发后,国军随即派出S-70C直升机、锦江级巡逻舰、诺克斯级巡防舰、导弹快艇等六艘舰艇在附近海域搜索。海军司令部参谋长梅家树说,初步判断意外发生原因应是“人员操作未依据正常程序”[16][17]。 雄三反舰导弹失控脱靶 2011年6月28日,国防部表示海军近期在常态演训中试射国人自制的“雄三导弹”,结果未能命中,原因出在“寻标器伺服界面板”失效,将检讨改进[18]。 海军原定于2013年完成中科院研发的雄风三型导弹所有的作战评测,该年排定射击验证的雄风三型导弹为5枚,但是其中有1枚脱靶未击中靶船,中科院花费4个月时间确认脱靶原因后,在2014年再排入射击验证。不过军方人士坦承,如果再度发生脱靶意外,将影响雄风三型导弹的部署期程,与后续的增程型导弹研发[19]。 2017年6月23日 军方实施雄三超音速反舰导弹的实弹射击,分别由成功级、锦江级军舰共发射3枚雄三导弹。前2枚雄三导弹都顺利击中靶舰,但第3枚雄三导弹发射升空加速后,两个加速器随即脱离,正常应转为下降贴海飞行,但该枚雄三导弹却是直接冲入海中[20]。 2020年7月1日,因应汉光36号演习实兵操演,国防部将陆海空兵力的“联合火力射击”项目纳入并在屏东九鹏基地进行实弹射击,据指出,7月1日进行预演时,外界仅知担任靶船的除役诺克斯级海阳军舰被击沈,但由沱江舰发射的雄三超音速反舰导弹在发射后,贴海飞行途中突然失控,未到靶船前就直接入海,也未看见其爆炸,这是雄三反舰导弹量产后再次发生失控脱靶[21]。 参见 flag 中华民国主题 icon 海军主题 icon 台湾主题 雄风导弹 雄风二型反舰导弹 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 鱼叉反舰导弹 鹰击12反舰导弹 布拉莫斯导弹 NSM反舰导弹

雄风二型反舰导弹

雄风二型反舰导弹 Hsiung-Feng-2-sketch.svg 类型 反舰导弹 原产地 中华民国 服役期间 1988年2月29日 生产历史 生产商 中山科学研究院 单位成本 约新台币2500万元[1] 基本规格 重量 685公斤 长度 4.8米 直径 40公分 弹头 预铸破片高爆弹头 弹头量 180公斤 发动机 Sorek 4涡轮喷射发动机,煤油燃料 翼展 120公分 作战范围 20~148公里[2] ~250公里(增程型) 飞行高度 5M-250M 速度 0.85马赫 制导系统 中途惯性导引,末段双模式导引 (主动雷达导引及影像式红外线寻标器) 发射平台 陆射、舰射 成功岭展示之雄风二型反舰导弹。 雄风二型(英语:Hsiung Feng II,缩写:HF-2)导弹是中华民国中山科学研究院以美国鱼叉反舰导弹的功能为目标发展的反舰导弹,于1988年2月29日正式公布[3]。具有较好的电子反反制(ECCM)能力。除舰射型外,另发展出陆射型和空射型,是中华民国武器发展史上第一种可被战机携挂并发射的反舰导弹。2000年时,中华民国海军曾计划以RGM-84鱼叉(Harpoon)反舰导弹替换原装设于成功级巡防舰的雄风二型导弹,但因预算被删除而取消[4][5]。 2001年,以雄风二型反舰导弹为基础并参考自美国战斧巡航导弹发展的攻陆巡航导弹版本的雄风二E巡航导弹发展计划被公开。 目录 1 发展历史 2 导弹结构 3 作战性能 4 衍生型 4.1 舰射型 4.2 空射型 4.3 陆射型 4.4 潜射型 5 参考条目 6 参考文献 7 外部链接 发展历史 于1982年至1994年,韩光渭担任中科院雄风导弹计划主持人长达十三年之久,被称为“雄风导弹之父”。雄风二型反舰导弹,从舰射到空射到岸置等,各种衍生型导弹,都是在韩光渭当计划主持人时打造建立出来的[6]。 雄风二型导弹开发始于1983年。在雄风二型正式建案之前,中科院因中流计划需求,在民国七十年以“介山计划”之代号购入以色列贝特谢梅什发动机公司研制的梭烈4涡轮喷射发动机(Sorek 4)200具于介寿二厂组装,中科院称之为“S引擎”。中流计划最后没有完成研制,但S引擎却成为雄风二型导弹的动力装置。 雄风二型的原型弹测试称为“旭锋演习”,原型测试到民国七十八年三月三十日之“旭锋八号演习”才完成,首度命中目标[7]。作战验证测考称为“顺锋演习”,在民国七十八年九月二十二日之“顺锋七号演习”完成验证,[8]自民国八十年起开始量产,自民国81年起正式登舰服役[7]。 第一批雄风二型在1990年代完成生产,配置海锋大队固定岸射阵地、武进三的阳字号、成功级、康定级、锦江级。2007量产的雄风二型是搭配光华六号导弹快艇计划重新启动之项目,中科院称为雄风二型Block2,中科院院长张冠群受访时透露这批导弹量产曾向以色列洽购同款发动机,但以色列拒售,因此中科院耗费10年的时间仿制出同型引擎。[9]第一批量产版称为雄风二型Block1[10]。两者目前皆在中华民国海军服役。 2017年起,为了对应海锋大队机动中队扩编海军增购雄风二型导弹,媒体声称此批增购导弹将会提升性能,然而此论述并未有技术细节解说。 导弹结构 导控段 主要为电子模组所组成,相关模组提供导弹导航、飞行控制、时序、搜寻目标及巡航所需电力等功能[10] 导引控制:惯性感应整合GPS定位导航系统+主动雷达&红外线寻标器[10] 寻标器:主动雷达+红外线[10] 中途导引: 整合惯性导航、卫星定位及无线电高度计等定位及高度量测机制,引导导弹循预设战术转折轨迹并掠海低飞近迫敌舰[10] 终端导引: 复式寻标器总成包含主动雷达(RF Seeker)及影像红外线(IIR Seeker),标靶侦检和锁定资讯融合运用于终端导引期,充分地具备抵御敌电子反制作为的功用 整合惯性导航、卫星定位及寻标器等敌舰相对定位定向量测机制,引导弹体归向及至撞击敌舰[10] 弹头段 包含最佳化设计之外壳、炸药引信及相关传爆装置[10] 弹头:自锻破片式弹丸[10] 推进段 采涡轮喷射引擎并使用高燃值油料,利用固推加力器将载具推至承接马赫数,风转启动涡轮喷射引擎,接续低空掠海巡航[10] 推进:固体火箭(加力期)+涡轮喷射引擎(巡航期)[10] 油箱段 制动器段 加力器段 作战性能 掠海巡航,速度高次音速,接战模式可采RBL/BOL射击模式并以多弹STOT/DTOT执行饱和攻击 衍生型 雄风二型导弹除作为舰对舰导弹攻击武器之外,另有数种不同的衍生型式,作为岸基与空载之对面攻击武器之用。雄风二型反舰导弹岸射版编号MGB-2A、舰射型MGB-2B,后期的空射型正式型号为MGB-2C。[11] 舰射型 第一种进入服役阶段的是舰射型,首艘配备2座双联装箱型发射器担任测试任务的是武进一型的DDG-907富阳号驱逐舰。 在1990年代后,中华民国海军水面舰艇武进三型阳字号驱逐舰、成功级、康定级巡防舰、锦江级巡逻舰、光六导弹快艇、沱江级巡逻舰,都装备二联装或四联装发射器。 空射型 中科院于1988年开始发展空射型雄风二型导弹,并计划以AT-3/A-3与F-CK-1经国号战机作为发射平台。空射型需要由挂载战机提供射控参数,中科院因此向美国厂商采购AN/APG-66T多功能雷达整合相关发射软件,测试期间则以AT-3B自强号高级教练/轻攻击机和A-3雷鸣式攻击机各1架(前者编号0825,后者编号0902)进行携挂和发射测试,后续0901号A-3原型机亦整合了发射能力。 空射雄风二型至少完成了4次实弹测试,均成功击中目标。[12]1996年台海导弹危机时,完成整合工程的3架测试机与原型空射雄二导弹曾肩负应击战备之任务。理论上此版本技术上已成熟,不过空射版本雄风二型最终没有获得采购,已制造的原型弹亦不知所终。中科院曾声称升级后的经国号战斗机亦将具备携挂和发射雄风二型导弹的能力[13],但最后中华民国空军并没有为经国号战机采购国造反舰导弹,制海主力仍是F-16A/B所配备的鱼叉反舰导弹。 陆射型 海军左营基地展示雄风二型反舰导弹发射车 陆地发射型于1990年代早期完成发展阶段,1990年代中期开始大量部署于海锋大队各岸置固定阵地汰换原配备的雄风一型反舰导弹,标准接战射程为80海里(148.16公里)。 部署于海锋大队的雄风二型反舰导弹除安置于强化掩体作为固定反舰火力之外,机动发射型于2002年花莲县贺田山固海营区首次试射成功,并于2005年进入中华民国海军海锋大队机动中队服役。 车载陆射型雄二导弹原先只布署1个机动中队,因应解放军海军规模与吨位提升,海军海锋大队扩编创建4.5个由雄三岸置反舰导弹混编的机动导弹中队,将以“迅雷”为案名增购机动导弹车之余亦增购新型雄风二型导弹。 海军除了编列136亿元,增购91辆雄风导弹机动发射车,也规划在海锋大队基地附近建设发射车基地,并对50枚雄二导弹进行延寿[14]。 潜射型 潜射型于1990年代中期开始计划发展,但除了名词存在外并无其它间接资讯揭露细节,2011年媒体曾一度传闻有潜射雄风二型进行测试,[15]惟无后续证实资讯。而中华民国海军向美国采购潜射鱼叉反舰导弹(UGM-84)配备供剑龙级潜艇运用,并在2013年完成实弹射击验收[16];短时间不太可能进行同属性武器的研制方案,故目前无实际进行的研发证据。 参考条目 flag 中华民国主题 icon 海军主题 icon 台湾主题 雄风导弹 雄风一型反舰导弹 雄风二E型陆攻巡航导弹 雄风三型反舰导弹 参考文献 沱江舰量产型每艘暴增32亿海军:购置各式反舰与防空导弹 海军岸置雄二导弹 对航舰具致命杀伤力 全球防卫杂志第44期,1988年4月1日,ISSN 10103228 替换雄二飞弹 违反国防自主. [2007-11-0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7-03-17). 雄风二型反舰飞弹. 国家中山科学研究院. [2018-09-01] (中文(台湾)‎). 韩光渭. 学习的人生:韩光渭回忆录. 中研院. 2010-06-01 (中文(台湾)‎). 当逃兵、学历造假…雄风导弹之父 怪招把妹娶贤妻 张力访问/纪录,伍世文先生访问记录(南港: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2018年7月),页279。 苏思云,专访张冠群,台湾电磁产学联盟通讯第25期,2017年4月,页29。 雄风二型反舰导弹国家中山科学研究院 作者:李晓鸽编著. 我是军事科技知识大王. 青苹果数据中心, 2014. 2014-12-15 (中文(中国大陆)‎). 【苹果人物】他有数不清的夜晚睡在机堡 只为测试雷鸣机挂载雄二导弹 IDF挂载雄二导弹 首度试射 互联网档案馆的存档,存档日期2008-03-03. 军情动态》强化防护 海军建设5处导弹机动车专用基地2019-12-08 自由时报 潜射雄二测评 剑龙级潜舰大升级 海军潜射鱼叉导弹试射 正中标靶 由媒体报导剖析新三弹:雄3超音速反舰导弹、雄2E攻陆巡航导弹和ATBM。全球防卫杂志,41卷6期(250期),民94年6月,页42-47。 杨睦雄、郭正山。二十一世纪初涡轮引擎导弹发展现况。新新季刊,34卷1期,民95年1月,页44-55。 洪哲政。鱼叉VS.空射雄二导弹族系。尖端科技,173期,民88年1月,页28-35。 外部链接 GlobalSecurity上有关雄风二型反舰导弹的介绍 FAS上有关雄风二型反舰导弹的介绍 有关雄风二型反舰导弹的影片,来源:youtube

长岛会战 布鲁克林会战(英语:Battle of Brooklyn)

长岛会战 美国独立战争的一部分 BattleofLongisland.jpg 特拉华州与马里兰州步兵阻挡英军攻势。绘于1858年。 日期 1776年8月27日 地点 今纽约州长岛布鲁克林区 40°39′54″N 73°58′52″W / 40.665°N 73.981°W坐标:40°39′54″N 73°58′52″W / 40.665°N 73.981°W 结果 英军胜利 参战方 美国 美国 英国 英国 指挥官与领导者 美国 乔治·华盛顿 美国 以色列·普特南 美国 斯特灵勋爵(俘虏) 美国 汤马士·密夫林 美国 约翰·沙利文(俘虏) 英国 威廉·何奥 英国 查尔斯·康沃利斯 英国 亨利·克林顿 英国 威廉·厄斯金爵士 英国 珀西伯爵 英国 詹姆士·格兰特 黑森 利奥波德·菲力·冯·海斯特 兵力 总数:23,000人(8月19日) 长岛:约10,000人(8月27日) 总数:32,000人 长岛:20,000人 伤亡与损失 300人死 超过700人伤 1,000人被俘 64人死 293人伤 31人失踪 [隐藏]查论编 纽约及新泽西战役 纽约州战斗: 长岛 (1776年8月) · 基普湾 (1776年9月) · 哈林高地 (1776年9月) · 沛尔岬 (1776年10月) · 白原 (1776年10月) · 华盛顿堡 (1776年11月) 新泽西州战斗: 新泽西州起义 (1776年12月) · 特伦顿 (1776年12月) · 阿孙平克溪 (1777年1月) · 普林斯顿 (1777年1月) · 粮草战争 (1777年1月-3月) 其他: 海龟号潜艇攻击 (1776年9月) · 1776年纽约大火 · 斯塔滕岛和议 (1776年9月) · 《华盛顿横渡特拉华河》 长岛会战(英语:Battle of Long Island),或称为布鲁克林会战(英语:Battle of Brooklyn),是美国独立战争期间英国与美国之间第一场陆上会战,亦是整场独立战争最大规模的一场战事。会战发生于1776年8月27日纽约市对岸的长岛布鲁克林区。 1776年3月,波士顿战役结束,英国从海路撤离波士顿。革命派与北美英军的焦点,随即转移到战略重镇纽约市。在乔治·华盛顿指挥下,大陆军开始在曼哈顿岛南部及布鲁克林区布防;而北美英军总司令威廉·何奥则等待后方援军,准备攻打纽约市。 1776年7月,何奥派军登陆斯塔滕岛,建立前沿基地。在接着一个月,英国正规军人数陆续增加至32,000人,兼且拥有制海权;但美国一方却只有约20,000名民兵,而且欠缺纪律。权衡形势后,华盛顿将美军主力调到曼哈顿,但仍留下10,000人守备布鲁克林区的三座美军要塞。 8月22日,何奥派军登陆长岛,攻打布鲁克林。美军起初打算施行邦克山战役的战术,据险守备英军的正面攻势。不料何奥在8月26日同时派军绕道,攻打布鲁克林前方山地的美军侧翼,成两面夹攻之势,迅即击溃美军。所幸前方山地的部队及时拖延英军,大部分美军都安全撤回后方的布鲁克林高地。不过英军没有追击,反而部署围城战。结果华盛顿在运气、黑夜与晨雾的帮助下,将布鲁克林的军队与物资全数撤回对岸曼哈顿市。 英国虽然未能在长岛会战获得全胜,但大陆军仍然受到严重打击,再加上曼哈顿岛三面环水,又有哈德逊河在西面阻隔,华盛顿的大陆军有被包围歼灭之虞。 目录 1 背景 1.1 前奏:由波士顿到纽约 1.2 美军布防:1776年1月至6月 1.3 英军动员 2 会战前夕 2.1 英军攻占斯塔滕岛 2.2 英军登陆长岛与双方最后部署 3 会战爆发 3.1 东路包抄:英军夜行牙买加山道 3.2 西面佯攻:战斗山之战 3.3 正面攻击:富莱布什山道之战 3.4 西面攻击:科特柳大宅之战与“马里兰州四百死士” 3.5 英军停止追击与美军撤回曼哈顿 4 后续影响 5 相关条目 6 注释 7 参考资料 背景 前奏:由波士顿到纽约 参见:波士顿战役和加拿大战役 1776年3月17日,英军从海路撤出波士顿,波士顿之围以大陆军胜利告终。大陆军总司令乔治·华盛顿担心威廉·何奥可能会攻打纽约州重镇纽约市,即时派出5队步兵军团到纽约市防守,同时保持警戒。[1] 不过,何奥既没有公布舰队去向,也没有即时离开。3月20日晚,何奥派出工兵,将波士顿港口的威廉堡炸毁,一度造成恐慌;而英国舰队则在21日早上现身,到波士顿南面的布伦特里下锚停泊。华盛顿开始担心何奥只是佯装撤退,可能会派兵绕道围攻洛斯贝利,故此将波士顿交给副将弥敦内尔·格连管理,自己则到剑桥筹备军务。接着一个星期,何奥的舰队继续停泊,动向仍然不明,连舰上的难民也甚为不解。要到3月27日,英国舰队才向大海扬帆而去,并且前往哈利法克斯,等待更多援军。[1] 纽约市早在波士顿战役期间,已被双方视为必争之地。1775年8月,邦克山战役惨胜的消息传抵英国,英国国会决定招募更多正规军前往助战,而北美英军总司令汤马士·盖奇也被何奥取而代之。何奥上任后,先后在1775年10月及11月两次向殖民地大臣达特茅斯伯爵写信,指自己将会派英国的援军攻占纽约市。纽约可以停泊及维修越洋而来的英国军舰,对将来英国的战争补给非常重要。[2] 另外,纽约亦是战略要地。由于纽约市正好位于哈德逊河的出海口,而哈德逊河的上游就是尚普兰湖。只要盖伊·卡尔顿带领英属魁北克省的军队南下纽约,便可将新英格兰地区与南方叛乱省份切开,然后一举消灭马萨诸塞的叛乱。由于这项战略需要英国陆军与皇家英国海军紧密合作,国会更刻意任命何奥的兄长何奥勋爵,前来指挥北美的海军舰队。[2] 至于大陆军方面,防守纽约市不但可破坏英国的战略打算,还有重要的政治价值。纽约市为纽约一省之重镇,但效忠派的实力却与革命派不相伯仲。倘若纽约市失陷,则会对纽约全省的革命势力构成沉重打击,严重削弱革命的势力。华盛顿感到革命不能失去纽约的支持,故此大陆议会虽未有指令防守纽约,华盛顿仍力主增兵该地。[3] 美军布防:1776年1月至6月 1776年1月,华盛顿先派查理斯·李少将,到纽约组织康涅狄格民兵,并且建造防线。 [4]当李在2月检示形势时,已指出纽约三面环水,拥有制海权的英军可轻易攻占整座城市。[3]3月波士顿战役结束后,华盛顿陆续把军队调到纽约,但建造防线的军力仍然不足。当华盛顿在4月13日抵达纽约时,他察觉到大陆军只有少于10,000人可以作战,而且要防守一座易攻难守的城市。[5] 1776年4月至6月期间,纽约的防备仍有缺陷。首先,大陆议会在3月及4月先后将约翰·沙利文及纽约10支集团军调到魁北克省,并下令再次攻打魁北克市,令到纽约防线进一步受削。这批军队在6月三河市之战遭到英军伏击落败,进而丧失蒙特利尔,更被逐回尚普兰湖,只能据守提康德罗加堡。第二,纽约市的效忠派势力强大,使大陆军在招募民兵时经常受阻,就连纽约省自治议会也表示无能为力。[6]当时效忠派拥有纽约市超过三分之二的土地,而且盘踞于曼哈顿岛对岸的长岛与斯塔滕岛。[7]第三,民兵纪律不佳,违抗命令与内部的地域摩擦时有发生,令到部署经常出现困难。[6] 不论如何,李在2月仍然制订了布防方案,在曼哈顿岛东南对岸、长岛的布鲁克林高地兴建要塞。由于该处高地可俯视曼哈顿岛,英军必须先攻打布鲁克林,才可安全攻占纽约市。李打算迫使英军强行攻坚,从而付出更沉重的人命代价,重演邦克山战役的情况。[8]由于李在3月被议会调到南卡罗来纳州,建造要塞改由斯特灵勋爵威廉·亚历山大统筹,第一座要塞也因此命名为斯特灵堡(Fort Stirling)。[9] 接着数个月,华盛顿派好友亨利·诺克斯及格连两人建造更多要塞,包括普特南堡(Fort Putnam)、格连堡(Fort Greene)及博斯堡(Fort Box)。这三座堡垒在布鲁克林高地由东向西连成一线,总共装设了36门火炮,看守着登山道路。[10]这条道路沿布鲁克林高地向东南延伸,穿过湿地,通往贝福德镇;贝福德镇南方是横贯东西的高旺高地(Heights of Gowan),犹如布鲁克林的天然屏障。高旺高地为一片树林,共有四条道路穿越,由东至西顺序为牙买加山道(Jamaica Pass)、贝福德山道、富莱布什山道及高旺努斯山道(Gowanus Pass),当中以牙买加山道最为偏僻遥远。[11]至于顽抗堡(Fort Defiance)则建于上纽约湾旁的岬角,阻止英军派军舰进入东河,绕到布鲁克林后方攻击。[12]此外,大陆军也在总督岛及曼哈顿的旧乔治堡装设火炮,以备攻击英国军舰。[13] 最后,格连与诺克斯两人不但监督工程进度,也到曼哈顿岛其他地区巡视。6月两人下令建造华盛顿堡及宪法堡(后来更名为李堡)。[14]诺克斯同时说服华盛顿,将数百名没有火枪的民兵交给自己训练,再编为炮兵。[13] 乔治·华盛顿画像。波士顿战役结束后,华盛顿出于政治考虑,派大陆军驻防纽约,却陷入严峻困境。 弥敦内尔·格连画像。格连在1775年仍是二等民兵,但凭着优异的军事才能,在1776年8月被拔擢为少将。不过格连在战役前夕患上急病,未有参战。 斯特灵勋爵威廉·亚历山大画像。第五代斯特灵伯爵死后绝嗣,亚历山大曾经争取为伯爵的后继人,但被英国上议院否决。不过,亚历山大仍然自称为斯特灵勋爵,而其他美国将军也如此尊称其人。 英军动员 英国在1775年8月得悉邦克山战役之惨胜后,决定扩军支援。何奥当时要求国会提供额外20,000名生力军,不过英国的募军却未能满足需求。到1775年12月,英国只招募了17,550名正规军。[15]这使英国被迫寻求外国佣兵协助。9月英国向俄罗斯帝国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商讨,聘请20,000名俄罗斯士兵,但被叶卡捷琳娜婉拒。[15]由于英国在过往已有聘用德意志士兵先例,故此英国转为向德意志王侯求助。1776年1月,英国与不伦瑞克-沃尔芬比特尔及黑森-卡塞尔两个公国签订协议,一共购买18,000名雇佣兵。[16]这批士兵在美洲往往被简称为黑森佣兵。 1776年2月,英国殖民地部的平叛方案出炉。殖民地部向何奥提供12,000名黑森士兵、3,500名苏格兰高地士兵、及1,000名英国精锐卫兵。至于另外5,000名不伦瑞克士兵,则由约翰·伯戈因带领增援魁北克市。[15]在职务划分上,新任殖民地大臣乔治·热尔曼勋爵选择将前线的战略指挥权力下放,交由何奥兄弟自行决定,自己则主力负责筹办补给。但与此同时,理查德·何奥又被任命为和平特使,可以向殖民地的叛党作有条件的特赦。这项方案源于诺斯勋爵在1775年的和解办法,但诺斯内阁的其他成员却对此抱有疑问,认为不能奏效。[17] 北美英军总司令威廉·何奥画像。何奥在撤离波士顿后,选择在1776年夏季攻打纽约市。然而何奥在纽约及新泽西战役期间,经常被批抨过于小心谨慎,使到美军多次成功逃脱。 亨利·克林顿画像。身为何奥的副手,克林顿经常与何奥意见相左。不过在长岛战役中,克林顿制订了包抄美军的方案,并且获得何奥同意。 詹姆士·格兰特画像。格兰特在长岛会战中,带领英军由西路进攻,并且与斯特灵勋爵的马里兰士兵激战。 会战前夕 英军攻占斯塔滕岛 1776年6月29日,何奥的舰队抵达下纽约湾,一度引起革命党的恐慌。不久英军便在效忠派的据点斯塔滕岛登陆,建立前沿基地。 1776年5月初,英国的援军开始抵达北美。6月9日,何奥兄弟乘坐舰队离开哈利法克斯,启程前往纽约。6月28日,华盛顿从快马得悉英国舰队即将抵达,下令军队加紧警备。[18]6月29日早上,英国45艘军舰在下纽约湾整齐停泊,其声威一度在纽约引起恐慌。[18]较先抵达的何奥将军,起初打算直接在长岛登陆,但看到布鲁克林一带的高地已经布防,转而在7月2日占领斯塔滕岛,继续等待援军。[19] 大陆军的士气虽然稍为受挫,但当美国独立宣言发布的消息在7月6日传抵纽约,革命派的情绪便为之一振。7月9日傍晚,美军在公园聆听讲者宣读美国独立宣言时,一批革命派的暴民乘势起哄,将乔治三世的骑马铜像扯拦,然后将其熔解,制造子弹。[20] 7月12日,何奥将军派出两艘军舰进入哈德逊河,尝试切断美军的补给线,并与曼哈顿一带的炮台交火。英军没有人命损失,而美军则有一门火炮因操作不善而爆炸,造成6人死亡。[21]由于哈德逊河河口广阔,华盛顿开始担心英军会在曼谷顿岛西北面登陆,而人数不足的美军根本不能兼顾整道防线。[22] 不过,何奥将军虽然有军事优势,却没有即时进攻。他继续等待兄长何奥、亨利·克林顿及查尔斯·康沃利斯的援军,但克林顿与康沃利斯却刚刚在南卡罗来纳州的沙利民岛战役惨败,损失不少时间。[22]何奥兄弟为何有欠积极,仍是历史学家议论不休的话题。[23] 7月13日至20日期间,何奥将军尝试扮演和平使者的角色,发布有限度的特赦令,并且两次派人向华盛顿送信,要求进行和谈。[24]不过,这些信件的上款俱写为“致华盛顿 先生”,而没有称之为“将军”或者“总司令”。华盛顿与诸将商讨后,认为这些上款有失美国身份,悉数予以回退。7月16日,何奥将军派人传达口讯,希望华盛顿可以与其副官面谈,并且获得华盛顿同意。[25] 7月20日中午,英国军官柏德逊上尉(James Patterson)抵达百老汇,与华盛顿会谈。柏德逊再次送上何奥的书信,但信件的上款仍然是“致乔治·华盛顿先生,等等,等等。”(George Washington, Esq., etc., etc.),结果华盛顿拒绝接信。接着柏德逊提到何奥将军有权力代表国会进行特赦,但华盛顿却断然回复:[25] “ 清白之人,无须特赦。吾人只是捍卫吾等无可争议之权利。 Those who have committed no fault want no pardon. We are only defending what we deem our indisputable rights. ” 会议最终不欢而散。但华盛顿的回复,及后在美国广为传颂。[26] 英军登陆长岛与双方最后部署 1776年7月9日,革命派的暴民在聆听美国独立宣言的宣读后,将乔治三世的骑马铜像扯拦。 8月1日,克林顿与康沃利斯的3,000名士兵抵达纽约,而英军在8月12日又有额外11,000名士兵及雇佣兵增援,使英军士兵增至32,000人。[27]由于英军人数甚多,足以同时攻打布鲁克林及曼哈顿,使得华盛顿难以估计英军动向。格连及从军秘书约瑟·李德都认为英军将会攻打长岛,但华盛顿恐怕英军的真正目标是曼哈顿岛,决定将约23,000人的军队分开,主力防守曼哈顿岛,只留下4,500人防守布鲁克林及高旺高地。[28] 8月22日早上,克林顿与康沃利斯带领先锋4,000人,在长岛南部登陆。戍守的少量美军销毁牲畜房屋后,撤回北面高地。[29]正午时分,英军已有15,000人登陆,并且获得数百名效忠派居民迎接。康沃利斯派先锋部队向前部署,并且占领了富莱布什村。[30] 接着数日,英国与美国各自作出最后部署。在美国方面,华盛顿虽在即日已经得悉英军登陆长岛,但以为英军只有8,000至9,000人。[29]华盛顿因此更相信英军的真正目标是曼谷顿岛,所以只派出额外1,500人到长岛,令该处守军在当日增至6,000人。[31] 另外,华盛顿也两次在阵前易帅。首先,格连少将患上急病,到8月20日病情恶化,逼使华盛顿将格连送回曼哈顿治疗,而委派约翰·沙利文少将暂时代替。沙利文在加拿大战役落败后,刚刚调到纽约战场,但他对附近的地形全无认识。[32] 8月24日,华盛顿改为任命以色列·普特南指挥布鲁克林高地要塞。[33]然而华盛顿很快便察觉自己用人不当。普特南带领6个步兵军团抵达布鲁克林后,虽然使整体士兵增至约10,000人,却完全放纵军纪,结果士兵经常胡乱开火,追逐嬉戏,营伍更为不修。稍后华盛顿巡视布鲁克林后,更要当面责令普特南恢复秩序。[34] 最后,华盛顿匆忙派人守备高旺高地。他指派斯特灵勋爵带领500人,守备最西面的高旺努斯山道;沙利文带领1,000人,防守中央的富莱布什山道;塞缪尔·迈尔斯上尉带800人,守备贝福德山道;3,000名新兵在后方山岭待命;最后普特南的6,000人留守布鲁克林山地要塞。[35]至于东面的牙买加山道(Jamaica Pass)虽然狭窄易守,却废弃多时。华盛顿等人都忽视了该条山道,各人的命令状完全没有予以提及。美军只派出5名骑马哨兵防守该地。[36] 至于英军方面,克林顿在登陆当日,已从效忠派居民得悉有牙买加山道一事。[37]当日克林顿与威廉·厄斯金爵士到前线巡视后,即时撰写了进攻方案。克林顿建议何奥派主力部队通过牙买加山道,由东面包抄高旺高地的美国驻军;其他英国部队则在高旺高地正面攻击,拖延时间,等待包抄时机。[38] 克林顿的方案经厄斯金传达何奥。8月26日何奥批准方案,并下令克林顿准备在当晚出征。何奥派克林顿的轻步兵为前锋,而康沃利斯、何奥及珀西伯爵则紧随其后,整支包抄部队人数达10,000人。最后,利奥波德·菲力·冯·海斯特带5,000名黑森-卡塞尔雇佣兵,由正面攻打富莱布什山道;詹姆士·格兰特另外带5,000名英国及德意志士兵,攻打西面的高旺努斯山道。海斯特及格兰将等待何奥的信号,才全力进攻。[38]何奥刻意把进攻方案加以保密,只有最高级将军方能得悉。[39] 会战爆发 东路包抄:英军夜行牙买加山道 长岛会战的军队动向图。 8月26日晚上,英国的包抄部队开始在漆黑中缓缓行军,完全依靠3名效忠派农夫在前方带路。8月27日凌晨2时,先锋部队抵达牙买加山道入口,并且强行征召了一座旅馆的父子充当向导。[40]约莫10分钟后,英军遭遇了美军的5名哨兵,但美军却误以为是友方军队,而径自前来会合,结果被英军俘虏。克林顿加以盘问5人后,确定前路并无美军防守,安心向前行军。[41] 由于牙买加山道狭窄,后方的英军经常要停下为火炮及物资车队开路,花费不少时间体力。到日出时分,克林顿的轻步兵抵达贝福德镇外围,并在长草地伏下休息,等待何奥的部队追上。[42]驻守贝福德山道的迈尔斯,曾经派军攻打何奥的后卫,但很快就被击溃,迈尔斯也遭到俘虏。[43]残余美军后来辗转逃回布鲁克林。 上午9时,克林顿下令两门重型火炮开火,发出两响信号炮声,然后下令包抄部队推进。[42]华盛顿在上午9时也得悉英军的目标是在长岛,由曼哈顿派出更多援军,并在布鲁克林山地上观战。[44] 西面佯攻:战斗山之战 格兰特本应在日出后攻打高旺努斯山道,但他在半夜临时决定发动佯攻。当何奥等人仍在翻越牙买加山道时,格兰特在27日半夜派出300名步兵,打算滋扰美军阵地。这批步兵在高旺努斯山道前遭遇少量美军守兵,并且在短时间内将之击溃。[45] 普特南在半夜3时得悉格兰特发动进攻,慌忙赶到高旺努斯山道,命令斯特灵勋爵带兵迎击。斯特灵勋爵的1,600人向前移动不久,便看到英军步兵列阵而来,双方以火炮及火枪互相攻击,并在战斗山一地激战连场。由于美军到日出后仍能抵挡英国攻势,且误以为英军已经派出全部军队,一度相信胜利已经在望。[46] 正面攻击:富莱布什山道之战 另一方面,海斯特在日出前已开始炮击沙利文的防线,但一直没有推进。由于西面的战斗山正在激战,沙利文调走部分守兵前往支援,令到中央的防御更加薄弱。上午9时,沙利文猛然听到左翼的贝福德传来炮声,然后看到海斯特的黑森佣兵即时向前推进,才发现自己已经遭到包围。[47] 虽然美军拥有地形优势,使得正面及包抄的英军俱有多人死伤,但毕竟寡不敌众。海斯特的黑森士兵装上长刺刀后,向美军驻守的山丘冲锋,使没有刺刀的美军死伤惨重。无法逃走的士兵几乎全数向黑森士兵投降,而逃走的士兵则遭到克林顿的英军从侧翼射击。沙利文下令美军突围撤退,并亲自到前线监督,成功协助数百人逃出英军包围网。不过沙利文自己却因此被英军俘虏。当时已经为上午10时。[48] 西面攻击:科特柳大宅之战与“马里兰州四百死士” 斯特灵勋爵带领“马里兰州四百死士”拖延英军。绘于1858年。 当沙利文的军队溃退之时,西面的斯特灵勋爵却毫不知情。美军仍然守住格兰特的攻势,而且格兰特的阵列更稍为退后。事实上格兰特正等待海路而来的2,000名皇家海军陆战队增援,以及海斯特的黑森士兵从右面包抄。[44] 上午11时,格兰特发动猛攻,并获得东面的黑森士兵援助,美军即时陷入危机。当斯特灵勋爵下令部队撤离高旺纳斯山地时,英军已经鱼贯涌上山路,而康沃利斯的包抄军队也堵塞了退路,只有布鲁克林与高旺纳斯之间一条狭窄湿地可以通行。[49] 眼见情势危机,斯特灵勋爵下令全军穿过湿地撤退,自己则与超过260名马里兰州士兵殿后。为拖延英军,斯特灵勋爵把步兵配置于科特柳大宅(今日布鲁克林区老石屋),然后六次向迫近的英军正面进攻,为身陷泥沼的美军争取时间。结果马里兰士兵几乎全军覆没,共有256人在大宅前战死,只有10人在次日早上潜回布鲁克林。率先冲锋的斯特灵勋爵虽然生还,但又不想向英军投降,最后冲破包围的英军火网,向黑森士兵投降,其时为下午2时。[50]这批马里兰士兵后来被尊称为“马里兰州四百死士”,并世代受到纪念。 英军停止追击与美军撤回曼哈顿 1776年8月28日晚,美军带同伤兵、物资与武器,由布鲁克林撤回曼哈顿。英军在当晚风向改变后,并没有派军舰到东河封阻退路,使美军得以全部安全离开。 8月27日下午,布鲁克林高地外的美军已经溃退,但何奥却下令停止追击,令到士气大振的英军极度失望,以至何奥要多次重复指令。下午双方继续隔空开炮,但没有接战。[51]何奥的决定后来备受非议,批评者多指英军乘胜追击可以扩大战果。然而何奥一直以邦克山战役的惨胜为戒,故此只下令士兵准备围城,包围狭窄的布鲁克林高地。克林顿后来向国会作证时,虽然同意美军可能会在追击落败,但也指出英军没有攻陷布鲁克林的必胜把握,而他自己也会下令停止追击。[52]8月28日,纽约市受风暴吹袭,刮起强烈东北风及暴雨,使何奥中将的军舰屡次无法进入东河,封阻美军的水上退路。[53] 至于美军方面,华盛顿在8月28日早上仍未察觉到危险,下令曼哈顿增派更多军队到布鲁克林。[54]幸好抵埗不久的汤马士·密夫林准将请缨到前线侦察,并收到英军将在晚上围攻布鲁克林的不实情报,随即劝告华盛顿撤退。[55] 8月28日下午,华盛顿赶忙准备撤退。他先向身在布朗克斯的威廉·海夫少将送信,要他尽快征用所有可用船只,并在当晚驶到布鲁克林。[55]下午4时,华盛顿召开军事会议,商讨撤退程序。会上密夫林再次请缨,由自己的宾夕法尼亚州步兵留守布鲁克林,尽力拖延英军的“夜袭”。为免影响士气,华盛顿下令士兵收拾全部物资,预备“夜袭”英军。[56] 晚上9时,美军的撤退行动开始,海夫征集的小船在漆黑中穿越汹涌的潮水,往返曼哈顿及布鲁克林的码头。[57]美军虽然一直以秩序散乱见称,而且人数有近9,000人,但在撤退时却井然有序。所有士兵都遵从华盛顿的指令,全程保持安静。至于密夫林则在布鲁克林山地点起营火,迷惑英军。晚上11时,东北风戛然而止,但英军并没有在半夜派军舰北上,错失大好时机。[58] 8月29日,美军再次受到幸运眷顾。首先,美军因船舰不足,撤退进度非常缓慢。然而破晓前夕,纽约市竟然升起浓雾,到日出之后仍然未有消散,为美军提供了必须的掩护。[59]第二,密夫林虽然收到错误指令,一度将全军撤离布鲁克林,但英军竟然没有察觉。结果密夫林遇到华盛顿后,还有时间赶回布鲁克林高地防守。上午7时,最后一批美军亦安全撤走。[60] 后续影响 8月29日早上8时,浓雾逐渐散去,布鲁克林山地空无一人,正在围城的英军完全始料不及。格兰特、珀西伯爵、何奥及克林顿等人,更对美军巧妙的撤退大为赞赏。整体而言,英国的将军对胜果仍然满意,认为叛党经此大败,很快便会瓦解。[61]克林顿虽然对何奥没有追击非常不满,但他自己也向家人写书,估计战争在年底前便会结束。其他军官则批评何奥没有在28日晚派军舰进入东河戒备,使美军可以连同物资全数逃走。 [62] 至于美军方面,正如何奥等人所料,大陆军士气因长岛之败而严重受挫。纵然华盛顿在指挥撤退上表现出色,但在战术部署上却连番失误,受到不少军官质疑,部分士兵更乘机离去。最后,美军虽然成功撤回曼哈顿岛,但却陷入战略被动。何奥可以轻易发挥水上优势,由曼哈顿岛后方包抄,届时美军将无路可逃。这使华盛顿最终要放弃防守纽约,并承受其对美国革命的坏影响。[63] 相关条目 美国独立战争 斯塔滕岛和议 1776年纽约大火 注释

2020年9月24日 星期四

雷达(RADAR)

雷达天线 雷达(RADAR),是英文“Radio Detection and Ranging”(无线电侦测和定距)的缩写及音译。将电磁能量以定向方式发射至空间之中,借由接收空间内存在物体所反射之电波,可以计算出该物体之方向,高度及速度,并且可以探测物体的形状。 目录 1 起源 2 各国雷达 3 技术发展的过程 4 分类 4.1 按功能分类 4.2 按工作体制分类 4.3 按工作波长分类 4.4 按测量目标坐标参数分类 5 雷达方程 6 相关条目 7 参考资料 8 外部链接 起源 雷达探测原理 无线电侦测和定距 雷达的出现,始于二战前。虽然美、法等国亦注意到“以无线电探测目标的可能”,这在当时的学术界并不是秘密,但真正开始研制实用设备的是英、德2国。因北大西洋时常恶劣的天气,货运繁忙的伦敦港、朴茨茅斯港,及汉堡港时常发生轮船碰撞事故,英、德在两战间开发雷达的本意是在夜间或雾天协助钢铁货轮航行;而欲实现以无线电探测目标,需要大功率的电磁波发射源,这在当时是物理界的前沿技术;后发展出磁控管等一系列至今仍属高端技术的产品,历史证明各国均为此投入了大量资金和专业人员。因此英、德早期的研究人员均不约而同地找到政府申请投资,而政府又要求项目具有军事价值作为回报,从而在相互不知情的情况下,两国的雷达项目均成为了机密的军事项目。 各国雷达 两国雷达的最大不同在选择的频段。英国一开始选择了高频频段(High frequency/HF),频率 3MHz-30MHz。因为这是英国当时技术能够得到的可靠的大功率发射器件的最高频率;由于波长太长,后来战时在英吉利海峡树立的天线极为庞大不可移动,对小物体的检测性能不好,战时实际用来探测德军机群而非单机;但是可以超视距工作,探测到因地球曲率处于地平线以下的机群或军舰。英国于战争后期获得美国提供的雷达核心部件,频率范围和雷达品种才开始多样化。德国一直以K频段为主(德文Kurz,意思是短),频率12.5GHz-40GHz;功率密度更高,雷达体积较小拆解后可移动部署,后来战时更率先发展出机载版本用于Bf 110G-4夜间战斗机上,可探测到单机,英国只有木结构的蚊式易躲过侦测;但德国雷达的频率过于接近22.24GHz即水蒸气的谐振波长,存在大气衰减因素,其作用距离比较短,且易受雨雪天气影响。 二战期间列强的研究使得雷达技术得以快速的发展,雷达就已经出现了地对空、空对地(搜索)轰炸、空对空(截击)火控、敌我识别功能的雷达技术。二战以后,雷达发展了单脉冲角度跟踪、脉冲多普勒信号处理、合成孔径和脉冲压缩的高分辨率、结合敌我识别的组合系统、结合计算机的自动火控系统、地形回避和地形跟随、无源或有源的相位阵列、频率捷变、多目标探测与跟踪等新的雷达体制。 后来随着微电子等各个领域科学进步,雷达技术的不断发展,其内涵和研究内容都在不断地拓展。目前,雷达的探测手段已经由从前的只有雷达一种探测器发展到了雷达、红外光、紫外光、激光以及其他光学探测手段融合协作。 当代雷达的同时多功能的能力使得战场指挥员在各种不同的搜索/跟踪模式下对目标进行扫描,并对干扰误差进行自动修正,而且大多数的控制功能是在系统内部完成的。自动目标识别则可使武器系统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空中预警机和JSTARS这样的具有战场敌我识别能力的综合雷达系统实际上已经成为了未来战场上的信息指挥中心。 技术发展的过程 Radar2.gif 早期的雷达天线是固定的、无方向的阵列,只有距离信息。天线在一定的时间间隔内发射射频脉冲,将接收到的回波放大,并在示波器的CRT上显示(即常称的A显示),产生一个与目标位置对应的水平线,供雷达操作员识别目标的大致距离。 但由于当时所用的射频电波频率较低,为了有效地发射和接收射频信号,雷达系统需要一个很大的天线,这种天线不能迁移或者改变方向,而且只能探测到大目标,且距离信息的精度也很低。 到二战结束时,雷达系统中那些现在熟悉的特征—微波频率、抛物面天线和平面位置指示器显示,已建立起来。 当代雷达的主要特点: 同时多功能 传感器融合 高灵敏度 隐身 反隐身 雷达ECCM 自动目标识别 战场敌我识别 高可靠性 二战雷达站 1917年:尼古拉·特斯拉首次建立关于第一个原始的雷达的频率和功率电平的原则,特斯拉声称了也是现代军用雷达的原理。高频交流电导致这方面的发展。特斯拉已经形成使用无线电波在距离内,以侦测对象的概念。 1922年:无线电发展者之一马可尼提出一个新概念:在能见度极低时,可发射无线电波而凭“回声”(实为反射波)探测船只。 1922年:美国泰勒和杨建议在两艘军舰上装备高频发射机和接收机以搜索敌舰。 1924年:英国阿普利顿和巴尼特通过电离层反射无线电波测量赛层的高度。美国布莱尔和杜夫用脉冲波来测量亥维塞层。 1931年:美国海军研究实验室利用拍频原理研制雷达,开始让发射机发射连续波,三年后改用脉冲波。 1934年:法国人埃米尔说他正在建一个雷达系统 ​​“根据特斯拉规定的原则设想”。 1935年:A.L.Samuel最早研制出多腔磁控管的模型。同年法国Gutton用磁控管产生16厘米波长,十一月29日德国人H.E. Hollmann注册了一项更为出色的多腔磁控管专利。1939年H.A.H.布特和J.T.兰道尔制成了完全达到实用标准的多腔磁控管,从而使得大战中美国的分米级别雷达技术突飞猛进。而苏联却于40年代出版的刊物上声称两名苏联学者先于36年制成了多腔磁控管,以将它的发明归功于自己名下。 雷达作为夜间和雾天的海上探测式工具开始进行和平利用。1936年1月英国W.瓦特在索夫克海岸架起了英国第一个雷达站。英国空军又增设了五个,它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1937年:美国第一个军舰雷达XAF试验成功 1943年: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研制出机载雷达平面位置指示器,可将运动中的飞机拍摄下来,他亦发明了可同时分辨几十个目标的微波预警雷达。 1947年:美国贝尔电话实验室研制出线性调频脉冲雷达。 50年代中期:美国装备了超距预警雷达系统,可以探寻超音速飞机。不久又研制出脉冲多普勒雷达。 1959年:美国通用电器公司研制出弹道导弹预警雷达系统,可发跟踪3000英里外,600英里高的导弹,预警时间为20分钟。 1964年:美国装置了第一个空间轨道监视雷达,用于监视人造卫星或太空飞行器。 1971年:加拿大伊朱卡等3人发明全息矩阵雷达。与此同时,数位雷达技术在美国出现。 分类 主条目:雷达配置和类型 按功能分类 搜索雷达 预警雷达 超地平线雷达 面搜索雷达 导航雷达 海岸监控雷达 港口监控雷达 反潜雷达 目标截获雷达 跟踪雷达 制导雷达 炮瞄雷达 机载雷达 1代雷达测距仪(F-86) 2代单脉冲(米格-21,幻影-3) 2.5代倒卡PD(米格23)/连续波(F-4) 3代平板缝隙阵列/多普勒/IRS)(三代机) 3.5代PESA(阵风/苏-35) 4代AESA/EODAS/EOTS(F-22) 测高雷达 盲目着陆雷达 地形回避雷达 地形跟踪雷达 成像雷达 气象雷达 测速雷达 倒车雷达 生物雷达 按工作体制分类 圆锥扫描雷达、单脉冲雷达、无源相控阵雷达、有源相控阵雷达、脉冲压缩雷达、频率捷变雷达、MTI雷达、MTD雷达、PD雷达、合成孔径雷达、噪声雷达、冲击雷达、双/多基地雷达、天/地波超视距雷达等。 按工作波长分类 米波雷达、分米波雷达、厘米波雷达、毫米波雷达、激光/红外雷达...... 按测量目标坐标参数分类 两坐标雷达、三座标雷达、测速雷达、测高雷达、制导雷达等。 雷达方程 影响雷达探测距离的雷达方程其基本的公式是 {\displaystyle P_{r}={{P_{t}G_{t}} \over {4\pi r^{2}}}\sigma {{1} \over {4\pi r^{2}}}A_{eff}}P_{r}={{P_{t}G_{t}} \over {4\pi r^{2}}}\sigma {{1} \over {4\pi r^{2}}}A_{{eff}} 其中 {\displaystyle P_{t}}P_{t} = 雷达的发射功率(单位瓦特W) {\displaystyle G_{t}}G_{t} = 雷达天线增益(单位分贝db) {\displaystyle r}r = 雷达到探测目标的距离(单位米M) {\displaystyle \sigma }\sigma = 目标的雷达截面积(单位RCS平方米) {\displaystyle A_{eff}}A_{{eff}} = 接收天线的有效面积(单位平方米) {\displaystyle P_{r}}P_{r} = 接收到的雷达功率(单位瓦特W) 其中{\displaystyle {{P_{t}G_{t}} \over {4\pi r^{2}}}}{{P_{t}G_{t}} \over {4\pi r^{2}}}为雷达波的功率密度(每瓦特米的平方)由雷达发射机产生。因电磁波的功率密度和距离平方成反比递减,而这个发射出去的雷达波功率密度在照射到目体表面后的雷达反射截面RCS为符号{\displaystyle \sigma }\sigma (米的平方)表示,被其目标表面雷达截面积反射其中一部分。因此这两项相乘的乘积就是到达目标后开始反射的雷达功率密度{\displaystyle {{P_{t}G_{t}} \over {4\pi r^{2}}}\sigma }{{P_{t}G_{t}} \over {4\pi r^{2}}}\sigma 而雷达波在次按照原路径从目标反射回来功率密度又一次乘平方反比递减{\displaystyle {{1} \over {4\pi r^{2}}}}{{1} \over {4\pi r^{2}}},因此最后返回雷达接收天线的功率密度只剩下{\displaystyle {{P_{t}G_{t}} \over {4\pi r^{2}}}\sigma {{1} \over {4\pi r^{2}}}}{{P_{t}G_{t}} \over {4\pi r^{2}}}\sigma {{1} \over {4\pi r^{2}}},而这个值最后还要在乘上雷达天线的有效接收面积{\displaystyle A_{eff}}A_{{eff}}。最后才是雷达接受到的功率。因此雷达的探测距离和目标的“雷达反射截面RCS、雷达功率、天线增益、天线接收面积这四项参数的大小的乘积的四次方根成正比。而雷达的RCS取决于目标物体的几何横截面积大小、反射率、和方向性。 相关条目 电子扫描阵列雷达 多普勒雷达 合成孔径雷达 空中预警机 长程预警雷达 俄罗斯啄木鸟(超视距雷达) 参考资料 外部链接

E-8 “联合星”

E-8 “联合星” United States Air Force Northrop Grumman E-8 Joint STARS in flight.jpg 一架飞行中的美国空军E-8C 类型 指挥机 制造商 格鲁曼 诺斯罗普·格鲁曼 服役 1991年 主要用户 美国空军 美国空中国民警卫队 制造数量 17 单位成本 2.4亿美元 发展自 波音707 诺斯罗普·格鲁曼E-8“联合监视目标攻击雷达系统”(Joint Surveillance Target Attack Radar System),英文缩写为Joint STARS,因而又名E-8“联合星”。E-8是美国空军一种集机载地面监视、战斗管理、指挥及控制功能于一身的飞机。它可以跟踪地面车辆及部分飞机、收集图像、向地面和空中的指挥人员传递战术图像。E-8由美国空军及美国空中国民警卫队使用,同时机上也会搭载经过特殊训练的美国陆军人员作为额外机组成员。 目录 1 发展 1.1 升级 1.2 未来 2 设计 2.1 雷达与机载系统 2.2 战斗管理 3 服役历史 4 次型 5 使用者 6 性能(E-8C) 7 参见 8 参考文献 9 外部链接 发展 E-8由美国陆军及美国空军各自独立的项目发展而来,这些项目意在发展用于远程发现、定位并摧毁敌方装甲力量的技术。1982年这些项目合并为一个并由空军领导。E-8的概念及传感器技术发展自诺斯罗普公司的默蓝验证机。最初的合同在1985年9月给予了格鲁曼公司,合同包含两架E-8A。 升级 2005年,诺斯罗普格鲁曼获得了一个升级发动机及其它机载系统的合同。[1] 2008年12月,一架装备新发动机的E-8C测试飞机进行了首飞。2009年,诺格开始了对发动机及其它机载系统的升级工作[2]2009年更新曾因空军考虑其它选项的原因被暂停。[3] 未来 2010年3月,美国空军开始对下一代地面移动目标探测飞机进行替代计划分析(AoA)。这项研究于2012年3月结束,并且建议购买一种基于新型商务喷气式飞机的ISTAR(情报、监视、目标获取、侦查)飞机。但在2012年3月20日的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会议上,空军表示目前预算不能负担一种新的ISTAR平台,E-8是中近期唯一可行的选择。2012年10月,一架测试机安装了来自惠普的中央计算机,并于2013年展开测试工作。在替代计划分析(AoA)开始之前,普惠收到了用于更换两个批次发动机的资金,一批用于E-8测试机,另一批暂时储存。同时由于财政状况不佳,空军并没有将E-8机队全部换装新发动机的计划。诺格希望替换E-8的数据链系统,但空军同样因为财政原因拒绝了这一想法。空军表示E-8正处于能力提升阶段,预计到2030年之前都会保持在役。[4][5] 2014年1月23日,美国空军宣布了一项寻求代替E-8C的新型飞机的计划,新飞机会基于一种商务喷气机。这个项目被称为“翻新JSTARS”,计划在2022年形成初始战斗力。新飞机的机体必须更加高效,机载平台、机载传感器、战斗管理指挥、通信等子系统会分拆为单独的合同进行分包。“翻新JSTARS”项目目前没有资金注入,并且没有列入空军2014财年预算。项目有可能在2015财年启动。[6] 2014年4月8日,空军召集了对“翻新JSTARS”项目有兴趣的厂商,与会者有波音、庞巴迪宇航和湾流宇航。空军的采购文件表示代替E-8C的新飞机机体需要“显著地小型化和高效”。[7] 前期要求候选飞机能搭载10-13人,同时拥有3.96-6.1米的雷达阵列。虽然这些要求低于E-8C,但是对于典型商务喷气机来说仍然很有挑战性,有可能需要一个相对更大的平台。机组成员及传感器的要求类似于已被取消的原计划代替E-8的E-10 MC2A。空军计划在2016财年授予合同,这样快的节奏部分是为了避免预算被重新分配给其它项目。代替E-8C的计划避免了大约110亿美元的保养费用。[8] 新飞机计划能在38,000英尺的高空持续飞行8小时,项目管理者同时对FAA认证的驾驶舱、空中加油能力等方面感兴趣。另一个潜在的需求点是能视距外同无人机通信的能力。[9]其它对机载电子系统合同有兴趣的厂商包括:罗克韦尔柯林斯、洛克希德·马丁、雷锡恩、BAE等。 湾流在2014年5月确认它将使用G650作为基础平台并同国防承包商合作竞标空军的替代JSTARS项目。[10] 庞巴迪考虑推出环球快车6000,此机型已经有被改装为英国皇家空军的雷锡恩“哨兵”和美国空军E-11A的成功经验。波音计划推出基于波音737-700机体的解决方案。波音737-800已经成功运用于海军的P-8项目中。如果空军想要一种较大的平台波音的方案将会受青睐。机体大小的选择取决于空军想要在野战机场部署的能力还是需要一个能装载更多设备的平台。[11] 诺斯罗普格鲁曼也宣布有兴趣参加下一代JSATRS项目,但是依然没有确认会采用哪一种机体。诺格在2014年宣布拥有一架集合了JSTARS能力的湾流G550飞机,并且已经有超过500小时的飞行时间。[12] 洛克希德·马丁也宣布联合雷锡恩和L3通信参与此项目竞争,但是在空军决定到底采用改装的客机还是商务机平台之前不会确定采用什么样的机体。[13] 2015年8月7日,空军同波音、洛克希德马丁和诺斯罗普格鲁曼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前期工程合同。E-8C将会于2019年开始退役,一份工程设计合同将会授予两架测试机。接下来是三架飞机的合同,预期在2023年形成初始战斗力。剩余的12架飞机将在2024年采购[14] 2017年3月2日,诺斯罗普格鲁曼宣布向空军提交“翻新JSTARS”项目的计划。[15] 设计 诺斯罗普格鲁曼E-8A,侧视雷达的雷达罩位于前机身下方。 E-8C由波音707-300发展而来,装备特殊的雷达、通信设备、任务控制设备等子系统。其最显著的外部特征是前机身下方12米长的独木舟形雷达罩,内部有7.3米长的APY-7侧视被动电子扫描阵列天线。 E-8C可以快速响应并支援全球范围内的突发军事行动。其具有很强的抗电子干扰能力。E-8C在仅靠内油的情况下可以连续飞行9个小时,在空中加油的情况下它还能进一步扩展连续执行任务的能力。 雷达与机载系统 “铺路者”雷达,JSTARS雷达的原型。 E-8的机组成员在准备飞行。 AN/APY-7可以工作在多种模式下:广域监视、地面移动目标指示(GMTI)、固定目标指示(FTI)、合成孔径雷达(SAR)。 AN/APY-7雷达利用多普勒效应追踪移动目标,具有防区外远距离识别能力。雷达天线可以转向任意一边,拥有120°的视角,能覆盖50,000平方公里的范围并在250公里外同时跟踪600个目标。但GMTI模式不能识别太小、密度过低或静止的目标。AN/APY-7雷达的数据处理能力可以使它分辨装甲车辆与普通卡车,便于作战人员更好地选择合适的弹药。 SAR模式可以生成静止物体的图像。除了能检测、定位和追踪大量地面车辆以外,E-8的雷达还具有有限的探测直升机、旋转天线和低空慢速固定翼飞机的能力。 AN/APY-7雷达的GMTI模式图像。 E-8C的雷达和计算机系统可以汇集和显示广泛而又细致的战场信息。数据是实时收集的,包括敌我地面力量的位置和移动信息。这些信息可以经过保密的监视与控制数据链(SCDL)线路很快地传递至美国陆军的地面站,或者通过特高频卫星通信传递至地面的C4I节点。 E-8C的其它主要任务装备包括通信/数据链和行动/控制子系统。拥有18人的工作站在屏幕上显示计算机处理过的图表,机上的操作员和技师操作战斗管理、监视、武器、情报、通信和系统维护等功能。 诺斯罗普格鲁曼在一架E-8C上测试了MS-177摄像机,以获得实时的目标目视确认能力。[16] 战斗管理 在从维和到战争的多种任务中,E-8C可以为空袭、海基火力、野战炮兵等提供目标数据和情报。这些信息可以帮助指挥官更好地掌控战场。[17] E-8的地面移动目标雷达可以提供地面车辆的大致数量、位置、速度和移动方向,但它不能确定这些车辆具体是什么型号、有什么装备、是敌是友。所以指挥官通常还会参考其他的信息来源。在美国陆军中,JSTARS发送的数据由陆军地面站点分析及分发。 服役历史 在伊拉克,飞行员正在清洁一架来自罗宾斯空军基地的E-8的风挡。 1991年,两架正在研发中的E-8A参加了沙漠风暴行动。这两架E-8准确地追踪到了伊拉克的坦克及飞毛腿导弹。飞行员驾驶着这两架研发中的飞机飞行了49个架次,积累了超过500小时的战斗飞行时间,达到了100%的任务效率。 1995年12月开发中的E-8A参与了北约在波黑的行动。这次行动在友方空域飞行,监控地面的行动以确认各方是否遵守代顿协定。在这次任务中,E-8A飞行了95架次,积累了超过1000小时飞行时间,达到98%的任务效率。 1996年6月11日,美国空军第93空中控制联队接收了第一架E-8C,同年10月参加了在波黑的行动。第一架E-8C及另一架预生产型E-8C在波黑飞行了36架次,达到了超过470飞行小时与100%的任务效率。第93空中控制联队在1997年12月18日接收了第二架生产型飞机后宣布形成初始战斗力。E-8C在1999年2月至6月参与了北约轰炸南斯拉夫,在行动中积累了超过1000小时飞行时间,达到94.5%的任务效率。 2002年10月1日,第93空中控制联队在佐治亚州罗宾斯空军基地与第116轰炸机联队混合。第116轰炸机联队本来是一个装备B-1B轰炸机的美国空中国民警卫队联队,但随着美国空军重整B-1B机队,第116联队的B-1B被调离。由于佐治亚州州长与国会代表团的广泛努力,导致第93空中控制联队与第116轰炸机联队混合,重新编为第116空中控制联队,而第93空中控制联队在同日停止飞行活动。第116空中控制联队成为了第一个完全由空军现役人员和空中国民警卫队人员混编的飞行联队。 第116空中控制联队深度参与了持久自由行动和伊拉克自由行动,获得了很高的任务效率,并积累了10,000战斗飞行小时。联队在2005年3月23日接收了最后一架E-8C。E-8C长期支持在朝鲜及伊拉克的各种行动。配备升级后的行动和控制子系统的第十二架生产飞机于2001年11月5日交付给美国空军。 2009年3月13日,一个遗留的测试插头造成了一架E-8C在空中加油的过程中油箱破裂。这次事故未造成人员伤亡,但造成了2500万美元的损失。[18][19] 2009年9月3日,莱克星顿研究所的劳伦·汤普森提出E-8C应该去阿富汗追踪叛乱分子而不是在地上闲置,他认为JSTARS的雷达拥有跟踪叛乱分子个体及发现他们安装路边炸弹的能力。[20] 但莱克星顿研究所接收了很多来自国防承包商的资助,包括诺斯罗普格鲁曼,因而它的中立性被一些人质疑。[21][22][23]最近JSTARS在阿富汗试验一些探测塔利班的技术手段。[24] 2010年11月28日,由于日渐提升的战争危险,韩国政府请求美国派出JSTARS在朝韩非军事区附近监测朝鲜的军事调动。[25] 2011年1月17日,诺斯罗普格鲁曼的E-8C测试机完成了在加利福尼亚州木古角海军航空站的第二次部署,与海军联合测试了其网络支持能力。E-8C执行了三次“作战效用评估”飞行,并展示了其在新架构中防区外引导反舰武器的能力。在飞行中E-8C扮演了一个网络指挥与控制节点,通过其先进的跟踪与瞄准能力向海军F/A-18战斗机发射的AGM-154联合防区外武器传送目标信息。 从2001年至2011年1月,E-8机队在5,200个战斗任务中飞行了超过63,000小时。[26] 2011年10月1日,由空军现役人员和空中国民警卫队人员混编的第116空中控制联队停止运行。在同一天,第461空中控制联队在罗宾斯空军基地成立,并成为空军现役里唯一一个使用E-8的飞行联队,同时第116空中控制联队重新成为佐治亚州空中国民警卫队下传统的空中国民警卫队联队。两个联队使用同一批E-8,且经常混编机组执行飞行任务。 次型 装备JT8D-219发动机的E-8C在爱德华兹空军基地试飞。 E-8A 原型机。[27] TE-8A 拆除了任务装备,用于机组人员培训,仅一架。 YE-8B 原本将改装为美国海军E-6,后来转到美国空军并改为JSTARS,仅一架。 E-8C 生产型 ,从二手波音707改装(1架从CC-137改装)。 使用者 美国 美国空军 美国空军空战司令部 第93空中控制联队 - 罗宾斯空军基地,佐治亚州(1996-2002年) 第461空中控制联队 - 罗宾斯空军基地,佐治亚州(2011年-现在) 第12空中指挥和控制中队 第16空中指挥和控制中队 第330战斗训练中队 空中国民警卫队 第116空中控制联队 - 罗宾斯空军基地 , 佐治亚州(2002年-现在) 第128空中指挥和控制中队 性能(E-8C) 基本资料 机组: 4 成员: 18(根据不同任务有变化) 全长: 46.61米 翼展: 44.42米 高度: 12.95米 空重: 77,564千克 最大起飞重量: 152,407千克 动力: 4 x 普拉特惠特尼TF33-102C(原始) 动力: 4 x 普拉特惠特尼JT8D-219(更换发动机) 性能 巡航速度: 390-510节 续航时间: 9小时 实用升限: 42,000英尺(13,000米) 机载电子设备 AN/APY-7合成孔径雷达 参见 相关机型 波音707 波音C-137 波音CC-137 诺斯罗普格鲁曼E-2 巴西航空工业R-99B 雷锡恩“哨兵” 参考文献

2020年9月22日 星期二

中共扰台 美试射战斧对地导弹警告

沈舟 沈舟:中共扰台 美试射战斧对地导弹警告 2020年9月20日,在英勇盾演习中,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安提坦号(CG 54)发射了战斧对地攻击巡航导弹(TLAM),目标是关岛附近的一座无人岛屿。(美国海军图片) 中共在台海的挑衅没有停止。9月20日,美军在英勇盾演习中,提康德罗加级神盾巡洋舰安提塔姆号(CG 54)试射了战斧对地巡航导弹,目标是关岛附近的一个无人岛屿。美军再次释出警告信号,假如中共准备对台动武,美军的战斧式巡航导弹将可能发动第一波反击。 美军神盾舰将承担第一波反击 只要美军神盾舰位于台湾和关岛之间,或位于台海附近,即可从不同地点立即发动大规模战斧巡航导弹反击,战斧巡航导弹最大射程可达2500公里。美军拥有22艘提康德罗加级神盾巡洋舰(CG),配有122个垂直导弹发射管;68艘伯克级神盾驱逐舰(DDG),最多配有96个垂直导弹发射管,均携带战斧巡航导弹。 按照美国国防部长(Mark Esper)9月16日在兰德公司(RAND Corp.)阐述的美军新作战理念,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将进行分布式海上作战和沿岸作战,这将使战斗方式现代化。美军神盾舰刚刚试射的战斧式巡航导弹,正符合这样的作战原则。 人们最关注的航母舰载机,通常也不是美军的第一波打击选项。2003年,在伊拉克战争中,美军向主要目标发射了802枚战斧巡航导弹,基本摧毁了伊拉克雷达和防空系统后,航母舰载机才出动空袭。 2011年,美军和英军两次攻击利比亚,一次发射了124枚战斧巡航导弹,另一次发射了159枚战斧巡航导弹。 最近一次,2018年4月14日,美军向叙利亚发射了66枚战斧巡航导弹,再次惩罚叙利亚使用化学武器。 美军操作战斧巡航导弹的丰富经验,应该令中共十分忌惮。若中共攻台,美军的大批巡航导弹会直接攻击中共在福建的登陆集结地点。美军拥有强大的侦察能力,只要发现中共军队开始集结,也可能先发制人,攻击中共短程导弹和火箭发射车阵地,令中共甚至无法发动第一波对台火力打击。 中共东风中程导弹的两难选择 中共拥有中程导弹东风-21和东风-26,将面临攻击神盾舰还是航母的两难选择:若只用于攻击美军航母,就眼看着美军神盾舰远距离发射战斧巡航导弹,却无能为力;若选择攻击美军神盾舰,将面临被神盾舰拦截的可能;若发动导弹饱和攻击,突破1艘单独神盾舰的防守,可能需要发射百枚东风中程导弹。 根据日本防卫厅估计,中共现有东风-26导弹72枚、东风-21导弹134枚,8月26日已经打了4枚。中共若用于攻击美军神盾舰,就无法再攻击美军航母了。美军航母舰队有数艘神盾舰护卫,中共剩余的百余枚中程导弹难以形成饱和攻击。 若中共用200枚中程导弹全部攻击1艘航母,有可能突破数艘神盾舰防守,前提是全部导弹协调同时攻击,目前难以确认中共是否具备同时发射、制导的能力。此外,如此大规模的调动、集结,很难躲过美军的侦察,美军同样可以先发制人,部署在印度洋迭戈加西亚岛的B-2轰炸机,可在数小时内就抵达中共的导弹基地进行空袭。 2018年6月27日,洛杉矶级潜艇安纳波利斯号(SSN 760)在南加州沿海发射了战斧陆地攻击导弹(TLAM)。(Mass Communication Specialist 1st Class Ronald Gutridge/美国海军) 美军潜艇的巡航导弹令中共毫无办法 美军的巡航导弹,不仅将从神盾舰发射,还可以从潜艇发射。 冷战结束后,美军不再需要18艘俄亥俄级弹道导弹潜艇,最早的4艘被改装成常规攻击潜艇,或者说战斧导弹攻击潜艇,每艘可携带154枚战斧巡航导弹。只要有2艘在台海附近,就可发动超过300枚巡航导弹攻击。 近日,中共在台海出动大批战机,包括歼-10、歼-11、歼16等,还有运-8反潜机,显示可能在台海附近搜寻潜艇。美军大多数潜艇暂时不会靠近台海,只要在战斧导弹打击范围内巡弋即可,中共毫无办法。 美军还拥有19艘维吉尼亚级核潜艇、28艘洛杉矶级核潜艇,均可携带数十枚战斧巡航导弹。美军的其它多型舰艇也装备了战斧巡航导弹。这些都构成了美国国防部长所说的分布式海上作战和沿岸作战模式,不但可以随时终止中共的登陆企图,还可以同时攻击中共沿海军事基地。 美国海军第一轮巡航导弹攻击的同时,B-1B轰炸机就会从关岛出动,数小时内即可驰援台海,还可选择从东海、南海展开反击,F-35隐形战机也会出动,以摧毁中共雷达和防空系统,这也是中共最怕的。 中共的轰-6轰炸机能否攻击关岛 中共的东风-26中程导弹,也称为关岛快递,射程可以覆盖关岛,但中共应不会用来攻击关岛,而是主要用来攻击美军航母。何况关岛拥有至少50套爱国者导弹防御系统,包括至少480台发射器和一千二百多枚拦截导弹,还有萨德反导弹系统。中共的72枚东风-26导弹,全部攻击关岛,恐怕都难以突破导弹拦截。 近日,中共放出了轰-6轰炸机模拟袭击关岛的视频,还掺杂了不少美国大片镜头。这也是中共很想拥有的可能攻击美国领土的第二种手段。轰-6轰炸机虽然也曾多次出现在台海,但更多的是希望突破第一岛链,实施远程轰炸。中共没有袭击珍珠港的能力,只能先图谋关岛。 轰-6轰炸机,出身于前苏联的远程轰炸机Tu-16。1957年前苏联协助中共建设了轰炸机制造厂,送了2架Tu-16A样机,1959年提供了全套图纸资料。至今中共的轰炸机仍然基于前苏联的Tu-16,无法获得更先进的技术,只能四处模仿、改进,衍生出各种型号。近期曾购买俄制D30-KP-2涡扇发动机加大推力,内部弹舱改为油箱,以增加航程。较新型号轰-6K,每侧机翼下各有三个外挂架,可携带长剑-20空对地导弹,据称射程1500公里。轰-6K号称作战半径超过3500公里,理论上可以攻击关岛。 轰-6K原来狭窄的机腹弹仓,改成了油箱,无法装载炸弹,不能进行地毯式轰炸,主要目标不是台湾,而是美军关岛基地。 轰-6K最高速度号称1050公里/小时,巡航速度768公里/小时,根本无法穿透防空网,更无法应对美军战斗机。轰-6K唯一的策略是,出境前先空中加油,没有战斗机护航,单独奔袭关岛。若能躲过美军拦截,抵达关岛1000公里范围内,立即发射长剑-20导弹后返航,但难以确定是否能找到目标,或能否突破爱国者导弹防御。 轰-6K突破第一岛链的生存机会很小,若想飞到关岛,也难以挂满6枚导弹。中共的导弹技术比较落后,通常体积大、也更重,一枚长剑-20就是2.5吨,若满载6枚就是15吨,实际突破了轰-6K的极限载弹量,无法远距离飞行。也许只能载2枚导弹,使航程最大化,理论上可能奔袭关岛,并无实战价值。 中共继续军事大内宣,美军不断展示实弹演练,台海应该比较安全。

Matchless Mulan | 无双花木兰 | 2020 | English Subtitles (ENG S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