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0月26日 星期三

一个西方记者眼中的中共二十大

 


              斯洋:一个西方记者眼中的中共二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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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3日,中共二十届一中全会结束,中共新一届政治局常委与中外媒体见面。英国《经济学人》杂志(The Economist)北京分社社长任大伟(David Rennie)是为数不多获准进入中国人民大会堂报道二十大的西方记者之一。任大伟告诉美国之音,这是他与他的西方同行报道20大期间最关注的时刻。在谈及报道过程中的见闻,他说,最令他吃惊的是随处可见对习近平的大量阿谀奉承。任大伟说,这与他1990年代被派驻到北京做报道时大相径庭。他说,与其说参加20大的中共代表们很重要,不如说他们更像“临时演员”。而新冠疫情爆发差不多三年来,中国基本上已经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国家。

最关注的时刻,猜测谁是继任者

任大伟星期四(10月20日)接受美国之音专访时说,在报道中共党代会时,西方记者关注就是新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一中全会)后新一届领导人集体亮相的出场顺序,因为那一刻真正展示了中共高层几个月,甚至几年以来的权力布局和角斗的结果。

“新的政治局常委将跟随他(习近平)上台,应该有六到七个人。当然,这个数字有时也会发生变化。每个人都会关注谁会跟在他后面出台。如果他们按照级别和资历排序,我们希望看到它(中共)是否选择了继任者。常委们上台后,你可以看到,谁排得足够靠前,谁又足够资深,可能在五年内成为继任者?谁在五年内即不算太老,也不算太年轻,能接替领导?”

任大伟解释说,15年前,外界之所以确定习近平将成为中国下一个十年的领导人是因为习近平紧跟着当时的领导人胡锦涛之后出场,排在他的主要政治对手李克强之前。习在李之前出来就告诉大家,习近平将成为总书记,而李克强会是二把手,出任总理。

任大伟感叹,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中国,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外界猜测中共内部的权利更替很奇怪。

他说:“这是一种仪式,有点像新教皇的选举,也有点像一种帝国的仪式,但对于一个像中国这样强大、重要的国家来说,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来告诉世界它是如何选择新领导人的。”

任大伟说,采访20大这样的事件对外国记者的另一个的挑战是在充满共产党意识形态的术语中读懂大会的报告,并试图找出与以前的细微不同。

任大伟还补充说,如果看不到明显的继承人,就有理由相信习近平可能不只是获得第三个任期,而是另一个十年或是终身制。

10月23日,新一届政治局常委已经悉数亮相,其中习近平69岁,李强63岁,赵乐际65岁、王沪宁67岁,蔡奇66岁,丁薛祥60岁,李希66岁。紧跟习近平出场的是李强,唯一符合接班人年龄的人是丁薛祥,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认为丁薛祥会是接班人。新常委全是习近平的铁杆拥护者。

另外,据官方发布的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名单,前总书记胡锦涛最中意的“接班人”,二十大前热议的总理人选胡春华并没有入列,只是二十届中央委员。外界评论,胡春华的出局显示胡锦涛所属的“团派”力量全军覆没。

对习近平的阿谀奉承随处可见

任大伟说,报道二十大期间,最令他吃惊的是对习近平的奉承和阿谀随处可见。

他说:“本届党代会最引人注目的一件事,就是对习近平的大量奉承。在每一个层面,每一次与中国官员的会面,无论你是去参加一个讨论外交工作和外交政策的新闻发布会,还是你去参加一个关于经济政策的新闻发布会。党代会开幕的当天也是,我们几个人获准向那两千三百名代表中的一些人提问。这些代表是他们(中方的会议组织者)精心挑选的,为了在电视上好看,所以我们看到有穿着制服的宇航员,有穿着传统服装的少数民族代表,各种各样可以出现在电视上的人物。他们在回答中国记者提问时的回应常常是对习近平的赞美,达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程度。”

任大伟提到一位来自浙江农村的村党支书记。他说,她谈到习近平去她所在的村子访问,以及他的各种让农村更加繁荣的工作。她告诉中国记者,甚至在习近平访问他们的村子之前,村民每天都会收看新闻联播,希望听到习总书记的声音,希望看到习总书记,因为觉得总书记是他们的家人。

任大伟说,现在的情况与1990年代后期他第一次被派驻到中国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说:“那时候,没有人以这种非常个人化的方式奉承当时的党的领导人江泽民,或者当时的总理朱镕基。我想,90年代后期,距离毛泽东去世大约也就25年左右。我想,人们对这样的奉承感到非常焦虑,因为听起来有点太毛主义了。我们已经有了教训,用那样的方式管理中国并不好。”

他说,他相信经历过毛泽东时代的年长的中国人对随处可见对习近平的奉承和阿谀应该会感到焦虑。

看似重要的党代表们更像“临时演员”

任大伟说,他和他的同行们被安排在会场的后面,在军乐队的后面观看了开幕式。但是,对他来说,开幕式的整个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几乎就像在某种加冕典礼上的外国客人一样。你很清楚自己置身于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中,而中国参与者也明白他们在扮演着一个非常戏剧化的角色。”

他说,人民大会堂很庄严,与会的2000多名代表们看起来也很重要,因为他们代表了9600万党员,但是,在他看来这些代表们就像临时演员。

“这些代表也被选中并不是因为他们很强大。所有重大决定都是在人们,特别是我这样的外国人,一无所知的闭门会议中提前做出。他们也是这个巨大的共产主义权力剧场的,这种巨大的仪式中的临时演员。而我们这些在人民大会堂后面的外国记者,我们连临时演员都不是。我们就像那种被派来观看(仪式)的外国特使。我们坐在人民解放军军乐队后面。有些人会带双筒望远镜,因为离舞台太远了。”

不敢接受中国同行的采访

任大伟是少数几个获准到人民大会堂报道20大的西方记者。由于美中关系的恶化,只有少量美国记者,包括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和彭博新闻社(Bloomberg)的记者获准进入人民大会堂。美国几家著名的媒体机构,《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和《华尔街日报》记者都没有出现在人民大会堂。美国之音驻华记者至今也没有拿到去中国的签证。

任大伟告诉美国之音,人民大会堂内大约有100多名外国记者,但是大部分都是非民主国家的记者,“中国的朋友”。他认为,大部分西方国家记者没有获得邀请可能是因为西方记者希望以更平衡的方式报道中国,而这不是中共喜欢的方式。

尽管这样,任大伟说,为数不多的西方记者在20大的报道现场也成了中国媒体追逐的对象。任大伟说,他明白,中国媒体希望借助西方媒体的权威来展示中国有多么重要。但是,他非常小心地拒绝了他们的采访要求,因为他知道中国媒体不会展示他们所有的观点。

任大伟说,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西方自然关注中国执政党的二十大,但是西方人同时也非常不满或担心习近平过于集中权力。他说,过去十年,习近平系统地摧毁了中共在文化大革命之后出台的权力限制措施,重塑了强人政治。他的第三任期明显违反了这样的规定,而他最近一两年的措施要导致了中国经济增长放缓。任大伟说,他会试图给出这样的一个“公正且平衡的”观点,但是这样的回答是不会完整地出现在中国的官媒和党媒上的。

他说:“我们都知道,如果你给那个观点比较平衡的访问,他们只会使用你所说的10%。他们唯一会用的是,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经济学人》也这么说。仅此而已。所有这些经验告诉我们,永远不要接受中国官方媒体的采访,因为在报道中保持平衡和公平并不是他们的工作。习近平本人几年前在访问中国央视的时候就说过,他说在中国,媒体的工作是解释共产党政策的正确性。党媒姓党。”

10月22日,中国中央电视台“央视新闻”就有这样一则题为“未来可期,报道二十大的外媒记者这样寄语中国”的新闻。新闻中,中国记者采访了来自巴基斯坦、古巴、巴西、阿尔及利亚以及约旦的记者。在央视的镜头和报道中,他们都说着对中国的赞誉。

二十大前夕,任大伟和他的同事们推出了众多关于中国和习近平的全面和比较平衡的报道。比如,在一个题为《太子》(the Prince)的八节播客(Podcast)中,任大伟和他的同事们通过对前中共官员、曾经近距离接触习近平的人以及异议人士等多位受访者的访问,追溯了习近平的少年和青年经历,并揭示他成长为“中共最有权势的人”的过程,向外界展示一个与中共官媒中“不同的习近平”。

任大伟说:“关于他们童年的宣传故事也经过了修饰和修饰,以适应党的叙述方式。他是一个神秘的人物,同时也是一个非常知名的人物”。

从中共官员那里得不到“令人兴奋”的答案

任大伟不仅获准参加了10月16日在人民大会堂的开幕式,而且还成了开幕式前“党代表通道”时间唯一获准提问的西方记者。他特别强调,他并不是临时发问的,而是事先按照要求将问题提交给了主办方审查。

他说:“我们被告知在党代会开幕式之前可能有机会采访其中一些代表,但我们没有被告知代表是谁或他们有哪些特长。他们说,你要先提交问题。对于新闻机构来说,这实际上是一个相当艰难的决定。有一些新闻机构根本拒绝提交问题,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不恰当的,这只是试图控制我们。不过,我们决定,我决定还是提交了问题,不过,我在《经济学人》的文章中写清楚了这件事。我们提交了一个问题,这是经过他们筛选的。我试图对我们必须提前提交问题这件事保持透明。”

任大伟说,他最后决定问一个比较不那么针对性的问题–“你认为历史将如何记住今年的二十大?”他说,他记得来自中共中央党校的一位副校长回答了他的问题,但是答案“很长,也不是非常有趣。”

在新华社10月16日题为“数说二十大:掌声,为盛会而起”的报道中,中国媒体是这样报道任大伟的提问的。“‘您认为历史会怎么样记住今年的二十大?’在16日的‘党代表通道’上,英国《经济学人》杂志驻京记者向二十大代表、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分管日常工作的副校(院)长谢春涛提问。谢春涛说:‘党的二十大,一定会对中国未来发展起着重要引领、推动作用,一定能够使中国式现代化更稳、更快、更好地推进,一定会成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程中的重要里程碑。’”

任大伟说,对西方驻华记者来说,在中国采访共产党官员的一个重大挑战就是他们的回答不会让你觉得新颖或是兴奋,有时为因此感到沮丧。

“你经常会采访到中国官员,如果你看过《人民日报》,官方政策的报纸。如果你看过,那么你会发现,你采访的官员正对你读着与《人民日报》完全相同的用词,他是看着一张纸条读的。在他们的系统里,他们并不需要赢得选票,所以他们也不需要说出令人兴奋的话。他们的工作是正确传达党的路线,否则他们会遇到麻烦。”

与中国人讨论敏感的政治问题很难

任大伟说,他当了很多年记者,去过很多国家。他发现和中国人讨论政治很难。作为一个外国记者,他甚至觉得问陌生的中国人敏感的政治问题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他说:“与中国人谈论政治是很困难。你去找一个陌生的中国人,问他们对习近平的看法,这很难。作为一名外国记者,去问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对习近平的看法,而且他们的看法可能被别人听到,这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因为后果是相当严重。你知道我在中国旅行时,通常会被中国警察或国安人员跟踪。所以,你必须对你的提问倍加小心。”

不过,任大伟说,虽然不能直接问中国人“他们爱不爱(中共)党,爱不爱习近平?”但是,他还是通过问别的问题了解到中国人对现任政府是否满意。他说,驻外多年的经历告诉他,有两个问题在任何国家的民众都很重要,不管是民主国家还是中国这样的国家。那就是,第一,你觉得这个国家的发展方向是正确的吗?第二,你认为你的孩子会比你活得更好吗?

任大伟说,他在为《经济学人》杂志撰写专栏“茶馆”第100期的时候曾经到过四川的一个很老的茶馆,与当地的老年人交谈。他发现,对那两个问题的回答,老人们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是也透出了很多压力。

“他们中的一些人告诉我,当然,我们的孩子,我的孙子,比我们年轻的时候过得好多了。但是,他们同时也告诉你,他们面临很多的压力。比如,我们不得不借钱来请家教,这样他们才能取得好成绩,考上一所好大学。如果孙子要结婚,我们不得不借钱给他们买房子,因为如果他们没有房子,就没有女孩嫁给他。我们还得出钱办婚礼,给女孩家嫁妆,这样他们才能结婚。所以压力很大。”

在西方,很多人相信,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稳稳地把握着权力是因为中共和中国人民之间存在着默契的“经济契约”,那就是,共产党将控制一切政治权力,而普通中国人会在物质上生活的更好。

几十年以来,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确实让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但是,分析人士担心,习近平的一系列政策正在将中国和中国人累计的财富挥霍掉。

二十大前,习近平的系列政策,包括新冠疫情的“清零”政策,对私营企业的打压,已经给中国经济造成了很多的问题。目前中国面临经济发展放缓、失业率攀升,特别是年轻人的失业率等多重“逆风”。长期以来,一直是中国人财富和中国经济底气的房地产业发展低靡。任大伟说,如果中国有反对党以及自由媒体的存在,他相信习近平的这些政策都会遭到指责。

虽然如此,不少富有的中国人用脚作出了选择,“润”出中国,前往美国和新加坡等国。

习近平不会注重与中国人的经济契约

任大伟认为,习近平不再注重这样的一种契约。

“对过去一两年报道中国的人来说,习近平是不会这样看待这个‘契约’,习近平非常关注国家安全威胁,以美国为首的外国敌对势力,以及美国试图压制中国的概念。因此,中国需要为自己在国内开发技术做更多的事情,这样它就不会依赖外国技术,中国需要增加国内经济循环,这样就不会因为像特朗普政府时期的贸易制裁而受到伤害。这损害了经济增长,事实证明,如果你让习近平在政治控制和国家安全以及经济增长和让公司变得更大更富之间做出选择,他会选择控制,党的控制。”

习近平在各种场合的讲话已经证明了这点。任大伟说,很明显习近平是“愿意损失一些经济增长、活力、繁荣和财富”来换取对“稳定”和中共的统治。

任大伟说,中国共产党与中国民众之间的经济契约失败后,民族主义将是习近平重要的一张牌。任大伟说,民族主义显然是新社会契约一部分,而且这已经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了。

“我们经常会看到,不仅在官方媒体,在领导人的讲话中,甚至在学校。孩子们在很小的时候,在幼儿园里,两三岁的孩子穿着小小的军装聆听关于红军、关于长征以及被教授着日本人如何侵略中国的这些小故事。在小学,你会看到孩子们被带到纪念馆了解日本人在1930和1940年代占领中国时犯下的暴行。当然,暴行的确存在,中国也确实遭到入侵。但是在中国,他们(中共)要让人们牢记的讯息是在中国共产党统治中国之前,中国无法保护自己,它很弱,它遭受了一个世纪的屈辱。现在,官方媒体,在领导人的讲话,在学校教育中,传达的信息是,中国再次变得强大,正在成为一个大国,就像它在历史上曾经有过的那样。但是,美国、英国和其他西方国家这样的国家不愿意看到中国崛起,因为他们太种族主义和太自私,不允许一个非西方的国家变得像他们那样强大。”

任大伟说,现在中国反美的情绪非常强烈,与自己25年前在中国的时候非常不一样。他说,他的美国同行在中国采访时已经有点难找到采访对象。“因为人家会说,你是美国人,你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不会跟你说的。”他说,他的情况稍微好一些,但是也没有好很多,因为英国被认为是美国的“走狗”。

中国渐成与外界隔绝的国家

任大伟说,因为新冠疫情,过去两三年,在中国的外国人大量减少,他知道的人中就有一大半人离开了中国,而中国也变成了一个跟外界隔绝的国家。

“所以这是一个感觉与世界其他地方非常隔绝的国家。这是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回到了过去)。我1990年代中期第一次来到中国,作为一个旅行者和一个背包客。当时在许多省级城市,你知道,你会是唯一的外国人,人们盯着你看,然后冲着你说‘老外、老外’。现在我们回到那个时候。”

“我去过一个省级城市,一个比较大的省级城市,我是唯一的外国人。大家害怕外国人,他们认为我们携带新冠病毒。他们会把孩子拉走,因为他们不希望孩子靠近外国人,他们认为我们很脏。你坐在火车或飞机座位上,坐在你旁边的中国乘客将要求换位置,因为他们不想坐在外国人旁边。”

任大伟说,尽管他跟他们解释自己已经差不多两年多没有离开中国。

来源:美国之音  2020.10.24.

促保障胡锦涛安全 传清华校友致信习近平

 

促保障胡锦涛安全 传清华校友致信习近平

2022年10月25日 来源:推特 6park.com

同为清华校友的阎淮曾在中共中央组织部工作,著有《进出中组部》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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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啥事了?河南突发多次巨响 传三架军机空中混战 一架被击落

 记者傅明综合报导)10月24日,中共二十大才刚刚闭幕,河南驻马店以及安徽阜阳的许多网友拍摄视频披露,中共空军3架战机在空中发生空战开炮、甚至还发射导弹,1架战机被击落,空中剧烈的爆炸连地面的房子都震动了。传军方人员称,是打下了不明飞行物。中共军机空中发生混战

中共军机空中发生混战(图片来源:视频截图)

网友发布的视频显示,10月24日,3架中共空军战机河南驻马店上空追逐、翻飞,有时离地面距离非常近,感觉极不正常。当地网友反映,当天发生了许多次巨响,像是在打炮。


当地网友披露,3架中共空军战机河南驻马店上空发生混战,后来其中一架战机安徽阜阳被打下来了。

网友并透露,空战持续了很久,从早上到晚上。

另有网友反映,在山东潍坊都听到爆炸声。

监控视频显示,空中不断传来飞机飞过的呼啸声,剧烈的爆炸都引发了房子的震动。不只是在白天,到了晚间,也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

视频显示,驻马店当地许多居民都看到了3架中共军机在上空追逐的场景,一共有3架战斗机在上下翻飞,距离地面不远,都可以看见。

据悉一架飞机飞到安徽阜阳被打下来了,据传还发射了导弹安徽阜阳河南驻马店仅约200公里。

据维基百科,位于中国河南驻马店市的信阳明港机场是一个军民合用支线机场,地处信阳市平桥区明港镇与驻马店市确山县双河镇交界处,由原空军明港机场改建而来。

责任编辑:唐洁

10月24日 25日,河南、安徽、 山東、內蒙古等地傳出異常巨響。網友熱議,官方闢謠卻給不出具體原由,引發更多質疑。【 #大陸民生 】| #大紀...

2022年10月25日 星期二

無產階級防疫大革命中搞笑的心酸

 【防疫大革命中搞笑的心酸】

一个阳性患者被吊机吊出小区,因为他们不敢进去接,也不想患者的细菌留在地板上,这样能保证最小的接触面积。还有的小学生们提前体验了太空生活。

时隔一个月我才看到这则消息

 【时隔一个月我才看到这则消息】

唐山被打女孩死了,她们的家人死了或销声匿迹了,去查事件真相的官员全家死了,给她们打官司的律师也死了…这是一个怎样黑暗的社会啊?!

曹征路:革命中,为什么有人忽左忽右?關於AB圖

 

导语

李文林与毛泽东分别代表着两种不同的思想路线,而不能仅仅看成个人意识品质的争斗,或者仅仅看作“肃反扩大化错误”。

这种思想路线的分歧贯穿于中国革命的全过程,不仅国民党内存在,共产党内也同样存在。这就是当掌握了一定权力以后的公共性追问:为公还是为私?为多数人还是为少数人?服务对象是穷人还是富人?

牢记并实践共产党宗旨的人,会有真正的历史担当——重访革命史,解读现代性(十九)
【朗读版标题:朗读版 | 曹征路:革命中,为什么有人忽左忽右?

上一篇谈到,1930年10月攻取吉安的胜利,暂时缓解了来自中央的压力。

其时中央已经对“立三路线”进行了批判,只是下层还不清楚,部队中出现了盲目乐观轻敌的情绪,要求继续攻打南昌、九江。

在毛泽东的内心,始终认为红军应该在根据地积蓄力量壮大自己,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打大城市有百害而无一利。但这话又不便公开说,因为此前他对长江局代表周以粟有过承诺:“打下吉安再打南昌九江”。

10月17日,总前委开了一夜的会,讨论过不过赣江,会上周以粟以上级身份拍了桌子,毛泽东只好屈从,命令部队向南昌“推进”。

正在焦虑中,敌情逆转,江西行营调集了10万大军压过来,这就是国民党对苏区的第一次围剿。

10月25日,在新余的罗坊再次召开总前委会议,研究应对围剿的策略。

此时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再去打南昌根本不可能了,大多数干部也都不再提这件事。

但在罗坊会议上江西行委书记李文林的表现却耐人寻味。他不但反对毛泽东诱敌深入的主张,而且认为“不打南昌九江,就是违背中央精神,就是断送中国革命”。

而在半年前的“二七会议”上,李文林同江汉波一起,就连进攻吉安都是反对的,“土地革命不是目的,社会革命才是目的”。

针对反围剿他的意见是:“哪有把敌人引到家里来开战的道理?不是让苏区人民遭受重大损失?”

他主张“夹江而阵”,意思是让红军在赣江与湘江之间与敌人决战,别在苏区打。

如此忽右忽左究竟为什么?


罗坊会议的结果,自然是“诱敌深入”得到大多数人的赞同,连原先督促毛泽东打南昌的长江局代表周以粟也同意毛泽东的策略。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也是红军以后几次反围剿斗争取得成功的主要法宝。

但这次会议却引起了毛泽东、朱德、周以粟的警觉,因为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在10月4日攻克吉安缴获敌人的档案中,发现了一个大地主写下的AB团活动经费收条,而此人的儿子正是江西省行委书记李文林。

大战在即,为谨慎起见,这些扑朔迷离的情况只能控制在毛、朱、周等人小范围掌握。

这期间总前委对AB团的存在并不掌握线索,但为贯彻中央肃反的命令,也在会议上提了加强肃反的要求。要求军队要配合地方行委“肃清党内团内的富农反革命,不使一个留在任何一级苏维埃之内。”

联系到1930 年5 月,赣西南代表李文林赴上海参加了全国苏维埃区域代表会议后,李文林的表现就更加奇怪。

他于8 月上旬主持召开了赣西南特委第二次全体委员会议,说是部署贯彻李立三的指示,但“二全会”却不指名地批判了毛泽东的一系列观点和做法,同时撤销了被毛泽东派至赣西南特委任书记的刘士奇的职务,并“建议上海中央开除其党籍”。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模仿“二七会议”上毛泽东对江汉波的做法,当然也是对毛泽东的一种敲打。

用同情李文林的眼光看,当年的李文林也还30岁不到,年轻气盛心胸狭隘,因为受到批评而故意闹小别扭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在当时对敌斗争和党内斗争都异常严酷的历史条件下,他这样做就很难不令人作更多的联想。


再说肃反。

其实早在1930年6月,赣西南苏区在中央的要求下就开始了肃反行动,在特委机关还破获了以谢兆元为首的“AB团总团”,当时领导肃反工作的正是李文林。

因为中央在共产国际的督促下不断下发肃反命令,赣西南特委在1930年9月24日印发的第20号《紧急通知》中,李文林主张用“最残酷拷打”、“严刑审问”的手段对付“AB团”分子。

事实上也是李文林先于毛泽东响应中央号召进行了肃反行动。而把党内不同意见者甚至一般生活错误者说成“AB团”和“改组派”的,正是李文林本人的发明。

到了1930年11月底,大多数受审者熬不过酷刑,乱咬乱供,乱供乱信,AB团越打越多,造成一种人人自危的局面。

毛泽东也是在收到赣西南特委认为AB团现象严重的报告后才开始引起足够重视的,在那以前,他的主要精力都用在了反围剿上。

11月下旬,红一方面军实行战略退却,进抵根据地腹地宁都黄陂、小布一线。

根据罗坊会议确定的“军队中应注意反AB团改组派”的决议,总前委在红一方面军开展了整肃“AB团”的运动。


时值第一次反围剿前夕,军情十万火急,毛泽东、朱德等主要领导人全力投入反围剿的迎战准备,无暇顾及军队中的肃反运动。

于是,总前委将肃反权力下放给政治部政务处长李韶九,由他担任总前委肃反委员会主任。各军委则采取不干预态度,当时“抓人,各团做主;杀人,师党委做主。”

可是,杀戒一开风气已变,任何人都刹不住车。

为了赶在反围剿决战前肃清内奸纯洁队伍,在李韶九的指挥下,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红一方面军四万人当中就“杀了几十个总团长,总共找了四千多AB团”,红一方面军中的这次打AB团运动,史称“黄陂肃反”

在军队开杀戒的同时,李韶九又指令11月底在宁都逮捕了江西省行委书记李文林,他要造成“擒贼先擒王”的态势。 

1930年12月3日,总前委发出一封《总前委致省行委的信》,紧跟着李韶九带一个连,于12月7日包围了江西省行委,逮捕了李白芳、段良弼、谢汉昌、金万邦、周冕、马铭等8人。到次日,被李韶九抓捕关在富田的“AB团”分子达120余人,枪决反抗者多人。

在酷刑逼供下许多被抓之人怕受皮肉之苦,屈打成招,供认自己是“AB团”分子或“AB团要犯”,有的还供出李文林、丛允中、刘敌,是“AB团首领”、“总团长”、“分团长”。


12月12日上午,刘敌偕同一营长张兴、政委粱学贻发动兵变,174团一营官兵,包围了二十军军部,抓起了李韶九(后逃脱)和军长刘铁超,释放了被捕的谢汉昌等人,收缴了李韶九带来的一排人的武器。

下午,刘敌、谢汉昌率部冲到富田,武装包围了省行委驻地,又收缴了警卫连的枪,释放了全部被捕近百名“AB团”人犯。

当晚,在富田召开紧急会议,主张“公开反毛”,“去信给朱德、彭德怀、黄公略诸同志”,推举172团团长萧大鹏出任红二十军军长。

13日上午,“富田事变”领导人召开了士兵群众大会,控诉了李韶九刑讯逼供的罪行,释放了误捕的中央提款委员易尔士,同时却呼喊了“打倒毛泽东,拥护朱彭黄”的分裂口号,并错误地伪造了一封所谓毛泽东给古柏的信,将信分别送给朱德和彭德怀,企图制造朱毛彭分裂。

15日,段良弼、李白芳、丛允中等在永阳召开扩大会议,宣布成立永阳省行委,宣布脱离红一方面军总前委的领导。

12月18日,朱、彭、黄联名发出公开信,严正指出:

目前决战在即,凡革命的布尔什维克同志,应站在共产党总前委领导之下,一致团结,坚决消灭敌人。

12月20日,总前委发表了一封答辩信,将“富田事变”定性为AB团领导的叛逆行为。毛泽东还以中国工农革命委员会的名义,亲自起草了一份六言格式的讨逆布告。

1931年1月15日,以项英为代理书记的中共苏区中央局在宁都小布成立,撤销了毛泽东的总前委书记职务。

项英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研究,与总前委的看法不尽相同,主张用教育、会议的方法解决党内已经激化了的矛盾,不同意总前委武装整肃的意见,对“富田事变”给予了部分平反,李文林被释放出来。

但到了3月4日,由任弼时、王稼祥、顾作霖组成的“中央三人团”到达苏区,又撤销了项英的职务,把“富田事变”定性为“AB团领导的以立三路线为旗帜的反革命暴动”。

1931年11月在瑞金叶坪的赣南会议上,毛泽东遭到党内批判,被挤出苏区中央局。

这样肃反进一步扩大化,李文林再一次被捕,并于1932年5月被枪决。

1932年10月,在宁都会议上毛泽东再受排斥,毛泽东离开军队。

以上就是“富田事变”的大致过程。


今天知道,这是中共在共产国际压力下,“王明路线”执行了比“立三路线”更加左倾错误的一次大灾难。其目的自然是为了强化共产国际对中共的影响力控制力。

与赣西南根据地同时进行肃反的,还有鄂豫皖、湘鄂西。各根据地在这次肃反扩大化错误中被杀害被伤害的干部达到数万,教训十分沉痛。这也是后来在处理党内矛盾时采取“一个不杀,大部不抓”、“重证据,不轻信口供”政策的由来。

1945年被中共七大追认为革命烈士的重要干部有:赣西南的曾炳春、萧大鹏、李文林等人;鄂豫皖的曾中生、旷继勋、余笃山、许继慎、周维炯、王培吾、李荣桂等人;和湘鄂西的孙德清、段德昌、柳直荀等人。

在“富田事变”中公开分裂红军的谢汉昌、刘敌等人建国后作平反处理。

李韶九1932年1月被苏区中央局给予留党查看6个月处分,红军长征后留在苏区,1935年死于赣南游击时期,建国后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怎样看李文林这个人?是本文的关注重点。

因为在现代性视野下,李文林与毛泽东分别代表着两种不同的思想路线,而不能仅仅看成个人意识品质的争斗,或者仅仅看作“肃反扩大化错误”。

这种思想路线的分歧贯穿于中国革命的全过程,不仅国民党内存在,共产党内也同样存在。这就是当掌握了一定权力以后的公共性追问:为公还是为私?为多数人还是为少数人?服务对象是穷人还是富人?

这是个重要的思想分野,现代性自然蕴涵其中。


在毛泽东看来,土地革命理所当然要进行土地重新分配,然后才能调动广大农民支持根据地赤色政权,才能进行工农武装割据,才能农村包围城市夺取全国政权。这是历史的大趋势,谁都不能阻拦,谁阻拦谁就会成为革命的敌人。

在李文林看来,早年背叛地主家庭追求进步不容易,为党保留一块根据地更不容易,当年还资助过毛泽东。但革命不能革到自己地盘来,土地不能平均分配,要打就到外面去打,要保住自己的一方平安和自己的军队。

这样一来东固根据地实际上就变成了一块非红非白的区域,当国民党力量大时他是“秘密割据”,目标不明显,日子很好过。当共产党力量大时他是共产党的领导,只要不触动固有利益格局怎么做都行。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右也可以右得离谱,左也可以左得出奇。

撇开他与AB团的那些疑点不谈,在土地革命的大背景下不去改造旧有的生产关系,革命就变成没有实际内容的一件红色外套。

即便没有“肃反”,他个人被历史淘汰也是迟早的事。

戴向青的两篇文章,《略论“ 富田事变”的性质及其历史教训》、《“富田事变”考》据说是走访了当地群众、了解了事实真相以后写成的,在党史研究领域引起很大反响。但其从受害者的悲情角度来看待历史过程,而且把“AB团只存在了三个月”作为逻辑起点,很难解释土地革命对于历史进步的巨大惯性作用。

说穿了还是英雄史观,认为历史是少数人的偶然行为创造的。没有看到人民群众要求土地革命是共产党的根本任务,也是那个时代共产党存在的根本理由(在一定时期表现为时代氛围和集体意识),任何人离开这个宗旨,不管有多少悲情,也只能是革命潮流中的一点涟漪。

所以戴文受到质疑批评也是必然。

近几十年来的历史研究走入歧途一个重要表现,就是把历史碎片化,热衷于挖掘个人性的偶然性的因素,掩盖决定历史走向的那些本质规律。

一个叫高华的人就是这种思路,他写道:

富田事变的直接原因是,毛在江西苏区的权威刚刚建立,却遭到以李文林为首的赣西南地方红军和党组织的挑战。

除了自己所委派的刘士奇、曾山等人不被地方实力派所尊重这一点可以构成毛泽东与李文林越来越严重的个人恩怨外,毛泽东爱将宛希先和曾经接济毛泽东上井冈山的袁王二人的被错杀,让毛泽东越来越认定李文林、王怀等地方实力派构成着革命的破坏力量。对这二次相对于自己嫡系的错杀,毛泽东肯定怀恨在心。他把李文林等视为专事对红军进行暗杀、准备发动暴动的AB团并存了剿灭之心也就顺理成章。

另有一桩疑案也不排除与李文林有关。毛的手下大将、红二十一军军长伍中豪于1930年10月间扩军途中经过赣西南,被安福靖卫团围攻并杀害,此后尸骨无存。

高华这种没有史实作依据的纯粹猜测,除了证明作者本人的心理阴暗,也证明了这种历史研究方法的无价值。

毛泽东在“富田事变”中“客观上环境紧张,主观上没有经验”而导致误判,应该是实事求是的认识。

1931年毛主席与中央苏区的中央区同志合影

另外关于李文林等人被错杀,郭化若在回忆中说:

我记得第二次反‘围剿’后,抓到李文林,我参加了审问……审问后,我向毛泽东同志作了汇报。根据他的口供,看来不是AB 团,于是把他放了。

苏区中央局从1932年开始,集中火力反右倾这个主要危险,在肃反工作中,认为消极是最危险的障碍。结果,在所谓纪念五卅大会时,分别将李文林、曾炳春、王怀等押送各县处决。这与毛泽东同志没有丝毫关系。

类似史实谭震林在回忆中也谈到:

黄陂会议是在解决了军队肃反问题后开的,参加会议的是军团军一级干部,还有地方党的负责人。肃反扩大化,李韶九有责任。这次会议纠正了当时肃反扩大化的做法,提出了反对逼供信和注重调查研究。总前委还发了文件,以解决地方肃反出现的问题。

这时,毛泽东同志还亲自找了几个被打成AB团的人问话。问他们:‘你们的出身都好好的,为什么参加AB团?’

他们说:‘我们的AB团是打出来的。’

毛泽东同志说:‘不能打,打了也不供,供了也不要信’。

‘不准逼供信’,‘要重调查研究’,就是这时提出来的。到了延安整风,就不准搞逼、供、信,‘一个不杀,大部不抓’了。

唯有牢记并实践共产党宗旨的人,才会有真正的历史担当,也才能真正接受历史经验。

1933年6月26日,毛主席在中央苏区八县贫农团代表大会主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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