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29日 星期一

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

 

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
شورای ملی مقاومت ایران
简称NCRI
发言人Alireza Jafarzadeh[1]
候任主席玛丽亚姆·拉贾维
创始人穆萨德·拉贾维
阿伯尔哈桑·巴尼萨德尔[2]
成立1981年7月20日,​44年前
总部法国巴黎[2]
阿尔巴尼亚地拉那
党歌啊,伊朗
母党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
党旗
官方网站
ncr-iran.org
Iran政治
政党 · 选举

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波斯语شورای ملی مقاومت ایران罗马化Šurā-ye melli-e moqāwemat-e Īrān)在1981年于法国成立,是“伊朗反抗力量”的流亡议会。它亦是伊朗五个反对派的联合组织,当中以伊朗人民圣战组织为最大的派别[3]

议会的候任主席是现时居住在巴黎的玛丽亚姆·拉贾维(Maryam Rajavi),而主席穆萨德·拉贾维(Massoud Rajavi)在伊拉克战争后便没有再露面,估计他现时正在藏身在某处。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在伊朗政府、欧盟及美国的政经交流对话之间的地位具备争议性,对于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是否伊朗人民圣战组织的掩护组织及是否牵涉恐怖主义亦存疑[4][5],抑或它只是“为伊朗民主奋斗的合法异见组织”[6]

2008年2月20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记者会上,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宣称德黑兰有一处隐蔽的核设施[7]

历史

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由伊朗人民圣战组织首领穆萨德·拉贾维及伊朗前总统阿伯尔哈桑·巴尼萨德尔成立,使伊朗民族解放阵线及伊朗库尔德民主党站在同一阵线。后来,“两伊战争期间,全国议会支持伊拉克的暴力活动令民族解放阵线及巴尼萨德尔退出”了全国议会[8]。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在现今只是伊朗人民圣战组织的“别名”或“其中一个名称”[9][10]

流亡议会

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的成员超过500人,包括各宗教及种族的代表,如库尔德人、俾路支人、亚美尼亚人、犹太人及祅教徒,他们代表着伊朗政治趋势的光谱。作为流亡议会,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旨在在伊朗成立民主和世俗的政府[11]

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的成员当中一半是女性[12],五个组织也是议会的成员,包括伊朗人民圣战组织。

六个月临时政府

一旦伊斯兰政府倒台,全国议会的25个委员会会组成临时联合政府,委员会主席都是显赫的政治人物及该领域的专家[3][13]

临时政府只会执政六个月,主要职责是要在任内举行国家立法及国民代表大会的选举,将权力移交给伊朗人民的代表[3][13]

候任主席

1993年8月,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一致通过选举玛丽亚姆·拉贾维为过渡时期的议会候任主席。当政权被推翻后,她要在任内监督权力和平移交给伊朗人民。玛丽亚姆·拉贾维在1953年出生在德黑兰,持有冶金学位。伊朗沙阿(国王)处死了她的姐妹娜葛丝,何梅尼政权杀死了她的另一名怀孕当中的姐妹马苏曼娜。玛丽亚姆·拉贾维是1970年代反沙阿学生运动的领袖[3][14]

玛丽亚姆·拉贾维在1995年6月16日于德国多蒙特向15000名伊朗人发表讲话,宣布未来伊朗的《基本自由宪章》。在1996年6月,她又在伦敦厄尔斯考特向25000名伊朗人发表讲话[3][14]

政纲

人权

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承诺会履行《世界人权宣言》及所有有关人权的国际条约,包括“结社自由、思想及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宗教自由、游行示威自由、择业自由及禁止侵害个人及社会权利”[3]

妇女

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承认“妇女在所有选举投票里的参选权、选举权及投票权”、“就业和择业权、公职权,包括总统及法官”、“服饰穿着权”、“不受歧视地运用教育、体育及艺术资源和参与体育及艺术比赛和活动”[3]

经济

全国议会认同国家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私有制、企业及私人投资,并强调应用新科学和技术的需要,又视与工业国家的关系对重建伊朗经济是不可或缺的[3]

宗教自由

全国议会相信政教分离,根据全国议会的承认,“对各种宗教和教派追随者享受他们的个人及社会权利的任何方式的歧视都予以禁止。任何公民在选举提名权、投票、就业、教育、成为法官及其他个人和社会权利上不因任何宗教信仰而享有特权及受到剥削”[3]

少数民族

全国议会认可所有种族及少数民族的权利,议会已采纳了伊朗库尔德人自治的方案,指明除了涉及外交、国防、国家安全、对外贸易及海关事务,“库尔德自治区所有事务的行政权都属于自治区当局”[3]

国际关系

全国议会的外交政策主张独立自主、尊重《联合国宪章》及国际公约和条约、睦邻友好、国际及地区性合作及不干预他国内政。全国议会支持中东和平进程,致力于维持和保护中东和平及稳定,谴责任何侵略及扩张政策,又反对核扩散、生产大杀伤力武器和弹道导弹[3]

指定为恐怖组织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视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为恐怖组织,美国也将议会列为外国恐怖组织。美国称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不是一个独立组织,而是伊朗人民圣战组织的一部分”,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是伊朗人民圣战组织的“政治分支”[4]。不过,美国高级官员如迪克·阿米(Dick Armey,前众议院多数党领袖)认为国务院从一开始便错误地把伊朗人民圣战组织列为恐怖组织。阿里礼萨·贾法萨德(Alireza Jafarzadeh)曾经是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在美国的代理人,直至美国国务院在2002年以全国议会只是伊朗人民圣战组织的掩护组织为由关闭了其在华盛顿的办公室,从那时开始,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便被列为恐怖组织[15]

有言论认为,将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和伊朗人民圣战组织列为恐怖组织是对伊朗神权政权示意,而不是基于事实。根据《华尔街日报》,“克林顿的资深外交官认为伊朗人民圣战组织是与德兰建立友好关系的谈判筹码”[16],《华尔街日报》进一步说明,当时担任近东事务助理国务卿的马丁·安迪克(Martin Indyk)表示,美国国务院在1997年将伊朗人民圣战组织列为恐怖组织是希望与德黑兰的改革派建立友好关系的信号。马丁·安迪克又说哈塔米政府“认为这是一个重大的交易”。

欧盟在2004年5月暗示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是伊朗人民圣战组织的一部分,但将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排除在恐怖组织名单内,而恐怖组织名单上的伊朗人民圣战组织不包括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2009年1月26日,欧盟部长理事会同意将伊朗人民圣战组织除名,伊朗人民圣战组织称这是“七年来法律和政治抗争”的成果[17][18][19]

英国外交及联邦事务部中东部门在2006年初表示,“伊朗的核计划18年来隐瞒了国际原子能机构,有赖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的披露才得以让公众认知,被国际高度关注”。与此同时,外交及联邦事务部伊朗部门的前主管迈克尔·阿克斯沃西称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是“伊朗人民圣战组织严密的掩护组织,认为他们并不可靠”[5]

结构

议会每名成员有一票在手,所有决定采用简单多数制决定[20]。如果伊朗政府被移除权力,议会的25个委员会会组成临时联合政府的基础部分[3]

参见

2025年12月26日 星期五

公开信

 致天下灭共志士的公开信

作者:灭共突击手

亲爱的同道、朋友们:

中国共产党在我们居住的星球上作为一个反人类犯罪集团,存在已愈百年。从最初的“十几个人七八条枪”的游寇,发展到现如今成员过亿、拥有核武航母等一系列超限战武器的大国之王,不仅威吓奴役压榨14亿中国人民,更对整个文明世界构成前所未有的威胁与挑战。

中共不灭,大陆人民为奴的命运永难改变,文明世界的太平日子也必将落入岌岌可危的境地——我想这不仅是全球爱好自由的人们的共识,更含示所有珍视和平、公义与人类尊严之人的共同忧虑与心愿。

总体而言,我们在面对“灭共”这一主题时,最大的难点不是理念与信心的不足,而是方法与实施细则的缺失。

所以今天我想与大家探讨一个具体问题:有没有一种方法,既避免暴力革命的血腥代价,又不陷入非暴力抗争的”持久战”困境,用一种更智慧且简单易行的方式将中共搞死——且是一击毙命?

大家知道,中共这个吃人不吐骨头且噬血无度的超级怪兽,今天已膨胀到连世界强国头号种子选手“美帝国主义”都怯其三分的程度,要一击毙命谈何容易!

然而常识告诉我们,再庞大的动物,也有它的软肋,再超级的怪兽,也有不堪一击的命门。那么中共的软肋在哪里?何处是中共的命门?

对这个问题我思前想后,研究多年,得出一个结论:防火长城(GFW)是中共的软肋,信息封锁是中共的命门。

下面,我将自己构想的打破信息封锁、击溃防火长城(GFW)(俗称网络防火墙)的方案说出来与与各位朋友分享:

总体设想:

用无人机作载体,在中国大陆的北上广西(西安)郑(郑州)等大中城市上空持续投放揭示中共祸国殃民滔天大罪及专权腐败的传单和小册子,内容包括中共党政官员贪腐记录和档案、中共历史恶行揭秘、普世价值理念、公民非暴力抗争指南、全球实时新闻等。

大规模无人机群携带海量传单和小册子,如“天女散花”般持续在中国境内大中城市上空播撒自由与希望的火种,让墙内生活的“信息囚徒”与世界同频分享各类资讯与真相,中共苦心孤诣打造的“信息封锁”防线必将瞬间落入形同虚设之境,坚不可摧的“防火长城”(GFW)也难逃土崩瓦解、化为齑粉的命运。

我认为这既是一个花钱少见效快的方法,又是一个简单易行且在实施过程中极具喜剧色彩与扩散效应的方法。

怎样实施?

一,首先是建立一个团队。(中国流亡海外人士中高才济济,组建这样一个团队应不成问题)

二,资金来源。

我认为可从以下三个方面考虑:

(1)中国改开以来造就大批企业家和成功人士,造就数不胜数的千万富豪亿万富翁。在这些人里面,很多是私企老板和民营企业家。我们知道,私企老板和民营企业在习近平手下是最受歧视打压,也是被榨取盘剥最厉害的群体,以2023年为例,中国民营企业总利润是2.34万亿元,却承担了9.14万亿元的税收,税负是利润的3.44倍。众多民营企业家因受不了中共这种敲骨吸髓式的聚敛财富方式,更恐惧中共某一天突然变脸“兼并”掉自己的企业,纷纷将资金转移出国,或将企业迁往境外。这些人里面,有没有恨中共到宁愿倾家荡产也要把它搞垮台的人?我说大有人在。“六四”屠城33周年之际,流亡海外的学运领袖赵昕曾向记者透露说,“目前有大量的企业家通过安全渠道,向海外民运志士们传达信息,希望我们在关键时刻振臂一呼,拨乱反正,重启中国宪政民主转型的伟大事业。企业家们准备了上千亿的资金,用于奖励那些敢于挺身而出、拨乱反正的勇士们。”如若更广泛的企业家们得知摧毁中共网络防火墙需要资金支持,倾囊相助者绝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2)资金的另一个来源是体制内的高官,藏有大宗“红色收入”的人。不要以为共产党员不反党,不要以为官位越高的人越忠于党。没有那回事。海外已聚集有大批从高位退休的共产党人,国内更有数不胜数的官员悄悄把自己的“红色收入”转移到境外。对这些人甚至不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只要讲明用途,再让他们看一下可行性研究报告就可以了。共产党倒台他们要不额手称庆才怪。

(3)社会集资

“天下苦秦久矣”,被共产党祸害的人众矣,想把它送进坟墓里的人不计其数也。推倒防火墙的号角一旦吹响,方案一经公布,民众之中很快会形成众人拾柴火焰高的局面,民间藏富藏宝者大有其人,这些人里面倾囊相助者也一定不在少数。

三,收集整理资料,打印传单,定制小册子。

中共自1949年统治中国后所行恶事罄竹难书,大陆自习近平上位后倒行逆施贻害无穷,这些都是铁幕中生活的中国普通百姓需要全面了解和知悉的。另外,像中共这样一个无恶不作无官不贪的犯罪团伙,至少把现任各级领导干部的贪腐和为恶行径归纳整理打印出来昭告天下,应是传单和小册子的一个重要内容。

从操作层面讲,除了国字号级别的官员其贪腐恶行资料全国范围投放散发外,具体到每个省市的主要领导和官员的资料,则需专门收集整理,定向定点投放。

四,购买无人机

我推荐两种机型:

(1)大型直升机 CH-47“奇努克”:载荷大,航程可超千公里,适合大规模投放。

(2)小型无人机 ScanEagle:航时长、隐蔽性强,可灵活渗透,夜间操作更安全。

另外,美国已有成熟传单投放装置,如“Monroe炸弹”“M129”,可直接改装应用。

五,空投基地选择

习近平奇才大能,近10多年来在全球树敌无数,周边国家更是惮于中共的耀武扬威军事扩张行径牢骚满腹怨声载道。可考虑在印度、蒙古、菲律宾、韩国、日本、越南等周边国家和地区建立无人机起降基地,相信这些国家了解用途后多半乐见其成全力配合。

六,首次投放日选择

中共国曾流行一首歌曲《好日子》,由宋祖英一唱红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关于第一次投放,我建议一定选取一个“好日子”——或者是共匪组织“党的生日”,或者是中共“国”的诞辰日,当然,选取中国人的传统节日“春节”投放也很好。总之一句话,这是一个可以给“节庆”增添喜庆气氛,给民众带来喜感与欢乐,给独裁者传递末日临近噩梦开始“喜大乐奔”的好日子。

朋友们,中共这头超级怪兽看似庞大无比威不可撼,实则不堪一击。只要我们找到其软肋瞄准其命门,集中火力猛烈狂击,定能让其一击毙命!

以上是我个人关于“灭共”方法的一点粗浅构想,倘若要具体实施,尚有许多细节和问题需要朋友们进一步探讨,包括调研和论证。我写这封公开信,既是希望在“灭共”大业上略尽绵薄之力,更盼望它能激起更多仁人志士的思考与行动,最终汇聚起推翻暴政的磅礴力量,彻底在中国大陆终结中共邪恶统治!

民主的中国指日可待!

自由属于全体中国人民!

2025年10月6日

巨变前夜!有人组队“起事” 民众踊跃加入

 中国巨变前夜!有人组队“起事” 民众踊跃加入

中国当前时局动荡,各地民变信号四起。日前有网民号召一起组队“起事”,引发海内外中国网民热烈回响,纷纷要求加入。有分析认为,中国的民情已经快达到沸点,王朝颠覆的前夜巨变正在酝酿之中。

12月25日,有网民在X平台发消息说,“真没想到,墙内抖音已经有勇士在冲塔,组队武装造反了❗️❗️共匪逼的民不聊生,百姓不得不反,大把人站出来呼应勇士,这就是民心所向啊!”

视频中可见,有位网民呼吁,“全网寻找遇事敢做,心狠手辣江湖人,一起组队”,这个提议引发中国网民迅速响应。不少人纷纷表示要求加入:

“1991年当兵入伍1995年退伍老兵,看透了世态炎凉,后悔当兵入伍保护了吸我血馒头之人,(加入)”

“既然明知前路无望,何不一起冲出条路,不成功便成仁,也算为后人发了光……”

“二炮特种兵退伍军人,懂武器加入”

“平时杀鸡杀鸭都会心软,但面对它们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

“本人广西玉从容县,每天坚持锻练,就为了有朝一日为我的将军县扬名立万。”

“算我一个,我物理专业的,只要给我足够的设备,核浓缩铀我也能造”

“算我一个,但必须配备重武器,我一天能解决一个市级单位。”

“我一女的也支持,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躺着活!!!”

“我年岁大了,但我做后勤!”

“13亿穷人都是后备军团”

(X截图)

对此,不少中国网民在海外X平台留言说:

“看样子高压锅的安全阀都在临界状态……”

“定个小目标,先消灭10万中共书记”

“国内的年轻人,真的了不起,中国的脊梁们加油!”

“加油!自己国家自己救”

“加油!给我站起来!”

“共产党这就快了!加油”

还有网民说,“早就应该有反政府武装了,如果有可能我也会回国加入,为我们的后代创造一个公平法制的新中国!”

“共匪国的民情已经快达到沸点,人民被压迫得已到极限。王朝颠覆的前夜巨变在酝酿之中。

我会加入为了下一代”。

(X截图)

随着中国经济持续恶化,城市失业率居高不下,再加上农民工返乡导致土地争夺战日益加剧,民众抗议浪潮日渐高涨。

12月19日,英国《卫报》引述华府“自由之家”旗下“中国异言”(China Dissent Monitor)追踪资料显示,农民抗争正在中国各地频繁上演,到11月底为止,今年农村抗争事件已较去年全年增加70%,凸显中国经济全面下滑之际,基层社会的紧张局势正在升高。

2025年12月25日 星期四

网友发起寻找中国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结果惊人

 网友发起寻找中国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结果惊人

中国大陆不断传出儿童失踪事例,近日,有网友在社交媒体平台发帖寻找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评论区几千条回复,竟无一人见过或者听说过有这样经历的人。有网友评论:“有家的孩子,都失踪,何况那些孩子”。

12月24日,中国大陆抖音网友发起“寻找全国622家孤儿院长大并参加工作的人”活动,希望知情网友提供关于这些人的直接或者间接信息。结果显示,该活动获得2.1万点赞,4811条评论,但无一人见过或者听说过这类人士。

有网友评论:“差不多每条评论都看了一下,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一个孤儿院长大的评论都没有,都在说没见过”

有人留言:“快五十岁了,从19岁做销售至今,接触的人各行各业形形色色不计其数,但真的没有遇到过一个从孤儿院走出来参加工作的”

还有人说:“不说没去想,一想吓一跳,快六十岁工作三十多年,换了几个工作,身边朋友没有一个孤儿院长大的,这近七八年,连流浪汉、乞讨者也看不到了,细思恐极”“还真是,这些年怎么没有孤儿院的信息了”。

(网络截图)

还有一些网友提供惊人信息,有上海网友爆料,“上海的孤儿养到14岁就被送去崇明岛,接下来就没有信息了”

有曾在温州孤儿院工作的浙江网友说,“2010我在温州孤儿院做保健员,做了10个月,都是10岁以下的孩子,有几百孩子,都是残疾孩子,大的就没有,长大了不知去向。”

(网络截图)

有网友说,“有爸妈的都保护不了,没爸妈的孩子得多难”“有家的孩子,都失踪,何况那些孩子”、“终于有人关注孤儿院的孩子了,真的好可怕和恐怖”。

(网络截图)

据公开资料显示,至2024年,中国大陆有孤儿15.8万人,注册登记的儿童福利和救助保护服务机构925所。

2024年9月5日,中共当局宣布调整跨国收养政策,除外国人来华收养三代以内旁系同辈血亲的子女和继子女外,不再向国外送养儿童。

大量儿童、青少年失踪

有大陆博主从今年下半年开始,上传了全国各地将近300则寻找失踪人口的影片,其中大多是十几岁至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且大多都是男性。从资料来看,失踪者除了有些可能是被骗到国外、东南亚的诈骗园区外,大多数人都是无征兆失踪,许多人是在上下班、上下学的途中或外出后,人就离奇消失了。

外界猜测这些失踪人口凶多吉少,恐怕都被绑架成了器官供体了。

今年9月13日,海外“追查国际”发布最新调查报告,题为《追查:中国儿童与婴儿器官移植激增背后》。报告揭露,中国近年儿童和婴儿器官移植数量激增,供体充足,等待时间极短,存在重大异常。报告指出,自1999年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以来,大量学员被活摘器官,中国器官移植业快速扩张,形成庞大产业链。2017年起,儿童移植手术大幅上升,儿童肝移植数量已超过美国,位居世界第一。

报告揭示,中国大陆多家医院数据异常。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声称儿童肝移植累计超3000例,号称“年完成量世界第一”。武汉协和医院曾在同一天完成三台儿童心脏移植。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甚至出现免费促销儿童肝移植的情况。

2025年12月23日 星期二

在阿尔巴尼亚,伊朗异见人士密谋发动革命。

在阿尔巴尼亚山坡上从零开始建造的闪闪发光的院落里,成千上万的伊朗人将他们醒着的时间都奉献给了推翻3000公里外德黑兰的政权。

他们相信流放生活即将结束。

“我认为今年将是决定性的一年,”56 岁的佐赫雷·阿基亚尼说道。他是“阿什拉夫 3”的市长,这是一个由大约 2800 名来自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PMOI)反对派运动的流亡伊朗人组成的小城市。

异见人士希望祖国接连不断的危机能够帮助他们的事业,这些危机包括日益严厉的美国制裁、最近的反政府抗议活动以及感染了高级官员的新型冠状病毒疫情。

即使推翻德黑兰政权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但阿尔巴尼亚中央大院内人们依然保持着不懈的乐观精神,大院入口处矗立着一座凯旋门和金属大门。

“胜利属于我们!未来属于我们!”这句话镌刻在拱门的柱子上。

2013 年,在伊拉克营地遭到轰炸后,根据联合国和美国支持的协议,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 (PMOI) 在东南欧一个贫穷的巴尔干国家阿尔巴尼亚定居下来,这在当时看来不太可能。

该组织在首都地拉那郊外的农田上,以惊人的速度建成了一座规模庞大的建筑群。该组织表示,未公开的建设费用由海外侨民和成员自筹资金。

阿什拉夫 3 号就像一个独立的世界,里面有住宅、体育馆、诊所、商店和一个大型博物馆,专门展示据称伊朗的酷刑手段。

然而,正常生活的一些标志性特征却缺失了。

儿童被禁止入内,因为“抵抗战士”必须将精力投入到斗争中,这一规定加剧了巴基斯坦人民圣战者组织(PMOI)的邪教式名声。

男女在工作和日常活动中往来,但睡觉时分房睡。

“为了我们人民的自由,为了我们这些年来艰苦的斗争,我们自然要暂停我们的个人生活,”阿基亚尼解释说,他有一个女儿在瑞典。

目前唯一能让人意识到这处建筑群位于阿尔巴尼亚领土上的,只有少数几名当地园丁负责保持场地整洁。

绕过审查——

居民们说,日常工作主要集中在支持伊朗境内异见人士领导的“内部抵抗运动”。

在新闻发布室里,大约 20 人在网上搜寻信息,并联系当地消息人士,获取有关该政权涉嫌侵犯人权的信息。

他们表示,这至关重要,因为伊朗的媒体审查非常严格,而且在 11 月爆发的反对政府的暴力抗议活动中,互联网曾被切断。

“我们谴责该政权的所有罪行。对于它犯下的每一项罪行,我们都会尽力揭露,”39岁的达莫娜·塔沃尼说道,她放弃了在瑞典的“美好生活”来到这里工作。

她引用了一名伊朗囚犯的语音留言,留言称新冠病毒已经在监狱内传播。

“我们播放了他的声音,并把它制作成了视频,”塔沃尼解释说。

诗人、艺术家和音乐家创作反政权歌曲,也鼓舞了士气。

“这是抵抗的艺术,”在营地内一家专业录音棚工作的音乐家鲁兹贝·埃马扎德说,“我们不是德黑兰政权指控的那种炸弹袭击者。”

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PMOI)成立于 1965 年,旨在推翻沙阿政权,后来又推翻伊斯兰共和国,德黑兰方面将其视为“恐怖分子”。

1981 年,当局指控该组织发动炸弹袭击,造成 74 人死亡,其中包括当时该政权的二号人物阿亚图拉·贝赫什提,之后该组织被取缔。

尽管巴基斯坦人民圣战者组织(PMOI)曾声称对其他袭击事件负责,但它从未声称对此次袭击负责。

该组织断然拒绝接受“恐怖分子”的标签,欧盟和美国近年来已经放弃了这一标签。

“真是邪恶至极”

地拉那决定庇护异见人士,并称这是符合阿尔巴尼亚好客传统的人道主义行动,但这引发了人们对伊朗可能进行报复性袭击的担忧。

阿尔巴尼亚最近驱逐了几名伊朗外交官,去年还声称挫败了德黑兰支持的袭击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的阴谋。

今年1月,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猛烈抨击阿尔巴尼亚,称其为“一个真正邪恶和恶毒的欧洲国家”,因为它窝藏了“叛徒”。

但这些异见人士本来就不打算久留。

“我们已经与阿尔巴尼亚及其人民建立了友好关系,”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NCRI)官员穆罕默德·穆哈德辛说道。NCRI是一个包括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PMOI)在内的反对派伞式组织。

“但我们希望,也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