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8日 星期四

埃及革命,令中国军人振奋/春秋戈


2011年2月12日 转载
     埃及前总统穆巴拉克下台后,把部分权力交给副总统苏莱曼,并授权埃及武装部队最高委员会掌管国家事务,接管政权。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埃及武装部队将行使权力,以保证在局势平稳后结束紧急状态法,执行司法机构对议会选举结果的裁决,保证宪法改革和举行自由公正的总统选举。
    
     埃及持续多日的这场革命,尽管民众要求穆巴拉克下台的诉求已经实现,目前看来最大赢家还是埃及军方,军方将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出现在埃及政治舞台。革命,令人民欢欣鼓舞,也令军人振奋。倘若没有这场革命,苏莱曼就没有机会行使总统权力,埃及军方也无缘接掌国家政权。在一个专制国家,政局动荡,就是军人一展拳脚的大好机会,埃及如此,中国又何尝不是如此? (博讯 boxun.com)

    
    六四事件,中国军队面对高层政治纷争,明显缺乏政治经验,令国家社稷和军队本身陷入万劫不复的尴尬境地,同时也失去了一次最重要的机会。尽管直接参与六四屠杀的部分军人获得了提拔和晋升,但对整个人民解放军来说,“被党指挥”的命运和在国家政治权力结构中的地位始终没有变化。六四后,江泽民和胡锦涛都不约而同地限制中共政治局委员中的军人数量,而在最高权力像征的政治局常委会,连一个职业军人也没有。在江胡眼里,中国军人依然只能“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大概是对所谓“党指挥枪”的最好的诠释。
    
    埃及革命以及埃及军方其间的表现,为中国军人做出了榜样,令中国军人振奋。中国一旦有事,中国军队应该坚定地站在人民一边,支持人民革命,反对独裁专制,为国家,为人民,也为中国军队自身建设做出贡献。

青岛平度军休所离退休老人居住危房多年,生存环境堪忧(图)


(维权网信息员苏媛报道)本网信息员获悉:山东省青岛市平度军休所内一些军队离退休老干部,至今仍住在建于30多年前目前地基已经严重下沉、屋脊塌陷、四处透风漏雨、没有卫生间和厨房、没有集体供暖等配套生活设施的危房里,这些离退休老干部都是建国前的县团级老革命。

周围群众告诉本网信息员:改革开放35年了,全国人民都进入了小康社会,可是这些军队离退休老干部,如今已80多岁的老人,却仍住在这70多平米(团级、营级50多平方米)阴暗潮湿的危旧房子里。因屋内没有厕所,80多岁的老人夜里只能到院子里上厕所。

这些老房子当初都是建在沙滩上的,由于地基下沉,屋檐下十余公分宽、几十米长的裂口随处可见,虽然经过多次修补,痕迹依然清晰。屋脊已经塌陷下去,不得已在脊瓦的顶上又盖上了一层脊瓦。红瓦下的苇箔早已经腐烂,雨后泥土不时地掉下,砸得天花板咚咚响,声音吓人。

据了解,住在危房内的老人们就这些问题已经向有关部门反映多年至今未果。平度市军休所的近两任所长,将军休所的外部环境整修一新,铺了水泥路安装了路灯,粉刷了院墙。但这些住在危房内的离退休老人们所面临的的生存困境丝毫没有改善。
   
军休所老干部子女呼吁:请青岛平度有关部门善待这些老人,尽快拿出一个方案妥善安置这些老人,让他们安享晚年!

老干部子女代表 周来生:13791150504

习近平,提高警惕 准备跟谁打仗?!

中共解放军会不堪一击溃败 习近平心结暴露

据港媒报导,中共“八一建军日”前夕,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强调军委必须廉洁自律,军队再不狠抓军事、国防系统懒散、软、疲、腐的状况,一旦爆发战争,就晚了,并称“军队变色、变质,在风浪面前是不堪一击而溃败的,古今中外都有先例。”

习近平:军队变色、变质 再不狠抓就晚了

香港《争鸣》8月号消息称,7月15日,中共中央军委召开第九次扩大会议,四总部、各军兵种、各大军区、中央军委隶属35所军事科技研究单位、9所军事国防院校领导出席。习近平、李克强等出席会议。

会上,习近平表示,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权利、没有任何时间就军事、国防系统出现、发生的问题继续掉以轻心,自觉或不自觉继续掩饰,就军事、国防系统长期被忽视积压的问题继续放纵、姑息和积压。

习近平说:“军队,特别是高级领导干部队伍现状再次证明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也不可能生活在真空里面一尘不染。”

针对中共现状,习近平强调:“如果军队再失时机、再不狠抓,再不从中央军委、四总部、各军兵种、各大军区等单位领导自身上抓紧、抓住、抓好,就会晚了。军队变色、变质,在风浪面前是不堪一击而溃败的,古今中外都有先例。”

习近平:“全部心思向打仗聚焦”

薄案开审在即,高层公开分裂,中共政权岌岌可危。为避免更大的震荡,习近平“八一建军日”前夕到北京军区机关视察时喊话,“……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同党中央、中央军委保持高度一致,坚决听从党中央、中央军委指挥。”

同时还强调,“要始终坚持战斗力这个唯一的根本的标准,全部心思向打仗聚焦,各项工作向打仗用劲。”

华府的中国问题专家石藏山认为,现在的中共军队贪腐、涣散,没有战斗力。习近平“八一”前夕,多次向军队喊话被指非空洞口号,唯恐“枪杆子”有失,政局不稳。
中共军队腐败日益猖獗 军心涣散、缺乏战斗力

在中国,军队成了中共谋取一党私利的工具。中共前军委主席江泽民,因为在军中毫无威望,“腐败牌”成了他收买官、商、学、兵各界的工具,致使中共军队腐败日益猖獗,军心涣散、缺乏战斗力。

一位某野战部队离休军官唐先生曾对《大纪元》记者表示,江泽民在任军委主席期间,军中腐败上升到一个新的台阶,一些腐败现象他以前在军中闻所未闻。中国国防大学教授刘明福称,作为一支30年不打仗的军队,军队面临的头号对手就是腐败,军队“贪将”比地方“贪官”更危险。

《前哨》的文章说,军队的使命本应是保家卫国,军人的操守本应是随时准备为国捐躯。但在江泽民的“腐败治国”原则下,一个小兵不想复员回乡种田,想当领薪技术兵,必须向连、营长进贡数万元。而所有中高级军衔,更均可“明码实价”地花钱购买。各总部、兵种、军区的“贪将”从中聚敛了巨大财富。

切‧格瓦拉::游擊戰法☆古巴革命的意識型態_01


☆古巴革命的意識型態_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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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零年十月

這是一場獨一無二的革命,或許對某些人來說,這並沒有符合最正統的革命運動前提,列寧說:「沒有革命的理論,就不會有革命的運動。」它應該改成,革命理論作為一個社會真理的表達,超越了其任何特定例子的代表。換句話說,如果歷史的現實性被正確解讀了,而牽涉其中的力量也被正確運用了,人類就可以搞出一場革命,甚至於不需要瞭解理論。


在任何革命之中,總是會牽扯到分屬不同陣營的群眾,對於行動以及最要緊的目標作出決定和協議。想當然爾,如果領導人在行動之前就擁有適當的理論知識,便能避免許多的錯誤,只要採用的理論可以反映社會現狀的話。


這場革命的基本演員並沒有一致的觀點。但這不能就說他們不在乎今日世界上討論的不同歷史、社會、經濟以及革命的概念。對於現實世界的廣泛認識,貼近人民的親密關係,堅持尋求的目標,以及革命實踐的經驗,都給了那些領袖一個形成更完整的理論架構的機會。
先前所述的,應該被認為是對於這吸引了整個世界目光、令人好奇的現象解釋的導言:古巴革命。某些被一支在技術和裝備上都佔有絕對優勢的軍隊給撕得四分五裂的成員,如何以及為甚麼要先求生存,接著開始茁壯,後來變得比戰區內的敵人更強大,再後來進入新的攻擊區域,最後在布好陣式的正式會戰中擊敗敵方,即使對方軍團的數目遠遠超過了他們?這是一個在當代世界的歷史 中值得好好研究的事實。


自然地,平日對於歷史漠不關心的我們,並不在今天奢言逐項解釋古巴革命的真理,好像我們就是其主人一般。我們只是試著奠下能夠解讀這個真理的基礎。事實上,古巴的革命必須劃分成兩個絕對不同的時期:直到一九五九年一月一日為止的武裝行動時期;以及打那時開始的政治、經濟和社會的轉形期。


甚至連這兩個時期都還得更進一步細分。然而,我們不會用歷史展覽的觀點處理它們,而是領袖透過和他的人民接觸,進而得到對於革命思考的演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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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帶一提,我們在這兒一定要引介一種面對現代世界中最具爭議性的字眼的態度:馬克思主義。當我們被問到到底是不是個馬克思主義者時,我們的立場就像一位物理學家被問到他是不是個「牛頓派」,就像生物學家被問到是不是個「巴斯德派」一樣。


這些真理如此地顯而易見,如此地成為人民知識的一大部份,想辯駁它們是絲毫無益的。一個人可以用同樣的坦然態度成為一位「馬克思主義者」,如同物理學中的「牛頓派」,或者一位「巴斯德派」。如果新的真理帶來了新的概念,後進者絕不會奪走早先一步到來之人佔有的地位。且讓我舉個例子,比方說,「愛因斯坦派」的相對論或者蒲朗克的量子理論之於牛頓的發現。他們絕對沒有削減任一分博學的英國人的光彩。物理能夠進步,一直到它到達新的空間概念,這都得感謝牛頓。博學的英國人是必要的墊腳石。


當然,你可以指出馬克思的某些錯誤,一如與他當代的資本體系及社會學理的思想家和研究者。比方說,我們拉丁美洲人就不能認同他對玻利伐的解讀,或者他和恩格斯對墨西哥人的分析,他們接受一些今日無法再被接受的種族或國籍理論。雖然他們犯了小小的錯誤,但是發現光耀奪目的真理的偉人會繼續活下去,而這些錯誤,也只告訴了我們他們也是人。也就是說,他們是會犯錯的人類,即使這些思想巨人達臻的意識層次有多麼影響深遠。這就是為甚麼我們認為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真理是人性的文化和科學知識體系的一部份。我們自然地接受它,不需有任何的爭議。


社會與政治科學的進步,如同其它的領域,都屬於一段漫長的歷史過程,它們的鍵結被不斷接合、加成、緊黏以及調整。在人類早期的歷史,有中國的、阿拉伯的或者是印度的數學;而今天,數學沒有疆界。一位希臘的畢達哥拉斯,一位義大利的伽利略,一位英國的牛頓,一位德國的高斯,一位俄國的洛巴契夫斯基,一位愛因斯坦……等等,都在人類的歷史上佔有一席之地。同樣地,在社會和政治科學的領域裏,一系列的思想家,從戴蒙克特斯到馬克思,也加入了他們原創的研究,並且累積了一個經驗以及學理的體系。


馬克思的優點,就在於他赫然地在社會思想史中製造了一個質量上的改變。他解讀歷史,理解其變遷,預見到未來。但除了預見它之外(藉此他會遭遇到他科學上的責任),他表達了一個革命性的概念:解讀世界是不夠的,它還勢必被改變。人可以不再是奴隸,不再是其環境的工具,並且可以成為自己命運的建築師。在這個時候,馬克思把自己擠迫到一個必然成為一切於維持舊狀態之中有特殊利益可圖之人眾夫所指的對象──就像發生在戴蒙克特斯身上的,他的著作被柏拉圖和他的門徒,以及雅典式蓄奴的貴族政治給燒毀一空。有著革命的馬克思揭開序幕,一個政治團體以具體的概念被建造了起來,奠基在巨人馬克思和恩格斯身上,並且透過接下來一連串的時期和人物進而發展,比如像列寧、史達林、毛澤東,和新崛起的蘇維埃與中國領導人,建造了一個學理的體系,或許我們應該說,一些可以依循的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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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革命引援了馬克思將科學擱之一旁,掄起革命機槍的觀點。它也不是以一種修正主義的精神反抗接踵馬克思腳步之後而來的辯駁,更不是復活一個「純粹」的馬克思,它只是因為在那一個當下,科學的馬克思能夠自處在歷史之外,研究並且作出正確的預測。之後,革命的馬克思把戰鬥視為歷史的一部分。


而我們,實踐的革命份子,只是利用燎燃起我們的鬥爭來達成科學的馬克思所預見到的定律。沿著這條反叛的道路,透過對於舊式權力結構的抗爭,透過將自我奠基在人民之中破壞那堵結構,而且透過擁有人民的幸福安寧作為我們鬥爭的礎石,我們就會符合科學的馬克思的預測。那就是說,而這也值得我們再次重述:馬克思主義的定律在古巴革命的事件中是俯拾即得的,不論它的領導人是否真從理論上的觀點信奉或者完全瞭解這些定律。


為了好好地瞭解直到(一九五九年)一月一日為止的古巴革命運動,我們應該將之切分為以下的時期:格拉瑪號登陸以前;從格拉瑪號登陸後一直到拉普拉塔(La Plata)的勝利和阿羅耀(Arroyo)的失敗;再從此時到艾優法洛(El Uvero)和游擊隊第二軍團的成形;到第三、第四軍團的成形,克理斯多山脈(Sierra de Cristal)的入侵,以及第二陣線的建造;四月攻擊行動和其失敗;敵人強大攻擊動作的反擊;拉斯維拉斯(Las Villas)的入侵。


每一小段游擊戰爭的歷史時刻,構成了不同的社會概念以及對於古巴現實狀況的不同評價。它們塑造了革命軍事領導人的思想,同時也會再肯定他們擔任政治領袖的地位。


在格拉瑪號登陸之前,一種或許可以被稱作主觀論的心理狀態,某些程度籠罩了大多數人的心理:盲目相信大量急速累積的人民怨氣、熱情和信念,相信它們有能力結合自動發起的革命攻擊,破壞巴帝斯塔的政權,獨裁者將無法避免地走向滅亡。這個運動是擁有純正血統的政黨的直接產物,而它的主要口號是:「榮耀對抗金錢」。換句話說,管理階層的誠實是新古巴政府的基本概念。


儘管如此,費德勒卡斯楚在<歷史將會赦我罪>(History Will Absolve Me)一文中,談到革命現今幾乎已是完全達成的基礎。革命也超越了這些基礎,朝往更加嚴重的經濟競技場走去。這接下來又帶來了一個平行的政治競技場,那既是本國性的,也是國際性的。

2013年8月7日 星期三

菲律宾 新人民军(New People's Army)


自由的百科全书
新人民军旗帜
新人民军英文New People's Army)是菲律宾国内的叛乱武装部队,是菲律宾共产党的武力。由施顺1969年成立。目前被菲律宾及美国等列为恐怖组织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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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身[编辑]

1920年代,菲国农民与农村问题严重,共产势力应运而生。问题最严重的吕宋中部,就是共产势力最强的地区。1930年,塔鲁克(Luis Taruc)与拉拔(Jose Lava)成立了亲莫斯科的菲律宾共产党(Partido Komunista ng Pilipinas,PKP)。
第二次世界大战菲律宾抗日战争中,菲律宾共产党于1942年组织了“虎克军”(Hukbo ng Bayan Laban sa mga Hapon,直译为抗日人民军)以游击战对抗日本。大战后,菲共于1945年成立了人民解放军(Hukbong Mapagpalaya ng Bayan,HMB),也可简称虎克军,以毛泽东思想为基础(例如人民战争),以建立新政府为目标,运用游击战与政治手段打击菲律宾政府,势力迅速扩大。
1950年代,当时之国防部长(1953年成为总统)麦格塞塞有效的镇压绥靖虎克军。麦格塞塞了解虎克军支持者背后之社会困境,所以设法提高武装部队素质,一方面与虎克军作战,一方面设法改善军民关系,为政府拉拢乡村与虎克军较外围的士兵。虎克军逐渐失去武力与群众基础,1954年,旧一代领袖包括塔鲁克与拉拔都投降被捕。麦格塞塞并且将一些虎克军士兵“安置”到南部棉兰老岛等地。[1]如此虽然维持当时的安定,却也造成当地摩洛人的问题。

新人民军[编辑]

菲共新一代领袖施顺在1968年另立亲北京的新菲律宾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the Philippines,CPP)。1969年,施顺重整虎克军,成立新人民军,同样以毛泽东思想为基础,进行游击战以追求“新民主”。势力逐渐再次壮大。
在1970年代新人民军出现两大转变。一是当时中国在邓小平实用政策下不再“输出革命”,新人民军立场因而由亲中转向菲律宾民族主义。二是马科斯总统执政后,以左派人士威胁国家为由宣布戒严。期间马科斯纵容亲信贪腐,引起广大不满,新人民军势力因而迅速扩张。新人民军在政府无法控制的地方收税治理,并且与摩洛民族解放阵线(MNLF)合作。政治上则以民族主义为立场,反对日本投资、以经济为由排斥华裔菲律宾人、并且反对美国干涉。[2]

1985年大选之后[编辑]

在1985大选中,菲律宾共产党透过小党巴扬(Bayan)参选,政见是要求美军撤出菲律宾与土地改革。1986年,马科斯下台,科拉松当选总统。科拉松总统任内曾和菲律宾共产党进行和谈,但共产党要求的停止美国军事与经济援助以及土地改革,与科拉松政府利益冲突太大。[3]另一方面,菲律宾武装部队部分军官因为强烈反对和谈与其他原因,于1987年8月28日发动兵变。兵变虽未成功,但对新人民军和谈因此停止。在此期间,新人民军也开始攻击美军。 [4]

2001年之后[编辑]

2001年九一一袭击事件后,美国加强反恐政策,将新人民军列为恐怖组织。新人民军与菲律宾政府军冲突一直不间断,同时阿罗约政府也一直在欧洲与新人民军、菲律宾共产党代表进行断断续续的和平谈判。

2013年之后[编辑]

2013年1月起,新人民军取消与政府的停火协议,改采取攻击态势[5]

参考文献[编辑]

  1. ^ 罗石圃。〈菲“新人民军”与中共关系及其所负任务〉。《问题与研究》。23:7。1984年4月。
  2. ^ 罗石圃。1984。
  3. ^ 罗石圃。〈菲新政府与共产党和谈的经纬及展望〉。《问题与研究》。25:9。1986年6月。页18-26。
  4. ^ 罗石圃。〈菲律宾“八二八”兵变及其影响〉。《问题与研究》。27:2。1987年11月。
  5. ^ 菲共取消停火 改采攻击态势

游擊戰法:一種方法[1963]_o4 >>06


☆游擊戰法:一種方法[1963]_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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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這場不斷鬥爭的戲劇,獲得了一些改變卻又策略性地抽離,已經在資本主義的世界中重覆上演了好幾十年。此外,沿著這條路線,無產階級已經被蒙騙超過了一個世紀。


這裏還有一個危險,就是進步黨的領導人希望透過某些資產階級合法性的局勢使用,以維持更有利於革命運動的條件,喪失了他們終點的視野(而這在行動中是很常見的),於是他們遂忘記了原始的策略目標。


當馬列式政黨有能力清楚地意會到時刻之間的關連,以及完全動員群眾,帶領他們步上解決基本矛盾的正確道路上的時候,這兩個革命中的難熬時刻,在我們簡短地分析之後,會變得非常明顯。
於前頭提綱挈領的發展中,我們已經假設武裝抗爭的概念以及作為抗爭方法的游擊戰法方程式,最後都會得到眾人的接受。為甚麼我們認為在美洲的現勢中,游擊戰是最佳的方法呢?我們的意見是,這兒有幾個基本的論點決定了游擊隊行動作為拉美抗爭主軸的必要性。


第一,接受敵人會投入戰鬥以維持他們權力之說法的人,便必須摧毀壓迫者的軍隊。為了達成這件事,一支人民的軍隊是必要的。這支軍隊不是憑空生來的;它更可能是從敵人的軍械庫獲得武裝,而這需要一場長期的和艱難的鬥爭,讓人民的軍隊和他們的領導人總是曝露在優勢武力的攻擊下,並且缺乏適當的防護條件和機動性。


另一方面,建立在有利於鬥爭之地勢的游擊隊核心,確保了革命命令的安全性和有效性。都市的軍隊,由人民軍的總部所統率,可以出勤最重要的行動。然而,一旦這些團體本身受到最後的毀滅,絕對不能夠傷害到革命的靈魂;它的領導權會繼續從都市的堡壘裏點燃群眾的革命精神,會繼續地組織新的力量應付其它的戰役。


除此之外,在這個區域之中,為了能於轉形期間有效地領導階級的專政,開始了未來國家機構的建設。鬥爭拉得越長,管理的問題就會越大也越複雜;而為了解決這些問題,則必須訓練一些中堅的幹部,投入鞏固權力的不同任務,在後面的時期,就是經濟的發展。


第二,在當地與外來剝削者的同盟架構之中,還存在有拉美農民的一般情勢,也就是對抗封建結構的、甚至更具爆炸性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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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回到哈瓦那第二宣言,


上個世紀之初,美洲的人民,把自己從西班牙殖民主義的手中給釋放出來,但是他們卻沒有逃出剝削的魔掌。封建的地主篡僭了治理西班牙人的權威,印第安人繼續過著他們痛苦的農奴生活,拉美的人民仍然是奴役,而在寡頭的權力和外國資本的暴政下,人民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捻滅了。這是美洲的事實,有著好幾種的變形。今天的拉丁美洲,受制於一個更野蠻的帝國主義,更有威力的、更冷酷的,更甚於西班牙的殖民帝國。


面對拉美革命的客觀以及歷史性不變的真理,美國佬帝國主義的態度是甚麼?預備打一場對抗拉美人民的殖民戰爭;創造軍隊的機構以建立政治性的藉口,和反動的寡頭代表所簽署的偽合法文件,用血和鐵,壓制拉丁美洲人民的鬥爭。


這一客觀的現勢,顯露了我們農民蟄伏的力量,以及為拉美的解放所使用它的需求。


第三,這是鬥爭的大陸本質。我們能夠想像這時期拉丁美洲的解放,只是兩股地方性的力量在特定的領地上爭奪權力嗎?幾乎不。人民力量和壓迫力量之間的鬥爭是至死方休的。這也在先前的段落預測過。


美國佬絕對會為利益結合而干涉,只因為拉丁美洲的鬥爭是具有決定性的。事實上,當他們在準備壓迫力量,以及鬥爭的全洲機構組織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干涉了。不過,從現在起,他會投注他們所有的精力作同樣的一件事;他們利用所有手邊能得的毀滅性武器,嚴懲人民軍隊。他們不允許革命力量的結盟;並且,如果它發生了,他們會再次地攻擊,不承認它,企圖分化革命的力量。尤有甚者,他們會滲透破壞份子,創造邊界問題,強迫其它的反動國家反對它,並會企圖執行經濟制裁,簡單地說,就是殲滅這個新的國家。


這已經成為拉丁美洲的完全景貌,想在被隔離的國家中獲得和結合勝利是很困難的。壓迫力量的一統性必須受到人民力量一統性的正面挑戰。在所有的壓制行為已集匯到不可原諒之地步的國家中,反叛的旗幟必須打出來;又且,這面歷史必要性的旗幟會具有屬於大陸的特質。


如費德勒說的,安地斯山脈會成為拉丁美洲的馬埃斯特拉山脈(Sierra Maestra);這塊大陸所抱擁的廣大土地,會成為對抗帝國主義、決定生或死的場景。

☆游擊戰法:一種方法[1963]_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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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我們無法預測這場鬥爭何時才會達到整個大陸性的維度,也不知道它會持續多久。但是我們可以預測到它的到來以及勝利,因為它是歷史性、經濟性、和政治性條件的不可避免結果;它的方向也是無法更改的。


每個國家中的革命軍隊任務,就是當條件顯露出的時候發動鬥爭,不管其它國家的條件為何。鬥爭的發展會帶來整體的策略。對於鬥爭的大陸性特質的預測,是對於每位競爭者的力量分析得出的結果,但這並不排除獨立的暴動在外。當國家某個區域的初期鬥爭已經在整個地區造成發展的時候,革命戰爭的開啟會在鄰近的國家中貢獻出新的發展條件。
正常說來,革命的發展會以反比的比例製造出高潮與低潮。相對於革命的高潮,呼應著反革命的低潮,反之亦然,就如同革命冷卻的契機時,反革命佔有優勢。在那些時刻當中,人民軍隊的處境是不一樣的;他們應該求助於最佳的防衛方法,以期將傷害降到最低。用整個大陸的角度來看,敵人極度具有威力。因為這個理由,本地的資產階級的相對弱點,就不能夠透過狹隘的決策觀點作分析。最終地,一個人也不可能預見到這群寡頭和握有武器的人民的結盟。


古巴的革命敲響了喪鐘。力量的兩極化會成形:一邊是剝削者,另一邊是被剝削者。而小資產階級則根據其利益和他們所擅長的政治技巧,再決定倒向哪一方。所以,保持中立會是例外的。這就是革命戰爭的面貌。


讓我們想想游擊隊的中堅如何發起行動。核心人物加上一些相對比較少的成員,配合著反攻擊或者只是度過難關的意圖,選擇了幾個有利於游擊戰事的地點,在那裏,他們就可以開始行動。然而,接下來則必須是很清楚的:在一開始當他們和人民建立關係,以及構築未來基地的堡壘的時候,游擊隊的相對弱點是他們於地形以及周遭環境的熟悉之中所應該努力改善的。


為了求生存,一支剛開始不久的游擊軍隊必須依循三個條件:不斷的機動性、不斷的警戒、不斷的猜疑。要沒有適當使用這三個軍事戰術條件,游擊隊會難於存活下去。在這個時刻,我們必須記住游擊隊隊員的英雄主義,包括了預定目標的規模,以及他必須作出的無數的犧牲。這些犧牲不是浪費在平日的攻擊,或是與敵人面對面的交戰之中;更有可能的,他們會採納一些更細微和更困難的形式,讓游擊隊隊員在心理上以及生理上有所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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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或許游擊隊會受到敵人嚴厲的懲罰,有時候,被擒的俘擄還得接受殘忍的酷刑伺候。他們會被像待捕的獵物在他們選擇作戰的區域裏被追殺;敵人沿著足跡一路覓來的焦慮,如影隨形地環繞在旁。他們必須猜疑每個人,因為在某些情況下,受到脅迫的農民會把他們交給壓迫軍隊,以求個人自保。他們唯一的選項,不是生就是死;有時候,死亡是個浮現千百次的概念,而勝利不過是個革命份子夢寐以求的神話罷了。


這是一種游擊隊的英雄主義。這就是為甚麼大家說步行是一種戰鬥的形式,而在特定時刻避免攻擊也是另一種形式。在特定地點面對著敵人總體的優勢,為了保全使得力量相互關係不平衡的好處,不論是有能力比敵人集結更多的軍隊,或是完全善用地形,必須立刻在當下透過相對優勢的獲取,找到一種戰術的形式。在這些條件下,戰術性的勝利便可確定;如果相對的優勢並不明顯,最好不要行動。只要游擊隊還處在一個決定「如何打」以及「何時打」的位置,任何一場無法以勝利作收的攻擊,就應該不要行動。


在大型政治軍事行動的、他們參與其中的架構中,游擊隊會成長,會達成結盟。所以,他們會繼續形成基地,因為它們對游擊隊的成功扮演了關鍵的角色。這些基地,是敵人非得耗費大量的損失才能進入的地點;它們是革命的堡壘,為游擊隊更大膽的和更遠方的突襲行動提供了蔽護所和出發點。


如果戰術和政治的特質都已經被克服的話,就可以進入到這一點。游擊隊不可以忘卻他們作為人民先鋒的功能──他們的託付──,而它們也必須為奠基在群眾所支持的革命力量政府創造出必要的政治條件。某個程度上,農民的渴望或是命令都必須被滿足,並且在環境的允許下,為全體人民帶來具有決定性的擁護和團結。


如果軍事的情勢在一開始就變得很艱辛,政治的情勢就得非常謹慎應付;如果一個軍事上的錯誤能夠消滅游擊隊的話,政治上的錯誤亦可以長期地抑制它的發展。鬥爭是既政治又軍事的,它必須被如此發展和理解。


在游擊隊發展的過程中,戰鬥的行動能力會達到一個時機,也就是有太多的人員集中在太過密集的區域。於是就開始蜂巢的遷徙行動,其中之一的司令官,一位著名的游擊隊隊員,跳到另一個區域,並且重覆游擊戰戰法的發展鍊。僅管如此,他還是聽從中央的命令。


有其非常必要得指出,一個人無法缺乏人民軍隊而妄想勝利。游擊軍隊可以被擴展到某個程度;人民的軍隊,在城市和其它的區域中,可以施予敵人的損傷;但是反動份子的軍事潛能仍然保持完整。必須謹記在心的一個事實,最後的目標即是將敵人完全殲滅。所以,所以這些被創造出來的新地區,以及敵人陣線後方被滲透的地區、在重要城市作戰的軍隊背後,都應該接受一個統一的命令。

☆游擊戰法:一種方法[1963]_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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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游擊戰,或是解放戰爭,一般有三個階段:首先是策略性的防衛,也就是小型的軍隊輕戳了敵人兩下,然後就跑;它不是在小型的園周內有蔽護地只作被動的防衛,而是它的防衛包括了有限的、能夠打擊成功的攻擊。而這之後,接著是一個兩邊的行動可能性相互平衡的時期──敵人的和游擊隊的──。最後,最終的時期包括了擊潰壓迫軍隊,以促成大城市的攻堅,以及大規模具有決定性的遭遇戰,最後,完全殲滅敵人。


在兩造都敬畏對方的力量,並且戰爭持續發展,而達到一個平衡的狀態之後,游擊戰獲得了新的特徵。換防的概念被引介進來:攻擊設下重鎮據點的大型軍團;配合上軍隊的移動、相對戰力的攻擊方式的機動戰。但由於敵人仍然保有抵抗和反擊的能力,這場換防的戰爭並沒有取代游擊式的戰鬥;反而倒過來說,它不過只是一種游擊隊所採用的行動形式罷了,他們就是藉著一大群的軍人,在人民的軍隊中將之具體化。甚至在此時,游擊隊,行進在主翼軍的前頭,仍然扮演著它第一個時期的角色,摧毀交通線以及破壞敵人整個的防衛機制。
我們已經預測這場戰爭是大陸性的。這意味了它會是一場拉長的戰爭;它會有許多的陣線;而它也會長期地流更多的血以及賠上數不清的性命。但是發生在拉丁美洲的另一個現象便是力量的兩極化,也就是說,剝削者和被剝削者截然有別的壁壘分明。所以只要當人民的武裝先鋒達到了權力,帝國主義者和國家的剝削階級就會馬上被整肅。社會主義革命的第一個時期將會實現,人民也準備治療他們的創傷,並發起社會主義的建設。


有比較不流那麼多血的可能性嗎?不久之前,世界的前一次發生分裂,美國奪走了我們大陸上最好的一部份。而在今天,舊世界的帝國主義者又再次發展起來──歐洲共同市場的力量驚嚇到了美國本身。所有的這種種事故可能帶來一種信念即是,我們仍然存在有只要側旁觀察帝國主義者之間的鬥爭的可能性,看它們試著邁向更進步,或許和更強的國家資產階級結為同盟。但是被動的政策卻從沒有在階級鬥爭中帶來過好的結果,而資產階級的結盟也只會是轉瞬即逝的,雖然他們看起來或許像革命黨人。時間的因素誘使我們選擇另外的盟隊。拉丁美洲最重要的矛盾的趨迎激烈看起來是這麼地急促,乃致於它在市場的鬥爭之中搗亂了帝國主義陣營矛盾的「正常」發展。


大多數的國家資產階級都已經和北美的帝國主義統一了;所以他們的命運將會和後者一樣。甚至在這些國家資產階級以及其他帝國主義者之間所分享的協議或是共同的矛盾的例子底下,這個命運是發生在基本的鬥爭架構之中的,它終究會包含所有的剝削者和被剝削者。直到現在,敵對階級之間對立力量的兩極化現身了,它比剝削者之間對洗劫得來的戰利品的分贓的矛盾發展,還要來得快速。這兒有兩個陣營:剩下的選擇餘地,對每個人和每個特定的人口階層都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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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進步的同盟試圖減緩那無法被停止的速度。但如果歐洲共同市場,或是其它對美洲市場覬覦的帝國主義團體的腳步,走得比基本矛盾的發展還快的話,人民的力量就只有刺穿那裂縫的選擇,發起鬥爭,藉著它們真實意圖的明白意識,發動一場新的夜襲,別無它法。


任何的位置、武器、或是秘密,都不應該洩露給階級的敵人,以避免全軍覆沒的危險。事實上,拉丁美洲鬥爭的爆發已經開始。它的風暴中心,到底是在委內瑞拉、瓜地馬拉、哥倫比亞、秘魯,還是厄瓜多呢?今天的衝突,只是一連串尚未結成果實的混戰宣告嗎?今天的鬥爭結果並不重要。在最後的倒數計時裏,一兩個運動暫時被擊敗並沒有關係,因為真正明確的,是每日都愈趨成熟的投入抗爭的決定,是渴望有革命性的改變的需求意識,並且確定的,這絕對是有可能的。


這是一個我們根據有力的說明所作成的預測,而歷史,會證明我們是正確的。對拉丁美洲,以及帝國主義世界的主客觀條件的分析,為我們指出了這些奠基在哈瓦那第二宣言主張的確定性。


來源:Cuba Socialista(Havana),一九六三年九月。


☆游擊戰法:一種方法[1963] (完)

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

苏军为何在“八·一九”政变中放弃使用武力?


     作者:冯全民
    今年8月19日,是原苏联“八·一九”政变发生22周年的日子。在那场震惊世界、改变历史的政变中,苏军高层和部分部队参与了政变,遂行了禁锢戈尔巴乔夫、围困叶利钦,控制莫斯科重要国家机关和媒体单位的任务。但苏军在政变中放弃强制使用武力,拒绝向莫斯科街头反对政变的民众开枪,并且在8月21日撤回了军队,起到了对政变釜底抽薪的作用。

  对于具有七十多年历史、拥有严密组织指挥体系的苏军来说,在“八·一九” 政变中放弃使用武力并非是国防部长亚佐夫等少数高级将领个人的草率决定,而是因为深刻的历史根源和现实因素。这里,笔者结合当时苏媒体报道、当事人的回忆文章和国内外学者的研究著述,作如下分析。

  一、牢固的使命意识

  按照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武装力量是国家机构的重要组成部分,“军队是国家为了进攻或防御而维持的有组织的武装集团”(《马克思恩格军事文集》第1卷第342页)。“社会主义的军队,是保卫人民的自由和独立不受帝国主义侵略者侵犯的军队”,“社会主义国家之所以建立军队,不是因为国内条件的需要,而首先是因为必须保卫国家不受国外敌人的进犯,是因为存在着来自帝国主义阵营的战争危险。仅仅是这一点才使得苏联不得不拥有一支军队…”(索科洛夫斯基元帅主编《军事战略》战士出版社1980年6月第二版第461页)。

  由于苏军长期的灌输教育,使得苏军广大官兵的使命和职能意识扎根人心。苏军总参谋部上校布兰涅茨在《沉沦之师 苏军总参谋部上校手记》一书中写道: “   1991年8月发生的一切刺痛、扭曲,摧残了我们的心灵。对一名军人来说,没有比突然处于自己国家的各政治部族进行争斗的震中更糟的状况了。当这些部族进行搏斗的时候,军队就像民警一样,必须去拉开相互打架的亲属们”。当布兰涅茨听到叶利钦在白宫向群众讲话中称呼紧急状态委员会是“军政府”时,感到深受剌激:“这个称呼是带侮辱性的,其不正确性就在于,军政府通常搞以夺取政权为目的的叛乱。在八月里就是把政权白白送给军队,军队也不要,因为军队的使命并不是为了夺取这样的‘目标’。对我们而言,最主要的事情是保卫国家,使它免受外敌侵略。军政府是要推翻内部敌人的。我们并没有看到这些‘内部敌人’”。

  正是基于这一牢固的使命意识,苏军确立了绝不向同胞开枪的政治原则。国防部长亚佐夫在调兵进城时强调,军队进驻只是为了维护秩序,而不是战斗。当部队进入莫斯科受到了民众的阻挡和拦截、包围反对派领导人叶利钦所在的俄罗斯议会大楼白宫的部队与成千上万保卫白宫的民众对峙时,亚佐夫不断向下属强调“不容许发生流血”。不但许多军官们坚决反对动用武力,即使是士兵也没有一个人打算开枪。面对保卫白宫人群中的妇女、儿童和老人,军方没人愿意下这个命令,即使下这种命令,也没有人愿意执行。

  于是,在莫斯科街头出现了感人的一幕:有的军官跳上装甲车顶,对人群大声宣布:“我们是来维持首都秩序的,不是来镇压人民的!看,我的枪里没有子弹,我们的步兵战车里没有炮弹”!有的军官放纵抗议民众爬上坦克展示抗议标语,任由“市民和外国记者给军人送香烟、冰激淋和罐装外国啤酒”,听任“士兵和莫斯科的姑娘们在坦克上并排坐着,有说有笑,姑娘们穿着士兵的军大衣,把鲜花插在坦克的炮口上”。

  二、对内使用武力的教训

  上世纪八十年中期以后苏联国内一些加盟共和国民族分离主义势力抬头,不断制造事端。对这种威胁国家统一的民族分离主义势力,苏军频施重手,多次进行严厉镇压。1986年12月16日,苏内务部队镇压了哈萨克青年学生在阿拉木图中心广场上的抗议活动,酿成了2人被打死,200多人受伤的 “阿拉木图事件”; 1989年4月8日午夜,聚集在格鲁吉亚首府第比利斯中央广场上的大批集会群众被苏军挥舞着挖战壕的铁锹和气枪袭击,几十人被送进了医院;1990年苏军进入阿塞拜疆镇压“人民阵线”作乱造成百余人死亡;1991年初内务部特种部队 “阿尔法”在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镇压分裂势力,造成14名平民以及1名阿尔法成员的死亡。

  但当这几次军事干预行动引起国内外舆论批评反弹时,军队最高统帅戈尔巴乔夫和苏共中央却不愿为执行他们命令的军队辩护,将责任完全推到地方官员和军队指挥官头上。在苏联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上,当代表们指责军队使用武力时,戈尔巴乔夫竞然说道:“地方领导人认为采用政治方法以及与人们直接开展对话是软弱的表现,还是采用武力为好。苏共中央会议决定派军队到那里去,但这并不是想使用武力”。特别是在维尔纽斯事件中,由于苏共中央无人出来承担下达命令的责任,造成阿尔法部队自行出动的“事实”,以致牺牲的阿尔法队员家属连抚恤金都拿不到。苏共领导层的推卸责任,令苏军官兵伤透了心,也给了苏军官兵足够深刻的教训。

  本来,在以俄罗斯民族为主体的苏联军人心目中,打击立陶宛“叛军”与进攻一个民选的俄罗斯政府就是不同的两回事。苏军在其他加盟共和国执行反分裂的军事任务苏共高层尚且推卸责任,而这一次是在俄罗斯土地上、在国家的心脏地带首都,面对“讲俄语、喝伏特加酒”的同胞,一旦发生流血事件,军队恐怕更难逃脱替罪羊的下场。因此,从国防部长亚佐夫到任何一名俄罗斯将军没有人敢承担在首都开枪的责任。否则,军队永远也无法洗清掉这个罪责!

  三、人民现场感召和士兵母亲的呼唤

  二战以来,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和在军事上的运用,军队武器装备不断迈向机械化、自动化、信息化发展,无人机,机器人开始列装部队,走向战场。但是,无论军队的武器装备如何发展,它始终离不开人的操控掌握,始终改变不了军队是由一大堆年轻人组成的团队的事实。

  军队既然是由人组成的团队,那它就会有思想、有感情,就不可能象机器那样不加分辩地执行操控指挥者的命令。社会主义的苏联更是宣扬其军队的人民性,苏军的应征士兵被训练抵抗敌军而不是普通民众。因此,当苏军在八一九政变中开进莫斯科市内受到数万民众的阻挡和拦截时;当苏军读到叶利钦对全国军人 “在这个艰难的抉择时刻,请谨记你们对人民的誓言。你们的枪口不能够向着人民,俄罗斯军队的荣誉绝不能染上人民的鲜血”的谈话时;当苏军听到全苏军人双亲委员会主席团不要参加政变的呼吁时;当苏军看到“战士母亲协会”的女士手中“孩子们回家去”的纸牌时,官兵们明白他们更应当服从人民的意志,听从母亲的召唤,决不能向同胞开枪、让自己的人民流血。

  于是,海军司令切尔那温海军元帅公开谴责政变,空军司令沙波什尼科夫公开发表了“不用武力反对人民”的声明,空降兵司令格拉乔夫和“阿尔法”部队指挥官卡尔普欣拒绝执行强攻“白宫”的命令。图拉空降师、塔曼师和内务部所属部队的部分官兵则选择了阵前倒戈,加入到保卫俄议会大楼白宫的行动。

  而国防部长亚佐夫则顶着紧急状态委员会 “军队为什么原地不动?它应当显示力量”的指责,始终不下达驱散白宫前的人群、无条件攻占“白宫”的命令。并在8月21日凌晨毅然决定, 军队退出政变集团的“游戏”,下令将军队撤出莫斯科返回原驻地。

  四、苏共党已非党,完全失去号召力

  作为依靠枪杆子夺取和维护权力的苏共,同样非常强调“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苏军从1942年以来虽然实行了“一长制”,但在师、团、营、连仍设有“政治副职”,在团以上单位设有政治机关,在军队各级设有苏共的军事委员会、党委和党支部,作为苏共掌控部队的组织保证。但是,在“八一九”事变中,似乎苏共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缔造的军队的影响力和控制力。

  首先,这次政变根本不是苏共组织领导的。虽然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成员中有不少人是苏共领导人,但政变并不是在苏共领导组织下进行的。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是政变夺权的对象,苏共中央副总书记伊瓦什科在住院治疗,苏共中央政治局和书记处的多数成员也没有参与“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任何准备和组织活动。因为,苏共中央书记处的成员和政治局委员大都是苏联各加盟共和国的最高领导人。当时绝大多数苏共中央领导人都在休假,许多苏共领导人也是从8月19日晨6时塔斯社的报道中才得知“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成立的事情。直到8月19日上午11时,苏共中央书记处书记舍宁才主持召开了苏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事后补上了同意通过组建“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及其有关决定的手续。然后,由中央书记处向各个共和国和地方机构的党组织发去密码电报,要求它们全方位支持“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工作,但几乎没有引起什么反应。

  其次,这次政变的目的和旗号不是挽救苏共,而是挽救苏联的解体。我们从政变中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8月19日所发布的《告苏联人民书》、《苏联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声明》、《实施紧急状态“的1号命令》、《苏联代总统关于在莫斯科实施紧急状态的命令》等文告中,从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领导人亚纳耶夫、普戈、斯塔罗杜勃采夫、季加科夫在国内外记者新闻招待会上的答问中,根本看不到、听不到任何涉及苏共的字眼。

  为什么在苏联这一重大历史事变中,作为执政74年的苏共沦为看客和帮闲者角色?这是因为在此之前,无论是按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党这种紧密型政党,还是按民主国家松散型政党的标准,苏共早已非党化、早已解体。

  其一,由于苏共死守马列教条,在与西方军备竞赛中经济恶化、人民生活水平下降,导致其意识形态完全破产,全党失去统一的理想信念。就连苏共总书勃列日涅夫也曾对他的弟弟说:“什么共产主义?都是骗老百姓的,都是空话”;其二,苏共长期实行名义上的民主集中制实际上的个人集权制,剥夺了广大基层党员对党的领导干部选拔任命和党的方针政策制定的民主权利,使广大基层党员对党离心离德。其三,苏共早在斯大林时期就开始实行的“职务名册”制度,赋予了从政治局委员、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书记、中央委员、人民委员到总局首长的一系列特权,在党内形成了50万~70万人特权阶层,使苏共领导层不但脱离人民,而且脱离了广大党员。在苏联解体前苏联科学院所作的问卷调查中,被调查者认为苏共代表全体党员的仅占11%。因此,不少苏共党员愤而退党,到1990年6月退党人数达到了37万。

  由此可见,苏共在苏联解体前夕虽然拥有2000万党员,党的各级组织系统完整无缺,但党已非党,成为一具仅有驱壳的臭尸。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非常清楚,打苏共的旗号,不但对苏联民众和苏军广大官兵毫无号召力,而且会引火烧身,坏了大事。故对苏共有如瘟疫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作者转业前曾任广州军区司令部军事研究室研究员)

  2013.08.03

  参考文献:

  1. 麦德维杰夫《红色巨兽颓然倒下之谜 苏联的最后一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 布兰涅茨《沉沦之师:俄军总参谋部上校手记》 新华出版社 ;

  3.小杰克·F·马特洛克《苏联解体亲历记》 世界知识出版社;

  4. 《王国杰:苏联八·一九事件的透视与剖析》《东欧中亚研究》2000年第1期:

  5. 《曾向荣:枪杆子为何没保住苏联》 南都周刊2011年度第50期 ;

  6. 《 “8·19”事件中苏军的倒戈改变政局走向--新华社原驻莫斯科记者盛世良口述》《文史参考》2011年第2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