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28日 星期二

遭囚禁15年“世界最孤独狮子”终获自由

 

纪元记者Anna Mason报导/张雨霏编译)狮子鲁本(Ruben)被囚禁在一个小笼子里长达15年之久,近期终于获救并第一次尝到了自由的滋味。

这只受到心灵创伤的动物被滞留在一个已经关闭的私人动物园里,在污秽不堪的环境里又孤零零地度过了5年时间。拯救鲁本的非营利组织“国际动物保护者协会(ADI)”的一位发言人说,其它动物都已被重新安置,但没有多余的空间再容纳鲁本了。

该慈善机构表示,该动物园位于亚美尼亚阿塞拜疆的边界,归一位俄罗斯寡头所有。经过一次重大的救援行动,这只饱受摧残的孤独狮子现已从混凝土结构的囚禁地转移到亚美尼亚保护区的一个临时隔离设施内。目前正在加紧筹划将鲁本转移到它颐养天年的“温馨家园”——南非。

狮子鲁本被囚禁在这个狭小的笼子里长达15年之久。(国际动物保护者协会提供)
(国际动物保护者协会提供)

该机构在一份声明中说,鲁本以前的生活环境极其狭小,只有几英尺宽,但它目前居住在带有干草床和暖气的房子里,而且还带有一个同样配有加热设施的户外区域,尽管空间仍有限,但“比它之前的生活空间大多了”。

鲁本刚获救时身体状况非常糟糕,皮毛乱蓬蓬,牙齿腐烂,还患有神经系统疾病,这可能是由大脑或脊柱受伤所引起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照顾和治疗,它的状况有了一些改善。

鲁本目前被安置在亚美尼亚保护区的一个临时隔离设施内。(国际动物保护者协会提供)
鲁本目前被安置在亚美尼亚保护区的一个临时隔离设施内。(国际动物保护者协会提供)

国际动物保护者协会说:“它走路时仍会摇摇晃晃,还伴有瞳孔缩小的症状,但它似乎能看到东西,因为它能对周围的人做出反应,甚至距离很远的人,而且它有良好的听力。

“它的牙齿虽然出现缺口或断裂,但眼下并没有影响它的进食,甚至还能咬骨头。”

救援人员正在努力帮助鲁本恢复健康和体力,以便将它尽快转移到它真正的家园——非洲的ADI野生动物保护区。到达那里后,工作人员将有条件为它提供更先进的医疗技术,从而能够治疗它更严重的疾病并帮其完成牙齿修复工作。

据了解,这只受虐狮子的处境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但由于存在加剧政治动荡地区(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之间存在领土争端多年)紧张局势的风险,初始的救援行动必须秘密精心策划并战略性地开展。

鲁本将很快被转移到非洲的ADI野生动物保护区。(国际动物保护者协会提供)
鲁本将很快被转移到非洲的ADI野生动物保护区。(国际动物保护者协会提供)

这次计划在3月份进行的空运行动需要进行广泛而详尽的规划,包括申请必要的许可证、建造一个特殊的箱子、准备它的新栖息地,以及预订航班和地面运输等等。

“到了ADI野生动物保护区后,鲁本将被安置在设有几个隔断的栖息地,以便随着它的活动能力的提高而逐步扩大它的生活空间。”该机构在脸书上写道,“它将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草地上行走,第一次感受阳光洒在它的背上,风吹过它的鬃毛。它可以自由选择它想去的地方,可以享受与其它获救的狮子和老虎一样的美好生活。

二十多年来,国际动物保护者协会一直致力于解救遭受痛苦的圈养动物。迄今为止,他们已经从世界各地的马戏团中成功救出了数百只动物,其中包括许多狮子和老虎。

养老金系统难维系 中国老人安度晚年不易

 

记者夏雨编译报导)在毛泽东时代,年轻的王凤琴(Wang Fengqin,音译)饱受饥饿之苦,她目前居住在黑龙江一个村子里,每当儿子们到这个人口迅速减少的东北村子来看她时,她都会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款待孩子们。

路透社2月27日报导,70岁的退休农民王凤琴说:“回家吃饭吧,妈妈还能给你做这顿饭。”

靠每月2000元人民币(合290美元)的养老金,她几乎买不起其它任何东西。她说,去医院检查她越来越严重的腹痛可能要花费1000元。

黑龙江养老金问题是对中国其他地区的一个警示。路透社采访了该省的十几名居民,其中大部分是老年人;以及人口统计学家、学者和经济学家,他们描述了该地区老年人队伍不断增长,其中许多人几乎买不起基本用品。

与中国其它地方一样,农村养老金低至每月100元。

“我能把它花在什么上面?”另一个村子的71岁王占令(Wang zhanling,音译)问道。他仍然务农并打零工,例如修理坑洞,以赚取更多收入。

“我的身体无法承受,但我仍然需要维持生计。”他边说边把成堆的玉米秸秆捆起来,在冬天气温降至零度以下时用来给房子取暖。

养老金系统不可持续

中国养老金系统资金匮乏。中共计划生育是人口减少和老龄化的一个促成因素,养老金预算的压力正在飙升。

中共财政部数据显示,中国31个省级辖区中有11个存在养老金预算赤字,其中黑龙江省赤字最大。中共国营的中国科学院预计,到2035年,养老金系统将用尽资金。黑龙江省政府需要来自较富裕地区的现金转移,以支付王凤琴等人的微薄福利。

中共养老金制度主要在省一级管理,主要采用现收现付制,这意味着在职劳动力的缴款支付退休人员的养老金。中共在2018年设立了一项专项基金,将养老基金从广东等较富裕省份转移到面临赤字的省份,但经济学家认为这只是权宜之计。

“如果养老金制度不改变,这是不可持续的。”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大学政策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彭秀健(Xiujian Peng)对路透社说。

彭说,较富裕的省份目前填补了这一空白,“但它们不可能永远这样做,所以这是整个国家的问题。”

户口制和退休年龄也令养老金问题难解

中共户籍制度(户口)也是养老金系统破碎的一个原因。如今,中国数以亿计的劳动者在家乡以外的地方出卖劳动力。但他们只能在原籍地享受社会服务,那里从教育到医疗的标准都低于大城市,因此他们不愿意缴纳社会保险费。许多雇主也不为此类工人支付养老金等福利,因为他们签订的是临时合同,通常是非正式合同。

另一个紧迫问题是中国的退休年龄。男性为60岁,白领女性为55岁,在工厂工作的女性为50岁,属于世界最小退休年龄。目前,每名退休人员由五名职工供养。该比率是十年前的一半,并在2030年趋向于4比1,在2050年趋向于2比1。

中共政策制定者在2020年和2021年表示,将提高退休年龄,但尚未采取行动。

香港科技大学社会科学与公共政策教授斯图尔特·吉特尔-巴斯滕(Stuart Gietel-Basten)专注于研究低生育率的原因和后果,他表示,提高退休年龄可能会引发更多抗议。

“养老金改革从来都不受欢迎。”吉特尔-巴斯滕对路透社说,因为它涉及“要么支付更多的钱,要么减少支出,要么工作更长时间,要么更频繁地工作,这三者兼而有之,但没有人真正喜欢这样做”。

根据去年公布的黑龙江省官方数据,该省四分之一的人口年龄在60岁及以上。官方数据显示,到2021年的十年间,总人口减少了17%,仅略高于3000万,而劳动力减少了约三分之一。

王说,她所在的丘陵村庄从1976年她搬进来时的400户减少到大约70户。

“养孩子的代价太高了”

在黑龙江省会哈尔滨,2月中旬一个寒冷的早晨,市区斯大林公园讲述的更多是哈尔滨的过去,而不是未来。在公园的健身区,数十名60岁以上的男子数着俯卧撑或举重,互相加油。附近的儿童游乐区几乎空无一人。

69岁的退休艺人马卫国(Ma Weiguo,音译)对路透社表示:“养孩子的代价太高了。”

马和他的户外健身伙伴在经济上比农村同龄人要好,但他们在城里的花费也更多,因此也有类似抱怨。

“我的退休金够吃喝,但不够看病。”78岁的退休教师张志东(Zhang Zhidong,音译)说,他每月领取3000多元。

人口统计学家表示,收入需要增加才能使生育率恢复。

王凤琴有两个儿子,都住在15公里外的鹤岗市,每个月工资在3000元左右。46岁的大儿子是一名卡车司机,44岁的小儿子是一名消防员。两个儿子各有一个孩子。王说,儿子们“从来不敢”生更多孩子。

“你怎么能抚养他们?从他们开始上学起,这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她说。

西安交通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所教授姜全保表示:“随着中国不断增长的老年人口寿命延长、未富先老,未来养老基金的支付压力将进一步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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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27日 星期一

惊人!中共喉舌上战时用语竟然高达84.31%

 阿波罗网记者秦瑞报道/人民日报22日的理论版发表头条文章《谱写新时代爱国卫生运动新篇章》,作者是中共国家卫健委主任马晓伟,文章暗含深意。

记者秦瑞报道/人民日报22日的理论版发表头条文章《谱写新时代爱国卫生运动新篇章》,作者是中共国家卫健委主任马晓伟,文章暗含深意。

令人吃惊的是,这篇文章中使用了很多军事用语,如“动员”、“打好...保卫战”、“打好群防群控的人民战争”、“坚强堡垒”等等。

2020年1月28日,中共中央引发的通知中就使用了“阻击战”一词。

此后,中共地方政府更是跟风而上,大量使用“战时状态”“战时机制”等说法。

中共喉舌对战时话语的运用更是令人咂舌,有大陆文章统计,中共《人民日报》《财新周刊》和《三联生活周刊》在相关报道中,使用战时用语的频率都高达80%左右,其中又以中共《人民日报》为最高(84.31%)。

列如,中共的中央和省级党报大量运用“人民战争”“整体战”“总体战”“阻击战”“攻坚战”“大会战”“保卫战”等用语;

对人则称“白衣战士”“白衣执甲”;

对行为则使用“请战”“作战”“阻击”“冲锋”“厮杀”“歼灭”“出征”“决胜”“打赢”等词汇;

对场所则使用“战场”“火线”“防线”“堡垒”“桥头堡”等词汇...

对此现象,《解体党文化》一书曾经深刻指出,“中共是一个控制极其严密的邪教组织,它把控制军队的方式推广到控制全社会”。于是,就是很多军事用语成为日常通用语。

使用军事用语的背后,还暗藏中共的“斗争哲学”,也就是“共产党对自然的态度是:“与天斗,与地斗”。在中共党文化的宣传中,对待天地自然、国际国内,其思路完全是对抗、斗争。

马晓伟在文中还提到,“深入开展爱国卫生运动是提升社会治理效能的有效载体”。

为何“卫生”会与“社会治理”联系在一起,其关键就在于“爱国”和“运动”。这里的“爱国”真正的涵义是爱党、是听党的话,党指向哪里就打向哪里。而一次次的政治运动,恰恰是中共在训练党员的所谓“党性”,让他们在遇到问题的时候首先从中共的利益出发,而不要从人性良知出发,最终成为“党的驯服工具”。

而且,要想了解中共的“爱国卫生运动”,有一段历史不可不知。

1952年,在朝鲜战场遭到挫败后,中共自编自导了一场“美军在中朝土壤投放跳蚤、苍蝇和蜘蛛等的细菌战”的谎言宣传。最终其动员形态被制度化为“爱国卫生运动”。

几十年后,这一幕再一次在中国大陆上演。武汉于2019年12月首次报告了COVID-19感染病例。其后中共官媒和中共官员不断试图将病毒源头扣在美国头上。

这或许就是中共再度炒作所谓“爱国卫生运动”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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