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1日 星期三

保定陆军军官学校(1912年6月—1923年8月)

 

1993年,保定军校纪念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旧址上修建完成,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AA级景区,免费对外展览。图为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旧址大门
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旧址航拍
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旧址航拍
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尚武堂

陆军军官学校(1912年6月—1923年8月),隶属于中华民国陆军部军学司,因位处直隶省保定府东郊,又称保定军校,是在大清陆军军官学堂的基础上建立的,共办九期,毕业生有6,300余人,占地3,000余亩,首任校长为赵理泰

1902年,袁世凯引进日本和德国先进军事科技和教育体制,创建北洋陆军行营将弁学堂,隶北洋军政司教练处,1903年扩建为北洋陆军速成武备学堂。1906年8月,兵部改为陆军部,学堂奉陆军部令更名通国陆军速成学堂,同时开办陆军军官学堂,并从全国招生。1909年9月,通国速成学堂根据陆军部令停止办学并入军官学堂。1911年7月,军官学堂奉军谘处令更名为陆军预备大学堂。若从北洋行营将弁学堂算起,保定各军事学堂共培养、训练了11000余名军官。而保定军校的毕业生中,取得少将以上头衔的将军达1800余人。

校区历史

  • 1901年11月 李鸿章病逝,袁世凯到保定接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举办小站练兵教学,但是根据《辛丑条约》不准驻扎天津附近,于是亦移至保定。
  • 1902年5月 于保定开办“北洋行营将弁学堂”,雷震春任总办。
  • 1903年2月 袁世凯奏请开办陆军小学堂、中学堂、大学堂,进行正规军事教育训练。之后于保定建成“北洋陆军速成武备学堂”,即为保定军校前身。每省设一所陆军小学堂,学制三年。全国设四所陆军中学堂,学制两年。保定设陆军入伍生总队,分为步、马、炮、工、辎重各队,学制4个月。保定设陆军兵官学堂,学制一年六个月,入原队半年为“学习官”。毕业后入个部队为排长。在部队任职2年以上择优入陆军大学堂,学制两年。
  • 1906年 于保定校址分别开办:陆军速成学堂(定额八百,学制2年加6个月实习)、陆军军官学堂(1910年7月更名为陆军预备大学堂)。
  • 1912年 袁世凯任中华民国总统后,把陆军预备大学堂搬至北京,并更名为陆军大学。10月,于保定东郊3里地的陆军预备大学堂与陆军速成学堂原址创办陆军军官学校。
  • 1920年暑假 驻扎在军校的军人因未得薪饷发生哗变,抢劫军校,之后校舍被放火烧毁。
  • 1923年8月 保定军校停办
  • 1993年7月,军校旧址成为河北省文物保护单位
  • 1995年,军校旧址上建起了保定军校纪念馆。
  • 2006年,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旧址入选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

学制设计

保定军校的设立规划,始于清朝时期为训练新军,而在1904年制定公布的陆军学堂办法。在该办法中,将正规军事教育设定为四阶段:小学堂、中学堂、兵官学堂、大学堂。保定军校定位为清朝未开办的兵官学堂,作为正规初级军官培训所用。

保定军校学制章程参照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教育课程2年,自预备学校升学至保定军校前须进行半年的入伍训练。学校设有步兵、骑兵、炮兵、工程兵、辎重兵五种兵种科系。军校教官则多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学学成归国之毕业生担任,留日资历的校长亦不在少数。

到中华民国北洋政府时代,军校办理方针作出调整,自四级制缩减为三级制。陆军中学堂改名为陆军预备学校,小学堂停招,在现有学生毕业后关闭,形成预备学校、陆军军官学校、陆军大学等三级制。

保定军校的学生来源,在前七期仅招收陆军预备学校(清制之陆军中学堂)之毕业生,至第八期始扩大招考。而承袭清制的陆军中学堂则是仅招收各省开设的陆军小学堂毕业生,理论上在入学前已经接受5年的军事专业教育(陆小3年、陆中2年),在未扩大招生之前的保定军校毕业生是具备7年以上的军事专业教育,整体素质上较为整齐。

历任校长

历届学生

由于保定校区内曾有多间军事教育机构成立,因此许多在该处接受教育的军人会自称在保定接受教育,但此为广义概称,与狭义之保定军官学校毕业生有所区分。

北洋陆军行营将弁学堂

光绪二十八年(1902)6月,军咨处招考一批年轻体壮的秀才、童生等,并选派一些满族子弟,在直隶省滦县开平镇开办将弁学堂。将弁学堂学制为一年。该学堂只办了一期,即改为武备学堂。

袁世凯率先在保定西关(约小集街一带)开办了北洋行营将弁学堂,隶北洋军政司教练处。冯国璋为学堂监督,雷震春为学堂总办。学堂总教习为日本陆军步兵少佐多贺宗之、副总教习为日本陆军工兵大尉井上一雄。

按《北洋行营将弁学堂章程》规定:每期总设员额为一百二十名。内有将领二十名,哨官长四十名,弁兵六十名。主要安排旧军队(主要是淮军)中的统兵将官和侍卫入堂接受军事培训。另外,还召示山东、山西、河南等省选送一批陆军官弁来堂深造。因此,该堂又称为“各省将弁学堂”。学堂以八个月为一期。至1904年(光绪三十年)秋停办,共办四期,毕业学生计545人,但成名人物不多:

第一期:赵俊清、王恩贵、韩国饶、田作霖、米材栋、徐鸿宾、石振声、萧广传、李玉麟、宋玉峰、陈文运、何元春、李炳之、姚济仓、陶云鹤、魏宗翰、张敬尧、张联棻、吴新田、靳云鹗、吴光新、陈调元、吴鸿昌、吴恒赞、马毓宝、崔承炽、黄治绅、胡叔麒、师景云、王维城、熊炳琦等。

第二期:方本仁、孙 岳、王都庆、吴中英、张培勋、夏文荣、徐振坤、李济臣、何遂、吴德振、胡龙 骧、刘廷森、杜 持、姚任之、毕化东、刘文翰、李凤楼、沈寿常、徐世光等。

第三期:白崇禧 、张 文、钟体道、刘 麒、齐燮元、张 性、赵学涛、李济深、郝国玺、张国元、何恩溥、杜经田、袁绩熙、刘玉珂、张 基、王贵德、王纯如、黄家濂、王树林、李 钺、马葆琛、高士傧、阮肇昌等

北洋陆军速成武备学堂

北洋陆军速成武备学堂1903年开设。冯国璋为督办,冯祖培为监督,聘日本陆军步兵少佐多贺宗之咸瑶圃李泽均为总教习。第一学年习普通学科,第二学年分各种兵科学习。招生办法,与参谋速成学堂同。光绪二十九(1903)年八月在保定公开招考,录取220余人;另由北京八旗选送30人、练官营内选成绩较好的50人、常备军内选士兵100人,一同入学,分为一、二、三、四队。1913年九月间开学。第一队皆常备军士兵,名官长班,专习军事学术,一年毕业。第四队选拔年少或志愿学习外国文字的100人,名洋文班,依各人志愿分别学习日、德两国文字,3年毕业。在保定东郊建筑新学舍,将弁学堂合住于内,亦归冯国璋管理,原将弁学堂总办鄢玉春调任天津督练公所总办。光绪三十年(1904年)八月招考第二期学生230人,其中八旗选送三、四十人,另有前清举人齐振林等10余人也来报考皆准予免试入学。第二期学生分为五、六、七队。第七队为洋文班,与第一期的第四队同。督办冯国璋具情呈请袁世凯批准后,又录取自费生120人,另为一队(每月缴伙食费3元,一年后改官费)。1904年终由二、三两队挑选100人为师范班,预备派往各省陆军学堂作为师资之用,定为一年毕业。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八月招考第三期学生200人,八旗选送20人,分为两队。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北洋练兵处裁撤,军事统隶于陆军部,冯国璋调任北京贵胄学堂总办,段祺瑞继任北洋速成武备学堂督办,郑汝成为总办。光绪三十三年冬第三期毕业。北洋速成武备学堂由光绪二十九年八月起至三十三年底止,历时4年余,共3期,前后毕业学生1426人。

孙传芳(一期)、李树春(三期德文班)、齐燮元(炮兵二期)、王承斌(步兵二期)、蒋鸿遇李炳之商震(加入同盟会被退学)、阎治堂张中和李如璋程长发翟殿林张拱臣张继善孙岳周荫人冯绍闵臧式毅陈嘉谟王都庆刘凤图魏朝彦刘文明刘郁芬宋邦翰等。

通国陆军速成武备学堂

陆军速成学堂陆军部直属,又称通国陆军速成武备学堂、协和速成武备学堂。1906年筹办。学生来源由北洋各省扩大到全国,计划各年考收学生1400名,主要招收各省毕业的武备学生。各省分配名额如下:京旗80名,直隶、江苏、湖北、四川、广东各60名,其余省份30至40名,南京、杭州、福州、荆州、成都、广州、绥远、热河、察哈尔九地各10名,密云、青州、西三地各8名,宁夏6名。该校于1907年、1909年共招收两期,培训学员1281人。

马晓军刘郁芬陈树藩张群王柏龄(肄业)、蒋中正(陆军速成学堂留学生预备班)、杨杰练秉章、刘世钧、方声涛刘建藩、黄永社、姚琮、吕公望、童保喧、伍文渊、张钫、黄实、李韫珩陈能芳李藻麟李景林、赵凤楼、梁忠甲、张国威、阮肇昌、王普、刘世珑、党仲昭、胡忠相[2]

陆军军官学校

第一期

(1912年8月秋入学1,500名、1914年11月毕业1114名,括弧中数字代表各科人数,来源:张力云-《从北洋武备学堂到保定陆军军官学校》)

1914年10月27日,保定军校第一期毕业典礼。段祺瑞亲临保定军校参加,并亲向每名毕业生颁发毕业证书。

第二期

(1914年初入学、1916年5-6月毕业、956名)

第三期

(1914年8月入学、1916年8月毕业、801名)

第四期

(1915年秋入学、1917年秋毕业、209名)

第五期

(1916年6月入学、1918年9月毕业、630名)

第六期

保定六期的入学资格规定为第一陆军预备学校第三期毕业生(郝梦龄刘培绪高汝桐李文田上官云相等)、武昌的第二陆军预备学校第二期毕业生(余汉谋樊崧甫黄琪翔叶挺刘家琪等)和模范团第二期学兵(赵博生刘茂恩等)。1917年初入学、1919年春毕业、1,333名。

第七期

(1917年秋入学、1919年秋毕业、191名)

第八期

(1918年8月入学、1922年7月毕业、638名)

第九期

(1919年8月入学、1923年8月毕业、702名)

参考文献

  1.  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 中国政府网. 2006-05-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0-26).
  2.  陆军部陆军学堂同学录 民国二十五年三月重刊
  3.  1987年河北省政协文史委编辑出版的《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一书中收有民国十一年编录的《保定军校同学录》的完整资料。《张发奎口述自传》详细记载了薛岳从陆军小学到参加二次革命、1914年被广州法租界逮捕入狱、第一次出狱是1916年9月,后又再次被捕入狱,于1917年初方才重获自由,回到家乡,最后投身粤军的经历

参考书籍

  • 《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同学录》,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提供。

外部链接

澎湖七一三事件

 

七一三事件枪决“匪谍”7人后的报导

山东流亡学校烟台联合中学匪谍案,又称山东学生流亡案山东流亡师生冤狱案,一般称之为澎湖七一三事件澎湖七一三冤案,是发生在1949年7月13日澎湖的军事冤案事件。此案牵连甚广,为台湾白色恐怖时期牵连人数最广的政治案件,亦有人称之为“外省人二二八事件”。[1]

事件经过

该事件的导火线是国共内战后,来自烟台联中与济南一、二、三、四、五联中、海岱、昌维等八所学校共8,000多名的山东省流亡学生在烟台联合中学校长张敏之带领下到达澎湖,借马公国民学校(今马公市马公国小)成立“陆军澎湖防卫司令部子弟学校”[2]

同此时期,39师师长韩凤仪率部队驻扎澎湖,担心自身势力弱小,且嫉忌澎湖防卫司令部司令李振清的风光与得志,而与39师政战官陈复生密谋,为同为山东人李振清制造困扰。

韩凤仪所率之39师队伍多于国共内战中损失打散,军方便开始有私捕学生充军的举动,并对私捕学生施以严苛的军训[3],嫁祸给李振清,并从中挑拨,使李与学生相互憎恨。当时澎湖驻防军队普遍兵源短缺,李振清也希望把学生能编入澎湖防卫司令部警卫步兵团,因此对韩凤仪的举动并没有起疑。[4]

张敏之之子张彤所述,当时听说因为学生多不愿意从军而常有抵抗、冲突,于是在1949年7月13日早上时任39师师长韩凤仪将大部分流亡学生集中于澎湖防卫司令部操场 ,并令凡身高超过枪的同学都被编入部队,张敏之校长出面意图将不符合与军方协议之同学带离并回到学校,韩凤仪遂放任士兵开枪引发流血冲突。后来,韩凤仪为了想取代李振清“澎湖王”的位置,[5]竟亲自去台北面见陈诚,罗织张敏之为匪谍,也趁机分化李振清与这批山东学生的感情。而陈诚亦授予韩凤仪口喻:“检举匪谍人人有责,你回去就告诉李振清,说是我叫你办的,你是现任师长,匪谍出在你的部队里,你也脱离不了关系。”,韩即以逮捕匪谍的名义,逮捕、拘禁许多人并加以秘密审判,对校长等多人处以死刑,被捕师生分别被押往大山屿渔翁岛桶盘屿的民宅及庙里,利用酷刑,套取口供。并有学生被装入麻布袋丢海[6][7]

据黄翔瑜整理多方当事者口述记录,案发至1949年11月初止受牵连师生已达百余名,为了罗织校长张敏之、邹鉴的匪谍罪名,55名学生被电刑、掌嘴、吊刑、鞭打或强行灌水等手段刑求逼供,有学生不堪用刑签下自白承认自己是匪谍。[8]

不合作的女学生下场更是严酷,黄翔瑜写到:“被私自带往海边,命其脱光衣服,躺在布满壶藤的礁石上,任海边炽烈的太阳晒伤,让尖锐礁石划破肌肤,直至愿意招供或承认自己是匪谍为止。”若有学生特别抱怨,则被枪毙或“抛锚”(直接抛入海)。[8]

事发后,校长张敏之、邹鉴和五名学生刘永祥、谭茂基、明同乐、张世能、王光耀以“匪谍”罪名被押到台北马场町枪决,其中张世能、明同乐、王光耀等人仅有十九岁。另有2名学生王子彝、尹广居死于狱中。此外受牵连者共109名。

当事人

在此事件中遭强征入伍者,之后有数位在军中升任至将军,包括前国防部副部长王文燮、前海巡部司令王若愚、前陆军总司令李桢林等。

当年的山东学生中,还有包括马忠良、单汶和孙萍(单德兴父母)、黄端礼、李新凯彭丽媛舅舅)[9]张玉法颜世锡(前警政署长)和当年联合中学的训导主任苑觉非等,苑觉非是曾任台大哲学系系主任苑举正的父亲。已去世的当事人有台湾大学文学院院长朱炎[10]、军方的尹殿甲等。尹殿甲是前台大人类学系教授、前台大训导长尹建中的父亲。

此案相关的莫名失踪者近三百多人,军方也长期监控其家属。年纪小的学生则由教育部安排至彰化员林实验中学[11]

死亡人数争议

七一三事件的当事人王文燮,在2011年发言指出,当时“只有两名学生遭到刺刀刺伤”,无外传的屠杀事件[12][13][14]

在其他的记录中,则认为当时约有300人左右受害。作家王鼎钧曾说:“国民政府能在台湾立定脚跟,靠两件大案杀开一条血路:一件是二二八事件慑伏了本省人,另一件是本件山东烟台联合中学冤案慑伏了外省人。”[15]

2009年作家龙应台出版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一书记述此事,书中说法由当事者张玉法提供。事件另一位当事人黄端礼质疑是捏造与技术误导以丑化政府;如栖凤渡爬车顶并没有摔死任何人,当年疑似是某分校校长赵兰亭诬告张敏之为匪谍才导致他被枪毙。黄端礼曾以信件向张玉法指出其错误,张并未回应;张大春也曾将此信件公布在他《中国时报》的专栏上。[16][17][18]

事后平反


尽管在台的山东籍政要想为受害者平反,却受限于当时白色恐怖时期的时空因素,案件也不为外人所知。1951年6月由江苏省国代谈明华向蒋中正呈交报告书,认为张敏之罪名可疑。李振清在报告中,也认为张敏之等人遭刑求逼供,此案应由39师政治部秘书陈福生负责,要求将他枪毙;39师师长韩凤仪也应负责,应撤销他因此案获得的勋章。蒋中正向参谋总长周至柔下令,要求重审此事,保安司令部认为罪证确凿,不肯复审。总统府参军长桂永清建议蒋中正,将陈福生送军法庭审理。军法庭宣判陈福生无罪,此案终结。

山东省主席秦德纯、参议长裴鸣宇联名要求国民大会审理此案,但陈诚认为这将会影响到美援,撤销这个提案。1954年,行政院国防部派人慰问张、邹校长遗族,并致赠五千元慰问金。

1997年,国民党葛雨琴民进党谢聪敏(亦为台湾白色恐怖时期受害人)、新党高惠宇立委联手提案制定《戒严时期不当叛乱暨匪谍审判案件补偿条例》,被害人与其家属始得平反。

2007年,民进党中常会决议建议政府为澎湖七一三事件兴建国家纪念碑,同时在澎防部操场(也就是当年开枪镇压的地点)举办纪念会,但初期澎湖县政府反对立碑,当时国民党籍的澎湖县长王干发甚至表示未听过此事件[19]

2008年7月,罹难校长张敏之之子张彤与澎湖县长王干发达成协议,同意县府提供观音亭西侧海堤兴建纪念碑。将由县府建设局协助指界、定桩,并提供地籍资料,再交由营建署负责施工。随后于13日在纪念碑预定地举行纪念会,说明立碑理念,共同见证历史[20]

2011年7月13日,国防部首度正面面对七一三事件。副部长赵世璋亲赴纪念碑,吊祭受害者。[12]

当年的山东学生为逃避拉伕,许多人低报年龄,已故国安局资讯室少将吴德钧[谁?]海军机校42年班出身,则是雇船逃往台湾之后用电锅煮糊叔父身份证虚报民间年龄国防部注记在案。[来源请求]

其它影响

2014年台湾地方大选期间,作家江昺仑在未访问过赵衍庆先生的情形下,在小英教育基金会中之“想想论坛”发表一篇“200万说一个故事:78岁台北市长候选人赵衍庆”的文章,将赵衍庆与澎湖七一三事件受害者作联想[21][22]。数日后,被另一篇文章指出赵衍庆本人虽为山东流亡学生,但在此案中并未受害,仅是江昺仑个人想像[23][24]。经媒体报导后,江昺仑表示,书写赵衍庆时,是想突显老前辈走过大时代的苦难,于是,将他想像中的七一三情境分享给读者,文章书写笔触较有文学性。[25]再经其他媒体深入采访后,赵衍庆本人表示,虽在七一三事件中未被强征入伍,但仍记得张敏之校长向渔翁岛司令李振清抗议,李振清威胁将学生投海喂鱼等事件。[26]

参见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