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5日 星期日

国民革命忠烈祠

 

国民革命忠烈祠
National Revolutionary Martyrs' Shrine
中间正殿与左侧文烈士祠
概要
类型忠烈祠
所属国家/地区中华民国
地址台北市中山区北安路139号
25°4′49.65″N 121°31′57.91″E
坐标25°04′50″N 121°31′58″E
起造1969年(民国五十八年)3月25日
所有者全民防卫动员署后备指挥部
网站
afrc.mnd.gov.tw 在维基数据上编辑此内容
地图
地图
忠烈祠“万古流芳”牌楼正面
牌楼背面“万古流芳”字
国民革命忠烈祠的仪队交接仪式,以及前方三名中华民国陆军仪队的礼兵

国民革命忠烈祠是位于台湾台北市大直忠烈祠,为中华民国中央政府所在地之专祠[1],兼有中华民国首都忠烈祠之功能[2]。建筑型式仿北京故宫太和殿。由时任中华民国总统蒋中正亲题为“国民革命忠烈祠”,民间则习称为圆山忠烈祠大直忠烈祠台北忠烈祠[3]

1969年完工落成而成为今貌,是目前中华民国全国崇祀国殇位阶最高场所,也是国际人士访问该国时,向殉难英烈致敬的代表场所。入祀烈士经中华民国国防部造册报请总统明令行之。该祠奉祀自开国讨袁护法东征北伐剿匪讨逆抗日戡乱古宁头战役南日岛战役大陈岛战役海南岛战役东山岛战役一江山战役八二三炮战泰缅孤军以及六一九炮战,从建国初期政府迁台后各时期的殉职官兵暨死难军民共40万余人[4]

国民革命忠烈祠外观一角

圆山忠烈祠邻近圆山大饭店,祠内由中华民国三军仪队担任礼兵驻守,仪队交接仪式于每日上午9:00至下午5:00的整点执行;其中下午5:00的仪式提早至下午4:40开始,操枪动作大约20分钟。仪队交接仪式,使圆山忠烈祠成为台北市特别受到外国旅客造访的一处观光景点。

历史

国民革命忠烈祠的前身是“台湾护国神社”,曾经奉祀日本靖国神社内之台湾籍阵亡将士[3]

1946年原建筑改为台湾省忠烈祠,后来因为时任中华民国总统蒋中正认为台湾省忠烈祠建筑简陋有失庄严、不足以祭祀国民革命英烈,因此指示由中华民国陆军一级上将国民大会主席团主席何应钦主持重建。1969年(民国五十八年)3月25日,国民革命忠烈祠落成启用,并依《国民革命忠烈祠入祀办法》设置与管理。大殿中央供奉“国民革命烈士之灵位”、左侧供奉“中华民族远祖黄帝之灵位”及“各民族先祖之灵位”、右侧供奉“国父遗像”。

1969年由行政院制颁、1999年修订的行政命令忠烈祠祀办法》第八条明订“中央政府所在地之首都,建立首都忠烈祠,并得特准建立专祠专坊或专碑”,第二十四条并规定“各地忠烈祠应于每年三月二十九日及九月三日,依公祭礼节举行公祭;首都忠烈祠,由总统主祭”,公祭典礼隆重且庄严[5]

组织架构

入祀烈士

于文、武烈士祠内设置个人牌位者如下:

文烈士祠

武烈士祠

其他

武烈士祠内尚有供奉萨师俊沈崇诲、朱绍穆、范锦员、文志文、史明弼、刘国用华品章韩宪元李桂丹乐以琴刘粹刚、杨大鹏、宋恩儒、吴其苏、夏蔚卿、刘国昌、黎惠权、王仲春、岑运应、李秉铭、李遴灏、阮宝珊、李光前、曾绍林、六一九炮战阵亡官兵黑猫中队殉职队员陈怀生、张夑、黄荣北、余清长、梁德培、李南屏、郄耀华、吴载熙、王政文等)、黑蝙蝠中队殉职队员周以栗等)、中华民国驻越特战部队于越南阵亡将士、张育保、吴仲渤、周昌佐、洪岫、段武濬、韦秀英、孙刚甫、乌斯满、张永培、张立中、盛同士、陈永年、郭志持、陈实曾、陆维源、黄七贤、黄立品、詹超、潘皓星、蔡大猷、骆凤松、缪位、谢国良、熊其佬等著名先烈于百人牌位或祀箱中。

交通资讯

  • 搭乘21、42、208、247、267、287(内湖干线)、646、677、902、红2、红3公车至忠烈祠站下车。
  • 搭乘捷运至  淡水信义线圆山站下车,再转搭21、 42 、208、247、287(内湖干线)、红2公车,至忠烈祠站。
  • 搭乘捷运至  淡水信义线剑潭站下车,再转搭267、287(内湖干线)、646、677、902、红3公车,至忠烈祠站。
  • 搭乘捷运至  文湖线大直站下车,再转搭902、247、红2、红3公车,至忠烈祠站。

参考文献

  1.  國民革命忠烈祠入祀辦法:第二條. 法务部全国法规数据库工作小组. [2011-07-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08).
  2.  蔡锦堂. 忠烈祠研究--「國殤聖域」建立的歷史沿革. 2001-06. 圆山忠烈祠为国民革命专祠,暂替代首都忠烈祠
  3.  忠城烈事--國民革命忠烈祠[2011-07-2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2-04).
  4.  祠祀葬厝 - 國民革命忠烈祠介紹[2011-07-2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04-30).
  5.  饶贺凯、杨明原、宋钦益、林勇年、谢玮铠. 國家神域的建構:以高雄的神社與忠烈祠為對象. 国家文化资料馆. 2003: 1 (中文(台湾)).

外部链接

導言:從殘存的時代悲劇談起

 

導言:從殘存的時代悲劇談起



◎人類二 陳瀅


  沿著崇德街狹窄的道路往上,兩旁的景物從一層樓或兩層樓的民宅,轉變到一大片灰色連綿不斷的墳場。從遠方看去,無數的灰色墓碑層層堆疊,佈滿每一寸山坡地。


  在這六張犁的山上,原本只有農戶將先人葬在自家的土地上,日據時,強徵山坡地作為陸軍公墓。光復後,相繼有政壇權貴看中此地的風水,指定為家族墓地,加上大批的外省軍眷若客死異鄉,也草草的尋覓一角埋落,六張犁山就這麼湧出大量紛雜的墳墓。而這裡也是五○年代白色恐怖受難者最後的家。


  一九九三年五月二十八日,來自苗栗的曾梅蘭先生,尋覓四十餘年,終於在崇德街山區的荒草堆中,找到白色恐怖時期被槍決,卻屍骨無蹤的兄長徐慶蘭的墓塚。隨後他又陸續發現散處的三個墓區,總數二○一座無人祭掃的墓碑,讓失落近半世紀的受難者墓碑得以重見天日,也喚起世人對這段歷史的省思。


  如今,站在六張犁亂葬崗的那片山坡地,眼前的每座墓碑略比磚塊大,僅簡單刻註亡者姓名和往生年代,有的字早已模糊不清,也有的僅僅刻著「不詳」。四周樹林環繞,黑夜一片靜默中,台北一○一大樓卻從這片墓山上方傲然突起,直指天空;文山隧道穿越這片山坡,連接繁忙的信義快速道路到熱鬧喧囂的信義市中心,更顯得此處的孤寂。試想,還有多少人記憶著,甚或是從來沒記過。


  一九五○年代的台灣,因《台灣省戒嚴令》的實施,及之後的《懲治叛亂條例》、《叛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台灣人民被壟罩在恐怖統治的氣氛之中,多少自由被抹煞,多少理想青年、好國好民被牽扯進國共鬥爭之中,多少冤假錯案,造成時代下的悲魂。但真相又是甚麼?證物的現世及歷史先行者們的辛苦發掘,受難者及其家屬的生命史赤裸裸地呈現那時代的真實,衝擊著我們習以為常的世界。


  如果選擇了遺忘這時代的錯誤,或許哪一天歷史將重演於此,而我們毫不自知。




[小檔案] 曾梅蘭尋兄記


  徐慶蘭、曾梅蘭兄弟於五零年代白色恐怖時期,因受「省工委竹南區委會銅鑼支部案」之故,先後為臺灣省保安司令部逮捕,徐慶蘭於一九五二年五月十五日判處死刑,曾梅蘭則於一九五二年九月二十日,判處十年有期徒刑。徐慶蘭於一九五二年八月八日於馬場町槍決後,因家境貧窮,無錢領屍,遂為臺灣保安司令部草率處置遺體,從此不知去向。

  曾梅蘭服滿十年刑期出獄後,始終惦記兄長的下落。父母親到臨終前,也一直交代著他:「一定要把哥哥的屍骨找回來,遷回故鄉的墳地安葬」。一直到找幾十年後的一九九三年五月份,在一個極其偶然的情況之下,先是夢見哥哥交代「自己埋在一處竹林下面」,然後通過一名曾處理受難者遺體的「土公仔」阿賓的協助下,在其臺北住處附近後方的六張犁公墓,找到了兄長徐慶蘭的墓塚。

  除了兄長的墓塚外,「土公仔」還發現了大批類似的墓塚。當時,六張犁公墓的保存狀態甚差,除了一塊塊寫著當事者姓名與死亡時間的矮小墓牌外,沒有明確的墓穴與墓身,並全數埋沒於茅草與竹林中。這塊位於現在六張犁山上「白色恐怖政治受難者墓區」的「第一墓區」,多是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五三年間槍決、而無人領屍的政治受難者。這些被遺忘的孤魂,其中包括臺大與師範學院的學生,一大部分是沒有其他家屬來臺的外省籍受難者;也有大量的客家人或福佬籍的受難者,因為家鄉偏遠或家境貧窮,與曾梅蘭的家族一樣,無法上臺北領屍。之後,在陸續的整理中,又發現了其他兩個墓區。

  失落近半世紀的兩百多位政治受難者墓塚,竟然在一夕之間曝光,證明了歷史的真實性,也說明了那段淹沒歷史的血跡斑斑。於是,由 五○ 年代「白色恐怖」政治犯組織的「台灣地區政治受難人互助會」,成立了「五○ 年代政治案件處理委員會」。六張犁事件將此問題重現於社會,也提供了一個良好契機,使社會重新面對這段被遺忘的歷史。

https://cpaper-blog.blogspot.com/2012/05/blog-post_2017.html

2026年2月14日 星期六

反攻大陆最后一戰

 

东山岛战役
第二次国共内战反攻大陆的一部分
日期1953年7月15日-7月18日
地点
结果中国人民解放军胜利,击退进攻东山岛的国军。
参战方

 中华民国

支援

 美国

 中华人民共和国

指挥官与领导者
Flag of the National Revolutionary Army 胡琏
(金防部司令官)
Flag of the National Revolutionary Army 李厚圻
(大鹏支队指挥官)
 叶飞
(第10兵团司令员)
 游梅耀
(公安第80团团长)
兵力
10,000人最初1,200人,后逐步增加至20,000余
伤亡与损失

国军统计阵亡831人
受伤811人
失踪92人[1]

解放军称2,664人阵亡
715人被俘
击落飞机2架,击沉登陆艇3艘,击毁坦克2辆
解放军称1,250人伤亡
国军称伤亡2,000余人
俘虏480人

东山岛保卫战(台湾作东山岛战役),是1953年7月16日,朝鲜停战协定签署前,中华民国陆军二级上将、金门防卫司令胡琏率1万多中华民国国军,突击福建广东二省交界处的东山岛

战斗经历一天,国军未能攻占东山岛制高点,而中国人民解放军增援部队相继抵达。国军被迫撤离。

东山岛战役是国军最后一次反攻大陆的战役,此次战役结果亦标志着国军再没有能力单独反攻大陆

背景

第一次东山岛战役

1950年5月11日,解放军进攻东山岛,经过10个小时的作战,国军第17军寡不敌众被迫撤退。解放军随即占领东山岛。

战前部署与策划

此役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的化身—西方公司(Western Enterprises Inc.)[注 1]计划的。当时朝鲜战争的最后一场大规模战役金城战役正在进行,中情局想以此大规模攻击行动,牵制中共对朝鲜半岛的支援,有利于朝鲜战争停火谈判。[3]1939年毕业于西点军校的“独眼龙”汉弥顿中校草拟的作战计划中包含中华民国陆军伞兵支队、中华民国海军陆战队政战人员等,再加上中华民国海军中华民国空军的配合。西方企业公司成员何乐伯(Frank Holober)著书《中国海上突击队》(Raiders of the China Coast)记载了此役[4][2]。先前胡琏指挥的两场战役南日岛战役湄州岛战斗国军接连获胜,给了中华民国方面更大的信心。

1953年2月初国防部与西方公司,即开始计划突击东山岛,原本计划使用两个师的兵力,因故延至7月。7月初国防部计划完成,代号为“粉碎计划”,由金门防卫司令部成立联合任务指挥部,由金防部司令胡琏中将担任指挥官。而中华民国的目的,在于以实战验证三军联合作战的能力,尤其是对于伞兵的运用,进行一种实战测试[5][2]

国防部在战前研判中认为,东山岛位于闽粤两省之间,也是福州军区与广州军区交界之处,行动期间排除广东四野部队增援东山岛的可能性,而在开战36小时候后,东山岛120公里范围内,解放军三野可以增援1万2千人,如时间延长解放军将可以动员5万5千人的部队。所以,最初的战术计划,就是不论成败以作战36小时为限,并不会占领东山岛[6]

东山岛上当时驻守有解放军福建军区公安第80团(欠第三营与第二营第四连)及1个水兵连共1,200人,团长游梅耀是闽西籍老红军,抗战时曾当过陈毅的副官。驻军在岛上构筑了工事,并制定了在东山岛遭到攻击时的增援方案。东山岛为福建沿海最南端的岛屿,是福建省内第二大岛,1950年5月被解放军攻占[7]

战斗序列

国军

陆军

  • 第十九军第四十五师
  • 第十八师第五十三团
  • 第七十五师一部
  • 游击第四十二支队
  • 闽南地区直属海上突击第一大队及第二大队
  • 南海纵队第八中队
  • 由游击伞兵总队下的2个中队,1个区队及1个爆破组,编组成一个空降支队498人

[8]

海军

  • 各式舰艇13艘
  • 海军陆战队第一旅所属一大队及炮兵、战车中队水陆坦克21辆

空军

  • 第二十大队
  • 第五大队
  • 第十一大队
  • 第十二中队

解放军

东山岛

在战役开始时,解放军正规军连同东山县大队民兵在岛上的兵力合计1,200人,编制如下:

  • 水兵1团1连
  • 公安第80团(欠第三营及第二营第四连,团长游梅耀
  • 东山县公安中队、盐警中队

增援

战役开始后,解放军从内陆动员支援东山岛的部队均被划入步兵第91师指挥,同时第31军军长周志坚亲自坐镇91师指挥所:

过程

C-46运输机

第一日

国军闽海两栖突击部队,以扫荡东山岛为目的之突击行动,在极机密准备完成后,从金门发航[9]: 234 。7月15日夜,驻金门国军第19军第45师等1万余人从金门出发,驶向东山岛,此前,国军空军炸断了解放军增援东山岛的必经之路“九龙江大桥”,至国军出发之日,国军所得到的报告仍称九龙江大桥并未被解放军修复[7]

国军航行出料罗湾后被解放军海岸观察哨发现,福建军区遂立刻通知沿海部队做好战斗准备。当晚,九龙江大桥即被民工修复,使得汽车又能顺利通行,此点为胡琏所始料未及[7]

第二日

7月16日凌晨4时至5时,国军进击厦门汕头间东山岛,以海军陆战队步兵第1旅第3大队配属第135团第3营在苏峰尖以北实施首波登陆进攻,同时第42支队则是在苏峰尖以南进行登陆。在强大的舰炮火力支援下,与解放军守岛部队激战,国军凭借较大的兵力,在坦克的掩护下向东山岛纵深不断推进[10]: 234 。解放军鉴于国军的猛烈进攻,根据命令改变了原来主力转出岛外的作战方案,转而节节阻击国军,同时向东山岛纵深后撤。至16日上午,岛上解放军全部退守到岛上的制高点公云山410高地,以坚固的即设阵地组织抵抗,固守待援。其间,顶住了国军10次进攻,守住了东山岛上解放军最后的核心阵地[11]。战斗期间,叶飞一直通过躲过国军搜索的东山岛守备部队主机与游梅耀保持联系,从而能够准确掌握敌情,及时指挥战斗,电话中告知游梅耀坚持到上午十点援军可达[12]。16日上午8点30分,国军另一支队第45师(欠第133团)和前进指挥部开始登陆到岛上,向东山县城急进。此时,预备队第18师第53团因在金门搭乘商船装载时,潮汐预估错误而无法启航,延后到午后才抵达登陆场。上午11时后,除了在公云山(410高地)制高点上的少量解放军守军(仅几十人,重迫击炮几乎全毁,已断水)利用有利地形还在进行小规模的有组织的抵抗之外,国军控制了东山岛的绝大部分。当日,国军成功登陆东山岛滩头并占领县城前,出动一个空降支队由18架C-46运输机载运伞兵487人空降八尺门,其中除一架C-46因发动机故障,飞抵马公上空后折返,另一架因脱离机群后无线电故障以致没有空降伞兵外,其余皆准时在6点03分抵达东山岛空降区,并于6时30分前伞兵空投完毕[13]

解放军记载第31军在7月16日拂晓得知了国军在东山岛登陆的消息,立即命令驻漳浦以南旧镇机动部队第272团在团长郑克诚率领下前往增援,5点50分,战斗刚刚打响,先头部队就已坐上军车出发了。其余指战员则急行军到交通要道,向来往的客车、卡车叫停。一时间,通往东山岛的各交通要道上,不同型号、颜色各异的轿车、公交车、卡车纷纷加入军车行列,向东山岛方向进发[7]。在国军登陆过程中,由于码头处于在制高点上的解放军守军重迫击炮的射程之内,损失了部分运载兵员的舰船。除了解放军核心阵地外,以八尺门地区的战斗尤为激烈,因为八尺门是解放军增援部队增援东山岛的必经渡口,一旦被国军控制,解放军援军即使赶到,也在短时间内无法渡海登岛增援。解放军方面当时驻守八尺门的为1个水兵连不足100人,当国军登陆后,水兵连中多数人正在掩护东山岛上的解放军机关干部登船向大陆撤退。当日,国军向八尺门地区空降了425名伞兵,当国军开始空降时,八尺门地区仅剩下水兵连连长和6名士兵,国军现在200米低空投下部分伞兵。水兵连长发现之后,立即带领6名士兵从仓库中取出4挺轻机枪对空进行射击,击死击伤部分跳伞国军,同时迫使国军飞机拉高至1000米,进行高空空投,导致了国军伞兵飘落时间延长,空降范围扩大,空降后分散,同时在空中成为了解放军地面部队的活靶子。空降后一个小时,国军伞兵才被组织起来投入战斗[14]。解放军八尺门地区部队在国军伞兵空降后处于混乱之机,集合了水兵连队伍,同时集合了一些民兵,抢占临时工事,准备抗击国军空降部队。国军空降部队集合完毕后,利用兵力火力优势向解放军发起进攻,水兵连且战且退至渡口,凭借码头的围墙作为屏障继续阻击国军,使国军3个小时尚未攻占八尺门,为解放军增援部队的到达争取了时间。解放军增援部队中,驻漳浦县旧镇隶属3野的31军272团行动最快,16日上午9时,272团率先到达八尺门。紧接着,解放军步兵第365团和步兵第244团也抵达东山岛[14]。解放军先头营登陆后,立即向渡口地区的国军伞兵发起攻击,将其大部分歼灭[14]

国军方面对于八尺门的空降作战的记载,称国军参战伞兵后来回忆空降着陆后的四小时伞兵士气如虹,一鼓作气攻克八尺门渡口,只是原本要炸毁的活动浮桥已经被撤回到大陆那一边了[15]。伞兵空降后的第一任务是炸掉八尺门的桥梁,但是伞兵下来看不到桥,这是情报失误,原来他们用的是临时浮桥,它可以随时搭建[16]。对伞兵的重大损失分析为解放军重兵增援登陆、火力全开打过来时,轻装的伞兵再也不能抵挡,只好且战且走,但没到达被“围歼”的地步。等到与友军会师后,剩余伞兵又全被充为预备队,原本已经血战一昼夜的伞兵官兵未得充分休息,就被指派投入增援围攻410高地(东山岛中央最高点)的战斗,在解放军机枪火网扫射下,一批又一批伞兵冒死仰攻山头,这或许才是使伞兵伤亡殆尽的主要原因[15]。随后,解放军增援部队通过八尺门渡口源源进入东山岛[14][2]

第三日

解放军方面记载,7月17日凌晨,解放军第31军第272团全部登陆东山岛,第28军和第41军先头部队也已经登上东山岛。解放军守岛部队与增援部队会师后,四位团长召开会议,游梅耀决定不等增援部队全部到达就发起反击,战斗开始向有利解放军的方向发展。而解放军登陆增援的部队也发现国军开始出现动摇,也在兵力还不占优势的条件下立即向国军发起进攻。17日,解放军31军军长周志坚率91师指挥所上岛,一夜之间,双方力量对比彻底转变[14]。到7月17日上午,国军见预定作战目标已经不能达成,遂决定收缩兵力。临近中午,解放军各部队向国军发起全面进攻,重新夺回东山岛主控权[14]。解放军表示,国军伞兵精锐死伤惨重,仓皇撤退时又留下一些伞兵未能带回金门。由于当时没有海空军力量支持,解放军无法拦截国军从海上撤退,至17日黄昏,解放军歼灭了国军掩护部队,取得东山岛战役的胜利,成功守住东山岛。

国军方面记载,7月16日12时许,胡琏将军率领部分参谋登上东山岛与第19军军长陆静澄会晤讨论当面敌情。随着解放军的迅速增援,以及胡琏认为突击作战的任务已经达成下,在17日清晨6时柯副指挥官亲送撤退命令给陆静澄军长,指示部队利用12时最低潮的时机顺势撤退。11时各部队转移至登陆区进行撤退,其中第134团在由霞湖撤退时遭到解放军由410高地的不断袭击,无法顺利脱离,以致抵达海滩时,潮汐已变,部分官兵不得不泅水登舰,加重损失。而担任掩护作战的第135团,与解放军激烈交战,且战且走,因通讯设备遭破坏,迟至傍晚6时许才与指挥部取得连系,利用舰炮的掩护下脱离追击的解放军。[17]: 234 国军主力至18日凌晨3时才最终完成撤退任务,撤回金门。[18]

战果

中国人民解放军称此役歼敌3,379人(俘敌715人)、炸毁坦克两辆、击沉登陆舰三艘、击落飞机两架,解放军则伤亡1,250人(包含民兵等)。

中华民国国军称此役击毙及击伤解放军2,000人,俘虏480人,另外还摧毁军车五辆、弹药及粮库多座、机帆船七艘和山炮八门。国军登陆部队官兵共9,603人,其中受伤811人,阵亡831人,失踪92人,合计伤亡总共1,734人,占登陆部队总数的18%。

因为国军在时限内无法攻占410高地,所以从突击作战的角度算是失败。

国军检讨

胡琏认为自己忽视了厦门岛云顶岩、海澄县南太武山可以用望远镜监视金门南岸,因此国军并非奇袭,解放军已有准备。其次伞兵降落地点,应该明确指定“降落于东山岛的西埔周围”[注 2],不应该说成“在西埔与八尺门间择要降落”。伞兵一降落在八尺门,陆海空军就不得不配合。[19]胡琏被批评,伞兵运用不当,伤亡过大。此外,在当初计划中假定四野不会跨区援助三野的部队,事后检讨起来也是一种误判。游击伞兵总队总队长顾葆裕中将则被撤换。[2]

战场挥官三大法宝:亲上第一线、火力支援、以及动用预备队。战役期间,胡琏于滩头阵地巩固后亲自登岛,并亲自前进东山县城第一线鼓舞士气,惜未能适时调整部署,调动陆战队登陆战,支援第一线战斗,甚至抢进八尺门与伞兵支队会师,扩大登陆后的战果。[来源请求]

对于伞兵运用的缺失有以下数因:[2]

  1. 兵力近一大队,却没有派出大队长指挥,反而是以副大队长李厚圻少校,担任“空降支队”指挥官,而李少校的指挥经验不足,被认为是伞兵指挥失当的原因。
  2. 伞兵采用美军过时的装备(枪筒)与教范,将人与武器、弹药分离,迫炮和炮弹分离,地空通话无线电主机与天线分离,造成伞兵着陆后人找不到武器,有武器却没有炮弹等等紊乱的情形。
  3. 没有采用800英尺战斗高度跳伞,反而是用一般训练高度1200英尺跳伞,因为跳伞高度高,伞兵着陆后分散太远,集结不易。
  4. 临时编装后的训练不足,尤其对于空降时很容易分散的伞兵,如果部队间默契不够就无法有效的集结。而友军对于伞兵运用也没有概念,甚至发生空军战斗机误击自己伞兵[20]。时任陆军排长,后来官拜空降特战司令部司令的王政干将军回忆,尤其地面布板摆设错误,导致空军对己方部队展开炸射。

解放军总结

叶飞于7月23日,向华东军区、中央军委报告东山战斗情况时:“我们这次为什么能打得好,首先是前线指挥官不机械执行命令,照当地战斗情况需要,下决心打,不撤。前线指战员的极端坚强,这是国民党军队所学不到的……东山战斗解决了我们一个问题:敌人随时可能集中绝对优势兵力来侵犯我们,我们能不能顽强地抵抗?南日岛的失败是一个连没有能坚持到晚上。敌人一开始来是集中的,我们是从分散到集中,东山这个部队能够坚持,证明完全可以用少数部队依靠地形抵抗强大优势敌人,争取主力增援消灭敌人。这个结论,文章由边防八0团来做,做得很好。” [21]

陈毅说:“东山战斗胜利的意义不在于战果数量多少,而在于把敌人的计划彻底粉碎,不仅是军事上的很大胜利,而且是政治上的很大胜利。”

毛泽东对东山战斗总结报告评价为:“东山战斗不光是东山的胜利,也不光是福建的胜利,这是全国的胜利。”[22] 并致电叶飞:“你们头脑要冷静,不要轻敌,现在美帝蒋介石就是看中你们福建。”“我们还要准备比东山更大规模的战斗,把敌人消灭在水上。陆上来了,消灭他在陆地上,不要怕。”[23]

影响

摄于天兵忠灵祠,碑文为1953年8月10日蒋中正在龙潭基地对伞兵的总统训词,谈及东山岛战役,说虽然伞兵伤亡数字很大,但亦表示精神士气特别高。

东山岛一役号称“解放军版本的金门古宁头战役”,指挥官叶飞一雪南日岛战役之耻,总结出挖掘工事坚守与机动增援的沿海防御战术。两年后,解放军发起三军协同作战攻占一江山岛

国军在此次战役损失不赀,蒋中正此后不再派出编制部队反攻大陆。随着解放军换装苏联的米格15喷射战斗机,国军主力P-51P-47螺旋桨战斗机不再具有优势。不过,经此次实战验证后,国军形成了大规模伞兵运用于三军联合作战的战术经验,并设计出国光计划等在重新掌握空中优势后的全面反攻大陆计划。然而随着时局的变化,国军最终也没有进行大规模突击作战。

注释

  1.  因应朝鲜战争而生[2]
  2.  西埔在岛上制高点410高地之南。

参考文献

沉默的榮耀之後,他們都葬在這裡。一起來看這些沉默的英雄!戒嚴時期政治受難者紀念公園 Ft.林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