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新规盯上“姓氏宗亲”律师:它惧怕什么?
记者李净、骆亚采访报导)中共民政部发布新规,禁止社会团体设立地域性、姓氏宗亲等四类分支机构,并要求符合条件的分支成立中共党组织。有法律界人士指出,此举意在压缩民间自治空间;也有分析认为,当局虽企图扩大管控,但基层执行力已严重衰退,长远恐加速社会疏离与消极不合作。
新规到底改了什么?
中共当局近日透过官方媒体公布了这项社团管理新规定,具体内容涉及分支机构的设立条件、名称限制与党建要求。
据央视7月2日报导,中共民政部日前发布《社会团体分支机构、代表机构管理办法》,明确禁止社会团体设立地域性、姓氏宗亲、会员明显重合以及名称、业务高度相似的四类分支机构。
新规第4条要求,符合成立党组织条件的,应当成立党组织;不符合成立党组织条件的,应当按要求开展党的工作。新规定同时废止2001年7月30日发布施行的《社会团体分支机构、代表机构登记办法》。
中共民政部规定,民间社会团体分支机构、代表机构是社会团体组成部分,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法律责任由设立机构的社会团体承担。
与二十年前的旧规相比,此次修订最引人关注的变化,在于新增了明确的政治要求,提到坚持中共的全面领导等。
中共为何盯上“姓氏宗亲”?
湖北律师郑文杰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中共新规大部分条文主要是围绕社会团体业务管理进行细化。“有几个条款,特别是第四条,它透露出赤裸裸的、进一步严厉管控民间机构的企图。”
郑文杰认为,这部分虽然条文数量不多,却最能体现当局真实意图,“它暴露出中共企图严厉地对社会进行全方位、无死角、充斥着毛细血管那种控制,这个野心非常令人可恶。”
台湾民主基金会前副执行长颜建发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现在中共越来越强调党管一切,强化对社会的控制,背后反映出中共对民间自发组织缺乏信心,担心这些组织会成为反对力量的来源。但这种管控目标很难实现。”
他指出,社会中原本就存在三种最自然的人际连结,包括“血缘、地缘和业缘”。
“以宗亲为主的血缘团体,会自然形成网络;地域性的同乡组织,无论是湖南、浙江,或更小范围的地方,也都是天然形成的组织型态;职业团体也是一样,这些都是很自然存在的。”颜建发说。
律师:中共各级官僚体系普遍消极 基层执行力严重衰退
尽管当局要求分支机构普遍建立党组织,但受访者认为,这类安排未必能达到实际管控效果。
郑文杰认为,早在数年前,当局便已要求律师事务所、商业机构、民营企业及外资企业建立党支部,但即使建立党组织,也难以真正发挥官方期待的控制功能。
他指出,目前中共整个基层行政体系运转已明显失灵,“它野心很大,但能力很小”。他说,从中央到基层,各级官僚体系普遍存在消极应付现象。
北京律师张宗宪对大纪元表示,中共全面控制社会并非始于今日,而是贯穿其整个执政历史。中共在尚未取得全国政权、仍处于武装割据时期时,就已经着手摧毁中国传统社会中具有自治性质的组织。
张宗宪举例说,中共夺权时曾提出“权力归农会”等口号,但政权建立之后,“农会基本上连影子都看不到了。”至于城市工会,他认为也早已失去独立性。
内部观察:中共管得越紧人心越远 消极不合作悄然蔓延
多位受访者指出,这种全面收紧的治理思路,长远来看恐将付出代价。
颜建发认为,未来可能出现的是普遍性的冷漠与消极不合作,“不服从、不合作,也是一种反抗”。
他表示,任何违背社会自然规律的治理方式,都将付出代价。当越来越多人选择在“灰色地带”生存,党的治理反而会越来越困难。
张宗宪认为,中共面对社会问题,并非透过制度改革化解矛盾,而是不断加强控制,这将进一步削弱社会与经济活力,从而出现某种意想不到的局面。
他说,如果国际社会低估中共体制所带来的长期风险,只着眼于经济利益,未来一旦中国大陆发生重大变化,其影响可能超越亚洲,波及全球。
张宗宪指出,中国未来数年“可能要过一大关”,相关发展值得国际社会持续关注。
郑文杰表示,当局正试图把控制力量延伸至社会每一个角落。不过,他认为,这种全面控制需要庞大的财政和行政成本,“中共现在根本没这个经济能力。”
他提到,目前只有中央和省一级行政体系尚能维持基本运作,而中共基层已普遍陷入低效状态。当局不断扩大控制范围,恰恰反映出中共内部焦虑不断上升,其面临苏共末期那种惶恐不安的末世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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