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

“中国游击队之母”赵老太太


曾被全国民众尊称为“游击队之母”的赵老太太,和他的儿子、华北国民抗日军领袖赵侗,是一对被历史遗忘了的母子。在抗战最艰难的日子里,他们的执着与坚持,曾一度重燃了国家和民族的希望之光,而随着内战的硝烟散尽,他们的故事遂被尘封。
近年来,赵老太太母子的事迹,逐渐在网络上流传开来;某些纸媒也针对这些网络传言刊登了“辟谣”文字。但网络传言也好,纸媒“辟谣”也罢,因为部分的环节缺失和史料错误,并没有能够真正还原这对母子的历史面貌。

下篇:赵侗被打死后,赵老太太倒向了国民党



赵老太太人生的第二个转折点,是儿子赵侗死于八路军之手。因为这个缘故,在内战爆发之后,老太太选择了追随国民党政府,最终在六十九岁高龄时被解放军捕获并枪毙。

赵侗的平西游击队被共产党内部消化

亲自参与伏击赵侗的八路军老干部萧锋绘制的《全歼赵侗匪帮》示意图
赵老太太去武汉之后,赵侗的平西游击队在北平郊外屡次给日军制造大麻烦的同时,内部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种变化的起因,游击队内的中共干部们有相当多的回忆:
“早在“七七”事变前,中共北平地下组织就曾进行部署,要求共产党员、民先队员凡有条件参加武装斗争的,都应随时准备拿起枪来,到农村去开展游击战争。当时,东北大学、东北中学经组织批准参加武装斗争的一些同志,热情很高,但没有一支枪、一粒子弹,也没有军事斗争经验。他们曾多次派人出城去联络抗日的部队,都没有成功。当党组织了解到赵同等组织抗日武装受挫的情况后,就决定以这支武装为基础,在平西建立党领导下的抗日军队。八月初,党组织派东北中学的共产党员阎铁和徐明两人化装成卖菜的小贩混出西直门,由联络员带领,进入赵侗等领导的游击队了解情况。不久,又派在东北军学兵队受过军事训练的杜伯华、王文、包乾、丁丁(今名冷拙)等进入游击队。当党组织接到阎、徐、杜等的报告后,决定继续派遣党员、民先队员和青年学生参加这个部队,并派汪之力同志负责这支部队党的领导。当时共产党组织在这支部队中还是秘密的,只能以东北旅平各界抗日救国联合会和东北救亡总会的名义,经张希尧介绍和赵同、高鹏接头,参加部队工作。汪之力于八月十日同中共北平市委学委派的三名党员史进前、张如三和尉迟修职一起出德胜门,在西郊冷泉坞见到了赵同和高鹏。赵安排汪之力做宣传工作。从此,党的工作在部队中开始建立起来。”(梁湘汉、赵庚奇,《平西抗日游击队历史略》)
赵侗似乎并没有察觉中共党员正有计划地进入自己的游击队,赵老太太在后方接受媒体采访时虽然多次提到学生青年纷纷加入游击队,但并无一字提及共产党。
赵侗的这支部队,在1938年初已基本蜕变为中共的部队。其具体过程专题限于篇幅不再赘述,简而言之就是采用了内部消化的模式,正如游击队里的中共骨干王建中所回忆的那样:
“党的任务是把这支抗日游击队组建好,争取上层,抓住基层。争取团结上层,由汪之力去做,总队和大队的领导,尽量由党员去担任,这就抓住了基层。北平地下党输送的党员、民先队员和青年学生,在这个复杂的才成立的队伍中,自然成了骨干,赵同也只得依靠这批人。所以,党员和青年学生基本上抓住营连两级,这是最重要的胜利。”
共产党员掌握了军队基层干部之后,整个部队的去向已经不由赵侗决定。据王建中回忆:“赵同等人主张上太原,找到国民政府和正规军;党内坚决反对,要去找八路军。那时平型关战役已经打过,消息已传遍各乡。继而侦知八路军到察南蔚县,太原已失守。党的主张得到了胜利。”随后,进入八路军的根据地后,赵侗的领导地位也受到了威胁,据王建中回忆:
“部队到阜平之后,学老红军的一切制度、政治工作、经济民主,党已半公开了。赵同仍以总司令自居,得他一人说了算,实行军阀统治,引起干部不满。党和他进行了斗争。在一次营以上干部会上,汪之力同志作了系统的发言,举出部队进步的实例,指出赵同老摆个总司令架子,处处想着自己是总司令,一个人发号施令,处理问题缺乏商量,举了一些军阀主义的例子,指明其思想上就是顾虑总司令的面子,不利当前部队的进步。……会后,赵同没有好转,反而消极对待,情绪不高。党内决定,罢掉他司令职务。事先党内作了布置,届时提赵同辞司令职时,大家都得举手,结果在一次连以上干部大会上举手罢免了赵同的司令职务。事后报告给军区,聂司令员批评了此事,认为应当争取团结,帮助他。军区领导还找赵同谈了一次话,才算没有罢司令之职。”

1938年8月,赵侗选择和平离开平西游击队另起炉灶

部队被中共同化之后,赵侗又在游击队司令一职上呆了将近一年。1938年8月,终于带着几个随从,以下基层视察为由,秘密脱离了游击队。据王建中回忆:
“赵同逃走,出意料之外。到平西后没有谁和他斗争,看来一是有更大野心,不屑当此小支队司令;二是有内线消息:赵母在大后方、南洋到处作报告,被誉为游击队之母,赵如到重庆一定被重用,所以只带几个人走了。至于怎样通过北平到重庆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也有蛛丝马迹,赵同的表弟吴新民是九连长,突调回司令部,要当警卫连长,王远音坚决不同意。赵同也找过警卫连长刘柏松谈话,想拉拢刘。刘已是党员,不为所动,他才没办法了。据事后反映,吴新民和赵同另一心腹王新华,把政治处谁住哪个房间都调查了,有动手搞一下再走的意图,由于警卫连不在,没敢动。”
赵侗为什么要“跑”?所谓的“野心”显然不足以解释。其一,时为1938年8月,赵老太太刚刚抵达武汉,媒体报道刚刚开始,其影响力还没有造成。其二,赵侗离开平西游击队之后,并没有立即选择南下与母亲会合,而是留在北平郊外,试图重新组织新的游击队伍。若需要一个解释,当时赵侗虽为司令,但却丧失了人身自由,或许是一个重要因素。据游击队老战士史进前回忆:
“9月,赵侗就带着他最亲信的十几个人逃跑了。我们赶快派同志去追他,劝他回来。他不回来,给我们中队以上的干部写了封信,他说,我几次想对你们一网打尽,但是考虑到我们同甘苦共患难一起搞了这么久,不忍心下手。我们那时也非常警惕,所以他下不了手。我们为了对付他,我带着政治部专门组织了警卫连,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对付赵侗的突然事变,所以我说你们放岗放哨就是对赵侗放的。那个连非常负责任,所以赵侗没法子,最后跑掉了。”

被忽略的政治背景:赵侗是一位“国社党”党员

真正能够解释赵侗逃离游击队的,是其政治信仰。许多中共方面的回忆录都称赵侗“接受了法西斯主义思想”,这一帽子的由来,正是其“国社党党员”身份。国社党是当时的第三大党中国青年党的一个支派。中国青年党在九一八事变之后即积极派遣党员进入东北组织义勇军抗日,赵侗即是在这一时期加入的中国青年党。
青年党的建党宗旨,是“外抗强权,内除国贼”;其政治立场,既反对共产党,也反对国民党。前者,主要是反对其“阶级本位”,而呼吁青年们“以国家和民族为本位”去思考中国的前途和命运;后者,则是反对国民党的“一党专政”和“党外无党”。
唯此,才能解释赵侗何以会在1937年的北平公开刊发文章抨击国民党对中共的围剿,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也唯此才能解释何以赵侗并不愿意与中共军队合作;也唯此才能解释赵侗何以在部队被中共内部消化之后,还愿意在游击队司令位置上指挥部队作战近一年;也唯此才能解释赵侗最后为何选择秘密的和平离开,而不是公开武力翻脸。
也唯此,才能解释,何以赵侗到了重庆之后,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屡屡言及的都是团结抗日,而对其部队的丧失,并无只言片语的指责(但在与周恩来的一次会见中,赵侗批评了中共在其他抗日力量中“内部造党”的做法)。

赵侗之死

1938年末,在北平郊外重组抗日游击队的努力失败后,赵侗也选择了南下。在重庆获得了空前的欢迎。媒体将他视作开展抗日游击战争的英雄——赵侗此前已写过多篇文章和一本小册子,总结了自己多年来游击战争的经验之谈。
稍后,赵侗选择了重新北上。据秦孝仪《革命人物志》记载:“二十七年间,奉召经香港赴重庆,参加中央训练团党政班第一期受训,烈士以辗转跋涉,入学不易,深感良机难再,益自奋勉;毕业时,以品学兼优,载誉而返。率领干部北上。”而据《现代满族英烈传》一书记载:
“1939年6月29日,赵同与吴桂良等由经培训的大中专知识青年中挑选100名将士,亲自率领北上抗战,第一站到达西安。同年7月2日,由王琦等再率二批百名将士奔赴西安与赵同会师。而后集中武器装备和两部电台,不顾劝阻,毅然开向晋察冀战场。不料途经新富、灵寿两县交界的陈庄时,突然遭到伏击,寡不敌众,猝不及防,以至全军战死。赵同亦难以幸免,时年仅28岁。”
赵侗死后,关于其死于何人之手的问题,国内舆论立即就出现了争论。今天,这个争论已经可以终结了,因为已经有多位当事人的回忆录证实:赵侗确实是死于八路军之手。
聂荣臻回忆录里说:“赵侗这个人很狂妄,一直想要脱离游击队,他同国民党的关系拉得很紧。聂荣臻多次做过赵侗的工作,但是赵侗总有二心。他本人后来还带了10来个人逃跑,后来跑到重庆,国民党政府好不容易在敌后找到这样一个一心投靠他们的人物,于是大肆吹嘘他,又是给他下“委任状 ”,又是给他配电台、密码和各种新式武器,派他回华北来,同共产党争地盘,搞摩擦,破坏我党建立的敌后根据地。1940年初,他回来的时候,走到石家庄以 北的一个地方,正好碰上从冀中回晋西北的一二〇师部队,就在那里打了一仗,战斗中把他连同他带的队伍全部消灭了。”
八路军老战士,曾一度负责监视赵侗的史进前回忆说:“赵侗到大后方以后,又去西安参加了特务训练班,大概受训了几个月。那里的特务头子叫尹勤,有二百多人,每一个人三件东西:步枪、盒子、手枪。后来国民党把他们派回来,到晋察冀军区搞特务武装活动。他们这次回来,到晋察冀的村庄附近,一下子碰到一二0师,贺老总的部队正在那里。贺老总跟聂老总一联系,聂老总说彻底消灭,一二O师派了部队,晋察冀也派了部队,就把他彻底消灭了。当时的命令是一个活的也不要,打完后一个人一个人的检查,把这个部队歼灭了。聂老总以后跟贺老总说,你这仗打得好,减少了我们军区好多麻烦。但是以后发现还是跑了一个,跑回东北去了。”
亲自参与伏击赵侗的八路军老干部萧锋回忆说:“(1939年12月)26日晨,天下着细雨,赵侗带领各级伪官员,其中有25名妇女,……向北直奔牛城、陈庄方向而来。我3营9时许得到侦察员密报,即分4路向孙家庄合围。120师358旅的骑兵团从下邵村的百马石合围过来,协助我团执行围歼任务。10时许,赵侗一伙正在孙家庄吃饭,见情况不妙扔下饭碗向桑家庄、宅里、陈庄方向逃窜。我们千把人打这300人跟玩似的,战斗不到半小时,这帮伪官员一听枪响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对这些民族败类、汉奸、卖国贼,我5团指战员只能斩钉截铁,用刺刀做出公正的判决。赵侗以下345名伪官员全部被歼灭。”萧锋并亲自绘制了一幅《全歼赵侗匪帮》的示意图。

赵老太太在内战中倒向了国民党政权,后被解放军捕获,因不愿投降被枪毙

赵侗再次北上的同时,赵老太太受国民党政府军政两部的部长何应钦和张治中以及妇女指导委员会的指一导长宋美龄的联合聘请,担任了全国义务兵役宣传指导员。以赵家三代抗日的经历现身说法,历时两年,长期奔波于各县市的抗日宣传活动。
赵侗死后(那场伏击战中同时死去的还有赵老太太的一个女儿),老太太悲伤之余,又参与了向国民政府争取应征抗日青年的荣誉和待遇,呼吁国民政府注重优抚抗日军烈属的活动,掀起了自下而上的优抚军烈属爱国运动。1943年3月,赵老太太与东北同乡国民党中将王达,向政府申请批准挑选部分智勇双全、熟悉游击战术的得力干部,深入湖北武汉一带的敌人心脏,使敌人腹背受敌,牵制业已攻到贵州独山,进而围困四川的日寇主力部队。赵老太太再次将自己的子女送往敌后战场。
1945年8月14日,抗战胜利的前一天,赵老太太的丈夫客死异乡。尔后,赵老太太主动辞去妇女指导委员会等职务,前往北平。在北平,不顾年迈病弱,四处寻找抗日军烈属,然后上下求助,奔波千里,帮助这些军烈属返回东北老家。此一时期,老太太已经很少见诸报端。赵老太太回东北后,则弃武从商,在丹东和沈阳筹办加工厂,试图用自己的力量解决抗日军烈属生活出路。但内战骤起,从商之路不通,军烈属的生活无法保障,赵老太太全家也陷入了困顿。1948年7月的《时事公报》曾刊登过一则短消息,称《“游击队之母”有功抗战今受饿》,可见老太太的生活境况。
1949年,赵老太太与二子赵连仲重新走上了战场,招募旧部与中共军队作战,随着国军的节节败退,赵老太太也一路从东北退到了四川。1950年,赵老太太兵败被俘,因不愿投降而被枪毙。
关于赵老太太的不愿投降,曾参与审讯工作的原川西军分区情报参谋有一篇回忆文章《川西匪首——“双枪老太婆”其人》,其中写道:
“平心而论,赵洪文国的容貌并不带匪相。小脚、旗袍,身体健康,略显肥胖。就其相貌讲,既不牛大马粗,也不娇小玲珑,只能说是一个极普通的东北老太太。但这个人伶牙利齿,谈吐不像没文化的入。
“我认为赵洪文国的罪行,主要是两条。第一条是煽动叛乱。她从解放后的北平逃出,向国民党政府要官职、要枪支,发动武装叛乱,打游击,完全是自觉的行为,并没有任何人强迫她、裹胁她。其子赵连中在交待罪行的笔供中,既有对蒋介石、阎锡山利用他母亲的怨恨,也有对他母亲一心反共拒绝弃暗投明的怨尤。赵连中说:‘阎锡山委我第二路绥靖总指挥,并没有颁授中将军衔。但我母亲说,实际上,路总指挥是中将级。所以我们自刻的关防印鉴都是按‘中将’规格刻制的。赵连中又说:‘邓锡侯将军(川军起义将领)派董海鹏来说服我们起义,会受到既往不咎的宽待。李元超(编辑注:赵老太太的女婿)和我,都愿意走这条路,但我母亲坚决拒绝了。’实际上,我们对赵洪文国的争取,绝不止邓锡侯将军派董去这一次。事实上据我所知至少还有两次:一次我们提到一名密探,我们用了很高的规格,以成都警备司令部的名义给赵洪文国写了一封招降信,劝她弃暗投明,叫那个经教育的密探把信给她带回去;还有一次,他们在大坝山区过春节时,我们茂县军分区,又派一名‘社会贤达’给她送信去,敦促她悬崖勒马。但两次争取,都被赵洪文国拒绝了。
“赵洪文国被捕后,本来念她年迈,又是女流,准备不杀。但赵匪认罪态度极差,只把组织叛乱说成是被阎锡山、蒋介石利用,出于‘爱子’之心,为幼子赵连中谋个晋身之阶而已。而在川西区各族各界人民代表会议上和什邡、灌县等县的人民代表会议上,代表们一致要求严惩赵洪文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后经报西南军政委员会和中央军委,由中央军委和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批准,判处赵匪死刑,押赴什邡县召开群众公判大会执行枪决。
“赵连中之妻邓外桃在被捕后,在军事法庭关押期间生一男孩,受到了人道主义的照顾。后报中央人民政府,经毛主席亲自批示:免于追究邓外桃罪责,释放,遣返原籍。使其对赵连中之子抚育成人。川西军区政治部奉命派专人把邓外桃母子护送回武汉市,交当地政府宣布释放。据闻,邓外桃于1955年已携其子迁居香港,现在何处不得而知。”

切‧格瓦拉::游擊戰法 一種方法[1963] 1—3


☆游擊戰法:一種方法[1963]_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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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游擊戰法已經無數次應用在不同環境的歷史下,達成了不同的目標。近來,當人民先鋒決定選擇非正規的武裝鬥爭道路,來對抗擁有優越軍事武力的敵人時,它被應用在數個人民解放戰爭上。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在對抗封建、新殖民,或者是殖民式的剝削鬥爭,以期獲得權力的企圖中,已經成了這類活動的舞台。至於在歐洲,游擊隊則是用為本國或是同盟正規軍的一種補綴。


在美洲這塊陸地上,游擊戰法已經在好幾個場合被使用。且舉一個例子,我們有著薩迪諾(Cesar Augusto Sandino)的經驗,對抗遠征到尼加拉瓜的塞哥維亞的美軍。而最近,我們則有古巴的革命戰爭。從那之後的美洲,游擊戰的問題就被這塊大陸上的激進黨人,不斷在理論的研討中提及,欲探究其實用性是否可行、便利。這已經成為了一場非常具有爭議性的論戰主題。
這一篇文章會表達我們對游擊戰與其正確運用的觀點。尤其我們必須在一開始就強調,這一鬥爭的形式,是達到終點的一個手段。而那一終點,在任何革命之中都是必要且不可避免的,就是政治力量的斬獲。所以談到美洲不同國家特定情勢的分析,為了獲得那一終點,在有限的鬥爭方法下,我們必須使用游擊戰的概念。


問題幾乎馬上就像蒸氣一樣裊裊地冒了出來:在所有的拉丁美洲地區,游擊戰是斬獲大權的唯一方程式嗎?或者簡單地說,它會成為許多已經使用在這場鬥爭的方法之一嗎?最後我們會問:古巴的例子可以應用在現今的大陸情勢上嗎?於這場論戰之中,那些想採行游擊戰的人們被批判忘了群眾鬥爭,被告知游擊戰和群眾鬥爭是相互矛盾的。我們拒絕這個暗示,因為游擊戰本身就是一場人民的戰爭;沒有人民的支援卻想實現這類型的戰爭,會是一個不可避免的災難前兆。游擊隊是人民的攻擊先鋒,位處在某個特定的區域地點上,全付武裝,並且願意為所有可能的戰略終點發起一連串英勇的行動──大權的奪掌。游擊隊是得到各地的以及整個領土上的農民和工人群眾支持的。一旦缺乏這種種前提,游擊戰是不可能實現的。


吾輩認為古巴革命對於美洲革命運動有三項基本貢獻。首先,人民的力量可以打贏軍隊。第二,不需要坐等利於革命的時機到來;暴動本身可以創造時機。第三,在低度開發的美洲,山林草野是武裝戰鬥的基本戰場(《游擊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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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這些是有助於美洲革命鬥爭發展的貢獻,而它們能夠被應用到我們發展游擊戰法的大陸上任何國家。


哈瓦那第二宣言指出,


在我們的國家,兩種環境結合了起來:低度開發的工業,以及具有封建式特徵的農業體系。那就是之所以不論都市工人的生活條件有多麼艱困,鄉村人口的生活條件都會更受到恐怖的壓迫與剝削。但是,透過一些很少的例外,它也組成了絕對多數的人,有時候甚至超過百分之七十的拉丁美洲人口。


暫且不把那些經常住在城市裏的大地主算計在內,這廣大群眾在農場上像奴役一樣工作,賺取少得可憐的薪資維持生計。要不然他們就是在剝削的條件底下耕作土地,與中古時代的狀況毫無二致。這樣的環境在拉美決定了窮苦的都市人口會是革命強大的蟄伏力量。


軍隊都是依傳統戰事的習慣來設置和裝備的。他們是剝削階級之勢力得以維持下去的一支武力。當他們面對的是一場農民根據在家中地形所打的非正規戰役時,他們變成完全缺乏威力,奄奄一息;為了擊倒一位革命戰士,他們要有十人躺下。當他們被一支隱形和無敵的軍隊困堵時,士氣的低落迅速傳染每一個人,讓他們沒有機會展示他們軍事學院所教的戰術,沒有辦法壓迫城市的工人和學生,當然,以及他們如此吹捧的誇耀花招。


小型戰鬥單位剛開始的鬥爭,是不斷地得到新武力的滋養因而成長茁壯的;群眾運動開始大膽了起來,老舊的命令一寸寸地被撕裂成千百塊碎片,而這正是當勞動階級和都市群眾決定投入戰事之際。


從戰鬥的一開始,是甚麼讓那些單位變得如此無人能敵,絲毫不懼他們敵人的數目、力量,以及資源?答案是人民的支持,而他們可以倚賴這樣一個持續擴張成長的群眾支持。


但由於刻意的被孤立和被隔離,農民是一個需要勞動階級的革命和政治領導人的階級,一個需要革命知識份子的階級。缺少了這些,它沒辦法單獨地發起鬥爭,沒辦法達到勝利。


在現存的拉美歷史條件下,國家的資產階級無法再帶領反封建、反帝國主義的鬥爭。經驗在我們的國家告訴我們,這個階級──甚至是當它的利益和美國佬的帝國主義相衝突時──已經沒有能力挑戰帝國主義,他們被社會革命的恐懼癱瘓了,被受到剝削的群眾的怒吼嚇呆了。

☆游擊戰法:一種方法[1963]_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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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為了補全之前所敘述的拉美革命宣言之本質的真知灼見,以下段落的哈瓦那第二宣言又提到:


每個國家的主觀條件,革命意識的、組織的、領導人的因素,都可以加速或者遲緩革命,視其發展的現狀而定。總有一天,在每個歷史性的紀元,當客觀的條件成熟,意識獲得了,組織成立了,領導人才站起來了,革命也就製造出來了。


姑且不論這是和平演化,亦或是在痛苦之後來到世界,靠的都不是革命份子;它靠的是舊社會的反動力量。革命,在歷史的洪流中,就像一位協助新生命誕生的醫生:除非必要,他不會使用鉗子,但當需要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使用它。這是一件苦差事,一件將更美好生活的希望帶給受到奴役和壓迫的群眾的苦差事。
在許多的拉丁美洲國家中,革命是無法避免的。這個事實,不受任何人的意志決定。它取決於美洲人民所生存的駭人剝削條件、群眾革命意識的發展、全球性的帝國主義危機,以及廣泛的被殖民國家的解放運動。


我們要從這個基礎上來分析游擊戰在拉丁美洲的整個問題。


我們已經可以確定,它是一種達到終點的抗爭手段。首先我們關心的是分析終點,決定是否可以利用其它的非武裝鬥爭的方法,在拉丁美洲贏得力量。和平的抗爭可以透過群眾的運動對政府施壓──在特殊的危機情勢下──;如此一來,最後人民的軍隊會掌管全局,建立無產階級專政。理論上這是正確的。尤其當我們在拉美的脈絡下分析之時,我們必須獲得以下的結論:整個說來,在這塊大陸上存有客觀的條件,驅策著群眾投入對抗資產階級以及大地主政府的暴力行動。在許多國家之中更有著權力的危機,以及一些革命的主觀條件。當然,在這所有條件都成立的國家中,我們看得很清楚,不爭權奪利是有罪的。那麼在這些條件並沒有發生的其它國家中,不同的替代選項會出現,超出理論之外的有利於不同國家的戰術也會現身。唯一歷史不承認的,就是無產階級政策的分析家和執行者被誤會了。


沒有人可以攬下作為黨的先鋒的角色就像大學頒發文憑一樣輕鬆。作為黨的先鋒,意味著得透過鬥爭的手段,在勞動階級的前線接近到權力。這意味著知道如何走捷徑,領導這場戰鬥邁向勝利。這是我們革命黨的任務,並且分析必須深遠、詳盡,絕對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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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當前我們可以在美洲觀察到一個不穩定的平衡,也就是寡頭的獨裁政權和人民壓力之間的關係。我們所說的「寡頭」,是指每個國家的資產階級和地主階級的反動的結合,或多或少的,比封建主義更具力量。


這些的獨裁政權在他們階級所掌控,毫不受到限制的時期內,於某個他們判決是「合法」的架構中,繼續地存活下去。我們正經歷一個群眾壓力非常強大的時期,並且束縛了資產階級的正當性,所以為了中止群眾的衝力,它的發起者必須要違反它。


厚顏無恥地違反所有的立法,或者特別為統治階級的行逕所制定的法律,只會增加人民軍的緊繃情緒。所以寡頭的獨裁政權為了改變憲政,為了更壓迫無產階級而不與其正面衝突,它們企圖使用老舊的合法命令。僅管如此,在這一點,矛盾產生了。人民不再支持獨裁政權建立的強制法案,並且試著搗毀它。我們不應該忘掉階級的本質,權威的和限制的,資產階級國家的典型。列寧有以下的說法:「國家是階級對立的產物和宣告。國家是階級的對立於客觀上沒辦法妥協時所興起的。相反地國家的存在,證明了階級的對立是無法妥協的。」(《國家與革命》)


換句話說,我們不應該允許「民主」一詞被拿來辯用,只為了代表剝削階級的獨裁,卻失去其更深層的意義,卻加入了授予人民某些自由的意義,不論它是好或是壞。只為了恢復某些程度的資產階級正當性而鬥爭,卻忘了考慮革命力量的問題,就等於是為了回到優勢的社會階級所建立的獨裁秩序鬥爭。易言之,這就等於只為囚犯的鎖鍊換上了一個比較輕的鐵球。


在這些衝突的條件中,寡頭撕裂了它自己的契約,其「民主」面具,並且攻擊人民,雖然它總是試著使用它為壓迫所成形的上層結構。所以,我們再次面對了一種進退維谷的兩難:該作甚麼?我們的回答是:暴力不是剝削者的特權,被剝削者也能夠使用它,尤有甚者,應該就在時機來臨之際使用它。馬帝說,「一個可以避免戰爭,卻從事戰爭的人,就如同一個沒辦法發動一場無可避免的戰爭的人,都是有罪的。」


列寧說,「社會主義的民主從來沒有就對戰爭採取過甚麼感性的觀點。它毫不保留地譴責戰爭是人類社會中製造衝突的野蠻行逕。但是社會主義的民主知道,只要社會被撕裂為階級之分,只要還有人加諸人剝削,戰爭就是無可避免的。為了結束這個剝削,我們不能對戰爭置之不理,只要還有剝削者,只要還有統治和壓迫階級的存在,它就是無處不在、無時可免的。」他在一九零五年說了這段話。後來在<無產階級革命的軍事計劃>中,一篇對階級鬥爭本質鞭辟入裏的分析,他斷言:「任何一個承認階級鬥爭的人,不會不承認人民戰爭,這在每個階級社會中都是自然的,並且在某些條件下,是階級鬥爭所無法避免的延續、發展和強化。讓何偉大的革命都證明了這點。駁斥人民戰爭,或者忘了它,就意味著陷入了極端的樂觀主義,並背離了社會主義式的革命。」也就是說,我們不應該恐懼暴力,這新社會的接生婦;但暴力應該在精確的時機被釋放,當領袖已找尋到最有利的環境之際。

☆游擊戰法:一種方法[1963]_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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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這一切會是甚麼?主觀地說,它們取決兩個相互彌補並且在鬥爭中加深的因素:感到有其必要作改變的意識,以及對這革命的改變有信心。這兩個因素,配合上客觀的條件(在整個拉丁美洲中,情況是對鬥爭的發展有利的),配合上達成目標的強韌意志,以及世界上力量新的相互關係,就決定了行動的模式。


姑且不論社會主義的國家有多遙遠,它們的有利影響會獲得掙扎中的人民感受,就像它們的例子會帶給人民更壯大的力量。卡斯楚在七月二十六日〔一九六三年〕說:「革命份子的責任,特別在這個時刻,就是承認,以及利用已經發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力量的消長變化,並且瞭解這些變化是有利於人民鬥爭的。革命份子的責任,拉丁美洲的革命份子,不是光枯坐等待力量相互關係的消長變化,以期於拉美製造出一個社會革命的奇蹟,而是完全地利用有利於革命行動的所有種種──並且製造革命!」


有些人會說,「我們承認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革命戰爭是達到政治力量的最佳途徑;但是我們要打哪找偉大的領袖,像卡斯楚這樣的人,誰會帶領我們迎向勝利?」卡斯楚,就像任何一個人一樣,是歷史的產物。在美洲帶領叛亂暴動的政治與軍事指揮官,如果集於一人,必是在戰爭本身的過程之中學到戰爭的藝術。這不是單從書本便可學得的技巧或專業的。在這個例子中,鬥爭本身就是偉大的導師。
當然,任務不可能是輕鬆的,它也不可能免除重大的危險。在武裝鬥爭的發展中,革命的未來有兩個極度危險的時刻。第一個發生在準備的時期,而處理它的方式會賦予鬥爭決定性的步驟,並且澄清人民軍的意圖。當資產階級國家逼近到人民的位置時,顯而易見我們得發起一個對抗佔據這點、精良的、作出攻擊之敵人的防衛過程。如果基本的主客觀條件都成熟了,戍守防守的行動必須武裝,不讓人民的軍隊單純接收敵人的炮火。也不應該讓武裝過後的防衛陣營,轉變成逃難者的庇護所。


游擊戰法或許會在某個特定的點採行一個防衛的運動,它會在本身中擴大攻擊的能力,而且必須不停發展。這個能力,隨著時間的流逝,便是決定人民軍隊的催化劑特徵。也就是說,游擊戰不是被動的自我防衛;它是加上攻擊的防衛。而一旦當我們辨視出它的那時刻起,它就有了最後的目標,政治力量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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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這個時刻很重要。在社會的過程之中,暴力與非暴力間的差別,不能僅靠往來的子彈所測量的;更應該這麼說,它倚賴具體的和往復波動的現勢。我們還必須能夠看到人民軍隊的正確時機,意識到它們的相對弱點和策略性的力量,必須比敵人更早搶得先機,讓情勢不會變得更壞。寡頭獨裁政權和人民壓力之間的平衡狀態必須被改變。獨裁政權試著不訴諸武力。於是我們就得強迫獨裁政權訴諸暴力,揭開它作為反動社會階級的獨裁政權的真正面目。這事件會加深鬥爭到這樣的一個讓人沒有退路程度。人民軍隊的演出,端視強迫獨裁政權下決定的任務──撤退或是發動鬥爭──,於是開啟一個長程的武裝行動時期。


有技巧地避免下一個危險的時刻,取決於人民軍隊漸漸茁壯強大的力量。馬克思總是建議,革命的過程一旦開始,無產階級的炮火就會一再地不停攻擊。一場不繼續擴展的革命,就是一場倒退的革命。疲勞的戰士開始失去信心;而當這個時候,資產階級的某些策略就會結成果實──比方說,大選的舉行讓政府搖身一變為另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帶著甜美的聲音和天使般的笑臉,而不是易怒的暴君,或是被反動份子的策略牽著走,不論是直接的或間接地被進步的力量所帶動。還有其它的狀況,但是分析這些戰術的策略並不是我們的本意。


讓我們強調先前所提到的軍隊策略。軍隊對民主的貢獻是甚麼?如果他們只是反動階級和帝國主義的壟斷企業掌控下的工具,並且如果他們只渴望維持他們特權的話,作為一個因為他們手中所拿的武器而登上這階級的人,還能夠從他們身上要求甚麼樣的忠貞?


正當壓迫者的窮途末路之際,軍隊的建制圖謀推翻一個實際上已經被打敗的獨裁者,我們可以說,他們如此作為,是因為獨裁者沒有能力保全他們的階級特權而不使用極度的暴力,一個一般說來並不符合當下寡頭政治利益的方式。


這段話並沒有否認軍人作為個別鬥士的貢獻的意思,雖然他們一度背離他們所應服務的社會,而事實上現在也是在反抗它。他們應該一致於他們所接受的革命陣線的鬥士角色,而不是階級地位的代表。


很久以前,恩格斯在《法國的內戰》第三版的前言中寫道,


每次革命之後,工人都武裝起來;由於這一原因,工人的繳械對位居國家樞機
的資產階級而言,是最首要的誡律。所以,在每次由工人贏得的革命之後,一
場新的鬥爭也隨著工人的勝利結束。
(列寧引述於《國家與革命》)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台灣新公民運動興起


台灣新公民運動興起

JAS (明鏡新聞網) - 3 小時前
台軍下士洪仲丘被虐死案持續發酵。事件不僅影響台軍形象,而且,馬英九政府也備受牽連,除了「國防部長」高華柱不堪壓力辭職外,馬英九也數度道歉,甚至政府或要賠償億元新台幣,但即使如此,仍無法平息島內巨大的反馬英九聲浪。 一反島內任何一次上規模的街頭抗議都無法迴避政黨紛爭的本質,這一次圍繞洪仲丘案,二十五萬白衫軍齊聚抗議,竟然完全是公民自動自發的聲援。按照台灣媒體的說法,這中間「沒有政黨組織動員,沒有社運團體插旗,也看不到傳統的政治布條或標語」。 島內輿論為此困惑不止。一方面輿論震驚於網絡發動力量驚人,僅一周時間,就發動如此眾多的人們志願參與;另方面,輿論又在慨嘆台灣的「新公民運動」悄然成型。有別於過往的藍綠之爭,此次白衫軍的抗議行動以年輕人為主,這固然因為台軍募兵制存在各種弊端,年輕人多數感同身受。但不可忽視的是,現在的年輕人並非如想像般的政治冷感,他們一旦遇到合適契機,就會引爆內心對施政的種種不滿,其瞬間爆發的能量,令老一代自嘆弗如。 與長輩出於信仰上街表達意見不同,年輕一代的訴求多從切身出發,也因而更多元化。他們的訴求大多基於生活的重壓和對前景的迷茫,在這一點上,台港的街頭運動有一定的相似之處。這種公民運動相對單純,其核心追求是法治、平等和程序正義,其間鮮有夾雜政黨之間的政治角力。 值得注意的是,隔岸的大陸網上輿論為此大聲叫好。不過,這叫好更多出於羨慕,意見領袖們力讚台... 更多 »

民主的可贵之处---台湾新公民运动的启发


           作者:林泉忠
民主的可贵之处---台湾新公民运动的启发 <wbr>
                       25万台湾民众汇集总统府前的大道(2013.8.3晚)。
过去一个月,最轰动台湾的新闻是一名叫洪仲丘的士兵怀疑在军中被虐待而猝死的案件,昨天是洪猝死整一个月,马英九亲自到洪家出席告别仪式,而在前晚25万包括在自全岛各地的台湾民眾则穿上白衣,聚集在总统府前面的凯道附近為洪送行,几条道路水泄不通,目标只有一个:追查真相。这一幕写下了台湾人权运动史上的新页。

            正义的眼睛在淌血”(2013.8.3)。
洪仲丘是在退役前三天突然猝死,为何猝死?死前经历了如何的待遇?谁涉入其中?军方如何应对?谁该负责?军中人权如何保障?今后该如何改革?事件引发的一连串问题连续一个月成为台湾媒体的头条新闻,整个社会为之所动,其间马英九鞠躬道歉、国防部长因此请辞,军检起诉18人,行政院长成立军事冤案申诉委员会、承诺推动修法让军法全面回归司法审判,以及全力侦办并检讨军中管教禁闭申诉制度。

                   手机的光亮形成每个参与者心中的烛光,为洪兄弟送行。
台湾民众从对事件的关心已发展到新一轮的公民运动,结合近期的废核游行、大埔抗争,不难发现民主社会成熟期的台湾公民社会已进入新的历史阶段。其特征是不再只依靠立法院等传统的民主议会机制来解决所有问题,并且跳脱蓝绿意识形态的束缚,让人民自己成为制度改革与政治运作的主人。

                马英九出席洪仲秋公祭并听取洪家的诉求(2013.8.4
这几年香港和台湾都不约而同地出现此起彼伏的公民运动,两地之间有许多相通之处,不过香港公民运动显然要面对更多的挑战。
与台湾新时期的社会运动一样,香港近年的“反高铁”、“反国教”,乃至目前正在醖酿的“佔领中环”等公民抗命运动,都没有政治人物来领导,而是以“八〇后”后乃至“九〇后”为主体,他们透过网络等新的串联形式,并善用媒体的功能纍计能量,再技术性地利用政治权力中心附近的公共空间,集中地将能量释放,使运动产生最好的效果。

    似曾相识? 2012年香港的“反国教运动”。
经过了20年的民主发展,台湾的公民运动是在填补传统民主机制未能完全涵盖的部分,他们追求的是一个成熟与完整的民主社会;而香港的公民运动则是在民主机制不健全的时空下,另闢蹊径,其努力的目标仍离不开追求普选特首与立法会,以建立能真正保障人民基本权利的民主制度。

   经过“反国教运动”的洗礼,香港“90成为新公民运动的主将。
近年来大陆的公民社会也在逐渐形成,维权运动方兴未艾。虽然两岸三地的公民对公权力的质疑能力与影响力并不相同,却也都殊途同归地达成了一个共识:民主之可贵体现在对每一条生命的尊重,也体现在社会中每一个公民对其他生命的理性在乎,这种执着有时即使耗上社会资源与能量,也应追究到底!
〈作者:林泉忠。原文精簡版刊登于香港《明報》201385日,原题是:民主的可贵之处台湾新公民运动的启发〉

援助菲律宾新人民军 让反华的菲政府尝尝中国的厉害


菲律宾新人民解放军电台也在不断地向中国发出呼吁:“中共大哥不要忘记我们!我们没有被消灭,我们已经战斗了40年!现在仍然在继续作战,红旗依然在手,很希望再次得到中国同志帮助”。同时向中国派出秘使,请求支援。并到达革命圣地井冈山和延安瞻仰,对中国抱着极大的希望,更对菲律宾革命前途充满了信心。
同时强调!如果中菲爆发战争,菲共“新人民解放军“将站在中国人民这一边”!新人民军要在菲律宾国内开辟策应战场,配合中国人民解放军。
菲共“人民解放军”在2008年7月重新燃起反抗怒火,正式成立“新人民解放军”。攻击菲律宾南部的警察哨所,打死打伤多人,逮捕了反动市长和一些警察。2013年05月28日菲律宾地区警方发言人昨天告诉法新社,菲共 新人民解放军又在首都马尼拉以北约400公里的阿利亚卡潘(Allacapan),伏击围剿他们的警察特种部队。他们引爆早已埋置的地雷,随即向这些警员扫射,造成警方精锐突击队员十七死七伤。被打死及打伤的突击人员隶属于特别行动部队,是菲律宾警察的精锐单位。这些警员正在接受专门的平乱武装训练,被派往围剿 菲共新人民解放军。
新人民军是菲律宾国内主要反政府武装组织之一,至今展开长达45年的武装抗争。据政府估计,菲律宾新人民解放军,已造成政府官员、警察、军人、庄园主和富商,至少3万余人伤亡。菲律宾政府同新人民军的和平谈判上个月破裂,因此当局已经无望实现在2016年结束叛乱的目标。
估计新人民解放军目前又重新飞速发展到约14000人,其主力部队约5000人。在乡村地区非常活跃,尤其得到城市贫民和农村贫苦农民的支持。它今年以来频频展开攻击,已经造成数百十人丧命,包括1月伏击并打死的十九名警察及安全部队人员,上月打死的两名镇长和助理。他们在本月中旬的中期选举期间也很活跃,攻击及威胁候选人以收取保护费。
据说,菲律宾人民军还大力发扬国际共产主义精神,派出菲共专员指导印度与尼泊尔的毛派武装,以及阿富汗塔利班进行武装斗争。菲共游击战专家,被阿富汗塔利班邀请,已经在塔利班营地讲授毛泽东游击战思想,并进行实战训练。而利比亚临时菲政府的军队里,也曾有塔利班教官身影出现。现在南亚几国的共产党马列毛派,正在策划建立,由尼泊尔、沿印度喜马拉雅南麓、到缅甸的红色革命走廊。
新加坡报网一位时事评论员说:“但是,现在的中共政府还没有重视这个,对他们与菲律宾政府斗争有力,而让菲律宾政府担心的新人民军砝码”。
只有让日本的政府、菲律宾、缅甸、印度政府、尝到了亲中的国内反对派的苦头,而对中国有所求,才能认真对待中国政府的态度和提案。
这一点,中国在前30年的毛泽东时代,就已经充分地使用了。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只有掌握住对手国内的反对派,发展了反对派,这些都在客观上,帮助中国牵制了日本、菲律宾和缅甸政府对中国的敌视行动,增加了中国对他们斗争的砝码。
美国保持几十年霸主地位,取得冷战胜利,颠覆过几十个国家,经验丰富,人才济济,组织完善,策略战法高明,领导有力,中国扛得住吗?中国必须明白,除非你自动变成一个三流国家,自动做美国的附庸国,否则,即便你韬光养晦、妥协、献媚、讨好,美国也不会放过你!当美国、日本、和狐假虎威要借机占中国领土便宜的痞子菲律宾,气势汹汹 杀气咄咄地向你逼来的时候,中国还有退路么?如果你不甘心投降,那么,中国就要战斗。鲁肃选生说:忠厚是无用的别名。你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去充当什么正人君子。刘邦之所以能打败强大的项羽,就是因为刘邦是一个痞子加流氓,而项羽却是一个守礼而循规蹈矩的贵族绅士。与菲律宾小痞子斗的最好办法,就是以其痞子之道还治其痞子之身。全心全意地向菲律宾学习。你用什么招,我也用什么招。我学你,气死你。中国的目标就是用低成本的办法与菲律宾纠缠缠斗争,最后搞得他精疲力竭,举手投降。一个积贫积弱的菲律宾,有的是弱点和软肋,照着他伤口捅就是了呗,让他失血而死。一个现成的好法子,就是大力援助亲华的菲律宾新人民解放军!
这一点我们还要向美国学习,学习美国会用巧实力、巧办法、来作战。
美国之所以在世界上屡屡得手,就是因为,他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最不要脸的痞子加流氓。嘴上说的是民主自由仁义道德,可是干的却是男盗女娼阴险毒辣凶残。
中国政府要想胜利,今天就要要学习美国。把中国支援日本反华政府的几亿美元、几万吨汽油柴油,以及援助反华的菲律宾政府的一亿美元和缅甸政府的许多物资,不给日、菲反华政府,缅甸政府,而用来武装他们国内的亲华派,派出经过化妆的特种部队,充分利用其国家的国内反对派,牵制,或颠覆他的政府,为中国国家的利益服务。例如,从舆论上、财政上、军事上、坚决支持琉球人民的独立!那今后,对中国的好处将有一个翻天覆地的改变!
美国、日本、菲律宾和印度政客用反革命两手来对付我们,我们也要用革命的两手来对付他们。
这样的牌技,才能让中国在世界的牌局里越来越主动!单打一,是不行的。
有钱,也要花在刀刃上。不能只顾和右派的政府打交道,还要培植他们国家人民的亲华力量。不要害怕少数右翼政客说“中国威胁论”而束缚自己手脚,你越是搞不粘锅政策,人家右翼政府就越把你当成软柿子捏。而那个国家的民间力量,也不满意你只顾和他们的右翼政府打交道。两头不讨好,反而耽搁了中国自己的战略利益。只有有关国家亲华反对派的实力强大起来,并让他们的反华政府吃尽苦头,那时日本的政府、菲律宾、缅甸、印度政府、对中国才有所求,才能认真对待与考虑中国政府的态度和提案。
老好人 不粘锅 装清廉 是误国误民的别名!没有胆略 没有气魄,没有领袖的大智慧和才干 素质还不如普通老百姓,干脆自动下去打酱油! 别占着茅房不拉屎 让人民往下赶。中国现在的危险在于国家领导人是否为庸才、蠢才、佞才!邓小平说:我们的危险,来自党内。

中国游击队之母”赵老太太


上篇:九一八事变后,赵老太太率全家三代参加抗日


赵老太太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是九一八事变日寇的入侵。老太太自此放弃了一个普通农妇的生活,而成为举国皆知的“游击队之母”。

1938年,赵老太太和她的游击队因媒体报道而举国皆知

赵老太太是何许人也?从上面这幅名为《游击队之母赵老太太赴港募捐抗日》的照片中可以略窥一二:老太太一身黑色长褂端坐正中,左右环绕者是德高望重的何香凝(前排座位左二)和邓颖超(前排座位右一)等贤达名流。可见老太太当日的声望之隆。
赵老太太全名“赵洪文国”,因夫家姓赵,故当年媒体一致称呼其为“赵老太太”。老太太是在抗战最艰难的1938年被国人所熟知的。这一年,年近60的老太太离开自己与儿子赵侗亲手创建起来的游击队,从华北乘坐拥挤的难民列车来到汉口,给国民政府带来了北方抗日游击队的消息,同时也希望寻求到政府对游击队的承认与支持。最早报道老太太来到武汉的,似乎是某家外国报纸。其报道后来被上海一家专门刊载翻译稿件的《译报》转载。这则名为《中国游击队之母》的报道说:
“说来难使人相信,在平汉线北段不断给日军以困扰的中国游击队二万人,他们是由一位六十七岁(编辑注:当为五十七岁,报道有误)的老农妇所组织推动的。她的头发虽已银白,但身体却仍像橡树一般地结实。她能同时握两枝手枪,而且能射中她的敌人。”
因为这段报道,赵老太太在民间得到了一个“双枪老太婆”的神奇绰号;四川地区流行的“双枪老太婆”传说,一个重要的原型就是赵老太太。但这家外国报纸的报道其实有误,老太太拥有一双小脚,并不适合参加战斗;后来接受采访时,老太太也坦承自己不会打枪。不过这点小错误并不妨碍赵老太太和她的传奇故事迅速通过各种大小报刊传遍大街小巷;这年秋天,许多有影响力的战时媒体,如《立报》、《星岛日报》、《救亡日报》,纷纷报道了老太太和她在华北的儿子赵侗所率领的抗日游击队的故事。这些媒体的报道,为我们留下了关于赵老太太早年经历的珍贵资料。

九一八事变之前,赵老太太只是东北乡间的一名普通农妇

1938年第10期的《妇女生活》杂志刊登有记者于毅夫撰写的一篇报道《赵洪文国传》,对赵老太太1938年之前的经历,做了简要的披露。报道说:
“这是写的‘游击队’的母亲赵老太太的小传,根据我们所知道的史料,她自己本身在十四岁时遭遇过中日战争,二十四岁遭遇过日俄战争,七年前又遭遇了沈阳事变,由于累积下来的对于日寇的仇恨,使这位老太太很快地走入民族革命的战场,成了义勇军的‘交通’,军火输送者,以至游击队的组织者。”
“赵洪文国现年五十八岁,是满洲镶黄旗人,……生于奉天省岫岩县杨拉寨洪家堡子,家里很穷,父亲是个贫农,生儿女很多,赵老太太一共有弟兄五人姊妹两人,因为父亲穷,生活困难,所以小时候的生活差不多是陷于街上的状态!”
“一八九八年……赵老太太那时是十九岁,出阁嫁给三道虎领的赵玉堂先生为妻,一个破落的家庭,没有房子,没有土地,同样地穷困,同样地劳苦,但是她相信只要大家能够齐心努力,就一定能使这个破落的家庭复兴的。经过六年的努力,赵氏的小家庭稍微有点起色了,可是无情的炮火,又在辽东半岛上响亮起来,一九0四年日俄两个帝国主义强盗仔辽东半岛的厮杀,毁灭了我们无数田园庐墓,伤害了我们无数良善黎民百姓,这种创伤在赵老太太的心田里,是划上了不可磨灭的刻痕的!”
“从一九0五年日俄战争到1931年沈阳事变,这二十五年中间,赵老太太的生活就消磨在岫岩县的穷乡僻壤中,她一共生了八个女儿四个男儿,赵侗就是她的第三个儿子,在处理家事时,她主张大家要努力学好,过日子,但她对于钱财绝不吝惜,她主张‘舍善’周济穷人,夏天把小米舍给比他们还没有办法的农民,冬天再随他便来归还,等家境稍微小康一些,按照一般富人的习惯,是要修炮台以防兵匪的,但她却主张拿钱来周济穷人,她认为这种无形的炮台是比有形的炮台还有用,因此她在三道虎岭左近造下了很好的群众基础,以后苗可秀和赵侗之得在岫岩一带建有很好的根据地,能够在那儿长期地活动,也未始不是借重这一基础的。”
“根据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的经验,她知道了战争的惨酷性,在乡间他力劝女子不要缠足,无论男女都要读书,自己的女儿不缠足不穿耳,男女都送入学校,这样对于他的两个儿子后来作义勇军的活动,是有很大影响的。”
这是赵老太太在九一八事变之前的简要的人生经历。报道所勾勒出来的,是一个朴实、善良、有见识的乡村农妇。值得补充的一点是:赵老太太是一家之主,而且颇懂经营,九一八事变前夕,赵家已经从无房无地的赤贫农,变成了三道虎岭有名的富裕人家。

赵侗组织“中国少年铁血军”,老太太率全家参与抗日

如果没有九一八事变,或许赵老太太的人生会完全是另一番模样。但日寇的入侵彻底改变了一切。随着东北的陷落,民间抗日义勇军雨后春笋般出现,赵老太太的二儿子赵连俊(又名赵连仲)和三儿子赵侗,也拉起了自己的义勇军队伍。据于毅夫《赵洪文国传》报道:
“在起事的时候,大家就约定了不许爱财,不许祸害妇女,要联合老百姓,抗日到底,家庭被抄不许埋怨,家人被捉不许乱‘咬’!若干人跑进山里去活动,山外就留着这赵老太太和她的女儿们做交通站,做运输站,做掩藏所,有多少次老太太冒着风雪将枪支插藏在山林古墓中,有多少次老太太输送预备队道义勇军里去,有时深夜里义勇军跑进院子里来休息……最后日人觉察出来了,派去队伍把她们的房子烧了,她才又搬到赵家堡子去,藉着道德会的名义办学讲道,更藉着办学讲道的机会宣传救国,效力虽然发生了,但是也很快地被汉奸所告发,驻在岫岩的日本参事指导官,甚至率领几百人马亲自前往搜捕。”
“一九三四年六月二十五日,赵老太太赵玉堂先生和儿女全都被捕入狱,由于她的机智和大胆,不但自己把自己设法救出来,而且同时还救出半百余个无辜的男女农民。一九三四年九月三十日,她脱离了岫岩监狱,回到赵家堡子,卖掉积存的土地,辞别祖坟,遍谢乡老,携同赵玉堂先生和儿女,经凤城安东间道入关,跑到北平。”
于毅夫的报道过于简略,有许多值得补充的地方。赵老太太的三儿子赵侗,九一八事变前夕曾考入东北大学预科物理系;东北沦陷后,赵侗与苗可秀等人前往北平,组织“东北学生军”;1932年春返回东北,率军加入了邓铁梅的义勇军学生队,1934年2月,又改组成立“中国少年铁血军”,苗可秀为司令,赵侗为参谋长;1935年7月苗可秀牺牲,赵侗继任铁血军司令。铁血军在东北最盛时有兵力1.1万余人,先后与日军大小战斗百余次,1935年12月,甚至一度组织成立了“辽南临时政府”,赵侗兼任临时政府总裁,并与在中国边境地区活动的朝鲜革命军建立了联系,组成“中朝抗日同盟军”。1937年春,铁血军在日、伪的频繁“讨伐”下陷入困境,赵侗入关到北平寻求支援,但随着七七事变北平沦陷,赵侗没有再回东北,而选择了留在北平重组游击队,活跃于北平郊外。赵老太太与赵家和东北义勇军之间的关系,就此告一段落。(据《岫岩县志》)
再如赵老太太房子被烧的情形,史料虽然缺失,但也可据当时的一般情形稍作推测:“烧房并屯”是日军当日用来切段山里的义勇军和山外的民众之间固定联络点的极常用的方式,据《丹东市志》记载,日军因怀疑岫岩县内有义勇军的联络点而又无法查实,前后多次大规模“烧房并屯”,每次烧房都在上千间以上。

老太太在北平郊外亲身参与抗日第一线工作

赵侗于1937年在北平郊外重新组织了一支游击队华北国民抗日军。赵老太太在这支游击队里,起到了某种精神领袖的作用,“她的部下都亲昵地称她为‘中国游击队之母’”。但当年的媒体,似乎更热衷于报道老太太亲身参与抗日一线工作的种种传奇经历。
1938年9月,《立报》的记者吴胥当年采访了在汉口为游击队寻求支援的赵老太太,亲耳听老太太讲述了她在抗日第一线的故事。第一个故事,是“这样带军火”。老太太说:
“运军火,非我出马不可,立刻开始,时间已经不允许再耽搁了,由城内到那里,有长途汽车可通,我就穿了一套破衣服,带了一个破网篮。网篮上面全是破袜子、破棉花,还有破衣服。破东西底下,可全是盒子炮、子弹。赵同送我到西直门等车。说好了,我上前一辆,他上后一辆,远远的看着我。因为他是青年,穿了一身西装,那是不能带这些家伙的。我是个老太太,没人注意,万一把我捉了去,就是枪毙了,死一个老太太也没什么可惜,好在我早就把命看得算不了什么了。赵同招呼我上了车,使个眼色,点点头,车就开了。刚刚出城,就检查。我先把网篮打开,请他们看,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他们见是一个老太太,又带的是些破东西,也就懒得检查了,于是我便过了这一关。车上的人不要我坐车,本来,车上都是穿得挺漂亮的青年男女,来了这么一个破衣的老太太,都讨厌我,要我下去。那可不行。说什么我也不下去。我的责任与使命太大了,我死也不下车。结果,我胜利了。就这么一回一回的运军火,全是我一个.人去办。赵同只在第二辆车上,远远瞧着我,预备万一出事时,他好去想办法。不到几天的功夫,把两千块钱的军火,全运完了。”
许多当代学者似乎觉得这样的故事“近乎天方夜谭”(如袁小仑),而选择了不相信,认为这是老太太的夸大其词。然而老太太并没有丝毫夸张——赵侗的这支游击队,后来被中共从内部消化掉了,游击队中的许多中共干部,49年后的回忆录里提到的运军火的情节,与老太太所描述的完全一致,只不过他们略去了老太太的名姓。
第二个传奇的故事,是“运游击队员出城”。老太太说:
“北平被日军占领了以后,我们的人还都没有出城,这真是难问题。因为各城门都已被他们守住,这一百多人怎么出去集合呢?我想了一个计策。那时候,有许多流氓被他们雇去,大概是为了捣乱的。在北平的流氓,他们的装束,是穿着小褂裤,将长衫搭在肩上,而小褂的钮子,也扣得不整齐。我就叫我们的人,一部分按照这个办法,居然混出去了。另一部分人,就另想办法。假使都这么办,那非被捕不可,所以我又雇了两个老太太。每人带十几个人出去,万一盘问,就承认是自己的子侄。好在那时候逃难的人很多,老太太带了几个年轻的人,很不惹人注目。而走的方式,也每次不同,有时坐车,有时步行。我很高兴,一百几十人完全出城了,并没有失落一个。出城以后,就在高亮桥西北方一个庙里集合。把枪都擦好,整理一切。为了遮掩外人耳目起见,把军火都裹在行李卷里同时,我自己是最后一批,他们还得等着我。我又带了两个老太太,掩护十几个青年出城。出城以后,先到某地方去取军火。大家拼命的拿子弹,两个老太太每人提了一包袱子弹,我就用了一个大的手提箱,满满的装了一箱子。”
当代的学者们仍然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但游击队中的中共干部的回忆录,再次证实了老太太所言非虚。当然,老太太并不知道,她们所掩护的青年们,有一部分已经是中共党员。
此外,击落日军飞机、砸开德胜门外监狱,也是当日媒体热衷报道的内容。这些故事,从老太太嘴里说出来,今天的人读到不免感到夸张,但事实是:中共方面的史料可以证实平西游击队在北平郊外击落日军飞机确有其事;也可以证明砸开德胜门监狱确实是在赵侗的指挥下完成的。老太太丝毫没有夸张。

前往武汉寻求支援,赵老太太全家三代参加抗日的故事感动了整个大后方

1937年9月,老太太受儿子赵侗的派遣,从北平南下前往武汉寻求援助。途中还在河南晖县发动了当地的红枪会组织成了一支抗日游击队,但因为成员庞杂,领导层分歧严重而没能坚持下去。1938年,老太太抵达武汉,很快被媒体关注到并得到了热烈的报道,成为红极一时的风云人物。1938年9月,在国民政府的组织下,赵老太太从武汉南下香港、广州、南洋进行抗战宣传和募捐,沿途发表抗战演说,受到各界人士的热烈欢迎和高度推崇。
在1938-1939年间,老太太感动了整个大后方。无论是演讲还是接受采访,老太太的话总是很朴素:“我是一个不识字的乡下人,我不懂得什么,我就知道老百姓应当救国”; “(主人递给她一支香烟,她摇摇头)我不抽,这年头应当简单些。我们在游击队里,有时连饭都没得吃,再要有烟瘾,那更了不得了”;“什么?一辆汽车?试想,假如我的部下听得我坐汽车。他们要说些什么呢?他们或许要以为我已富裕了,并且忘记了他们在严寒的北方战斗着的种种痛苦了”……
1939年春,老太太到重庆,曾在北碚区做过一次兵役动员的演讲。亲临现场的陶行知事后在日记中如此感慨老太太的感染力:
“义勇军之母赵洪文国老太太于今年四月一日到北碚,三峡实验区区长卢子英先生邀请全区各镇老太太和太太们来北碚看戏并和赵老太太相见。四月三日下午三时在兼善中学大礼堂开老太太欢迎赵老太太大会。到会的老太人有五百人之多。连赵老太太在内共有七位老太太和太太演讲,个个激昂慷慨,真是空前的一个盛会。……这天最大的收获是全场老太太和太太们都接收三代打游击的赵老太太的精神,个个都希望做一个赵老太太,把儿女贡献出来,以争取中华民族之自由平等。这天的成功是由于下列几条办法:
“(1)老太太们是邀请来的,不是拉来的。 (2)看戏和看赵老太太并重。(3)太老的人由地方上年青的人给以便利把她抬来。(4)不以兵役宣传号召而结果是真正道地的兵役宜传。 (5)主讲的人是一位能说能行的抗日老战士,抗日战士之母,抗日小战士之祖母。
“我们知道抽调壮丁遇到最大困难之一即是母亲妻子们的情感作用。国家把壮丁拉出来,她们要把壮丁拉回去。这一个争夺战的胜负是要靠妇女们的民族意识来决定。谁配向妻子要他的丈夫?谁配向母亲要她的儿子?谁配向祖母要他孙儿?只有以身作则的赵老太太和曾大娘们才好开口……”
陶行知还为赵老太太写过许多首简单易懂的白话诗,其中一首诗如此描述老太太三代抗日报国的故事:
“东洋出妖怪,中国出老太。老太捉妖怪,妖怪都吓坏。老太有儿子,名字叫赵侗。一身都是胆,复活赵子龙。老太有孙儿,名字叫赵伟。少年知报国,精忠比岳飞。好比一棵树,安根在东北。妖怪咬树根,树儿活不得。说起赵老太,无人不崇拜。生长在岫岩,与朝鲜交界。眼看众同胞,受尽妖怪害。组织义勇军,动员休妖怪。母子与孙儿,同军见三代。远近齐响应,三军都拥戴。军队大家庭,英勇而相爱。高粱为城堡,锄头是军械。兵器虽不足,百战不能败。老太没有粮,民众送饭来。老太没有枪,妖怪送枪来。钻进妖怪肚,妖怪摇脑袋。截断妖怪路,一块又一块。最后大目的,赶妖出东海。自由而平等,中华万万载。老太有名言,圣人不能外。别死在床.上,战死才痛快。堂堂男子汉,富贵少奶奶。要想中国好,学学赵老太。
此一时期,不但国统区的主流报纸,包括共产党领导下的《新华日报》,都曾多次刊文颂扬赵老太太全家三代抗日的事迹。蒋介石、宋庆龄、冯玉祥、何香凝等各界名流,也无不大力宣传赵老太太的抗日精神。

贵州1207名企业军队转业干部集团诉讼


行政诉讼状

原告:贵州省被分配到企业工作的1207名军队转业干部集团诉讼

诉讼代表:
韩静远    贵州省凯里市262厂        电话:15185796833
徐金龙    安顺市运输公司           电话:13595314566
王永新    毕节市天河路机械宿舍     电话:13368676680
郑书玉    贵阳市浣沙巷1号4单元10号 电话:18985000901
毛文金    兴仁县振兴大道           电话:15086514558
李学友    六盘市钟山区开拓路101室  电话:0858-8904063
胡德华    都匀市粮食局             电话:0854-7316645
梁正堂    桐梓县                   电话:18985648991
任明方    铜仁市瓦窑河路4单元501号 电话:18985347144

被告:(单位)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

法定代表人:尹蔚民(部长)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中街7号 邮编:100013

诉讼请求

一、依法确认企业军队转业干部应属国家干部的合法身份;判令被告恢复企业军转干部政策规定应享受的政治、生活待遇。

二、由于被告的不作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判令被告应予补偿。

三、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

一、1993年7月5日,原国家劳动部颁发(1993)78号在转发深圳市《关于企业取消干部工人身份界限实行全员劳动合同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中首次提出“企业从市外调入的……军转干部及退役军人,实行全员劳动合同制”“打破现有身份界限,统称为企业员工”“并向全国推广”,从此,全国被计划分配到企业的军转干部的不管师、团、营、连、排,统统先后改变了(国家干部)身份,变成了企业员工。到退休年龄后仅能与原企业退休职工一样,办理职工退休证,到劳动部门领职工养老金和医保金。劳动部的这一做法与全国人大制定的法律法规和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颁布的军队转业干部安置政策相抵触。严重损害了广大企业军转干部的合法权益和切身利益。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1、违法行政:在此之前,全国人大颁布实施的《兵役法》、《解放军干部服役条例》和党中央、国务院有关文件,对企业军转干部的安置和身份已有明确定位,如国发(1975)170号文件指出:“军队转业干部分配到集体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工作的,仍属国家干部。”改革开放后,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以三个办公厅联合签发的厅发(1983)26号文更明确规定“复转干部均为国家干部,应统一由人事部门管理,他们的政治、生活待遇应同当地干部一视同仁”。国务院(1992)130号令《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企业录用退役军人,法律和国务院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劳动法》第十四条规定:“退出现役的军人就业,法律法规有特殊规定的,从其规定。”但是劳动部的劳办发(1993)78号文却置上述法律、法规、政策于不顾,不分具体情况,轻率地将企业军转干部一律改为企业职工,这是典型的有法不依,违法行政的典型范例。

2、越权行政:军转干部是国家干部的定位,权属于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军转干部到企业工作,是执行国家指令性计划带着国家干部身份和国家待遇被分配去的。若改其身份和待遇的权限,应属于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劳动部在没有被特别授权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擅自改变被政府分配到企业工作的军转干部的国家干部身份和待遇。被告的作法属凌驾于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之上,是越权行为。

二、原国家人事部临时内设机构一企转组(即:中央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会议企业军转干部问题工作小组以下简称企转组。)制发的(2004)1号文《关于部分企业军转干部要求比照党政机关工作人员享受“一个身份两个待遇”问题的答复口径的通知》。(2005)2号《关于教育引导部分企业军转干部自觉抵制串联煽动跨地区集体上访等的宣传提纲》,(2006)1号《关于印发(关于部分企业军转干部要求按中发(1998)7号文件落实退休待遇的答复口径)的通知》等三份红头文件,归纳起来主要中心内容是:“转业到企业的军转干部,只能按照企业经营管理人员进行管理”;“在当前政企分开,再要求比照党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待遇,既不符合实际也不符合国家的改革政策”;“企业军转干部要正确对待改革中利益关系调整”等。我们不知道企转组所说的国家的改革政策是什么政策,把分配到企业工作的军转干部的国家干部身份取消?然而,国家的法律、法规与企转组的说法截然不同。全国人大颁布的《国防法》、《军官法》、《军官军衔条例》以及第七届全国人大第二次常委会决议和中发(1995)5号,中发(1998)7号,中发(2001)3号,中发(2007)8号等中国的顶级文件,其基本原则仍然明确肯定:“军队转业干部是党和国家干部队伍的组成部分;”“军转干部为国防建设和部队建设作出了重要贡献;”规定了:“军队转业干部应该享受同地方同职级干部同等的政治生活待遇。确定了退役军官军衔是终身荣誉,应当受到社会的尊重,受到国家和人民群众的优待。”应当指出的是:

1、原国家人事部临时内设机构——企转组,属非法定机构,根本不具备行文主体资格:

根据国务院颁发的《国家行政机关公文处理办法》国发(2000)23号第15条第二款规定:“部门内设机构除办公厅(室)外,不能对外正式行文”;2001年1月1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实施(国家行政公文处理办法)涉及的几个具体问题的处理意见》第4条规定“部门内设机构除办公厅(室)外,不能对外正式行文的含义是:部门内设机构除办公厅不得向本部门机关以外的其他机关(包括本系统)制定政策性和规范性文件,不能代替部门审批下达应当由部门审批下达的事项。”作为国务院下属职能部门的人事部,为临时内设机构企转组代章,擅自对外正式行文,广发于全国各省、市、自治区乃至于地市基层,公然以“答复口径”发号施令,对中央有关军转安置政策作随意的歪曲解释,这是严重的违反国务院有关行文规定的行为。因此,企转组制发的(2004)1号、(2005)2号、(2006)1号三个红头文件,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行为。

2、人事部企转组对中央军转安置政策的解释更是错误的:

建国以来,国家级多份文件都十分明确军转干部无论转业到何部门、何单位都必须执行同一部(个)法律、法规和政策。转业到地方工作的军队干部属一个群体。党和国家从来没有分别制定针对所谓“党政机关军转干部”,“事业单位军转干部”,“企业单位军转干部”不同的政策,而是所有军转干部只有同一法律,同一政策,绝不能人为地把被安置在企业工作的军转干部排除在同一法律、政策之外,以借口巧辩,剥夺其合法身份和权益。更何况许多政策和法律都是在改革期间制订的。企转组认定企业军转干部,“按照企业经营管理人员进行管理”,“要求比照党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待遇,既不符合实际,也不符合国家的改革政策。”这与国家经过法定程序制定的三法——《国防法》、《兵役法》、《军官法》以及党和国家颁发的一系列军转安置政策的基本原则和指导思想是背道而驰的。军转安置政策始终贯穿于改革开放前后的全过程没有变(而且很多文件还是在改革期间制定的)。他们空洞的说教让企业军转干部“正确对待改革中利益关系的调整,”这是与现时国家倡导的落实科学发展观,以人为本,关注民生,构建和谐社会的政治理念格格不入的。

三、依据《国防法》、《兵役法》、《军官法》和军转安置政策,落实在企业工作的军转干部的有关规定。

1、《国防法》、《兵役法》、《军官法》三部法律是国家意志的表现:

《国防法》第61条规定:“国家妥善安置退出现役的军人”;《兵役法》第51条规定:“退出现役的军人,应当受到社会的尊重,受到国家和人民群众的优待。”《军官法》第3条规定,“军官是国家工作人员的组成部分”;第49条规定:“军官退出现役后,采取转业由政府安排工作和职务。”第51条规定:“军官退出现役后的安置办法,由国务院和中央军事委员会规定。”

2、中办厅发(1983)26号、国发(1994)1号、中发(1998)7号、中发(2001)3号、中发(2007)8号文件等军转政策都是在改革中制定的制度。

①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军委办公厅联合签发的厅办发(1983)26号文件规定:“复转干部均为国家干部,应统一由人事部门管理,他们的政治和生活待遇应同地当干部一视同仁,符合离休、退休条件的,按国家干部的有关规定办理。”

②国发(1994)1号、中发(1995)9号文件指出“对到外商投资企业、乡镇企业、联合企业、城镇私营企业工作和出国(境)留学等转业干部,保留其干部身份和工资档案”,“对自愿自行就业的转业干部,各级人事部门,应负责他们的档案管理,保留其干部身份。”

③中发(1998)7号《关于做好1998年和军队裁减员额期间军转干部安置工作的通知》文件中明确指出:“中央认为,军队干部是党和国家干部队伍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党的宝贵财富。”“军队转业干部退休时,所任职务等级相对应的地方干部职务等级办理退休手续,享受相应待遇。”“对分配到企业的军队转业干部,要切实保障他们的合法权益。”

④中发(2001)3号文件又规定,“军队转业干部是党和国家干部队伍的组成部分,”“军队转业干部为国防事业、军队建设作出了牺牲和贡献,应受到国家和社会的尊重。”

⑤中发(2007)8号文件再次明确“军队转业干部是党和国家干部队伍的组成部分,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一支重要力量。”“各级党委、政府和军队各级组织要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科学发展观,以高度的政治责任心和求真务实的作风,认真加强领导,把中央制定的军队转业干部安置工作各项政策落实到实处。”

中央的军转政策文件,从建国之初至今颁发了30多份,都是依法制定的,是具有强制的法律效力的,不仅有改革前的,而许多是在改革中制发的。国务院在所有废除的行政法规文件中,没有一份是军转政策文件。人事部内设机构企转组,为什么不拿这些中央最有权威的文件对照一下自己的行政行为,空减什么“不符合国家的改革政策呢?”人事部乃至今天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仍抱着错误的作法不放,不给企业军转干部确认是党和国家干部的身份呢?不按政策还给企业军转干部的政治和生活的权益呢?

3、对军转干部,由于人为有意的制造混乱,造成待遇差别之大,严重损害了企业军转干部的合法权益:

目前军转干部可分为四种状况:离休的“养”起来了,与离休公务员待遇持平,2001年以后转业的“包”起来了,一律分配到党政机关工作。自主择业的除发给高额的安置费外,每月还发给比企业军转干部工资高2-3倍的退役金,转业到党政机关的“保”起来了,工资翻了几番不说,还有各种补贴、津贴、福利等,由财政确保,充分享受到了改革发展的成果,可是转业到企业的“挂”起来了,由于被告的土政策,原告的“国家干部”身份被剥夺,变成了企业职工,许多人遭遇到下岗失业,内退、买断工龄(解除劳动关系)的厄运,生活陷入困境,解除劳动关系的军转干部,在退休时按个体户办理,连国企职工待遇都得不到享受,公平正义尊严的阳光照射不到他们的身上。

军转干部历来是一个整体,一个称谓,一个同样受法律保障的军转安置政策的待遇的承诺。然而,这个同根生的整体,却居然被被告人为的拆散,划分为两种不同性质类别,享受不同待遇的群体,(即国家干部(公务员)军转干部,企业职工军转干部。)几十年来同为国防事业和军队建设,军转干部不仅流汗流血,献出了青春,付出了比老百姓多得多的劳动成本,转业分到企业工作后,又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却分享不到改革开放的成果。

由于被告的内设机构(企转组)三个“红头文件”和劳办发(1993)78号文件,剥夺了被分配到企业工作军队转业干部国家干部的身份和政策规定应享受的政治、生活待遇造成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①有损于党中央的威严 ,破坏了政令的统一,丧失了中央政策的权威性和严肃性;②助长了有法不依,违法行政,“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讲你的法治天下,我行我的权力大于法等不良倾向;③企业军转干部的政策得不到落实,生活待遇低下,与改革发展的经济实力和水平很不相称,有损于国家的国际形象;④不利于国家的国防建设和军队建设;⑤公平公正的缺失,会造成包括企业军转干部在内的一部分人思想不稳定,会造成诸多的离心因素,降低社会公信力,体现不出构建和谐社会的意愿。⑥政策权利不兑现,是轻诺寡信行为,不利于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削弱了党的执政基础。

综上:被告行政不作为,甚至违法行政,剥夺原告的国家干部身份和应享受的政治、生活的合法权益,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是严重和无法补救的。为了维护国家法律的权威性和严肃性,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和正当要求,共享改革开放的成果。根据《民法通则》、《行政诉讼法》、《侵权责任法》、《兵役法》、《国防法》、《军官法》、等有关的法律法规,恳请人民法院判令如前。

此致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原告:贵州省被分配到企业工作的1207名军队转业干部集团诉讼

2013年7月25日
注:本案有关的证据材料随后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