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28日 星期六

中共國出招救人口!青年曝「不生2大原因」

 中國出現60年來首次人口負成長,當局頒布各種措施如財政補貼等優惠,試圖提高生育率,但是對未來感到悲觀幾乎是當前中國青年的共同哀愁,許多人今(27)日已決定要成為家族的最後一代。

中國出現60年來首次人口負成長,當局頒布各種措施如財政補貼等優惠,試圖提高生育率,但是對未來感到悲觀幾乎是當前中國青年的共同哀愁,許多人今(27)日已決定要成為家族的最後一代。

▲中國政府出招搶救人口數,在地青年悲吐2事,直言不想生。(示意圖/中央社)

德國之聲(DW)今日報導,25歲居住在上海的Emma Li說,中國年輕人普遍對前途感到迷惘,也覺得生活壓力很大,生孩子只會增加生活的無奈。

Emma表示,中國出現60年來首次人口下降的消息並未改變她對婚姻或生小孩的想法,身旁許多朋友也不願依循上一輩的生育之道,何況現今的中國年輕人都受過高等教育,不容易被傳統的家庭觀念說服。

此外,中國高壓的生活方式和日常生活的壓力,也是造成年輕人對於成家深感卻步的原因。27歲住在北京的Cynthia Liu說,工時漫長加上工作不盡人意,低薪又遭逢通膨,中國的年輕一代無法撫養孩子。

她表示,因中國政府對書籍、電影甚至電子遊戲的嚴格審查,不知道如何確保孩子可享有快樂童年;基於同情心和責任感,「在很大程度上使我們相信不要把新的生命帶到這樣的世界裡」。

再者,過去3年疫情期間,中國政府的封城措施與加強對社會的管控,影響中國社會與民眾對未來的展望。26歲住在天津市的Adam Wang表示,過去3年各地反覆執行封城,導致許多人積蓄見底,以及失去生活的安全感。

他說,工廠和快遞平台無法為工人提供基本的福利,越來越多人爭相捧公務員的飯碗,因為青年失業率在疫情期間達到新高。

2022年12月,中國16歲至24歲的失業人數達2000萬,中國國家統計局的數據顯示,2022年7月中國的青年失業率高達19.9%。

Adam Wang表示,經濟前景的惡化使中國年輕人為生計而掙扎,與他年齡相仿的同儕根本沒有時間考慮結婚或生孩子,因為自己甚至都無法維持體面的生活方式。

目前若干中國城市承諾,補貼撫養3個孩子的家庭及鼓勵買房,但能否吸引年輕人成家仍是未知。

Cynthia Liu表示,深圳和濟南等富裕城市已承諾在3年內發補貼人民幣2萬元(約新台幣9萬元)給撫養3個孩子的家庭,但只有那些打算生更多孩子的人才會嘗試申請。

她說,不想生更多孩子的婦女有本事在6個月內,輕鬆進帳高於補助款的收入;富裕城市之外的其他地區,地方政府則不提供任何補貼,於是鼓勵民眾生養的措施淪為空洞口號的紙上談兵。

Emma Li表示,她熟識的未婚女性與親友都認為,中國政府沒有提供足夠的支持說服婦女生育,雖然中國生育率將續降,但不久的將來,中國年輕人的生活品質可望改善,因為他們有更多的資源可以花在自己身上。

責任編輯: 楚天  來源:中央社 

CNN记者走访贵州山村 村民几乎全染疫

 

黄历中国新年期间,CNN的记者来到中国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县断桥镇大理村做实地采访,有村民透露,几乎所有的村民都感染了中共病毒(COVID-19)。由于中共官员严密监控,记者无法获得更多信息。

据CNN 驻北京的国际记者Selina Wang(简称W)周五(1月27日)报导,依偎在大山深处的大理村没有被现代的摩天大楼和污染所玷污,翠绿树木和竹子围绕着这个约有1000人的村庄,所有居民都是侗族人。在大理村,除了少数游客外,没有任何人戴口罩,也没有看到任何抗原测试,人们家里也没有储存很多药。

接受W采访的每个人都说他们周围没有人感染COVID。与W交谈的几位老年村民说,他们已经完全接种了疫苗,没有生病。但记者遇到了一群在外面吃火锅的年轻人,他们说的却不一样。随后W得知其中一个人还是附近一家城市医院的医生。

“几乎所有的村民都被感染了。他们有症状。”他告诉W,并用筷子从沸腾的汤锅里夹出一块肉。

W问他,村民们是否知道他们感染了COVID,还是他们只是认为这是一场感冒。

“反正就像是感冒。”另一个人插话说。

一直背对着镜头的医生回答说:“他们只是没有被诊断出来,但症状与COVID相符。他们只是从来没有测试过。”

W一行到达贵州时,首先在铜仁降落,这个城市离大理村大约有四个小时的车程。出租车司机说,他在乡下的家人都感染了COVID,并说因为没钱去医院,他认识的许多人都死在家里。

W大理村之行受到中共官员的严密监控,受到六个政府官员的迎接,至少有四名官员在她们同一家酒店或附近订了房间。无论记者们多早醒来,他们都会在大厅里等着,随时准备跟踪。

W经常可以看到在采访村民之前或之后,官员与村民窃窃私语。他们带来了另一位讲侗语的当地官员,使记者无法知道其与村民的对话。所有的官员都拒绝明确回答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或者他们和村民说了什么。

W发现无法进一步调查该地区的COVID情况。因此,她们开车离开了村子,花了约两小时车程,去了邻县的一家公立医院,希望可以更自在地自由交谈。

医院的发烧门诊几乎没有人,医院的主要区域人多一点,但并不拥挤,这与中国各大城市医院人满为患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W来到医院的另一个楼层,问一名护士,几周前这里是否人满为患。她回答说:“这里一直都很拥挤,很忙。”她没能多说什么,因为一位医生走了过来,打断了采访。

不久之后,W意识到她们又被跟踪了。一名男子在医院外向我们走来,说他是宣传部门的人。

记者们来到30分钟车程外的一个村庄诊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又跟着她们。他们对那里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然后突然没有人愿意和记者们说话,于是W到外面去采访附近的商店,他们在几周前是否看到诊所外面排长队。每一次,中共政府的管家都会打断她们的谈话,与受访者交谈,明确告诉他们不要说什么。

记者再次离开并前往更多的医院,但是由于中共看守的跟踪和干扰,他们无法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全球卫生高级研究员黄延中说,COVID病毒“可以不受任何阻碍地像野火一样蔓延,传播的速度和规模挑战了传统智慧”。在城市地区疫情肆虐的同时,中国许多农村地区的感染人数迅速增加。但黄补充说,中共政府一直没有发布疫情爆发规模和死亡人数的准确数据。

传染病专家:中共两大官方新冠数据矛盾

 ——中共绝望恐惧 对外佯称“放松防疫” 实为“自我放弃”

作者:Stephanie Zhang(公共卫生学博士、流行病和脑神经疾病专家)、董宇红(北京大学医学博士、病毒及传染病学专家)

中国是中共病毒(COVID-19)疫情发源国,从2019年12月30日的第一宗病例报导以来,中国疫情一直牵动着世界的神经。

截至2023年1月8日,在中共疾控中心报告称自2019年以来的累计死亡总人数为5,272人。中共卫生健康委员会(卫健委)宣布2023年1月8日降级防疫措施,从“乙类甲管”放松为“乙类乙管”

正当中国人沉浸在疫情就要结束的幻想,2023年1月14日卫健委突然称从2022年12月8日至2023年1月12日,中国累计发生在院染疫死亡人数近6万宗

面对人数暴增,为什么卫健委却要降级防疫措施?卫健委真的是在放松疫情管理吗?还是因中国疫情失控,死亡数字太过巨大,干脆放弃疫情管理?

四天之内死亡近六万人 中共官方数据震惊世界

尽管国际社会不断质疑中共公布的染疫及死亡数据,但中共的这一数据还是令全世界震惊。

2023年1月8日,中共疾控中心报告累计死亡总人数5,272人。

2023年1月12日,中共疾控中心的报告称,从2022年12月8日至2023年1月12日,累计在院新冠病毒感染相关死亡病例59,938宗。

而从2022年12月8日(死亡人数5,235)到2023年1月8日(死亡人数5,272)中共疾控中心公布的新增死亡人数是37人(5,272减去5,235)。这说明从2023年1月9日至1月12日4天时间内,死亡人数为59,901人(59,938减去37)。

短短四天,死亡人数突然飙升到将近6万人,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共卫健委与中共疾控中心发布的疫情数据自相矛盾

中共疾控中心则是疫情数据的收集和管理部门,而中共卫健委是疫情管理和对外发布消息的执行部门。

不过,中共卫健委在今年1月14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布的疫情数据,与中共疾控报告的疫情数据却大相径庭。

1)自相矛盾的染疫住院患者数据

卫健委数据指出:“现在住院的新冠感染者的数量呈现出连续下降趋势。在1月5日达到住院新冠感染者峰值162.5万人,之后连续下降,1月12日回落到127万人。”

而中共疾控中心数据则显示,“截至1月5日24时,据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确诊病例92,184宗”。

卫健委报告的162.5万的住院新冠感染人数与中共疾控中心报告的确诊92,184宗数字相差约153.3万。为什么两个部门同一日的数据相差如此之大呢?

(中共卫健委网站截图)
(中共卫健委网站截图)
(中共疾控中心网站截图)
(中共疾控中心网站截图)

中共疾控中心,2023年1月5日报告现有确诊病例92,184宗;2023年1月12日,新冠病毒感染现有住院病例127万宗。确诊病例不一定全部都能住院,所以1月12日的确诊病例数应该远大于住院的127万。

(中共疾控中心网站截图)
(中共疾控中心网站截图)

所以根据中共疾控中心的数据,从2023年1月5日到1月12日新冠确诊患者数量飙升近13.8倍(如下图所示),并不存在卫健委所谓在1月5日“之后连续下降”的趋势。

(大纪元制图)
(大纪元制图)

2)自相矛盾的重症患者数据

卫健委表明:“2023年1月5日,在院新冠阳性重症患者数量达峰12.8万人,之后连续波动下降,到1月12日在院的阳性重症患者人数回落到10.5万人”。

卫健委发布的12.8万新冠重症指的是“在院新冠阳性重症患者”数,不包括没有住院的重症患者的数量。所以,阳性重症患者,其数目还应该远多于12.8万人。

而中共疾控中心数据则显示:2023年1月5日重症病例数仅为5,016宗。中共两个部门同一日发布的新冠重症数据再一次大相径庭。

(中共卫健委网站截图)
(中共卫健委网站截图)
(中共疾控中心网站截图)
(中共疾控中心网站截图)

另外,据中共疾控中心数据显示:2023年1月12日,现有重症104,018宗。也就是说,2023年1月5日到1月12日住院重症患者数量从5,016人连续飙升至104,018人(如下图所示),增长了近20.7倍。

那么,根据中共疾控中心的数据,绝不存在卫健委所说的从1月5日到1月12日的“之后连续波动下降”,反而是“骤然飙升”。

(中共疾控中心网站截图)
(中共疾控中心网站截图)
(大纪元制图)
(大纪元制图)

中共管控疫情严重违反《传染病》防治法

就在染疫人数、重症及死亡人数大幅增加情况下,中共卫健委突然宣布2023年1月8日起将全面降级疫情防疫措施,从“乙类甲管”被放松为“乙类乙管”

中共卫健委对此的解释是,疫情的乙类乙管降级管理是因为当局对疫情的“乙类甲管”严格管理,“极大减少了重症和死亡”。

(中共卫健委网站截图)
(中共卫健委网站截图)

然而,放松防控措施之前的一个月,中国疫情的重症和死亡数据实际上一直在急剧上升。

1)染疫死亡例数持续上升

从2022年12月8日到2023年1月8日,染疫累计死亡人数一直在持续上升(如下图所示),绝不是像卫健委所说的“极大减少”。

(大纪元制图)
(大纪元制图)

2)重症例数持续上升

从2022年12月8日到2023年1月8日,重症人数也一直在持续上升(如下图所示),并不是像卫健委所说的“极大减少”。

(大纪元制图)
(大纪元制图)

总结中共疾控中心数据,截至1月8日累计住院病例50万,1月12日现有住院病例高达127万人,增长近2.5倍;1月8日累计重症人数7,557,1月12日现有重症人数高达10.4万宗,增长近13.8倍。是什么导致了中国疫情重症死亡人数直线上升?

(大纪元制图)
(大纪元制图)

事实上,在极短4天时间内发生的疫情大爆发,已经符合中国《国家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预案》中定义的“特别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第二条:“(2)发生传染性非典型肺炎、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病例,并有扩散趋势。”

《国家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预案》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卫生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等制定的法规条文。

条文还指出,在特别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发生当下,“卫生部依照职责和本预案的规定,在国务院统一领导下,负责组织、协调全国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处理工作,并根据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处理工作的实际需要,提出成立全国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指挥部。”

“对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预防、报告、调查、控制和处理过程中,有玩忽职守、失职、渎职等行为的,依据《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及有关法律法规追究当事人的责任。”

所以,本应该加强升级管理的疫情,中共不但没加强,反而从2023年1月8日起降级管理,甚至是放弃,开放边境,毫不顾忌中国疫情扩散至其它国家。严重违反传染病管理原则,中共当局对传染病的管理职责严重亵渎、对法律公然践踏。

中共数据隐瞒造假 全球应追责

本文分析被国内外质疑的中共官方数据,明显看出不同部门发布的数据存在很大漏洞和自相矛盾的地方,暗示中共内部极度混乱、各自为阵。进一步说明中共官方公布的数字严重造假,掩盖疫情真相。

另外,中共疾控中心不但停止对疫情的每日报告,还减少报告频率,一周仅仅报告一次疫情数据,甚至宣称要达到每月公布一次。使中国广大民众在疫情大流行下无助挣扎。

世卫组织突发卫生事件规划执行主任迈克‧瑞恩(Mike Ryan)1月4日曾对媒体表示,“我们相信中国(中共)公布的最新数字在住院率、重症监护率,特别是在死亡数字上,严重低估了新冠病毒疾病的真实影响。”而美欧也多次要求中共应该让疫情数据透明化。

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疫情到现在究竟死了多少人?

根据大纪元记者近日采访,中国很多殡仪馆尸体成堆,来不及烧,并扩建各种大型露天焚烧炉。上海最大的殡仪馆,原来每天只处理约90具尸体,现在每天要处理400至500具。

这种不合常理的防疫政策的改变,或许正说明中共内部已知道疫情真正的死亡人数远超出他们的想像能力。中共表面上宣称疫情要放松管理,实际内心绝望恐惧,干脆彻底放弃疫情管理。

从开始的掩盖、极端清零、到一反常态的“公开放弃”,中共无视传染病防治法规、无视生命,应该受到国际社会追责。

见证南京疫情死亡高峰 市民:简直是场谋杀

 

记者林岑心、易如采访报导)南京作为江苏省的省会,经济产值仅次于苏州,但是在中共病毒(新冠病毒)疫情大爆发时,染疫患者遇到的情况是,医院收治不了、重症住不进ICU、没有呼吸机、民众买不到抗病毒药物,这导致大量老人死亡离世的惨状,亲历者认为,这简直是一场谋杀。

瘟疫中痛失双亲 南京市民直叹没药没呼吸机

中国互联网上一名南京用户,在壬寅年腊月廿九日、中国传统节庆的小年夜这样写道,“我们没有过年,虎兔交替之间,十天内,我们失去了年迈的慈父慈母!”

这名用户在2023年1月4日痛失母亲,父亲当时在普通病房等待重症监护室的床位,没有呼吸机能急救,令这名用户十分焦急。父亲13岁时加入共产党武装部队新四军,参加过国共内战,但是在这场大瘟疫中,“没有重症监护室来急救!”

父亲病危前,这名用户只能通过网络询问哪里能买到辉瑞抗病毒药物。他质疑,当局在放开前,没有将有用的救命药物预备给这场风暴中最脆弱的人群。

面对双亲的离世,这名用户感慨说,“你们倒在一场大规模的谋杀中”,“我们都是这场浩劫灾难的亲历者、受害者、目击者”。

江苏南京市居民王先生在1月24日的访谈中,也谈到了自己亲历的医院疫情高峰时的惨况。他的双亲已经八十多岁,过年在医院度过,母亲刚接回家里,父亲仍在住院。

“12月中下旬,疫情高峰的时候,连ICU——重症监护室地上都躺满了人,病房过道里也都躺满了,(患者)住不进去,医院每天要走掉(死亡)几个人。”王先生说,他当时跟主治医生讨论父母的病况时,医生向他证实,ICU肯定是住不进去,地下都躺满了人,呼吸机也不够用。

南京多个小区大量老人离世

王先生说,“年前社区书记说,走了不少了,每天都有人去他们那办(死亡注销)手续,他说每天都是几个,八九个,七八个,就是高峰那段时间。”

如果按照王先生所在社区书记透露的死亡高峰,某一社区至少7人死亡,以南京主城区六个区:玄武区、秦淮区、鼓楼区、建邺区、雨花台区、栖霞区共536个社区推算,在疫情高峰期,一天推估有3,752人死亡,一周恐有26,264人死亡。

江苏南京市居民苏女士1月24日提及,“我们自己这个小区楼上就有(人死),前面一个单元也有,离我们远一点的小区,我在那个小区理发,理发的人跟我讲说,他们小区死了7个老人。”

江苏南京市居民张女士1月24日在访谈中,谈及疫情高峰期的惨状:“真的死了好多老人,我在南京,就原来我住的小区,我的邻居过年前跟我说,现在出去都有点害怕,原来(小区)大门口好多旧沙发、椅子在那里摆着,很多老年人爱在那里晒太阳,他说那些人都死了,他说一口气死了二十多个人。”

“那小区并不大,只有几十栋房子,七八十岁、八十多岁的那些老年人,估计可能都躲不过这一劫,这死的人真是很多很多啊。”她说。

火葬场爆满 遗体送往郊县火化还要拉关系、送礼

各区死亡人数太多,网上有民众说,南京市的殡仪馆火化不了,很多人将亡者送去南京郊县或江苏境内的殡仪馆火化。

一名网民说,“很多南京的亡者都送去宿迁的泗阳去火化,但是那儿运气好排队2天能排上。”

有网民说,“南京市区的人插队郊县殡仪馆,黄牛介绍费1.5万元起步。有正常排着队的死者亲属心里不平,还在殡仪馆打了起来。”

一名网民说,“小县城大约58万人口,据我知情的亲戚说,火葬场现今每天要烧七十多人,并且还要排号,这是在往年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情况。”

南京张女士说,殡仪馆爆满,不止南京,其它大城市也要送礼才能插队火化,“天津一位认识的人去世了,火葬不了,要排队,他的哥哥还给人家(殡仪馆)送礼了,最后还是排了几天,才轮到他。”

苏女士说,她在北京的一位亲戚,家境还算富裕,“人死了,都排不上队,都要排好几天,说要排到两三个月以后,后来透过关系,排了几天队,就给火化了。”

担忧第二波、第三波疫情 民众活在惶恐中

今年1月15日,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大师向世界揭示出,三年多来中共一直在掩盖疫情,中国的疫情已经死了4亿人,这波疫情结束的时候中国会死5亿人。(报导连结

苏女士说,鉴于数据不透明,他们忧虑“不知道有没有第二波、第三波(疫情),我们现在都很紧张,我们都活在惶恐中,因为也没有数据,也没有报导,什么都不知道。”

尤其疫苗带来的副作用令人担忧,苏女士说,“我们小区99%的人都阳了,好多打过疫苗的老年人都有副作用,但是,我和母亲天天都在小区里,身体一直挺好,只能说我们没打疫苗。”

张女士也说,他们感染后很担心后遗症,“这场疫情对身体的摧残是很厉害的,很多人咳嗽一直好不了,肯定有后遗症。我都咳嗽好长时间,感觉到要死了。”

张女士感慨,这场疫情海啸下,老百姓得不到保护,也没有真实数据。“我们国家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病患)咳嗽咳得那么厉害,也没有特效药。”“什么疾控中心、卫健委,好多数字都是造假,现在我们国家很多东西都是假大空。”

医院人满为患 中共官员及名人听党话、跟党走过年密集病亡

 医院人满为患 中共官员及名人过年密集病亡

中共官方宣称疫情已过峰,但过年期间各地医院仍人满为患。再有一批中共党员和各界名人在这期间病亡,但官方并未宣布具体病因。

推友“美猴王”1月27日曝光消息称:上海长征医院仍然急诊排队到了院外马路上,奶奶说这辈子没见过,直说恐怖恐怖,小区保安说每天听到这家死一个那家死一个……

上海居民发视频显示,当地某医院一个病房连续走了3个,她担心疫情高峰期又来了。

网传视频显示,山东、辽宁、重庆、江苏、黑龙江、吉林等多地医院,过年期间人满为患。

石家庄李先生1月27日告诉大纪元,现在很多人染疫后出现后遗症,因此很担心第二次高峰时再次染疫。

过年期间不少中共党员和名人去世

中国新年假期,从1月21日至27日,接连传出中共党员和各界名人去世的消息。

1月27日,中共官方发讣告,中共党员、中国中医科学院主任医师路志正因病医治无效,于1月20日在北京去世,终年103岁。路志正是中共第六、七、八届全国政协委员。

1月26日,中共党员、中国科学院院士王圩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去世,终年86岁。

1月26日,中共党员、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原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杨存昌因病在济南去世,年仅60岁。他曾撰写《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在中国》等书作。

1月26日,中共党员、赛格集团原董事长王殿甫因病去世,终年87岁。

1月25日,中共党员、湖北省美术院原院长陈立言在武汉去世,终年83岁。

1月25日,中共党员、厦门大学原人类学系主任、中国古陶瓷学会名誉会长叶文程因病去世,终年94岁。

1月25日,中国著名书法家沈定庵因病在绍兴去世,终年98岁。

1月24日,中共党员、原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党支部副书记、副系主任沙汉昆因病在上海去世,终年96岁。

1月24日,中共党员、上海中医药大学教授、上海市名中医姚乃中因病在龙华医院去世,终年86岁。

1月24日,四川党媒南充日报社原主任记者李三刚因病医治无效在南充去世,年82岁。

1月24日,中共党员、中国工程院院士、地雷爆破专家、专业技术少将李钊去世,终年82岁。他于1987年曾当选为中共十三大代表。

1月23日,中共“农工民主党”党员、浙江宁波大学人文与传媒学院副教授贾庆军,因病在河北保定望都县去世,年仅48岁。

1月23日,中共政协烟台市第九届委员会副主席、中国民主同盟烟台市前主委樊孔彰,因病医治无效,在烟台去世,终年87岁。

中共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白沙洲街派出所一级警长、涂家沟社区警察鄂红兵1月22日(大年初一)倒在自家门口,并于23日因突发大面积心梗去世,终年55岁。

1月23日,中共党员、安徽省政府原副秘书长陈者香因病在合肥去世,终年91岁。

1月23日,原云南大学人文学院院长张鑫昌因病去世,终年84岁。

1月23日,中国知名导演付宁在北京去世,终年55岁。付宁生前拍摄过《魔都风云》等中共“主旋律”作品。

1月23日,中共党员、中国工程院院士、电子工程及通信技术专家、总参谋部某研究所研究员胡光镇去世,终年95岁。

1月23日,中共党员、党媒人民日报社天津分社原社长肖荻在天津去世,终年93岁。

1月22日,中共党员、原江西省政府决策咨询委员会常委、宜春地委书记邓布仁因病在宜春去世,终年83岁。

1月22日,北航理学院物理系原主任、物理学院原副院长陈子瑜因病在北京去世,终年63岁。

1月22日,中共党员、自贡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薛锋,因病医治无效在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去世,终年69岁。

1月22日,中共“民主促进会”会员,上海昆剧团国家一级作曲,上海音乐家协会会员李梁,因病医治无效,在上海同仁医院去世,终年77岁。

1月21日,中共党员、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陈琳因心力衰竭去世,年101岁。官方讣告称,陈琳“始终坚持听党话、跟党走”。

1月21日,中国著名演员赵尔康在北京去世,终年82岁。赵尔康曾主演《归心似箭》等中共“主旋律”电影。

自去年12月中共放开防疫管控以来,中国疫情全面爆发,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飙升。许多死亡者是中共党员和为中共站台的名人。其讣告或相关报导多未提及具体死因,但外界认为应与染疫有关。

淨出妖蛾子 中国促消费最佳途径是征收存款高额利息税?

 有中国经济学者提出,对50万人民币以上存款征收高额利息税是促消费的最佳途径。

有中国经济学者提出,对50万人民币以上存款征收高额利息税是促消费的最佳途径。(图片来源:Adobe stock)

中国经济下滑,内需不振消费低迷,北京当局多次提及要促消费以拉动经济增长,但是收效甚微,而有中国经济学者提出,对50万人民币以上存款征收高额利息税是促消费的最佳途径。

按照北京当局的说法,在当前“需求收缩、供给冲击、预期转弱”三重压力仍然较大的经济形势下,给中国经济带来的影响加深。

上个月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共五次提到“内需”,例如,提出要“把恢复和扩大消费摆在优先位置”;“充分挖掘国内市场潜力,提升内需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等。

除此之外,中国国务院也连续发布《扩大内需战略规划纲要(2022-2035年)》和《“十四五”扩大内需战略实施方案》两份纲领性文件,合计长达4万多字,均明确表示经济压力仍然较大,扩大内需的难度也很大。

经济学界认为,中国经济增长主要使用的是“三驾马车”模型,即经济增长包括三个主要驱动因素:消费、投资和净出口(出口减进口的净值)。而中国有世界上最大消费群体和市场,因此官方在投资饱和、出口萎缩的情况下,寄希望于消费拉动经济增长,但是收效甚微。

日期,一个被中国社交媒体认证为四川农业大学经济学教授的人,发布了一篇题为《对50万以上存款征收高额利息税,促消费的最佳途径》的文章。

所以,这位教授就建议对50万元(人民币,下同)以上的存款征收高额利息税,以促进消费。

该经济学教授没有说高额利息税的细则,但是,此前武汉理工大学社会合作与校友工作处处长徐宏波也提出了类似建议。他认为,为了促进经济增长,应当征收个人货币财产税。并给出了具体细则:民众在银行储蓄存款,持有的现金、黄金及黄金首饰,包括在支付宝、微信里的钱等。起征点100万以上的部分,税率实行40级超额累进税率,50万元为一个级距。个人货币财产超过100万至150万部分,税率1%;150万至200万部分,税率2%;税率累进至40%封顶。按月计算,按年征收。

北京当局自上个月突然放宽“清零”防疫政策,由于无预备方案,导致疫情在全国范围内蔓延,生产和供应链受到严重影响。而中国生产和外贸企业在经历过去三年“清零”防疫政策的严格限制后,正努力恢复正常运作。但是,消费复苏滞后。

“情况至少还需要一个季度才能好转,”恒生银行中国首席经济学家王丹表示,“许多小企业的流动资金已经用完,尤其是餐馆、健身房、酒店和其它城市服务”。

李德在中国的真实身份之谜

 作者:朱鸿召

李德
衲解史上今日 2021-12-27 
1933年12月27日,李德总揽红军指挥权

原载:《档案春秋》2007年第10期

从1932年至1939年,李德(1900~1974)作为中国工农红军的军事顾问,代表共产国际的权威力量,指挥红军第五次反围剿斗争和长征最初的行程,遵义会议后被罢免了军事指挥权,转任红军大学(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军事教员,最后颇为黯淡地从延安同到苏联。随着更多历史资料的出现,逐渐暴露出李德来华的真实身份是苏联红军总参谋部情报员,属于特工性质,被邀请担任军事顾问,却是一场将计就计的误会。

送钱救命到中国

1932年春,时年32岁的奥托·布劳恩从苏联的伏龙芝军事学院毕业,两周后紧急受命,穿一身西服,带一张奥地利护照,化名斯托洛夫,乘坐快速火车穿越西伯利亚,经满洲里到哈尔滨,与设在此地的苏军秘密情报机关负责人赫尔曼·西伯勒尔会合后,迅速赶往大连,再转乘轮船来到上海。他此行目的,是为苏联红军总参谋部驻中国情报机构“佐尔格小组”承担送钱救人的任务。

理查德·佐尔格是1930年1月至1932年11月,以德国记者身份被苏联军方派驻在上海的情报机构负责人。他领导的“佐尔格小组”,隶属于苏联红军总参谋部,但名义上是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远东局代表团成员,该情报机构在上海,与共产国际驻中国代表团、中共中央领导层,都有固定的工作关系和横向联系。但足,当时的中共中央领导层并不知道“佐尔格小组”的真面目,而是一概视为共产国际代表团,是代表共产国际来帮助中国人民进行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

此前,1931年6月15日,同属于苏联军方情报机构,对中共党内以共产国际远东局联络部代表名义,对社会以“大都会贸易公司”老板身份的牛兰,绰号“牛轧糖”(Nougat)、“交通毛子”,在上海被公共租界警务处英国巡捕逮捕。同时被捕的还有他的妻子、小孩和中国女佣。由于被怀疑是共产国际远东局负责人,牛兰夫妇被引渡到南京国民党政府警察机关,并传言将判处死刑。

佐尔格通过各种社会关系,一方面安排史沫特莱动员世界知名人士,如高尔基、宋庆龄、鲁迅等发表宣言,提出抗议;另一方面疏通与周民党有关方面的关系,最后找到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调查科总干事张冲,双方达成协议,以2万美元的代价换取牛兰被关押期间的手迹。这是一笔数额颇大的款项,当时共产国际提供给中国共产党的每月活动经费为2.5万美元。佐尔格当印报告莫斯科,请求自己所属的苏联军方情报部门紧急派人送交专款解救同志。

为确保万无一失,苏联军方同时派出奥托·布劳恩和赫尔曼·两波勒尔两位德国同志担当此次行动的秘密交通员。“他们两人互不了解,都是由总部单独派遣的”,各自携带2万美元现钞,“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将钱送到了目的地,交给了佐尔格。”佐尔格收到钱后,顺利地将牛兰被关押期间的手迹公布于众,激起社会舆论的广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