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18日 星期一

APEC各国领袖大合照现场 习近平出现尴尬一幕(视频)

 

不会英语寸步难行? APEC大合照现场习近平翻译再被请离(网络视频截图)
不会英语寸步难行? APEC大合照现场习近平翻译再被请离(网络视频截图)

APEC各国领袖大合照现场 习近平出现尴尬一幕(视频)

在秘鲁首都利马举行的2024年第31届亚太经合组织(APEC)峰会于当地时间16日中午结束前,与会各国领袖拍摄大合照的一幕引发关注。

据视频画面显示,拍照开始前几分钟,已有多个国家领袖到场,包括加拿大总理特鲁多。他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谈著什么。随后,中共党魁习近平和秘鲁女总统迪娜·博卢阿尔特(Dina Boluarte)走了进来。博卢阿尔特入场后径直走到了前排中间位置,而习近平则站到了她右手边位置。

俩人站定后,博卢阿尔特目不斜视,直看前方。而习近平则东张西望,环顾左右。不过也只是点了个头,然后便开始拨弄自己的围巾,随后更是将手背到了身后。

一会儿,走来了一名疑似工作人员。该男子先是和博卢阿尔特交谈了几句,之后转向习近平说了些什么。只见习近平一脸茫然,将目光从该男子转向身边的博卢阿尔特,似乎在问:他在说什么?博卢阿尔特显然无法回答。

随后,香港特首李家超等人走入会场,只见李家超径直走到博卢阿尔特的左右侧,也站到了C位。站定后便始终保持著僵硬的微笑表情。

又过了约十几秒,这时大部分领导人都已到位。习近平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或者是一块手帕,擦了擦鼻子,又放回了口袋。随后又开始环顾左右。

似乎是感受到习的翻译需求,这时之前的那名女翻译又走了进来,开始为习翻译。翻译之后,女翻译一直站在两排领导人的前面。似乎是感觉到不太合适,就又退到了边缘一点的位置。但很快就被工作人员请了出去。

对此,有网友在社交媒体X上留言说,「皇帝估计是在场的人里唯一一个连英语寒暄都不会的,所以很尴尬,尬站。」「人家都会说能交流,你说的人家不知道,人家说的你不知道,确实有点尴尬。」「以前林郑(月娥)还能给他当当翻译,现在这比卡(李家)超,自己听都够呛~」,「所以学好英语还蛮重要的,至少简单的招呼用语,不然出去给人家看不起,毕竟英语通用语言。」

去年8月,习近平出席在南非举行的金砖(BRICS)峰会,也是在领导人合照环节,习近平进场时,其贴身翻译孙宁被保安强行挡在门外。当时习近平频频回头探看,更一度愣在原地,其动作和表情都显得不知所措。在与领导人握手合照时,习近平似乎没有听懂主持的指示,反应亦相对其他领导人迟缓。

凡尔赛宫盔甲展:“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二)

 凡尔赛宫暨特里亚农宫国家博物馆举办的奥运特展:“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将持续展至11月3日。

Lorraine Ferrier撰文/吴约翰编译
尤斯图斯‧苏斯特曼斯的作品《利奥波德‧德‧美第奇(Leopold de’ Medici,1617—1675年)的骑马肖像》,约1624年创作。布面油画。捷克贝内索夫“科诺皮斯特城堡”(Konopiste Castle, Benesov,中波希米亚地区)。(版权所有National Heritage Institute, Czech Republic提供)


“马”对人类的贡献也许更甚于其它动物,马协助人类维持生存、繁荣以及征战沙场。马是我们的运输工具、为我们犁田耕耘、提供机械动力,甚至跟着我们勇敢地冲锋作战。

尤斯图斯‧苏斯特曼斯(Justus Sustermans)的作品《莱奥波尔多‧德‧美第奇的骑马肖像》(Equestrian portrait of Leopold de’ Medici),捷克国家文化遗产局(National Heritage Institute, Czech Republic)的收藏。配合“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在凡尔赛宫镜厅(the Hall of Mirrors)展出。(版权所有Christophe Fouin提供)

凡尔赛宫暨特里亚农宫国家博物馆首次举办“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展览,展览聚焦马匹在人类文明各个层面中的角色,包括战争、农业、骑术,以及宫廷、马戏团、节庆和军事活动中的马术表演。

本次展览展出大约300件作品,时间跨越1500年代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当时人们因为汽车的发明而减少对马匹的依赖。展品包括绘画、素描、雕塑、银器饰物,以及盔甲、缰绳和仪式马鞍等马饰。当中有许多物品与艺术品从未展览过,有些甚至也未曾在法国展出过。达文西(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年)及其导师安德烈‧德尔‧韦罗基奥(Andrea del Verrocchio,1435—1488年)的马匹解剖研究也是首次同时展出。

达文西的作品《绘有比例线条的马》(A Horse With Lines of Proportion),约1480年创作。伦敦王室收藏信托基金会(Royal Collection Trust, London)。(版权所有His Majesty King Charles III 2024提供)
安德烈‧德尔‧韦罗基奥的作品《头朝左的马匹测量图》(Measured Drawing of a Horse Facing Left),约1480—1488年创作。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版权所有MET, Dist. GrandPalaisRMN, DR提供)

博物馆馆长洛朗‧莎乐美(Laurent Salomé)在展览手册中写道:“为马匹设计的装饰品非凡耀眼;气势雄伟的(骑马)肖像媲美大师级作品;充满好奇心的科学家与艺术家研究马匹的解剖构造、性情和反应;凡尔赛宫因为奥运赛事而举办五花八门的娱乐和游行活动,而这些在过去的年代都举办过。”

凡尔赛宫骑马的艺术(Equestrian Arts

传统上,如果一位君主在马术方面表现出色,就证明他有治国能力。展览手册这样介绍:“君主与坐骑间的互动象征着君主与臣民间的关系”。

路易十四(1638—1715年)下令凡尔赛宫建造大、小马房(Great and Small Stables);大马房容纳国王的马匹和马术学校,小马房则饲养王室的马匹。路易十四统治期间(1643—1715年)雇用了近1,500名马房人员。到18世纪,马房已饲养超过2,000匹马。

建筑师朱尔‧阿杜安-芒萨尔(Jules Hardouin-Mansart)在阅兵广场(Place d’Armes)边缘地带建造马房,面向宫殿,显示“马”在宫廷中的重要地位。

阿杜安-芒萨尔华丽的马房设计(有些在展览中展出)成为欧洲各地王室马房的建筑蓝图。

根据展览手册介绍,1680至1830年间,凡尔赛宫马术学校“提倡人与马的完美配合,导入驾驭技巧、和善与合作的概念。训练是根据马匹的个性和心理素质量身订制,让骑士学习在与马的互动引导坐骑,由此尊重马儿自然的优雅与风度”。欧洲马术学校很快就采用这种训练方法。

马术时代

在凡尔赛宫的庭院里散步,你会发现我们祖先对“马”有多么重视。意大利出生的法国雕塑家让-巴蒂斯特‧图比(Jean-Baptiste Tuby,1635—1700年)设计的镀金喷泉中,可见远古太阳神阿波罗的战马车在水中奔驰。在近期修复的路易十四青铜骑马雕像中,法国雕塑家皮埃尔‧卡泰利埃(Pierre Cartellier,1757—1831年)和路易‧佩蒂托(Louis Petitot,1794—1862年)描绘太阳王骑着他忠心的骏马,仿佛仍在阅兵广场指挥着军队。传统上,阅兵广场是军队聚集的地方。

根据展览手册介绍,卡泰利埃以古罗马帝王马可‧奥理略(Marcus Aurelius)的骑马雕像为原型,设计路易十四骑在马上的英姿。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重现古代艺术流行的骑马姿势,展示战争与和平时期统治者的风格。

欧洲许多君主都喜欢用西班牙马匹来绘制他们的骑马肖像,包括从弗朗西斯一世(Francis I)到路易十六(Louis XVI)的法国国王。1600年,亨利四世国王的马夫说:“如果要选最好的马,我会把西班牙马摆在第一位,因为它很完美,非常美丽、高贵、优雅而且勇敢。”

展览中可见法国宫廷画家雷内-安托万‧乌斯(René-Antoine Houasse,1645—1710年)绘制的路易十四骑马肖像。乌斯描绘冷静、自信的太阳王,以及他的坐骑抬起前脚用后脚站立的模样,就像奥理略的古董雕像一样。太阳王笔直地坐在马鞍上,一手轻轻握住缰绳,另一手握着骑枪,展现出熟练的技巧和泰然自若的姿态。他的礼服外套、马裤、马鞍和马鞍布上都饰有金、银蕾丝样式、网状图案的精致刺绣。

雷内-安托万‧乌斯(René-Antoine Houasse)的作品《法国国王路易十四(1638—1715年)》,约1674年创作,布面油画。凡尔赛宫暨特里亚农宫国家博物馆。(版权所有Christophe Fouin/Château de Versailles, Dist. RMN提供)

还有佛兰德斯艺术家尤斯图斯‧苏斯特曼斯(Justus Sustermans,1597—1681年)为7岁的王子利奥波德‧德‧美第奇(Prince Leopold de’ Medici,1617—1675年)创作的骑马肖像,王子是奥地利大公爵科西莫二世和大公夫人玛丽亚‧马格达莱娜(Maria Magdalena)最小的孩子。肖像在法国第一次展出。王子盛装打扮,骑在一匹白色的西班牙安达卢西亚(Andalusian)母马上,马儿光亮的鬃毛系在马鞍布上。苏斯特曼斯绘制了许多细节,例如镶嵌宝石的缰绳,以及彩色丝绸与金线所绣制的华丽纺织品。

尤斯图斯‧苏斯特曼斯的作品《利奥波德‧德‧美第奇(Leopold de’ Medici,1617—1675年)的骑马肖像》,约1624年创作。布面油画。捷克贝内索夫“科诺皮斯特城堡”(Konopiste Castle, Benesov,中波希米亚地区)。(版权所有National Heritage Institute, Czech Republic提供)

参观者可近距离欣赏一件件奢华的骑师装备,包括国王弗朗西斯一世精致的马镫(stirrups),以及仪式用天鹅绒搭配锦缎边饰的精致马鞍(saddles),马鞍上还镶嵌着宝石与金银刺绣。

马镫,弗朗西斯一世的财产,16世纪上半叶制作。法国埃库恩城堡文艺复兴博物馆(Musée de la Renaissance, Château d’Écouen)。(版权所有S. Maréchalle/Grand Palais RMN提供)

马的肖像画

委托创作大型肖像画的上层人士也开始委托画家替他们的动物绘制肖像作品,从家畜、最爱的比赛动物到忠心的骏马和家庭伙伴等等。

瑞典绘画先驱、汉堡出生的艺术家大卫‧克洛克‧埃伦斯特拉尔(David Klöcker Ehrenstrahl,1628—1698年)描绘查理十一世国王(King Charles XI)的坐骑力道十足,展现艺术家的技巧以及国王的权力与财富。

大卫‧克洛克‧埃伦斯特拉尔的作品《科托姆,查理十一世的马》(Kortom, Charles XI’s Horse),1684年创作。斯德哥尔摩国立博物馆(National Museum, Stockholm)。(版权所有Linn Ahlgren/国家博物馆提供)

荷兰艺术家保卢斯‧波特(Paulus Potter,1625—1654年)擅长动物肖像画。他描绘农庄里一匹美丽的花斑马,令人印象深刻。波特描绘马匹饱满的臀腿、强健的肌肉和天鹅绒般光泽的皮毛。马儿抬起头,竖着耳朵,对远处的狩猎群提高警觉。

保卢斯‧波特的作品《花斑马》(Piebald Horse),约1650—1674年创作。保罗‧盖蒂博物馆,洛杉矶。(版权所有保罗‧盖蒂博物馆提供)

根据《牛津艺术之友》(The Oxford Companion to Art),“著名的荷兰绘画评论家博德(W. Bode)写道,波特非常了解动物,所以他的动物肖像完全摆脱拟人创作手法。”

也有些艺术家努力表现马匹的细微特征。19世纪,法国艺术家西奥多‧杰里科(Théodore Géricault,1791—1824年)画了一幅令人难忘的白马头局部特写,表现出动物的内在精神。此外,马匹对雷声的反应也成为一个流行主题,正如法国艺术家卡尔‧韦尔内(Carle Vernet,1758—1836年)令人惊叹的画作《遭雷惊吓的马匹》(Horses Frightened by the Thunderstorm)。

西奥多‧杰里科的作品《白马的头》(Head of a White Horse),约1800—1825年创作。布面油画。巴黎罗浮宫博物馆。(版权所有Thierry Le Mage/GrandPalaisRMN提供)
卡尔‧韦尔内的作品《遭雷惊吓的马匹》,1800至1830年间创作。布面油画。法国亚维农卡尔维博物馆(Musée Calvet, Avignon, France)。(版权所有Musée Calvet-Avignon/DR提供)

法国博物学家布丰伯爵乔治‧路易‧勒克莱尔(Georges Louis Leclerc de Buffon,1707—1788年)在第5卷《自然史,一般与特殊,国王内阁的描述》(Natural History, General and Particular, With a Description of the King’s Cabinet)中描述了马如何“毫无保留地奉献,从不拒绝提供服务;它竭尽气力,完全服从,绷紧神经直到断气为止”。

夏尔‧勒布伦(Charles Le Brun)的作品《倒卧的马》(Recumbent Horse),约1660—1670年创作;在米色纸上以黑色粉笔绘制、白色粉笔强调。巴黎罗浮宫博物馆平面艺术部。(版权所有Michel Urtado/GrandPalaisRMN提供)

尽管我们已减少对马匹的依赖,但依旧对神秘莫测的马儿存有敬意。麦可‧莫普戈(Michael Morpurgo)在他的小说《战马》(War Horse)中描述一匹名叫乔伊的马:“它的眼里有一种高贵的气质,一种帝王般的庄严。难道那不是人类试图拥有却难以做到的化身吗?我的朋友,你知道吗?马有神性,尤其像这样的马。上帝在创造它们时就是这样了。”

凡尔赛宫暨特里亚农宫国家博物馆举办展览:“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展览将持续至11月3日。欲知更多讯息,请造访网站ChateauVersailles.fr

原文:Versailles Cherishes the Hors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洛琳费里尔(Lorraine Ferrier)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美术和手工艺术品相关文章。关注能传达美和传统价值观的作品,聚焦北美和欧洲的艺术家或工艺师。希望能为少数与鲜为人知的艺术和手工艺品宣传,进而保存传统艺术遗产。现居英国伦敦郊区,从事写作。

凡尔赛宫盔甲展“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一)

 凡尔赛宫展出骑兵与骑士闪亮的盔甲

Lorraine Ferrier撰文/吴约翰编译
法兰克‧克雷格的作品《少女》(The Maid),1907年创作。油彩、画布;188.6 x 341 cm。巴黎奥赛博物馆(Musée d’Orsa)。(版权所有Patrice Schmidt/Musée d'Orsay, Dist. GrandPalaisRMN提供)

技艺高超的写实画家用画笔引导我们领略天堂和道德准则。他们也能带领我们体会人类包罗万象的经验,例如战争的残酷。英国画家法兰克‧克雷格(Frank Craig)的作品《少女》(The Maid)即是一例,他描绘奥尔良少女“圣女贞德”(Joan of Arc)带领法国骑兵作战的忠贞表现。

克雷格(1874—1918年)运用红色的骑枪引导观众的目光移向贞德,然后是远处敌方的弓箭手。贞德不但英勇而且镇定,率领部队直捣敌军阵营。她穿着白色战袍覆盖着全身盔甲,同时手执一面白色巨大的圣母玛利亚旗帜。圣母玛利亚是他们心中的守护神。

克雷格将这场速战速决的战事演绎得栩栩如生:当手持骑枪的骑兵不畏箭雨冲锋敌阵,直取敌人性命之际,我们几乎可听到战争的呐喊声、马蹄的踩踏声,以及步兵冲刺的声音等等。每一次的对峙之中,骑兵都得闪躲来箭,有些则当场阵亡。

游客不仅能在凡尔赛宫“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Horse in Majesty—At the Heart of a Civilisation) 展览中欣赏到克雷格的画作与骑马艺术,还可以从三百多件跨越1500到1800年代的艺术品中看到辉煌的历史,甚至还能欣赏到罕见的马术或骑兵盔甲。

骑师的盔甲与马甲,传说为路易十三所有,约1620年制作。巴黎军事博物馆(Musée de l’Armée, Paris)。(版权所有Thomas Garnier提供)

骑兵艺术

与克雷格同时代的法国艺术家约翰‧刘易斯‧布朗(John Lewis Brown,1829—1890年)和艾梅‧莫罗(Aimé Morot,1850—1913年)描绘接近1870年8月16日普法战争前期的两场战役。

布朗描绘法国东北部沃尔特(Wœrth)的“赖什索芬战役”(Battle of Reichshoffen)中一名骑在马背上的法国士兵。他吹完号角,坐回马鞍,高举乐器,号召部队向前冲锋;而他骑的马儿受到惊吓,突然凌空跃起。

约翰‧刘易斯‧布朗的作品《沃尔特战役,1870年8月6日》,1872年创作。油彩、画布;148 x 146.7公分。私人收藏。(版权所有 Sotheby’s提供)

布朗擅长绘制风俗、狩猎和军事场景,包括美国独立战争(1775—1783年)、七年战争(1756—1763年)和1870年的普法战争。

莫罗则描绘骑兵冲锋敌阵时雷霆万钧的画面。它是发生在法国东北部马斯拉图尔村(Mars-la-Tour)附近的“雷宗维尔战役”(Battle of Rezonville)。前景中的骑兵熟练地挥剑与敌军短兵相接,扭转身驱攻击敌人或自我防卫。另一名士兵与他骑的马摔倒了,恐遭背景中快速前进的军队踩踏。

艾梅‧莫罗的作品《1870年8月16日铁甲骑兵在雷宗维尔冲锋敌阵》(The Cuirassiers Charge at Rezonville, 16 August 1870),1886年创作。油彩、画板;116.8x 244.5公分。巴黎奥赛博物馆。(版权所有 Adrien Didierjean/GrandPalaisRMN提供)

莫罗非常了解战事。他在法国陆军参谋部(the General Staff of the French Army)时曾研究过骑兵,使用简单的观察设备来研究移动中的马匹。莫罗在巴黎美术学院著名的巴黎沙龙展览(Paris Salon)展出过好几幅骑兵画作,其中包括《1870年8月16日铁甲骑兵在雷宗维尔冲锋陷阵》(The Cuirassiers Charge at Rezonville, 16 August 1870)。

骑师的盔甲

目前已知最早的动物盔甲出现在公元前2600到前2500年左右的美索不达米亚(现在的伊拉克)乌尔市(Ur),当时的野驴(onagers)在拉战车时会穿戴护胸盔甲。

欧洲马甲最早出现在公元前八世纪和公元前七世纪的希腊和地中海东部地区。

从1500到1800年代,欧洲盔甲师不仅为骑兵、步兵与骑枪竞技骑士量身订制钢铁套装(steel suits),也打造奢华的盔甲,作为外交礼物及游行或仪式等特殊场合使用。

15世纪初,骁勇战士就开始从头到脚,以坚不可摧的盔甲来保护身体和坐骑。每套盔甲都与马鞍前后的钢板衔接,再与马甲相连。

“由于价格昂贵,盔甲一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就像珠宝一样;在阅兵时,盔甲成为有史以来设计范围最大的珍宝,因为几乎从头到脚都要穿戴。”前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馆长赫尔穆特‧尼克尔(Helmut Nickel)在著作《古往今来的武器与盔甲》(Arms and Armour Through the Ages)中写道。

“盔甲师用马面甲(shaffron)保护战马的头部,用颈甲(crinet)保护战马的颈部,用胸甲(peytral)保护胸部,用侧甲(flanchards)保​​护战马的两侧,用臀甲(cruper)保护臀部。”

钢铁雕塑

尼克尔写道:“盔甲的制造实际上是钢铁雕塑,盔甲师多会尝试奢华的设计来证明他们高超的技术。”

尼克尔进一步解释:“板甲(plate armour)设计目的是要让武器尖端滑过表面。”为了不减少板甲的厚度或损害光泽表面,盔甲师会在板甲上雕刻装饰细节。个性化的盔甲不会只用相同的装饰,因此盔甲师在整个板甲表面精心设计浮雕图案。

来自奥格斯堡(Augsburg)盔甲师科尔曼‧赫尔姆施密德(Kolman Helmschmid)的作品《纽伦堡威廉‧冯‧博克斯伯格(Wilhem von Boxberg)的武术竞技盔甲与马甲》。王室军械库(Royal Armoury),意大利都灵王室博物馆(Royal Museums)。(版权所有Royal Armoury, Royal Museums, Turin/Courtesy of MiC提供)

展览中有两件哥特式晚期的马面甲,借自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由米兰盔甲师罗曼‧德‧乌尔辛(Romain des Ursins)制作。这位住在里昂的盔甲师打造出充满德国风格的马颈甲和面甲。马颈甲由许多片钢铁板甲(lames)铆接组成,可以保护马的脖子,也能活动自如。他刻制的马面甲简洁俐落,配合马脸的弧度设计。十九世纪后又局部新增一些铠甲,包括保护耳朵和眼睛部位的马面甲,以及在马颈甲边缘保护鬃毛的锁子甲(mail)。

罗曼‧德‧乌尔辛的作品《马面甲与颈甲》,约1480—1495年创作。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版权所有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区GrandPalaisRMN提供)

大约同时,乌尔辛为法国宫廷打造了一只勇猛的龙头马面甲。龙总让人想起传说和文学中的“英雄”。大约40年后,宫廷盔甲师为法国王太子亨利二世(Dauphin Henry II of France)(1519—1559年)重新改装这具马面甲。精致的镶金海豚造型、百合花图样与字母“H”等设计,让这个改装的马面甲适合未来国王的坐骑配戴。

罗曼‧德‧乌尔辛的作品《法国王太子亨利二世的马面甲》(Shaffron of Dauphin Henry II ),约1490至1500年制作,1539年重新装饰。 银、金、黄铜。(版权所有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区 GrandPalaisRMN提供)

16世纪末,一位佚名的法国盔甲师创作了一顶充满英雄风格的仪式用头盔(ceremonial helmet),他在整个头盔上镂雕、刻字和镶嵌许多骑着战马奋勇作战的士兵。有些骑士和马匹奋力奔向敌人,有些则咽下最后一口气。头盔下缘可见一排孔洞,显示它很可能曾经用来铆接或以皮革绳与身体盔甲系在一起。

《法国仪式用头盔》(Ceremonial helmet, France),1575—1585年创作。钢铁镂雕、刻字和镶嵌。(版权所有Royal Armoury, Royal Museums, Turin/Courtesy of MiC提供)。

德国盔甲师安东‧佩芬豪瑟(Anton Peffenhauser,1525—1603年)在以制作盔甲闻名的奥格斯堡工作。16世纪下半叶,他成为镇上的首席盔甲师。从德国德勒斯登国家艺术收藏馆(the Dresden State Art Collections)收藏的骑士盔甲装和马甲中,可以看到佩芬豪瑟高超的技能。佩芬豪瑟以钢铁套装包裹骑士全身,并与马甲紧密贴合。钢铁套装的胸甲、侧甲和臀甲顺着马的胸部、两侧和臀部贴合下来,就像是布料般柔顺,一点也不像是钢铁制的。缰绳甚至以金属板覆盖,如此一来缰绳不易在战斗中被割断。盔甲师还在每个盔甲表面刻出大自然风格的图样装饰。

安东‧佩芬豪瑟的作品《战马与骑士的盔甲装》(Horse and knight armor set),约1586年创作。(版权所有Jürgen Karpinski/BPK, Berlin/Dist.GrandPalaisRMN提供)

马甲内通常穿著名为“马衣”(caparison)的布套,从马头覆盖到马尾。但奇怪的是,“马衣”也可以叫做马甲,例如16、17世纪色彩缤纷的“马甲”就出现在纽伦堡(Nuremberg)的马上竞技和游行等画作上。这些生动的插画可见一对一的马上竞技比赛,展示当时如传奇般的盛况。许多插图更详细描述了骑士的姓名、纹章以及骑士幽默的一面。

《纽伦堡骑士竞技与游行画册》(Album of Tournaments and Parades in Nuremberg),16世纪末至17世纪中叶创作。(版权所有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区GrandPalaisRMN提供)

本次展览主要向人类文明中,与人类为伴的马匹致敬。欣赏展览中历史悠久的作战艺术和盔甲,让我们深深感佩盔甲师保护士兵的精湛技艺,更让我们对我们的祖先是如何的奋战不懈有更多的了解。

凡尔赛与特里亚农宫国家博物馆举办展览:“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展览将持续至11月3日。欲知更多讯息,请造访网站ChateauVersailles.fr

原文:Art and Shining Armor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继续阅读:凡尔赛宫盔甲展:“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二)

作者:洛琳费里尔(Lorraine Ferrier)为《大纪元时报》撰写美术和手工艺术品相关文章。关注能传达美和传统价值观的作品,聚焦北美和欧洲的艺术家或工艺师。希望能为少数与鲜为人知的艺术和手工艺品宣传,进而保存传统艺术遗产。现居英国伦敦郊区,从事写作。

叶卡捷琳娜大帝及《青铜骑士》雕像

 叶卡捷琳娜大帝(Catherine the Great)订制一座巨型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骑马雕像以巩固她身为俄罗斯伟大统治者的地位。

James Baresel撰文/吴约翰编译
亨利‧赫米尼‧古丁(Henriette Herminie Gudin)的作品《青铜骑士》(The Bronze Horseman),19世纪创作。布面油画。(公有领域)

18世纪最浩大的运输工程莫过于一块1,500吨重的花岗岩巨石于1770年安置在圣彼得堡枢密院广场(Senate Square of Saint Petersburg)的壮举了。这块20英尺高的巨石是彼得大帝骑马雕像的基座,由法国艺术家艾蒂安‧法尔科内(Etienne Falconet)创作,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雕像。

这座雕像一般称为《青铜骑士》,由叶卡捷琳娜大帝订制,用来宣示她暨俄罗斯末代沙王及第一位帝王彼得大帝(1672—1725年)之后成功地统治了俄罗斯。彼得出生后一个世纪,这位新登基的女王不仅展现对前任帝王高度的敬意,更借此巩固自己身为俄罗斯伟大统治者的地位,在雕像上题词“叶卡捷琳娜二世向彼得一世致敬,1782年”。

维吉柳斯‧埃里克森(Vigilius Eriksen)的作品《俄罗斯叶卡捷琳娜二世》,1762至1764年。布面油画。圣彼得堡国家冬宫博物馆(The State Hermitage Museum, Saint Petersburg)。(公有领域)

迟来的文艺复兴

叶卡捷琳娜二世(Екатерина II)统治期间,俄罗斯历经了文化与科学的复兴。叶卡捷琳娜大帝的名号享誉天下,她长期且繁荣的统治(1762—1796年),促使欧洲启蒙运动的理想得以发展。叶卡捷琳娜丰硕的艺术收藏,最终成为世界最大的博物馆——俄罗斯圣彼得堡冬宫博物馆(The State Hermitage Museum in St. Petersburg, Russia)。

叶卡捷琳娜即位四年后,决心巩固推翻丈夫沙王彼得三世(1728—1762年)而获得的王位。沙王彼得三世出生于德国,七年战争(Seven Years’ War)期间因认同普鲁士观点而倒戈,将俄罗斯征战扩张的领土拱手让给德国。这位不受欢迎的帝王在位不到六个月,就被他的妻子推翻了。政变八天后彼得三世即去世。官方称其死因为腹绞痛和中风,但可能遭到暗杀或涉入斗殴的谣言依旧存在。

对叶卡捷琳娜来说幸运的是,支持她的人比支持她丈夫的还要多。她得到绝大多数人的支持,包括政府官员、官僚、贵族、军队、俄罗斯东正教主教和俄罗斯人民。

叶卡捷琳娜将自己塑造成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真正的继承人既自然又务实。她已故的丈夫不仅是人人爱戴的沙王的孙子,而且她也继承了彼得大帝怀抱的国家民族主义、对西欧哲学的热爱,以及改革的信念。身为一位热爱艺术的赞助人,她委托创作了一件史无前例的杰作来纪念彼得大帝,并将自己成功的统治归功于彼得大帝,同时她也提升了俄罗斯的文化水平。

小吉恩-巴蒂斯特‧勒莫恩(Jean-Baptiste Lemoyne the Younger)的肖像作品《艾蒂安‧莫里斯‧法尔科内(Étienne Maurice Falconet)》,1741年创作。黑色、红色和白色粉笔,擦笔(stumping)。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公有领域)

初出茅庐的法尔科内

法国启蒙运动哲学家德尼‧狄德罗(Denis Diderot,1713—1784年)在写给叶卡捷琳娜的信中,建议委托他的好友雕塑家艾蒂安‧莫里斯‧法尔科内(Étienne Maurice Falconet)负责制作这座雕像。尽管法尔科内师从国王路易十五著名的宫廷雕塑家“小”吉恩-巴蒂斯特‧勒莫恩(Jean-Baptiste Lemoyne),但他的职涯里仅做过塞夫尔小瓷像(Sevres porcelain figurines)的实力恐无法胜任这项具里程碑意义的委托。

1757年,法尔科内以大理石雕像《丘比特坐像》(L’Amour menaçant)和《沐浴者》(Baigneuse)首次获得公众注意。当地的专家向叶卡捷琳娜保证法尔科内能胜任这项任务。女王相信狄德罗的推荐,于是聘请法尔科内负责。这位只雕刻过迷你雕塑的年轻艺术家,于是动身前往东方创作一件比当时著名的大雕像《马可‧奥勒留骑马雕像》(Equestrian Statue of Marcus Aurelius)大一倍(即两倍大)的作品。

法尔科内于1766年抵达俄罗斯后旋即展开工作。他和助手马里-安妮‧柯洛(Marie-Anne Collot)广泛地研究了每个细节以便做到准确,包括参考彼得大帝的遗容面具和肖像(有些在遥远的莫斯科)到研究和绘制现实中前脚抬起用后脚站立的马匹。叶卡捷琳娜负责监督整个项目,她退回法尔科内的素描肖像,反而采用了助手柯洛的版本。(马里-安妮‧柯洛的作品《青铜骑士肖像习作》,1768至1770年创作。石膏铸造。圣彼得堡国家历史博物馆(State Museum of the History of Saint Petersburg),请点这里观赏图片)

法尔科内在制作模型雕像时遇到了一个问题:马的后腿无法支撑身体和骑士的重量。为了解决这个困扰,法尔科内构想出第三处承重的支撑点,将马尾与其后方地上的一条蛇连接。这座马匹雕像踩着一条蛇,可以解读成彼得大帝踩着叛国者与改革的敌人。后来,这个新颖的作法受到广泛使用,但尾巴通常就直接接触地面。

俄罗斯圣彼得堡的雕像《青铜骑士》踩着蛇,从背面的角度看。(NadezdaS/Shutterstock)

1768年,一座完整巨大的彼得大帝实验模型在圣彼得堡向公众展示。同时,终于找到一块够大的巨石,可用作雕像的底座。

雷霆之石

1768年,在俄罗斯圣彼得堡历史悠久的村庄拉赫塔(Lakhta)发现了一块超大的巨石,人称“雷霆之石”(Thunder Stone)。这大概是人类能移动的最大的岩石了。400名男子花了9个月的时间,每天将巨石推进165码(仅1英里的1%),一直推到芬兰湾海岸全长将近4英里的路程才结束。到了那里之后,巨石被装载到一艘专门设计建造的船上,穿越海湾几英里,再沿着圣彼得堡涅瓦河(Neva River)到达目的地。1770年9月26日,巨石抵达枢密院广场(Senate Square)。

费尔滕与施莱(I.F. Schley after Y.M. Felten.)的共同作品《叶卡捷琳娜二世监督雷霆之石运送》。约1770年创作。(公有领域)

林林总总的工程大约需要十二年的时间。首先需要制作雕像的模具,然后把熔化的青铜灌到模具之中,接着将雷霆之石雕刻成合适的基座,然后完成雕像制作并将其摆放到巨石基座之上。

法尔科内想要捕捉彼得大帝在陡峭悬崖边勒马站立的画面。这位深受爱戴的大帝穿着古罗马服装,象征俄罗斯是古典文明继承者的野心。完工的《青铜骑士》本体高约20英尺,基座又加高23英尺,整座雕像高度超过43英尺。

达维多夫与梅尔尼科夫(A.K. Melnikov after A.P. Davydov.)共同作品《圣彼得堡枢密院广场彼得大帝纪念碑揭幕》。1782年创作。(公有领域)

1782年8月7日,完工的雕像在枢密院广场揭幕。由于个人因素,法尔科内必须返回巴黎,所以他未见到完成品。最后是他的助手兼未来儿媳柯洛在雕刻完彼得大帝的脸部后完成了他的设计。

原文:The Russian Renaissance and the Bronze Horseman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詹姆斯‧巴雷塞尔(James Baresel),自由撰稿人,替多家期刊撰写文章,包括:美术鉴赏家(Fine Art Connoisseur)、军事史(Military History)、克莱蒙特书评(Claremont Review of Books)和新东欧(New Eastern Europe)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