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21日 星期二
驗證: 早兩天土耳其哈塔伊省的 6級地震造成令人吃驚的斷層大裂縫
开房的事不仅全区知道,连全国都知道了。
群发“全区知道咱俩开房又怎样”中的“咱俩”怎样了?
黑柳丁|又有官员翻车了!男领导工作群误发信息: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近日,一张微信聊天截图引爆关注。
截图显示,该群名叫“示范区安委会成员单位”,聊天内容发布于00:06分,未显示发布日期;聊天发布者叫郭某某,聊天的文字内容发给张某。内容之荒唐让人咋舌。
“全区知道咱俩开房又怎么样?”
“我都能摆平。”
“咱俩联手全区工程就是咱们的。”
“已经给你提了副科了,我正科,将来咱俩还要提副县呢。”
“不要跟你老公发生关系了,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咱俩”後來怎样了?
2023年2月20日 星期一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後會怎樣?
英媒: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所帶來的黑暗面

圖像來源,CNS
習近平的一帶一路是實現中國夢的一部分
《金融時報》周四(22日)發表署名評論文章說,西方放棄全球領導地位的"讓權"例子似乎頻現,人們自然希望有人來填補這一權力真空,而這就給中國提供了一個絶佳的機會,包括北京的官員在內,他們似乎認為中國是最稱職的人選。
文章作者吉密歐說,我們對中國希望成為什麼樣的世界領袖了解多少呢?
首先,先來看看中國領導人習近平,他自從2012年就提出了實現"中國夢"復興中華民族的使命。中國官方將其解讀成"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此後,"中國夢"出現的頻率幾乎到了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步,中國的"一帶一路"以及在南中國海填海造島,修築軍事設施和跑道等都是中華民族復興的一部分。
然而中國官方對於這一口號的解讀卻具有很深的誤導性。
而中國所謂"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口號,這裏所強調的"中華民族",從技術上講包括56個民族,其中有藏族、維吾爾穆斯林以及朝鮮族等。
但實際上,大家都明白這裏的民族復興主要是指佔中國人口90%的漢人的復興。
與此同時,吉密歐說這裏的中華民族還泛指全球所有有華人血統的人,無論他們的祖先在多久之前就已經離開了中國。
但是,他認為這種民族復興的理念有著令人不安的歷史前例,特別是在20世紀歐洲早期的擴張時期。
中國總理李克強還要求所有的華人要在全世界範圍內發揚和宏大中國的文化,並反對台灣的獨立。
而對中國的鄰國來說,中華民族的復興可能更具赤裸裸的內涵,中國古代的朝廷和皇帝就曾征服和控制過他們的領土和國家。
因此,文章說中國偉大復興還有著復仇的意味在裏面。
而世界所面臨的一個危險的問題是,要到何時中國才將覺得她達到了偉大的復興了呢。
與此同時,對那些不屬於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人,他們的感受又會如何呢?

圖像來源,XINHUA
英國《經濟學人》雜誌最新一期文章探討了中國古代所謂黃金鼎盛時代的謎。
文章說,中國領導人習近平提出了"中國夢"的口號,習近平表示要重振大中華,讓中國像古時那樣再成為全世界最富有、最強大的國家,甩掉由於受到外國侵略以及經濟災難所造成的"幾百年的恥辱"。
但是,現在由英國牛津大學以及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研究人員所進行的一項新研指出,其實古代的中國沒有共產黨人想像的那樣強大,中國過去就落後歐洲幾個世紀,並不完全是歐洲的工業革命才把中國甩在了後面。
這些學者研究和對比公元1000年期間中國與英國、荷蘭、意大利以及日本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結果發現中國唯一比這些國家富有的時期是在11世紀,那時中國已經發明了火藥、指南針、紙幣等。
大約在1800年日本也超過了中國,成為亞洲第一富國。中國的清朝是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大倒退的時期。

圖像來源,EPA
中國農民的境遇幾百年來似乎改變的太緩慢
文章說,這些研究可能打破了中國人一直以來認為的古時的中國與歐洲享受同樣的生活標凖直到歐洲18世紀末的工業革命才被西方超過。
因此,文章說西方的發展始於工業革命前,同時也暗示著歐洲的富有與中國的貧窮不能只用工業革命來解釋,肯定有體制的不同。
文章特別提到,中國農民的命運在幾百年來似乎改變的並不大。
中國在印尼投資的困境
《金融時報》的一篇文章講述了中國公司在印度尼西亞投資以及開展項目所遇到的一些問題和困境。
文章說,雖然印尼總統維多多在參加中國的"一帶一路"峰會時敦促中國主席習近平多在印尼投資,但中國公司在印尼的遭遇卻使中國投資者猶豫不決。
文章說,中國公司擔心印尼的排華情緒,以及在購買土地和地方不同政策方面所遇到的種種問題和混亂。他們希望印尼政府能夠多提供幫助和改善投資環境。
與此同時,印尼的一名高級官員也敦促中國公司做出更多努力贏得印尼公眾的信任,而不是只要求印尼政府解決一切問題。
以人民的崇高名义
作者:芦笛,丑陋的大陆人之九
看了“神射手琥”先生的万字平戎策,心头不由得直打寒噤。令人恐怖的,不是作者的大言炎炎,而是文章传达的两个真实信息:大陆人民不惜以任何手段统一台湾的“悲情”,以及共军内部少壮派法西斯党徒的崛起。
纳粹和共产党人的可怕之处,在於他们能够愚弄操纵绝大多数人民,使独裁者的意图化为真正的民意。希特勒当年在人民心目中的声望之高,恐怕为德国历史上仅见。在他统一了全欧日耳曼民族后自不必说,甚至当全德化作冒烟的废墟后,盟军仍惊奇地发现当地人民对这个给他们带来亡国大祸的元首只有崇拜之心。
比起纳粹来,共产党发动、组织和操纵人民的能力又岂止是上下床之别!老毛当年一再提醒人民中共有变成“法西斯党”的可能,虽然一语道破了两类极权组织在组织结构与运作上的相似,他老人家却未免过谦了。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于今,历史上还没有哪个政党,象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那样,曾经赢得全国人民包括老芦在内的肝脑涂地的效死拥戴。历史上恐怕也没有哪一代知识分子象老芦那代人一样,苦苦挣扎数十年,至今还无法完全冲出党文化的阴影。
在中共治下,神州大地上上演的一幕又一幕丑剧、闹剧、悲剧,有一次人民不是全身心投入的主演?又有哪一桩罪恶的运动,不以崇高的人民的名义进行?
土改中,是人民乱拳交加,把地主“恶霸”活活打死;“反右”中,是人民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斗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靠的是人民雪亮的眼睛,明察秋毫地监督看管著“地富反坏右”,只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他们乱说乱动;大跃进,是人民喊出“喝令三山五岳开道,我来了!”的气壮山河的口号,立志“青年赛武松,老人赛黄忠,儿童赛罗成,妇女赛过穆桂英”,“三月普及小学,半年普及初中,一年普及高中,两年普及大学”;是人民发明了“土法上马”,建起一座座“土高炉”,开出一片片“高产卫星田”,砍掉一山山森林,砸了一村村的农具、饭锅,炼出一块块“牛屎疙瘩”;文革中,是人民奋起响应伟大统帅“炮打司令部”的号召,发扬“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精神,围攻中南海,揭批刘邓陶,揪斗毒打彭(真)、罗、陆、杨、“海瑞”(彭德怀)和各省、市、“自治”区的党政领导;是人民以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无产阶级义愤“斩草除根”,
将北京郊区大兴县的“黑五类”及其家属全部活活打死,连新生婴儿都扔进河里;是人民毅然拿起枪杆子,奔向全面内战的战场,誓把形形色色的“老保”、“跳梁小丑”、“小爬虫”等等彻底歼灭;是人民以无穷无尽的聪明才智与首创精神,发明了“群众专政”:高帽子、“喷气式”、“抹黑手”、“阴阳头”、大会批斗、游街示众、私设公堂、捆绑吊打,使冤狱遍于国中,毒刑泛于海内:点燃捆在阴茎上或插在阴道里的鞭炮、将赤裸的躯体按在撒满图钉的地板上、光著膝盖跪在碎玻璃上、小腿上压上钢锭、脖子上用细钢丝挂上沉重的铁牌、将受害人吊在龙门吊上“经风雨、见世面”、扔进粪坑“遗臭万年”、将炸药包放在捆在一起的地主分子夫妇之间,勒令他们的亲生儿子去点燃引线……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在毛泽东统治下作恶的主力。
比起斯大林来,毛泽东的特别恶毒之处,是他用暴民代替秘密警察清洗政敌,维持统治。他用从《水浒传》上学来的逼良为盗的方法,逼著每个人在“阶级斗争”中用“阶级敌人”的鲜血沾满自己的双手,向党交上一份永不变心的“投名状”,使他们从此破釜沉舟,断了后路,田螺饮水银,王八吞秤砣,从此铁了心跟著伟大领袖干一辈子革命。人民是被掠夺、被压迫、被欺凌、被损害的牺牲品,人民也是心甘情愿地为虎作伥的刽子手和行刑队。人民的兽性在“社会革命”中得到充份的解放,人民的道德在“群众专政”中完成彻底的堕落。从毛泽东时代过来的人,没有几个人的良心真个清白如洗。所谓的迫害者与被迫害者,其差别只在於有没有迫害他人的机会。一言以蔽之:当时的中国社会主要由两种人组成──想做帮凶而不可得的人和暂时做稳了帮凶的人。
遥想老芦当年,“毛选”初学了,兽性大发。青面獠牙,口号间,生灵灰飞烟灭。犹记当年由“市革委”组织人民群众讨论,给被抓的各种各样的“阶级敌人”量刑,小芦和同志们一道,每听到一个名字就激昂地高呼:“枪毙!”
三十余年,梦中犹记,逼人黄泉路!可堪回首,毛某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如今在远离噩梦的地方,我又听到了人民的呐喊。
毛泽东对中华民族犯下的滔天大罪,不仅仅在於他害死了数千万生灵,更在於他使整个民族都彻底背叛了“中庸”、“仁者爱人”、“忠恕”的儒家传统,堕落成为集体的罪犯。我们的天良丧失得如此彻底,以致似乎没有一个过来人感到内疚。坊间充斥著数不清的血泪斑斑的文革回忆录,却见不到卢梭《忏悔录》式的作品。每个人都是受害人,每个人都有数不清的委屈和冤情要诉。

正因为我们没有勇气清算甚至面对自己的丑恶与耻辱,犯罪的倾向才会坚不可摧、牢不可破地融化在我们的血液里,铭刻在我们的骨骼上,书写在我们的基因中。正因为我们挖空心思地掩盖自己肮脏的过去,今天才会有“神射手琥”那样的爱国志士代表十二亿中国人民,大义凛然地揭示大陆人民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义愤,发布声讨一小撮以卵击石、自取灭亡的台湾鼠辈的庄严檄文。
当然,该责备的不是人民。再没有比愚弄独裁国家里的人民更容易的事了。他们就象乔治·奥威尔《动物农场》里的绵羊们,只会跟著猪领袖高呼:“四条腿好!两条腿坏!”八亿人民根本弄不明白所谓“马列主义”和“修正主义”究竟是什麽“爱巴物儿”,照样跟著伟大领袖高呼:“要搞马列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当年江西“苏区”的赤卫队员们,谁不是在中弹倒地的那一瞬间,骄傲地想到他为“苏维埃青天大老爷”洒下了最后一滴血?
毛并未施行什麽妖法就轻而易举地让所有的人都掉了魂。他所作的,无非是先猛灌人民一顿迷魂汤,告诉他们: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他们是“领导一切的领导阶级”,是国家的主人。让每个人的骨头轻了五成,份量骤重十斤,心花都打屁眼儿里笑了出来。然后再灌输给他们一些简单而绝对的“是非”观、“善恶”感,警告他们“阶级敌人”要让他们再度当牛作马。最后他只需鞭梢一指,告诉人民某个对象就是“阶级敌人”,人民就会象恶狼似的猛扑上去把那个倒霉鬼撕个粉碎,在人肉的盛筵中获得巨大的权力感,沉沉如醉,飘飘欲仙,情不自禁地喊出:“‘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我们!我们!!我们!!!”(注:这是当年大字报上的流行话语。)
同样地,要强奸今日大陆的民意又有何难?只要先控制了信息,让他们只能听到独裁者想让他们听到的话,然后告诉他们台湾有一小撮人想背叛祖国,认贼作父,里通外国,把祖国的大好河山拱手让给异族,再提醒他们中国人一百多年前在鬼子手下受过的苦难。“引而不发,跃如也”,剩下来的事,就是静等著那些编好程序、上紧发条的机器人们拳打脚踢大开打,打个邪虎,打个结棍。十二亿人中,究竟有多少人又会知道台湾人的滔天大罪,其实不过是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总统?有多少人又会想到台湾其实已经独立了五十一年,而大陆人生下来的孩子并没有因此少长了肚脐眼儿?有多少人又会想到政府的好战政策会把他们的独生子送上战场,让他们冒断子绝孙、断了祖坟香烟的风险?又有多少人会想到,战争只会让他们处处捉襟见肘的生计雪上加霜,更加艰难?
责备的是我们的知识分子们,他们正是负责写软件、上发条的那帮人。根据英文词典的定义,知识分子(intelligentsia)是“社会中认为自己能进行严肃的独立思考的那一部份人”。如果说因为大一统,中国自秦汉以降从来就没有过那麽一部份人还可以原谅,如今海禁已开,西方的人文主义影响只要愿意就可以吸收,那倒底是什麽东西妨碍了我们使用自己的脑袋呢?见到“神射手琥”这样的决非少数的知识分子,不能不让我对这个民族的前途感到伤心惨目的绝望!
同样令人心寒的是文中披露的共军法西斯化的倾向。鲁迅说:“王道”和“霸道”是两兄弟,在“王道”之前或之后,一定会有“霸道”跑来的。法西斯主义运动和共产主义运动都是拥有广泛群众基础的人民运动,都以最大限度地利用人性中邪恶的一面,诸如恐惧、嫉妒、自私、怯懦、残忍无情、浅薄虚荣心乃至潜在的破坏甚至杀人欲望,作为推行国家政策的强有力杠杆。这就是为什麽新纳粹运动在前共产主义国家最为猖獗的原因。中共刻下推行的民族主义国策,在本质上与三十年代德国、日本实行的以军国主义捍卫“民族利益”的那一套毫无差别。在这种大气候之下,共军内部出现象当年日军那些发动“下克上”的军事政变、推翻文官政府的少壮军人,将是毫不足奇的事。
更令人担忧的是,与苏共不同,“枪指挥党”历来就是我党的优良传统。当年老毛就是靠掌握了枪杆子,才夺取了总舵主的宝座。文革中他勾结了国防部长林彪,又靠著枪杆子把整个中央委员会打下去。同样是靠了枪杆子,连政治局委员都不是的邓小平竟可以随便罢免、软禁党的总书记。问题是一个被丘八劫持或裹挟的政府会把人民领向九幽十八狱的第几层?
当年日本少壮派军人几乎把全日本民族引上了“一亿玉碎”的道路。如今咱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正四处冒烟,八面来风,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土法西斯们竟热昏到想与美国搞全面核对抗的地步!凭那两张噪音震耳欲聋的核潜艇就想与头号强国在核大战中决一雌雄!日本人好歹还荡平了大半个亚洲,我们的打不了钉的好男儿们倘若惹下大祸来,除了弄到亡国绝种,只怕就连人家的腋臭都闻不到、汗毛都摸不著!
人民,人民,多少罪恶与荒唐,假汝之名义而行!
黎智英创办的壹传媒12日除牌 逾7亿市值化灰 论者称国安法可扼杀私有产权
来源:
被港府先以《港区国安法》执行细则冻结黎智英数以亿元计的壹传媒股份、後以公众利益为由申请清盘的壹传媒,遭香港联合交易所取消公司上市地位,将於本月12日除牌。意味黎智英和持有公司近三成股份的小股东合共损失7.65亿港元(下同,折算约9223万欧元)。由记者和新闻学者撰写的年报指出,有关案例足证国安法给予港府足以扼杀私有产权和法治传统的有力武器。
自前年6月17日停牌的壹传媒,昨(4日)午由政府委任的清盘人代为发出公告,指接获香港联合交易所通知,上市委员会决定根据上市规则取消公司的上市地位,其上市地位将自本月12日起取消。公告同时表明,壹传媒无意行使上市规则第2B章项下覆核上述决定的权利。故自该日起,该公司自联交所除牌,其股票虽仍有效,但不可再在联交所进行买卖,而公司亦不再受上市规则规管。
翻查纪录,时任保安局长、现任行政长官李家超於2021年5月冻结因参与非法集会而在狱中服刑的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的资产,声称“有理由怀疑有关资产是相关罪行的财产,所以我运用香港国安法所赋予的权力去冻结有关财产”,但他没有交代细节,而涉及的资产是黎持有的壹传媒七成一股份及他三间公司的银行户口。同年6月17日,国安警大肆搜捕壹传媒旗下的《苹果日报》,并拘捕5名主管和取走至少40台储存有新闻材料的电脑;同日,壹传媒停牌,停牌前每股报0.29元,市值达7.65亿元,而该报的银行户口亦被冻结。
财政司长陈茂波同年9月29日以公众利益为由,以《公司条例》向法庭申请将壹传媒清盘。高等法院同年12月15日颁发清盘令。联交所上市委员会在清盘令发出後一年审议该公司恢复买卖及上市状况,决定取消公司的上市地位。其间,黎智英等七名《苹果》高层被控以国安法下的勾结外国势力罪和煽动罪,一直被还柙。
由不具名的记者和新闻学者撰写、并由国际记者联会於去年10月发表的香港言论自由年报形容,“前後不到半年,全港读者量数一数二、付费网上订户超过五十万的上市报业集团便给干掉。它的迅速消亡,反映适用於传媒的法律出现根本性变动。简言之,国安法给予港府一种足以扼杀私有产权、言论自由、人身自由以至法治传统的有力武器。”
謝主龍恩
持续数年的极端防疫措施让中国不少老百姓,尤其底层民众怨声载道。北京市当局宣布,要向低收入等困难群众发放每人40元临时补贴,期望这笔钱能保障他们的基本生活。有北京市民却对当局的诚意和动机表示怀疑。
北京市发改委2月19日宣布, 为了更好保障困难群众基本生活,将严格落实社会救助和保障标准与物价上涨挂钩联动机制,近日向全市城乡低保等10类人群共30余万名困难群众,每人发放40元补贴,预计2月底前发放到位。
住在北京朝阳区的残疾人士倪玉兰长期没有收入,目前只靠丈夫的退休金生活,不断上涨的物价和租金使两人面对沉重生活压力。她说,即使40块钱能到手也不足以改变什么。
倪玉兰: “40块钱能买一袋面粉吗?或者一袋米吗? 我的房子已经算是很节约的啦。(租金)也要三千多元。每个月的伙食我们都是在特价时才去买,最节约每个月也得要三千多。40多块钱做什么都不够。我们也没有收到要给我们补贴40块钱的通知。”
疫情爆发以来,“动态清零”政策让不少中国人怨声载道,底层民众的生计大受影响。在这段期间,中国仍持续向非洲第三世界国家提供经济支援。
倪玉兰:“说不过去。这几年来我们一直都在贫困中度过。我已经麻木了。我非常羡慕非洲人 。他们能拿到那么多救济金,而我们却是没有。我们连饭都吃不上。”
网民对于有望收到40块钱补贴议论纷纷。有人说,“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首都只给民众补贴40元,朝阳区的乞丐一天也不止讨这点钱吧。”
分析:发临时补贴回应民众对政府不满
悉尼科技大学中国学副教授冯崇义则相信,北京当局的举措与去年的白纸运动以及近期个人医保福利被削减触发的抗议浪潮有关。
冯崇义:“它这样做是为了向百姓表示善意,表示关怀,但是它以这种方式,这么少的钱,达不到它的目的,给人侮辱的感觉。穷人拿着40块钱可以干嘛?一顿饭都吃不饱。”
冯崇义形容说,目前北京当局根本不具备能力以真金白银救济几十万穷人。
冯崇义:“因为政府财政困难很大。当局担心社会不稳,要养着那么多维稳人员。公务员与政府干部的开支也削减不下来。”
北京当局的纾困措施主要针对本地人。在北京生活打工的外地人将无法受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