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9日 星期一

血红的土地:中共土改采访录|谭松

 

血红的土地:中共土改采访录|谭松

667 血红的土地:中共土改采访录|谭松 ——

野兽按:从余杰的书评得知谭松的著作《血红的土地:中共土改采访录》,余杰写道:

“二零一八年,在纽约召开的一次关于土改的学术研讨会上,我凑巧被安排在跟谭松住同一个房间。他是典型的四川人的长相,矮小精悍,双目炯炯有神,谈起给他带来灾祸的关于右派和土改的调查和研究来,滔滔不绝,如数家珍。那一晚,我听他谈了几个小时,看到了他体内蕴含的巨大力量和勇气。正是这股力量和勇气,让记录土改这场被普遍遗忘的大屠杀成为可能——尽管这要付出婚姻破裂、中年后流亡异国的沉重代价。

土改是中共统治史上一次几乎被遗忘的大屠杀,记录和研究土改的人,比记录和研究反右、文革、六四等事件的人还少。反右运动中受到迫害的对象多半是知识分子,幸存者有言说的能力,有大量的文字资料存留下来;文革中受到冲击的很多是官僚及知识分子,文革后相当一部分人恢复了原有的地位,可以有限度地对文革展开“控诉”;而六四屠杀的场景,不仅西方记者当下即有详细记录,流亡的知识分子和学生领袖以及“天安门母亲”群体也都在孜孜不倦地记录和言说。

与之相比,谭松在采访过程中发现,很多土改的受害者及家人仍深陷于恐惧之中:“恐惧,已经内化为个体内在的自动控制程序,一提到那段历史,无论是在穷乡僻壤,还是在都市密室,程序自动启用防‘泄密’功能,让陌生的访问者无机可乘。”中共漫长的极权统治,成功地将恐惧根植到每个人心中:“地富和其后代们不仅财富被抢夺了,肉体被摧残了,精神也被打垮和征服了。”

在《血红的土地》中,谭松记载了若干当事人令人毛骨悚然的讲述:如今年近九旬的李曼在土改时是一名年仅二十一岁学校老师,十三岁那一年就已离开老家,爷爷被划为破产地主,他本人连巴掌大的土地都不曾拥有,却被划为地主,承受了几十种酷刑。其中,最可怕的一种是名为“秤杆”的酷刑,就是将他全身脱光,手和脚反捆在一根棍子上,脚的那一头还挂上石头,再用一根麻绳将他的生殖器捆起,然后将麻绳悬挂在树上。这样,他全身加上石头的重量都吊在生殖器上,肚脐眼上的血直往上喷。他顽强地活了下来,但从此以后成了太监般的废人,一辈子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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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教师多年调查土改真相,十九大前突遭开除

罗四鸰

2017年9月29日

谭松站在一对地主夫妇在1950年代土改期间投江自尽的地方。2008年1月,摄于四川省忠县爬岩子。 COURTESY OF TAN SONG

新学期开始,原重庆师范大学涉外商贸学院副教授谭松正式办理了离校手续,从此告别站了多年的讲台。9月9日教师节前夕,他在自己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7月初写好的一篇文章,关于当天他得知自己被学校解聘的心情,那一天,他突然接到一个辅导员的电话,说他被开除了,让他去办手续。谭松曾经多次因从事红色历史调查研究而出事,对自己今年被开除并不感到意外。“其实,我不应对学校有丝毫怨言,相反,我应当感谢学校——直到现在才开除我。”

在10月召开十九大的前几个月,中共整肃高校教师之风再起,谭松是继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史杰鹏之后,又一位因言论不当而被解职的大学教师。在重庆师范大学教西方文化的谭松认为,自己被开除,不仅是因为他在课堂上牵扯到历史与新闻的讲话偏离了“正确路线”,背离如今日益严格的党性原则,更与自己近年对于1950年代川东土改所进行的调查研究有关。

谭松1955年出生于重庆,1957年,他的父亲、当时任重庆团市委宣传部长的谭显殷到北京参加共青团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四川代表会上,他说:“这次会缺乏民主。”之后,谭显殷被打成右派,下放到四川东部的一个小县长寿县的长寿湖劳改。当时这里是重庆市的劳改基地,先后接纳了上千名下放干部和上千名出身不好的学生。

谭松1980年代在重庆建筑高等专科学校教书,1990年代先后担任《渝州世界》报主编、《重庆与世界》杂志主编、《中华手工》杂志主编。2000年,他在担任《重庆与世界》杂志主编时做了一期抗战陪都专辑,全面肯定抗战的中心是重庆而不是延安,这与中国共产党所强调的抗战中心和领导者有所不同,这导致了他被迫辞职。

谭松业余时间从事历史研究,先后进行过重庆大轰炸、地主刘文彩等历史事件的调查。从2001年起,他花了三年多的时间进行长寿湖右派调查,完成了50万字的《长寿湖》。此书2011年才在美国出版。还未完成时,2002年7月2日,中共当局指控谭松“收集社会黑暗面”,将他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关押了32天,此后被取保候审一年。

2003年,谭松开始对川东地区的土改历史进行调查研究。川东地区指的是原四川东部,也就是如今大重庆地区。1950年底到1952年底,与中国其他地方相似,川东也进行了土地改革运动。这一运动被历史学家认为是人类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财产重新分配和集体化,中国农村结构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改造,地主与富农受到严酷的迫害和肉体上的消灭。不过,至今中国官方认为这一段历史是中共建政之初的一大功绩,不容置疑。除开官方叙述外,极少有学者触碰这段历史。

谭松认为,官方的叙述是“洗脑”,他的采访录填补了这段历史研究的空白。他历经14年,遍访川东土改亲历者,写下50余万字的口述史书稿《血红的土地》,将川东土改血腥残酷的真相记录下来。但也犯了官方大忌,与他所做的长寿湖右派研究一样,这本书也无法在国内出版。

2013年,谭松在香港中文大学做了《川东地区的土地改革运动》的演讲,对外公布了部分调查研究成果,引起关注,同时也让谭松受到学校的约谈。2017年4月,作家方方的新小说《软埋》因触及土改而遭到左派围攻,而该故事的背景正是谭松采访的川东地区。6月21日,谭松发表文章《读了“从<软埋>历史原型看方方的反共反革命历史观”之后》为方方辩护,认为小说中谈及的土改情况是基本符合历史事实的,为此,文章特意讲述了一个在土改中被“点天灯”的年轻姑娘的故事。大约两个星期后,谭松得知自己被学校解聘。</strong></p>

谭松采访著名地主刘文彩的长工龙万福。2009年8月,摄于四川省大邑县苏家镇虹桥村。 COURTESY OF TAN SONG


为此,纽约时报中文网用邮件和电话采访了谭松。访谈经过编辑和删减。

:你这次被校方解聘,与你为方方小说《软埋》辩护有关吗?

:这肯定是有一定关系的,因为我加入这场论战也给学校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人们一提到我,就说是某某学校的老师,大量骂我为地主翻案的人士还义愤填膺地说:“我们的大学怎么会容许这样的教授存在?!”再加上几年前在香港中文大学演讲川东土改,也给学校惹了很大的麻烦,上次(2013年——编注)没开除我就是万幸了,所以,我被开除是同调查土改有关系的。但是校方一直没有给我一个说法,经反复询问,只说是“正常调整”。

:根据你的调查,你是怎么看小说中提到的土改?

:长期以来,执政当局运用强大的国家力量,彻底妖魔化了地主,也打造了一个不真实的“土改丰碑”。大量的文学家、艺术家们根据当局的旨意,编造了大量的谎言,比如四川大邑县刘文彩庄园里的泥塑《收租院》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虚假编造。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有实事根据的,因为我八次到安仁镇(地主刘文彩庄园所在地——原注)采访,采访了还活着的所有刘文彩的长工、佃户、厨师以及几十名相关人士,了解了《收租院》的真相。

方方的小说最可贵也是最有价值的,就是它是这几十年来少有的不是按照官方的调子而是根据历史事实而创作的作品。比如小说中写到的乱打乱杀地主,写到的那种恐怖,都是历史的真实。如果要说我的调查同方方的小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不是指文学形式),那就是,川东土改真实的惨烈程度,百倍于小说!

:你为什么会对六七十年前的土改历史感兴趣?它对当下中国有何影响?

:土改对中国的历史进程和社会各方面的影响极其巨大,它不仅改变了中国几千年的土地制度、改变了中国乡村的社会结构和生态平衡,而且改变了人们的价值观甚至基本人性,可以用“天翻地覆”来描述。现在我们面对的不少社会问题,都可以从那场运动中找到原因。我在香港中文大学演讲时,列举了土改造成的十大恶果,比如:它摧毁了中国农村的精英阶层和乡村的文化艺术,让不少痞子型的人登上舞台;它破坏了中国乡村的和谐,使残暴和血腥在中国乡村大行其道;它改变了农村贫富价值观——以穷为荣,以富为恶;它把不劳而获、抢劫瓜分别人财物的土匪行为当作反剥削、反压迫的革命行动。这种作法,既败坏了人心和道德,又为社会的乱象埋下了隐患,等等。这些恶果影响至今。

:你是怎么想到要去做土改调查的?

:在“文革”期间,大约是1969年,刚复课不久的我们被组织到附近的一个生产队接受“阶级斗争教育”——就是参加批斗地主、富农大会。先是唱那煽情的控诉地主的歌曲《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接着是声情并茂地宣讲地主的罪恶;然后是义愤填膺的口号:“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记得当人们的情绪调动起来之后,会场的主持人大叫一声:“把地富分子押上台来!”大约有六七个衣着破烂的中老年人被推上台。他们刚上台,一群人冲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那几个地富分子被打得东倒西歪、血流满面。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暴打地主,我并不清楚那几个人是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虽然共产党的宣传也让我心中充满了仇恨。但是,我坐在前排,非常清楚地看到了他们脸上和眼中的痛苦——我感到,那是一种极其无助和凄凉的痛苦。他们头破血流但却不敢叫喊,一个个只是低声呻吟。他们那种痛苦的神情和目光深深触动了我,我突然产生深深的同情。那时我只有13岁,并不清楚地主究竟是不是坏人,他们是不是活该挨打,但是,我总觉得我从他们那种痛苦的神情中看到了一种无辜。因此,当时我就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群情激愤地呼口号。

:你本人亲自接触过地主吗?

:1974年我当“知青”下乡到四川省邻水县。我在农村呆了近三年,在同农民们相处好了之后,他们给我讲了大量的心里话,最初让我很震惊的是:他们情愿过当年给地主干活的生活而不愿意当人民公社的社员。他们还说,当年地主对他们很不错,吃得也好。这同我受的教育刚好相反,而我感觉到,他们说的是实话。

给我最大启蒙的是生产队的一个老会计,我住在他家隔壁,天天朝夕相处,他经历了土改的全部过程,他是第一个给我还原土改历史真相的人,那种血腥、残暴、下流、荒诞……老会计说,他也很冤枉,因为小时候曾经抱给一个地主当过干儿子就被评为地主。我当然知道这个地主,他是生产队里最底层的人:卑微、屈辱、干最苦最累最脏的活,而且,从不敢高声说话,连他的妻子女儿,都畏畏缩缩,像个小老鼠。记得有一天,我路过他住的那个破草棚房,站在门口向里望去。看见一个女人,一个穿得很破烂的瘦弱女人,正在灶台前烧火。她发现有人在看她,抬起头来,一见是我,眼中露出惊慌和羞怯的神色。

我冲着她笑了一下。我永远记得她的反应——她慌慌张张站起来,既手足无措又仿佛受宠若惊!她的那种卑微让我心里突然觉得很难受——一个生活在最低层的人——廖地主的老婆。我由同情开始产生一种隐隐的冲动:要揭示土改和地主的真相。

:和其他地方的土改相比,川东土改中是如何消灭地主阶级的?有什么特点?

:在土改中,有一个政策,叫“关、管、杀”,这是专门针对地主和所谓反革命分子的。“关”就是关押——抓进大牢;“管”就是管制,虽然没进监狱,但没有言论行动自由等等;“杀”很好理解,就是肉体消灭。除此之外,地主们的财富全部被没收了,土改让他们变得一贫如洗。另外,强大的宣传把他们描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从此抬不起头来。

当然,各个地区也有一些各自的特点,比如酷刑,不同地区就地取材,发明了它独特的刑罚。比如四川农村有一种饮酒方式,就是众人双手握着一根竹管在一个酒坛里喝酒,土改时人们就根据这个方式发明了一种刑罚叫“吃咂酒”(又叫“猴儿搬桩”),把人的两个大拇指捆在一根木桩上,把木桩破开,中间加一个削子往下敲,这样往往把人的大拇指用麻绳勒断;又如秀山县有一种又硬又尖又长的刺叫“铁棱角”,土改时对地主就大量使用这种刺,叫“滚铁梁角”。

:2003年,你真正开始调查川东土改。是什么触发你的?

那一天,我在川东云阳县彭氏庄园偶然听说,土改时,一个地主老婆被四个民兵用铁条捅下身,导致她子宫破裂而死。当时我一下子情绪极其波动,感到非常痛苦,而以前埋藏心底的念头徒然变作按纳不住的冲动。记得当天晚上,云阳突然倾盆大雨!我曾经在《长寿湖》的后记中写道:“遗忘,让被扼杀的生命又遭受一次不幸——一种比肉体生命消亡更深刻的不幸。”然而,面对地主的苦难,岂只是生命的虐杀和虐杀之后的遗忘?!地富们在付出了财产和生命之后,还要背负着“罪该万死”的骂名,被贴上“遗臭万年”的标记,这才是更深刻的不幸,最大的不幸。人世间的大不公,莫过于此!就是那一刻,我决定不顾一切进行采访。说“不顾一切”是因为当时我还处在“取保候审”的“服刑期”。

:调查东川土改跟其他敏感历史问题相比,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困难?

:一是缺乏线索。虽然我知道就在川东地区,仍然有不少土改的受害者和亲历者,但我很难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土改的当事人不像右派有一个相互有联系的群体,他们主要分散在广阔的农村,而我又是在“取保候审”期间,后来又是被监控的对象,根本不敢公开行动和公开寻找,因此,要获得线索很困难。二是调查土改真相是禁区中的禁区,中共的革命合法性几乎都建立在土地革命和土地改革上,比如“消灭剥削压迫”、“打倒封建势力”、“解放劳苦大众”、“让劳动人民翻身得解放”等等。人们只能按官方标准说话,如果要让当事人说真话,他们是非常恐惧的。在我所有的采访中,最恐惧的就是土改。所以,土改的采访几乎都是“隐性采访”——即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聊天的方式获取信息。即便这样,很多人一提到土改,马上就吞吞吐吐甚至闭口不言。(我还经历过被推出门)至于土改中的那些作恶者,更是拒绝采访,比如有一个参与把一个少女轮奸致死的土改民兵,他三次把我们拒之门外。三是还有经济上的困难。我多次下岗,没有收入,土改调查要跑很多地方,费用很大。当然还有信息不准,千辛万苦跑去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几乎无功而返。

:你采访了多少人?主要是地主阶层吗?

:有一百多人,最多的是地主后代,老地主们大多已经不在人世,经过土改和随后的大饥荒,已经没多少老地主能活下来。再加上我动手晚了和不敢公开寻找,因此,这一百多人中,只有几个地主。其他的有土改工作队员、土改民兵、农会干部、土改积极分子和当年的贫下中农。他们都是土改的亲历者。

:能不能说几个他们的故事?

:当然有大量的故事。比如追逼地主金银,就把很多地主逼上绝路。在川东忠县有一对夫妇叫黎大雪和肖正静,他们是工商业兼地主,在他们所有财产都交完了而土改民兵仍然酷刑追逼时,他们只有自杀。这对夫妇是手牵着手一步步走向长江,走向死亡的。

又如,在原川东奉节县柏杨坝镇的大水井庄园,曾发生过一个烧烤活人的事件。被烧烤的人叫彭吉珍,是地主李亮清的儿媳妇,土改民兵许定胜(音)向她逼要金银,彭吉珍交不出,这位姓许的民兵就把她脱光了用碳火烤她,烤得她乳房和肚子往下滴油。如果不是当时在场的一位农会干事向贤早把区长叫来,彭吉珍会被当场烤死。我在听向贤早讲这个故事时,头皮一阵阵发麻。

罗四鸰,自由撰稿人,现居波士顿。

2026年3月8日 星期日

血紅的土地:中共土改採訪錄【1】作者:譚松



 2003年,譚松因為前一本書被控「顛覆國家政權罪」,還在「取保候審」期間,開始對川東地區(原四川東部、今大重慶地區)的土改歷史展開了調查研究,耗費了14年的時間,採訪了大量的土改親歷者,認為官方的敘述是「洗腦」。最終寫下近40萬字的口述史書稿《血紅的土地》,記錄了川東土改時發生的歷史。

自2001年起,譚松花了三年多的時間展開了長壽湖右派的調查,完成了50萬字的《長壽湖:一九五七年重慶長壽湖右派採訪錄》。2002年7月2日,他還未完成便遭到了當局「收集社會黑暗面」的指控。隨後他因為「顛覆國家政權罪」被逮捕並關押了32天。此後他還被取保候審了一年。直到2011年,《長壽湖》才在美國出版。 《血紅的土地》觸犯到了官方,和《長壽湖》一樣沒能在中國國內出版。 譚松原任重慶師範大學副教授,因調查土改、反右、劉文彩莊園、抗戰、汶川地震的真相,並在課堂上講述八九六四;2017年6月21日,發表文章〈讀了「從《軟埋》歷史原型看方方的反共反革命歷史觀」之後〉,為正遭受左派圍剿、獲第三屆路遙文學獎作者方方的小說《軟埋》辯護,認為小說中談及的土改情況是基本符合歷史事實的;終於在中共召開十九大前遭開除。對此,2017年9月29日《紐約時報中文網》有詳盡的報導。 他2017年被迫離開中國,流亡海外,目前旅居美國洛杉磯。 《血紅的土地》證實了中國農民的命運,在中共誕生的那一刻起,已經被註定了。 中共為了自己穩坐天下,據一切財富、資源於自己一身,不惜冤殺數百萬生靈,迫害數千萬他們的子孫,並且至今還讓他們背負著「殘酷剝削壓迫農民」的罪名,與此同時,它自己打扮成「解放」眾生的救世主。它一方面編造地主剝削壓迫的理論、編造劉文彩《收租院》之類的罪惡,一方面實施剝削壓迫的統治,在謊言的欺騙和暴政的淫威下進行瘋狂的掠奪,這,就是中共統治幾十年的歷史真相…… 譚松走訪了12個縣市,訪問了400多個土改親歷者,最後完成這一部土改專訪錄。他要搶救歷史,拒絕讓血腥的歷史真實被吞噬和淹沒。他說,如果我們不去正視苦難和殘酷的真相,這樣的歷史就會重演。 他曾經在《長壽湖》的後記中寫道:「遺忘,讓被扼殺的生命又遭受一次不幸——一種比肉體生命消亡更深刻的不幸。」然而,面對地主的苦難,豈只是生命的虐殺和虐殺之後的遺忘! 地富們在付出了財產和生命之後,還要背負著「罪該萬死」的罵名,被貼上「遺臭萬年」的標記,這才是更深刻的不幸,最大的不幸。人世間的大不公,莫過於此!就是那一刻,他決定不顧一切進行採訪。說「不顧一切」是因為當時還處在「取保候審」的「服刑期」。 耗費14年 的時間,採訪了大量的土改親歷者,遠非官方的「洗腦」式敘述,譚松最終寫下近40萬字的口述史書稿《血紅的土地》,記錄了川東土改時發生的歷史……聞所未聞的一些現象、一些場景,一些即將被歲月淹沒的個體不幸與歷史真相…… 要搶救歷史,拒絕讓血腥的歷史真實被吞噬和淹沒;譚松說,如果我們不去正視苦難和殘酷的真相,這樣的歷史就會重演;中國現在對土改真相的研究還是禁區中的禁區,但一定要有人來做! 多年來,中國人從來沒有用自己的頭腦去想過地主究竟是怎麼一個群體,更沒有想過去了解一下土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任由歷史的真相、殷紅的鮮血、民族的不幸掩埋在統治者層層疊疊的謊言、標語、口號和文學家、藝術家們編造的各類作品中。 當年的「土地改革」運動,實際上是一場最野蠻、最殘酷、最血腥、甚至最下流的土匪搶劫。在這個搶劫過程中,有大規模的殺人;有暗地的強姦;有公開的輪姦;更有千奇百怪的種種酷刑。 在這些聞所未聞、難以想像的酷刑面前…….譚松是怎麼去做這部採訪錄的呢? 希望這部採訪錄,既為人們展示當年那真實的一幕,也為有關專家學者們的研究提供一部血肉文本和相關資料。

2026年3月7日 星期六

伊朗与国家支持的恐怖主义

 

自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以来,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政府一直被多个国家指控训练、资助、提供武器和安全庇护所,以支持黎巴嫩真主党、加沙哈马斯以及其他巴勒斯坦组织,例如伊斯兰圣战组织IJ 巴勒斯坦解放人民阵线(PFLP)。这些组织被欧盟北约等多个国家和国际机构认定为恐怖组织,但伊朗认为这些组织是“民族解放运动”,有权自卫以对抗以色列的军事占领[ 1 ]伊朗利用这些代理人在中东欧洲煽动动荡,扩大伊斯兰革命影响范围,并对这些地区的西方目标发动恐怖袭击。其特种作战部队圣城旅以向中东各地的民兵和政治运动提供武器、训练和财政支持而闻名,这些国家包括巴林伊拉克黎巴嫩巴勒斯坦叙利亚也门[ 2 ]

一些国家(阿根廷阿尔巴尼亚[ 3 ] 澳大利亚保加利亚丹麦[ 4 ] 法国[ 5 ] 印度[ 6 ] 肯尼亚[ 7 ] 瑞典泰国美国[ 8 [ 9 [ 10 ]指责伊朗政府和伊斯兰革命卫队策划在其本国及其他国家对伊朗的敌人实施暗杀或爆炸袭击。作为回应,许多国家和联合国对伊朗政权实施了经济制裁。美国于1979年11月首次实施制裁,此前一群激进学生 占领了美国驻德黑兰大使馆并劫持了人质[ 11 [ 12 ] 1995年,制裁范围扩大到与伊朗政府的商业往来。然而,这些制裁并未对伊朗与其代理人的关系产生显著影响。美国国务院估计,2012 年至 2020 年间,伊朗花费超过 160 亿美元支持阿萨德政权及其代理人,在此期间,伊朗向真主党输送了超过 7 亿美元。

美国指责伊朗政府窝藏多名基地组织领导人,尽管美伊两国及其代理组织和附属机构之间存在敌对关系。2021年,美国声称基地组织的新行动基地位于伊朗。

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

1979年沙阿政权垮台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成立了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以在国内推行政府的社会政策。革命卫队被指控通过训练和资助“恐怖组织”向邻近地区传播其意识形态。到1986年,革命卫队拥有35万名成员,并拥有一支规模较小的海军和空军。到1996年,其陆军人数为10万,海军人数为2万。据信,他们利用圣城旅训练伊斯兰武装分子。 [ 13 ]

1995年,伊朗革命卫队在贝鲁特与被指控从事恐怖主义活动的组织(包括伊拉克达瓦党巴林伊斯兰解放阵线和真主党)举行了一次会议,其唯一目的是向这些组织提供训练和武器,以帮助破坏海湾国家的稳定,并向这些国家的武装分子提供援助,以用与伊朗结盟的政权取代现有的政府。[ 14 ]

美国国务院表示,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支持哈马斯、真主党和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对抗以色列,同时还援助伊拉克南部的叛乱活动。 [ 14 ]

恐怖分子认定

目前,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被澳大利亚巴林加拿大巴拉圭沙特阿拉伯瑞典美国认定为恐怖组织[ 15 [ 16 [ 17 [ 18 [ 19 ]除以色列外,上述大多数国家也把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圣城旅认定为恐怖组织[ 20 ]

2025年,澳大利亚政府指责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在2024年于澳大利亚境内实施纵火袭击,这促使澳大利亚政府驱逐了伊朗驻澳大利亚大使艾哈迈德·萨德吉。[ 21 ]

据称在其他国家从事的活动

阿尔巴尼亚

2018年12月19日,阿尔巴尼亚驱逐了伊朗驻该国大使戈拉姆侯赛因·穆罕默德尼亚和另一名伊朗外交官,理由是他们“参与危害国家安全的活动”、“违反外交地位”和“支持恐怖主义”。[ 3 ]据称,被驱逐的伊朗人策划在该国发动恐怖袭击,包括袭击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MEK/ PMOI)的活动以压制异议人士。[ 22 ]

2022年7月,自称“国土正义”(HomeLand Justice)的伊朗国家网络攻击者对阿尔巴尼亚政府发动了破坏性网络攻击[ 23 [ 24 ]导致网站和服务瘫痪。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调查显示,伊朗国家网络攻击者在发动攻击前约14个月就已获得阿尔巴尼亚网络的访问权限。7月18日,“国土正义”宣称对此次攻击负责。2022年9月,同一批攻击者再次对阿尔巴尼亚基础设施发动网络攻击,使用的恶意软件与7月份的攻击类似。因此,阿尔巴尼亚正式断绝了与伊朗的外交关系[ 25 [ 26 ],并命令伊朗大使馆人员离境,理由是这些网络攻击[ 27 [ 28 ]

阿根廷

1994年7月18日,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阿根廷以色列互助协会(AMIA)大楼遭到袭击,造成85人死亡,数百人受伤。这是阿根廷历史上最严重的爆炸事件。2006年,阿根廷指控伊朗是此次袭击的幕后黑手,并对包括哈希米·拉夫桑贾尼艾哈迈德·瓦希迪以及真主党领导人伊马德·穆格尼耶在内的多名伊朗高级官员提起诉讼

澳大利亚

2024年,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ASIO)声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在伊朗政府的指示下,组织并实施了至少两起发生在澳大利亚境内的恐怖袭击[ 29 ]第一起袭击发生在2024年10月20日,由澳大利亚人赛义德·穆萨维(Sayid Moosawi)领导的一伙纵火犯袭击了悉尼一家名为Lewis Continental Kitchen的犹太餐厅[ 29 ]第二起袭击发生在2024年12月6日,另一伙纵火犯向墨尔本的阿达斯以色列犹太教堂投掷燃烧弹,造成一名教徒受伤,并造成财产损失。[ 29 ]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ASIO)主任迈克·伯吉斯(Mike Burgess)表示,他认为伊朗还应对该国发生的更多反犹太主义袭击事件负责。[ 29 ]

2025年11月27日,澳大利亚议会根据《2025年刑法修正案(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法案》正式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列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 [ 30 [ 31 ]内政部长认定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符合刑法第110条规定的标准,并采纳了澳大利亚政府情报、安全和政策机构的建议,因此,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成为首个被列入此类名单的实体。[ 30 [ 31 ]根据该名单,“指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活动、成为其成员、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成员交往、为其招募人员、为其训练、向其提供资金或为其提供支持均属违法行为”,[ 30 [ 31 ]违者将被判处25年监禁。[ 30 [ 31 ]

巴林

2015年9月30日,巴林安全部队在努瓦伊德拉特发现一家大型炸弹制造工厂,并逮捕了多名与伊朗革命卫队有关联的嫌疑人。次日,即10月1日,巴林召回了其驻伊朗大使,并要求伊朗临时代办在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后72小时内离境。巴林召回大使的决定是“鉴于伊朗持续干涉巴林王国事务,意图制造教派冲突,并推行霸权和控制”。[ 32 [ 33 ]

2016年1月6日,巴林宣布捣毁了一个据称与革命卫队和真主党有关联的恐怖组织。巴林内政部称,该组织计划对巴林王国发动一系列“危险的爆炸袭击”,多名成员被捕,其中包括该组织的头目——33岁的双胞胎兄弟阿里·法赫拉维和穆罕默德·法赫拉维。[ 34 ]

丹麦

2018年10月,丹麦称伊朗政府情报部门曾试图在其境内暗杀一名伊朗阿拉伯反对派人士。[ 4 ]计划暗杀的目标是阿拉伯阿瓦士解放斗争运动(ASMLA)的一名流亡领导人。瑞典将一名具有伊朗血统的挪威公民引渡到丹麦,该嫌疑人与这起针对ASMLA领导人的未遂暗杀阴谋有关。[ 35 ] 2020年2月,丹麦逮捕了ASMLA一个组织的三个主要成员,他们涉嫌为沙特阿拉伯从事间谍活动,并支持2018年发生在伊朗的一起袭击事件。[ 36 ]

法国

2018年10月,法国冻结了伊朗的金融资产,原因是据称有人密谋在巴黎的一次集会上对反对派团体实施炸弹袭击。据说该阴谋的目标是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该委员会自称为伊朗的流亡政府[ 5 ] 伊朗驻维也纳大使馆的外交官阿萨多拉·阿萨迪因涉嫌参与6月份在巴黎炸毁伊朗异见人士集会的阴谋而在德国被捕[ 35 ]

据估计,约有10万伊朗民众和数百名国际政要参加了此次集会。一位出席集会的英国议员表示:“如果阴谋得逞,这将是欧洲历史上最致命的恐怖袭击。美国​​无疑会向伊朗宣战——正是由于阴谋被挫败,才避免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比利时警方事先接到集会可能发生袭击的情报,并在阿米尔·萨杜尼和纳西梅·纳米的车内发现了550克炸药和一个雷管。萨杜尼、纳米、阿萨迪(据信是主谋)和另一名伊朗人于2020年11月27日在安特卫普受审。法庭文件称,阿萨迪受伊朗当局指使,乘坐商业航班将炸药走私到欧洲,并交给萨杜尼和纳米,两人两天后被捕。[ 37 ]

2021年2月,比利时安特卫普法院判处阿萨多拉·阿萨迪20年监禁,罪名是策划这起炸弹袭击。阿米尔·萨杜尼、纳西梅·纳米以及第四名男子,比利时裔伊朗诗人梅尔哈德·阿雷法尼(在巴黎被捕并被指控为同谋),均被判参与该阴谋罪名成立,并被判处15至18年监禁。[ 38 ]

印度

2012年7月,《印度时报》报道称,新德里警方认定,隶属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恐怖分子应对2012年2月13日发生在新德里的袭击事件负责。该事件中,一枚炸弹爆炸,目标是驻印度新德里的一名以色列外交官,造成一名使馆工作人员、一名当地雇员和两名路人受伤。报道称,伊斯兰革命卫队可能还计划在世界各地对以色列目标发动其他袭击。[ 6 [ 39 [ 40 ]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领土

伊朗不承认以色列为国家[ 41 ],并支持哈马斯、真主党和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 42 [ 43 [ 44 ]

哈马斯

伊朗向哈马斯提供政治支持和武器[ 45 ]哈马斯被以色列、美国、英国、加拿大、欧盟、埃及、澳大利亚和日本列为恐怖组织。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马哈茂德·阿巴斯曾表示:“哈马斯的资金来自伊朗。它声称其资金来源于捐款,但这些捐款与它从伊朗获得的资金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 46 ]据以色列外交部统计,2000年至2004年间,哈马斯发动了425起袭击,造成近400名以色列人死亡,2000多人受伤。2001年至2008年5月,哈马斯向以色列发射了3000多枚卡桑火箭弹,并发动了2500多次迫击炮袭击。[ 47 ]

该组织最致命的袭击发生在2023年10月7日,当时该组织对以色列发动了精心策划的袭击[ 48 [ 49 [ 50 ] ,首先发射了至少3000枚火箭弹[ 51 ] ,随后约2500名武装分子突破加沙-以色列隔离墙,袭击军事基地,并在邻近的以色列社区屠杀平民。[ 52 ]至少1400名以色列人丧生。[ 53 ]

真主党

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和夫人南希向1983年兵营爆炸案的遇难者表示哀悼

在黎巴嫩内战期间,美军作为驻黎巴嫩多国部队的一部分部署在黎巴嫩。在此期间,真主党(隶属于伊斯兰圣战组织)在伊朗的支持下,对驻黎巴嫩的美军和以色列军队发动了袭击,其中包括1983年美国驻贝鲁特大使馆爆炸案贝鲁特兵营爆炸案。美国坚称这些爆炸案是在伊朗的支持下实施的。[ 54 [ 55 ] 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黎巴嫩和其他国家发生了一系列针对西方目标(特别是美国和以色列目标)的绑架、爆炸和暗杀事件。这些被归咎于真主党的袭击包括:

人们普遍认为“伊斯兰圣战组织”是黎巴嫩伊斯兰政治运动和社会服务机构真主党的化名。真主党成立于1982年,获得了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数百万美元的援助以及大量的培训和后勤支持。许多人认为该组织推行伊朗的议程,其目标是推翻中东的温和派政府建立以伊朗为蓝本的伊斯兰共和国,并摧毁以色列。[ 70 ]伊朗向真主党提供了大量的资金、培训、武器(包括远程火箭弹)、爆炸物、政治、外交和组织方面的援助,同时还游说真主党对以色列采取行动。[ 71 [ 72 [ 73 ]真主党1985年的宣言列出了其四大目标,其中包括“以色列最终撤出黎巴嫩,以此作为其最终灭亡的前奏”。[ 74 ]根据2010年2月发布的报告,真主党从伊朗获得了4亿美元。[ 72 ]

其手段包括暗杀绑架自杀式爆炸袭击游击战。据信,它是将自杀式爆炸袭击广泛使用的伊斯兰抵抗组织之一。其他归咎于真主党的袭击事件包括:

  • 加拿大箭牌航空1285号航班从纽芬兰甘德起飞后,在距离跑道约半英里处坠毁并起火,机上256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遇难。一名匿名人士致电贝鲁特一家法国新闻社,声称伊斯兰圣战组织摧毁了这架飞机,以证明“我们有能力在任何地方打击美国人”。[ 75 ]加拿大航空安全委员会(CASB)的调查发现,这起坠机事件很可能是一起意外事故。[ 76 [ 77 ]然而,少数派报告推测,机上起火“可能是由不明原因的爆炸引起的”。[ 77 ]
  • 据一位美国高级情报官员称,2005年黎巴嫩总理拉菲克·哈里里遇刺身亡是真主党在伊朗情报人员的指示下实施的。[ 69 ]
  • 2006 年,每天有数百枚火箭弹射向以色列北部,并俘虏了以色列士兵。[ 78 ]
  • 在叙利亚犯下战争罪行。[ 79 ]

伊拉克什叶派民兵

据报道,受伊朗支持的叛乱分子实施了恐怖主义行为。[ 69 [ 80 [ 81 [ 82 ]美国国务院表示,武器被走私到伊拉克,并被用来武装伊朗在什叶派民兵中的盟友,包括反美什叶派宗教领袖穆克塔达·萨德尔及其迈赫迪军[ 83 ]

2007年9月11日,驻伊拉克美军司令戴维·彼得雷乌斯将军在美国国会发表讲话时指出,驻伊拉克多国部队发现伊朗圣城旅向什叶派民兵组织提供训练、装备、资金和指挥。“当我们抓获这些所谓特种部队的领导人……以及黎巴嫩真主党为支持他们在伊拉克的活动而设立的一个部门的副指挥官时,我们对伊朗如何支持这些势力,以及这些势力如何对我们的部队、伊拉克部队和无辜平民实施暴力行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 80 ]

2015年,迈克尔·韦斯和迈克尔·普雷根特指控由40支主要为什叶派的民兵组织(其中一些得到伊朗支持)组成的“人民动员部队”,在与“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战争中,对逊尼派平民犯下了广泛的暴行,包括“将人活活烧死在房子里,用被砍下的人头踢足球,以及对整个村庄进行种族清洗和夷为平地”。韦斯和普雷根特甚至暗示,“伊朗的什叶派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 [ 84 ]

肯尼亚

肯尼亚沿海地区警察局长阿格雷·阿多利于2012年6月22日表示,两名伊朗人艾哈迈德·阿布法提·穆罕默德和赛义德·曼苏尔·穆萨维被捕,据信他们是伊朗革命卫队圣城成员。[ 7 ]其中一名伊朗人带领反恐官员缴获了15公斤疑似爆炸物的粉末状物质。[ 85 ]据称,这两名伊朗人承认密谋袭击肯尼亚境内的美国、以色列、沙特阿拉伯或英国目标。[ 7 ]在法庭上,肯尼亚反恐警察部队的调查员埃里克·奥帕加尔警官表示,这两名伊朗人已向肯尼亚走私了超过100公斤的强力炸药。[ 86 ]

后来披露,袭击目标包括以色列驻肯尼亚大使吉尔·哈斯克尔。8月访问肯尼亚期间,以色列副外长丹尼·阿亚隆赞扬肯尼亚为阻止伊朗针对以色列和犹太目标的恐怖威胁所做的努力。乌干达埃塞俄比亚和肯尼亚都向阿亚隆表达了对伊朗企图增加在非洲恐怖活动的担忧。[ 87 ]

荷兰

2025年,荷兰情报部门将伊朗与欧洲两起暗杀未遂事件联系起来,其中包括2024年发生在哈勒姆的袭击和2023年针对西班牙政治家阿莱霍·比达尔-夸德拉斯的未遂袭击,并指责伊朗利用犯罪网络袭击政权反对者,随后伊朗驻荷兰大使被召见。[ 88 [ 89 ]

瑞典

据 Doku.nu 报道,两名居住在瑞典的男子 Mohammad Heidari 和 Shayan Tousynezhad 与伊朗革命卫队有关联,据称他们使用虚假身份获得了庇护。尽管德国当局发出警告,并怀疑他们计划以瑞典犹太人为目标,但他们仍获得了居留权,并被认为对瑞典安全和伊朗侨民构成威胁。专家警告说,他们可能是活跃在瑞典的伊朗特工网络的一部分。[ 90 ]

泰国

2012年2月14日,泰国曼谷发生一系列爆炸事件。泰国当局称,这些爆炸是伊朗公民企图暗杀以色列外交官的未遂事件。数名伊朗人因涉嫌参与袭击而被捕并被起诉,其中一人身受重伤。

美国

2022年8月,美国司法部指控一名伊朗特工(沙赫拉姆·普尔萨菲)“密谋刺杀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 9 ]普尔萨菲是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成员,他被控“为跨国谋杀阴谋提供和试图提供物质支持”。[ 91 [ 92 [ 93 [ 94 ]据报道,迈克·蓬佩奥也是目标之一,[ 10 ]有人悬赏100万美元要他的命。[ 95 ]

记者兼人权活动家玛西赫·阿琳娜贾德自2009年逃离伊朗以来,一直是伊朗神权政权的迫害目标。2021年,美国联邦调查局截获了一起针对她的绑架阴谋,该阴谋由伊朗特工策划,目标是从她位于纽约的家中绑架她。美国检察官指控一名伊朗情报官员参与了这起绑架阴谋。2022年,美国警方逮捕了一名试图持AK47步枪闯入阿琳娜贾德位于布鲁克林住所的男子。[ 8 [ 96 [ 97 ]

美国国务院指责伊朗支持的伊拉克什叶派民兵对美军实施恐怖主义袭击,并指责伊朗主要通过其圣城旅实施网络恐怖主义[ 98 [ 99 ]近期伊朗国家支持的网络活动包括破坏性恶意软件和勒索软件攻击。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的威胁评估得出结论:“伊朗日益增长的网络攻击技术和积极开展网络行动的意愿,使其成为美国及其盟国网络和数据安全的主要威胁。伊朗伺机发动网络攻击,使得美国关键基础设施所有者极易成为攻击目标。” [ 100 ]

委内瑞拉

2020年1月,委内瑞拉国民议会议长胡安·瓜伊多指责尼古拉斯·马杜罗允许卡西姆·苏莱曼尼及其圣城旅在委内瑞拉注册成立受制裁的银行和公司。瓜伊多还表示,苏莱曼尼“在伊朗领导着一个犯罪和恐怖主义组织,多年来给伊朗人民带来痛苦,并破坏中东稳定,就像阿布·马赫迪·穆罕迪斯领导真主党所做的那样。” [ 101 ]

“航空恐怖”(Aeroterror),又称“幽灵航班”,指的是据称委内瑞拉和伊朗之间持续存在的未注册航班。据报道,这些航班主要由委内瑞拉国有航空公司Conviasa运营,由于缺乏乘客名单等公开记录,以及反复出现包括恐怖主义在内的非法活动指控,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 102 [ 103 [ 104 ]

据称与基地组织有关联

据多方消息来源称,基地组织和伊朗据称在20世纪90年代结成联盟,真主党曾为基地组织成员提供训练。[ 105 ]这一合作关系最初在苏丹建立。[ 106 ] 1992年,在苏丹政府的斡旋下,双方举行了多次会晤,之后伊朗官员提出向基地组织武装分子提供战术训练和情报合作,以协助其开展针对以色列政府的行动。[ 107 [ 108 ]伊朗政府还与基地组织达成协议,通过黎巴嫩真主党向该组织提供资金、武器和爆炸物。[ 109 ]

在波斯尼亚战争期间,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与波斯尼亚圣战者并肩作战,其中包括一些基地组织的志愿者。1992年至1995年间,伊朗情报机构与基地组织之间的军事合作日益加强,伊朗开始通过与基地组织有关联的苏丹慈善组织向波斯尼亚运送大量弹药、武器和物资。 [ 110 [ 111 ]

9·11事件后,伊朗政府试图压制有关其过去与基地组织关系的信息。[ 112 ] 2001年美国入侵阿富汗后,伊朗拘留了数百名进入该国的基地组织成员;尽管“伊朗政府已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软禁在家,限制了他们的行动自由,并密切监控他们的活动”,但美国官员仍对伊朗未能完全交代他们的下落表示担忧,最终导致美国指控伊朗参与了2003年利雅得爆炸案[ 113 [ 114 ]

在2001年至2010年间的不同时期,包括赛义夫·阿德尔萨阿德·本·拉登阿布·穆罕默德·马斯里和阿布·穆萨卜·扎卡维在内的多名基地组织领导人在伊朗获得庇护。[ 109 ]联合国2018年7月发布的一份报告指出,在伊朗活动的基地组织领导人在该组织内部的影响力日益增强,对基地组织网络的运作施加了更大的影响。[ 115 [ 116 ] 2020年8月,基地组织领导人阿布·穆罕默德·马斯里及其女儿米里亚姆在德黑兰被以色列特工击毙。[ 117 [ 118 [ 119 ] 2021年1月,美国国务卿 迈克·蓬佩奥指责伊朗允许基地组织在该国境内建立行动基地,但伊朗否认了这一指控。[ 120 ]

2022年7月艾曼·扎瓦希里被击毙,分析人士认为基地组织的领导权将移交给赛义夫·阿德尔,据报道,当时阿德尔仍在伊朗。[ 121 [ 122 ] 2023年2月,联合国安理会的一份报告指出,阿德尔是基地组织的实际领导人,并指出他身处伊朗以及阿富汗当局不愿公开承认基地组织在塔利班统治下的 阿富汗的活动,限制了他被公开承认为领导人。[ 123 ] 2024年,安理会的一份报告再次确认了阿德尔身处伊朗,美国支持这两项评估。[ 124 [ 125 ]

1998年美国大使馆爆炸案

2011年11月8日,约翰·D·贝茨法官在美国联邦法院裁定,伊朗应对1998年美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使馆爆炸案负责。贝茨法官在其长达45页的判决书中写道:“……伊朗政府协助、教唆并与真主党、奥萨马·本·拉登和基地组织合谋,利用威力强大的自杀式卡车炸弹这一精密投送方式,对美国发动大规模爆炸袭击。……在与伊朗官员和特工会面之前,本·拉登和基地组织并不具备在内罗毕和达累斯萨拉姆实施大使馆爆炸案所需的技术能力。” [ 126 ]

“科尔”号驱逐舰爆炸事件

2015年3月,美国联邦法官鲁道夫·孔特雷拉斯裁定伊朗和苏丹均参与了2000年基地组织对美国海军“科尔”号驱逐舰的爆炸袭击。他指出,“伊朗直接参与了基地组织在也门的网络建设,并通过真主党为基地组织在海湾地区的训练和后勤提供支持”。此前已有两位联邦法官裁定苏丹应对此次袭击负有责任,但孔特雷拉斯的裁决是“首次认定伊朗对该事件负有部分责任”。[ 127 ]

9·11袭击事件

美国1998年对本·拉登的起诉书中指出,基地组织“与伊朗政府及其附属恐怖组织真主党结盟,目的是共同对抗他们认定的共同敌人。” [ 105 ] 2001年5月31日,史蒂文·埃默森丹尼尔·派普斯在《华尔街日报》撰文称,“伊朗政府官员帮助安排基地组织人员在黎巴嫩接受先进的武器和爆炸物训练,例如,他们在那里学习了如何摧毁大型建筑物。” [ 128 ]

9/11委员会报告指出, 9/11事件中的8至10名劫机者此前曾途经伊朗,他们的行程得到了伊朗边防人员的协助。[ 105 [ 129 ]该报告还发现“间接证据表明,真主党高级成员在2000年11月密切跟踪了其中一些未来劫机者的行程”。[ 129 ]

两名伊朗情报部门的叛逃者作证称,伊朗官员“事先知晓9/11袭击”。[ 130 ]与之相反,9/11委员会“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伊朗或真主党知晓后来发生的9/11袭击的计划。基地组织成员在途经伊朗时,可能并不了解其未来行动的具体细节。”此外,拉姆齐·本·希卜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都否认“劫机者与真主党之间存在任何关系”,并否认“劫机者前往伊朗的任何其他原因”,除了“利用伊朗不给沙特护照盖章的惯例”。[ 129 ]

利雅得院落爆炸案

据塞思·G·琼斯和彼得·伯根称,2003年利雅得爆炸案是由伊朗境内的基地组织成员策划的,并明显得到了伊朗政府的支持。[ 114 [ 131 ] 2003年5月,时任美国国务院官员瑞安·克罗克向伊朗官员提供了有关即将发生的袭击的信息,但伊朗官员显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69 ]

反对观点

英国记者阿卜杜勒·巴里·阿特万在2006年断言,基地组织伊拉克分支将什叶派平民视为“暴力行为的合法目标”。在伊拉克叛乱初期,基地组织伊拉克分支公开向伊朗支持的巴德尔旅宣战,而巴德尔旅当时正与美国合作。[ 132 ]

西点军校一项基于在奥萨马·本·拉登位于阿伯塔巴德的住所发现的文件的研究发现,伊朗与基地组织的关系并非联盟关系,而是围绕释放被拘留的圣战分子及其家属(包括本·拉登的家人)而进行的间接且不愉快的谈判。据长期担任中央情报局(CIA)分析师的布鲁斯·里德尔称:“基地组织与伊朗政权的关系并非如某些人所言是秘密勾结,而是相当敌对。例如,为了将家人从伊朗救出,本·拉登绑架了一名伊朗外交官,然后将其交换。伊朗方面在交易中释放了他的一些家人,但随后却背信弃义,没有释放他的一个女儿法蒂玛。” [ 113 ]同样,美国记者史蒂夫·科尔断言,本·拉登“对伊朗的恐惧程度不亚于对中央情报局的恐惧。他担心伊朗医生可能会以医疗为借口,给他的儿子们注射追踪芯片。” [ 133 ]

塔利班叛乱

伊朗并未将塔利班列为恐怖组织,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也积极反对美国在阿富汗的任何存在。[ 134 ]美国和英国官员过去曾指责伊朗向塔利班叛乱提供武器和支持。[ 135 [ 136 [ 137 [ 138 ]由于塔利班接管阿富汗,伊朗不得不关闭其在该国的部分领事馆,[ 139 [ 140 ]但保留了大使馆。[ 141 ]与20世纪90年代双方的紧张关系不同,[ 142 ]伊朗与巴基斯坦在支持重新建立的塔利班政权方面展开了竞争。[ 143 [ 144 ]

支持伊斯兰武装团体

根据美国国防部国务院的说法,伊朗肆意资助整个穆斯林世界的武装组织,其中许多组织信奉伊斯兰主义[ 145 [ 146 [ 147 ]由于伊朗支持真主党哈马斯塔利班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等多个被认定的恐怖组织,美国已将伊朗列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 148 ]根据“9·11”委员会的说法,伊朗还涉嫌与基地组织建立联系,从而支持了“9·11 ”袭击及其肇事者[ 149 ]

伊朗对伊斯兰主义和恐怖主义组织的支持程度一直存在争议,但众所周知,伊朗主要支持反美组织,例如真主党[ 150 [ 151 [ 152 ] [153] [ 154 [ 155 ] 、巴勒斯坦的反对派组织,例如哈马斯[ 156 [ 157 ] 、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运动158 ]以及其他组织[159 ] [160][161],此外支持其他组织包括人民动员部队162 ] 163 ] 164 多个巴林民兵组织165 ] 166 ] [ 167 ] 168 武装[ 169 [ 170 ]171 ]塔利班[ 172 ]伊拉克政府[ 173 ]俄罗斯政府[ 174 [ 175 [ 176 ]共同组成了抵抗轴心伊朗利用抵抗轴心作为代理人,在黎巴嫩叙利亚也门伊拉克作战,并与相互合作的民兵组织[ 177 ]合作

2025年7月,有报道称伊朗加大了对地区代理武装的支持力度,继续向也门胡塞武装和黎巴嫩真主党等组织提供先进武器。据美国中央司令部称,6月下旬,驻也门美军及其盟军在胡塞武装控制水域附近截获了一批约750吨伊朗武器。据报道,这批武器包括反舰导弹、防空导弹、无人机部件、弹头以及波斯语的使用手册。[ 178 ]美国官员称,这批武器进一步证明德黑兰持续参与武装代理组织,据称是通过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有关联的网络进行的。与此同时,西方情报机构和地区消息人士指出,伊朗正试图通过伊拉克和叙利亚向黎巴嫩真主党运送武器,以补充该组织在2024年与以色列冲突中遭受的损失。据《华尔街日报》和地区官员称,叙利亚前政府垮台和边境管控加强导致真主党的补给线中断。分析人士表示,尽管伊朗在与以色列的冲突后面临经济和军事压力,但作为其更广泛的地区战略的一部分,伊朗仍然优先考虑为其盟友民兵网络提供补给。[ 179 ]

叙利亚

在2024年12月阿萨德政权垮台之前,伊朗利用其“抵抗轴心”中的许多民兵组织作为代理力量,支持巴沙尔·阿萨德政权。[ 180 [ 181 ]阿萨德与伊朗关系密切,[ 182 ]部分原因是由于两国的反美立场。[ 183 ]​​ 伊朗协助叙利亚镇压叙利亚革命[ 184 ]并最终派遣军队支持叙利亚政府。[ 185 [ 186 ]

黎巴嫩真主党及其叙利亚分支被用作叙利亚境内的代理人,攻击伊朗和叙利亚的敌人,例如以色列187 ]反叛武装[ 188 ]。真主党还与土耳其发生过小规模冲突[ 189 ] 伊朗和真主党都在叙利亚境内创建、资助并武装了多支效忠阿萨德政权的准军事部队和民兵组织[ 190 ] ,并监督来自伊拉克[191 ]巴勒斯坦黎巴嫩的其他民兵组织的参与[ 187 [ 192 [ 193 ]伊朗还组建了由来自阿富汗巴基斯坦的武装人员组成的民兵组织,分别名为“法蒂米旅”“宰内比” [ 194 ]

随着阿萨德政权的垮台,伊朗利用叙利亚作为其“抵抗轴心”基地的计划受到严重破坏,真主党撤退至黎巴嫩,伊拉克民兵在反对派攻势后也撤回伊拉克。尽管遭遇这些挫折,伊朗支持的武装组织仍在叙利亚部分地区继续活动。叙利亚社会民族党(SSNP)建立的叙利亚伊斯兰抵抗阵线已成为一个反对新政府外国势力干预以色列占领的武装组织。然而,与阿萨德时期伊朗的代理网络相比,其活动规模和影响力仍然非常有限。

伊拉克

自2003年入侵伊拉克推翻萨达姆·侯赛因政权以来,伊朗一直深度介入伊拉克事务。 [ 195 ]伊朗经常利用伊拉克境内的什叶派民兵组织干扰美军的军事行动,[ 196 ]同时,伊朗也直接参与了入侵后的叛乱活动。 [ 197 [ 198 ]伊朗主要资助了由穆克塔达·萨德尔领导的迈赫迪军。伊朗还深度参与了人民动员部队的组建及其在伊拉克境内打击伊斯兰国的行动,与人民动员部队和抵抗轴心并肩作战。

阿富汗

2020年8月,美国情报官员评估认为,伊朗曾向与塔利班有关联的哈卡尼网络提供赏金,以杀害驻阿富汗的外国军人,其中包括美国人。[ 199 [ 200 ]美​​国情报部门认定,伊朗曾向塔利班武装分子支付赏金,以策划2019年巴格拉姆机场袭击事件[ 201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唐纳德·特朗普政府“从未提及伊朗与此次爆炸事件的关联,现任和前任官员表示,这种疏忽与优先推进和平协议和从阿富汗撤军有关。” [ 199 ]

巴勒斯坦领土

伊朗资助多个巴勒斯坦武装组织,其中许多是巴勒斯坦力量联盟的成员。这些组织都奉行反犹太复国主义,它们在以色列境内袭击以色列平民,并使用恐怖主义手段。伊朗自身也直接参与了多起针对以色列的冲突,包括2018年2023年的冲突。

哈马斯是伊朗资助和武装的主要代理组织,总部设在加沙地带,并由伊朗控制。哈马斯曾多次在加沙与以色列军队发生直接冲突,并因其反犹主义和袭击以色列平民而臭名昭著。除哈马斯外,伊朗还资助与哈马斯结盟的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202 [ 203 [ 204 巴勒斯坦解放人民阵线205 161 ] 巴勒斯坦解放民主阵线206 ]萨比林运动[ 159 ]这些组织都位于加沙地带,并曾与以色列军队交战。伊朗此前也曾支持巴勒斯坦人民抵抗委员会,直到2013年[ 207 ] ,之后由于中国支持叙利亚反对派,双方关系破裂。

总部设在叙利亚的巴勒斯坦解放人民阵线总指挥部自由巴勒斯坦运动也接受伊朗和叙利亚政府的援助。[ 160 [ 208 ]

其他指控

除了上述指控外,伊朗还被指控犯有其他恐怖主义行为,其中包括:

伊朗公众的反应

2025年至2026年伊朗的抗议活动中,示威者还批评了政府的外交政策及其对境外团体的支持。德黑兰和其他城市的抗议者高喊“既不为加沙,也不为黎巴嫩,我的生命属于伊朗”等口号,这句口号自2009年以来一直被用来表达对伊朗支持真主党和哈马斯等团体的反对。[ 211 ]

据称与伊朗有关联的实体名单

团体类型活动区域被认定为恐怖组织参考
阿什塔尔旅什叶派伊斯兰准军事部队 巴林[ 212 ]
正义联盟什叶派伊斯兰准军事部队 伊拉克
卡塔伊布·赛义德·烈士团什叶派伊斯兰准军事部队 伊拉克
巴德尔组织伊斯兰政党 伊拉克
 哈马斯逊尼派伊斯兰主义政党和武装组织 加沙地带整个组织:

仅限军方:

[ 213 [ 212 [ 214 [ 215 [ 216 [ 217 [ 218 [ 219 [ 220 ]
努贾巴之声什叶派伊斯兰准军事部队 伊拉克[ 221 ]
 真主党什叶派伊斯兰主义政党和武装组织黎巴嫩黎巴嫩整个组织:

仅限军方:

 胡塞武装宰迪派伊斯兰政治党和武装组织 也门[ 222 [ 223 [ 224 [ 225 [ 226 ]
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 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伊斯兰准军事部队 加沙地带
真主党什叶派伊斯兰准军事部队 伊拉克
 利瓦·法特米永什叶派伊斯兰准军事部队 复兴党叙利亚

 阿富汗

[ 212 ]
萨拉亚·穆赫塔尔什叶派伊斯兰准军事部队 巴林

参见

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