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解圣战者
- 2017年10月26日

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的成立
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PMOI)的创始人是穆罕默德·哈尼夫内贾德、赛义德·穆赫辛和阿斯加尔·巴迪扎德甘,他们都是德黑兰大学的毕业生。尽管他们支持自由运动,但他们对该运动领导人(伊朗民族阵线的宗教分支)的方法持批评态度。
1963年6月15日爆发了自发性起义,随后遭到血腥镇压,反对派和政治活动人士遭到大规模逮捕。狱中的创始人在总结以往的政治斗争后得出结论:这些议会和政治斗争总是遭到独裁政权的镇压,未能取得预期成果。因此,在当时的情况下,武装斗争作为推翻独裁政权的主要手段势在必行。为此,他们成立了一个组织,几年后该组织更名为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
人民圣战者组织(PMOI)由穆罕默德·哈尼夫内贾德、赛义德·穆赫辛和阿斯加尔·巴迪扎德甘于 1965 年创立。
在长达六年的秘密活动中,该组织认真研究了政治形势,并在政治、战略和意识形态等各个领域形成了自己的观点。穆罕默德·哈尼夫内贾德在意识形态领域最重要的成就,是发现从社会经济角度来看,是非对错的界限并非上帝与无神论者之间的界限,而是剥削者与被剥削者之间的界限。
这一事实在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MEK)与其他不同伊斯兰教理解之间划出了一条清晰而不可逾越的分界线,因为每一种伊斯兰教理解都在某种程度上接受剥削。
1977 年 9 月,在 2500 周年庆典前夕,国王的秘密警察(SAVAK)对该组织和其他战斗力量发动了大规模袭击,期间该组织约 90% 的成员和整个总部被捕。
随后,巴列维政权在其军事法庭上判处该组织的创始人和所有核心成员死刑。其中,只有马苏德·拉贾维的死刑被减为终身监禁,这得益于马苏德的兄弟卡齐姆·拉贾维博士在国外发起的广泛的国际政治和法律运动。
在中央委员会的创始人和成员英勇殉难并发表辩护词之后,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MEK)在社会上,尤其是在大学里的声望显著提高,因此知识分子和宗教团体对MEK的事业产生了兴趣,并被该组织所吸引。

圣战者在国王法庭上的辩护
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首次受审,其核心成员,特别是马苏德·拉贾维,进行了强有力的意识形态、战略和政治辩护,这对伊朗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此后,伊朗各地的年轻人纷纷加入该组织,“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的名字也传遍四方。
该组织中央委员会的第一批成员,共四人,于1972 年 4 月 20 日被处决。大约 35 天后,该组织的三位创始人,穆罕默德·哈尼夫内贾德、赛义德·穆赫辛和阿斯加尔·巴迪扎德甘,于1972 年 6 月 22 日清晨在蒂尔·奇特加尔广场被国王的刽子手处决。
处决该组织创始人的后果,恰恰是伊朗人民对人民圣战者组织(MEK)建立了惊人的信任。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尽管受到伊朗国家安全局(SAVAK)的压力,德黑兰大学的学生仍然在校园里高喊人民圣战者组织反对国王的口号。
值得注意的是,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作为一个以解放伊朗人民为目标和理想的革命组织,在伊朗获得了广泛的认可,这导致国王处决或判处该组织的大部分干部终身监禁。
机会主义政变
该组织创始人和主要成员的殉难,以及马苏德·拉贾维的被俘,导致左翼机会主义者利用现有条件控制了该组织,并在一次阴险的政变中,残忍地杀害了多名圣战者成员和官员,其中包括英勇的圣战者马吉德·谢里夫·瓦克菲和穆罕默德·亚尼,因为他们没有屈服于他们的强迫;他们以马克思主义的名义,瓦解了该组织的组织意识形态,摧毁了圣战者的政治社会地位。
1976 年秋,在创始人殉难后,马苏德·拉贾维在狱中领导该组织,他以 12 条条款阐述了该组织反对这一奸诈的机会主义运动的立场,并迫使机会主义者放弃圣战者组织,另立门户。
圣战者和霍梅尼
1977年,我们目睹了反君主制革命浪潮的形成,这些浪潮日益壮大;根据阿亚图拉·塔莱加尼的说法,这些浪潮源于圣战先驱的鲜血。
随着革命的高潮,国王被迫离开该国。四天后,1978 年 1 月 20 日晚,包括马苏德·拉贾维和穆萨·希亚巴尼在内的最后一批政治犯获释,圣战者斗争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这一次,斗争的目标是霍梅尼及其军队,他们利用圣战者不在和被监禁的机会绑架了革命领导人。
马苏德·拉贾维出狱后,在他的领导下成立了“圣战者民族运动”,该运动组织了全国各地大量的圣战者支持者。
圣战者从一开始就在自由问题上与霍梅尼划清界限,他们认为自由是反君主制革命的哲学和基础。马苏德·拉贾维在霍梅尼面前,在第一次演讲中就谈到了民主革命,而霍梅尼当时正在谈论“伊斯兰革命” 。在1978年2月5日霍梅尼与马苏德·拉贾维的首次会面中,霍梅尼说,青年和学生会接受你的话,你应该宣布非宗教运动没有政治活动的权利,但马苏德·拉贾维大胆地提醒他:“阿亚图拉,您自己在巴黎不是说过马克思主义者可以自由地从事政治活动吗?”
霍梅尼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愤怒地离开了房间,甚至没有道别。随后,霍梅尼通过儿子艾哈迈德向圣战者和马苏德·拉贾维传递信息:如果你们像其他人一样接受“伊玛目”的领导,政府最高职位将任你们调任;但代表圣战者的马苏德·拉贾维每次都拒绝了他。
(关于霍梅尼的性格和背景,请参阅文章《 霍梅尼是谁?他是如何掌权的? 》,该文章实际上是本书的引言。)
(若想更深入了解霍梅尼的性格、背景以及他如何掌权,建议阅读此书。)
圣战者在伊朗历史上的伟大贡献
推翻沙阿政权后,圣战者承担了一项前所未有的民众宣传任务。正如马苏德·拉贾维获释后在德黑兰大学清真寺所言:“我们应该认真思考未来,思考我们应该如何生活。”圣战者们从基层做起,投身于一项意义重大的政治事业。他们创办了《圣战者》杂志,作为组织机关和社会力量的号召性用语。该杂志的日发行量高达60万份,这在当时的伊朗是前所未有的。而当时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也仅有3万份。从中小学生、大学生到工厂工人、大城市居民,圣战者的支持者们挨家挨户地售卖《圣战者》杂志,并与民众探讨其内容。
在审视社会中必须解决的主要冲突时,圣战者宣布,社会中的主要冲突是人民争取主权的权利,反对统治垄断者的反动(毛拉主义)政府,而战略口号是自由的口号。
圣战者们在坚持自身原则的同时,也揭露了反动势力的运作方式,甚至没有投票支持霍梅尼的宪法,而该宪法显然剥夺了人民的自由。
圣战者最重要的行动之一,就是对反动的“以牙还牙法”采取了强硬而有力的立场。圣战者也始终支持伊朗所有少数族裔的权利。在圣战者举行的仪式上,经常有30万人参加,马苏德·拉贾维是主要演讲者。

此外,马苏德·拉贾维在谢里夫大学举办了为期15周的“解释世界”课程,每周五开课,约有1万名学员参加,他们都持有特制的入场卡。课程内容当天便在全国范围内分发印刷。这场关于“解释世界”的讨论以科学的方式探讨了进化中最普遍的规律,其中最重要的主题之一是抵抗旧元素的必要性。
霍梅尼的敌对行为本质上是有意识的,因此,在 1980 年 4 月下旬和 5 月初,他实施了一项关闭大学的计划,并在针对大学和学者的政变中关闭了讲解课。
不参与宪法投票
霍梅尼从一开始就觊觎权力中心,企图垄断一切权力,巩固其永久独裁统治的根基。他通过专家会议(取代了制宪会议)将“法基赫监护”(Velayat-e-Faqih)原则写入宪法。然而,圣战者们揭露了这一原则的本质——它为绝对统治和宗教法西斯主义披上了法律和合法性的外衣——并拒绝参加宪法公投,拒绝投票支持该宪法。霍梅尼为了巩固其绝对统治,开始镇压圣战者,他们的办公室不断遭到卫兵和暴徒的袭击,许多支持者在这些袭击中受伤或殉难。

马苏德·拉贾维,总统候选人
1979 年革命后,由于霍梅尼的垄断行为,人民对正义和自由的最后希望受到了严重损害,但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MEK)通过提名马苏德·拉贾维作为其候选人参加了该政权的第一次总统选举,以确保民族团结。
马苏德·拉贾维的候选资格获得了妇女、知识分子、学生以及宗教和少数族裔的广泛支持。然而,霍梅尼对这一社会成功感到震惊,违背了他之前不干预选举的承诺,发布了一项教令,以马苏德·拉贾维没有投票支持《法基赫监护宪法》为由,取消了他的参选资格。
国民议会选举

总统选举结束后,议会选举于 2015 年 3 月下旬至 2016 年 4 月初举行。圣战者组织再次在全国各地提名候选人,但尽管霍梅尼政权在那次选举中存在广泛的舞弊行为,但没有一名圣战者组织成员进入议会。
毫无疑问,如果反动派没有作弊,圣战者能够进入议会,他们就能在一个官方平台上,合法地,并在其意识形态和政治原则的框架内,捍卫被剥夺权利人民的利益。
值得注意的是,霍梅尼对圣战者的人气之高感到极度恐惧,以至于他使用欺骗和虐待手段来阻止哪怕一个人进入。
圣战者党的一名候选人在议会选举第二轮投票中获胜,但此人却被禁止进入下一届议会。在克尔曼沙赫,圣战者党的候选人晋级第二轮,而霍梅尼的共和党候选人则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但霍梅尼实际上取消了克尔曼沙赫的选举!

6月30日
霍梅尼强迫伊朗人民进行武装斗争
霍梅尼政权的暴徒和武装卫队持续袭击全国各地的圣战者组织总部和办公室。与此同时,以文化革命为幌子,对全国各大学进行攻击和关闭,以此压缩所有异见人士,特别是圣战者组织的政治空间。然而,面对这些诡计,圣战者组织经过近两年的公开政治斗争,始终保持克制和严明的组织纪律,并承受了近70名烈士和数千名囚犯遭受酷刑的牺牲,最终于1988年6月20日向霍梅尼发出了历史性的抗议。当天,超过50万德黑兰民众走上街头,举行和平示威,声援圣战者组织。然而,霍梅尼亲自下令,卫队向无辜民众开枪,其残忍程度甚至超过了沙阿,屠杀了示威者,从而彻底否定了霍梅尼政权的政治合法性。从当天晚上,即6月20日,大规模处决圣战者的时代开始了,目的是消灭圣战者。因此,和平的政治斗争已无法继续,人民别无选择,只能诉诸武装抵抗。
成立全国抵抗委员会

武装斗争爆发后,1988年7月20日,马苏德·拉贾维在德黑兰宣布成立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作为霍梅尼政权的替代方案。随后,同年8月27日,为了扩大和推广这一替代方案,他冒险从德黑兰飞往巴黎,穿越了敌军的狩猎基地。这次历史性的飞行展现了圣战者强大的群众基础,并粉碎了霍梅尼政权的所有领导人。
圣战者对伊拉克战争的立场
伟大的和平运动
在两伊战争期间,伊拉克军队入侵伊朗领土,圣战者组织最初以独立阵线与之作战。但伊拉克军队撤出伊朗领土,退守国际边界后,并要求两国实现公正和平。此后,圣战者组织和全国抵抗委员会将和平政策提上日程,以期结束这场毁灭性的战争。这场反爱国主义的战争,仅仅是霍梅尼为了掩盖统治社会的镇压和窒息,以及实现他所谓的“伊斯兰”帝国的梦想而极力延续的。1982年9月19日,在伊拉克军队完全撤退至国际边界一年后(这场战争并不合法),马苏德·拉贾维在巴黎奥尔苏拉斯的官邸与伊拉克副总理塔里克·阿齐兹签署了第一份和平协议。(1)
意识形态革命
1984年3月9日,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政治局和中央委员会发表声明,宣布成立圣战者组织新领导层——马苏德和玛丽亚姆,并开启伊朗人民的新革命。这标志着圣战者组织内部思想和关系发生质的转变,女性圣战者开始进入领导层,以释放她们的潜能,推翻神权政权。这一转变被称为圣战者组织的内部意识形态革命。(更多信息,请参阅 玛丽亚姆·拉贾维女士在2012年3月8日仪式上的讲话。)
启程前往伊拉克
在对圣战者和伊朗抵抗运动进行公开和秘密的阴谋之后,霍梅尼政权向当时的法国右翼政府施加了最大压力,要求其设置障碍和限制,阻止抵抗运动领导人在法国居住。1986年6月7日,马苏德·拉贾维离开巴黎前往伊拉克,以挫败敌人的阴谋,并满足推翻霍梅尼政权斗争新阶段的要求,特别是组建解放军的要求。前往伊拉克是建立解放军的必然步骤,因为解放军是推翻霍梅尼政权——伊朗人民的主要敌人——的唯一手段。
建立全国解放军

1987 年 6 月 20 日,马苏德·拉贾维在一份声明中宣布成立伊朗民族解放军,称其是对抵抗运动与霍梅尼的反抗之间命运之战的决定性回应,旨在捍卫祖国的自由,并称之为“伊朗英勇人民的强大而有力的臂膀”。
在对霍梅尼的部队发动了一百多次军事行动,并赢得了阿夫塔布战役、查尔切拉格战役和梅赫兰战役的胜利后,伊朗民族解放军摧毁了一个装甲师以及陆军和伊斯兰革命卫队的数个旅和营,这使得霍梅尼的战争机器崩溃和政权垮台的前景变得十分乐观。由于担心旨在攻占德黑兰的解放军迅速壮大,霍梅尼突然举手示意,正如他自己所说,饮下了停火的毒药。

永恒之光
1988年8月28日,解放军发动了规模最大的军事攻势—— “福鲁格·贾维丹行动”,旨在推翻霍梅尼的中世纪政权。为了应对此次攻势,霍梅尼动员了所有政府机构,从学生会到议会,都派出人员与解放军对抗。霍梅尼政权总共向前线派出了20万兵力。其中5.5万人在与解放军的战斗中阵亡或受伤。作为回应,解放军有1304名战士在战斗中牺牲。(2)
就这样,象征着民族解放军独立和能力的金色血叶,象征着伊朗人民最成熟的儿女为解放祖国所展现的纯洁、牺牲和准备,这永恒之火,在伊朗人民反抗暴政和反动势力的祭坛上占据了一席之地,并确保了解放军在伊拉克领土上的合法存在。
屠杀政治犯
在吞下停火协议的毒药后,为了保护其政权免受政治和社会影响,霍梅尼犯下了前所未有的罪行。这起罪行被认为是继希特勒焚尸炉之后,当代世界最严重的有组织国家反人类罪行。他屠杀了所有仍在坚守阵地的圣战者和战斗囚犯,并在大约三个月内处决了全国各地监狱中的三万名政治犯,其中大部分是圣战者。这一骇人听闻的罪行引发了社会抗议和国际人权机构的关注,也激起了霍梅尼的副手和继任者蒙塔泽里的反对。因此,霍梅尼勃然大怒,解除了蒙塔泽里的职务。
介绍玛丽亚姆·拉贾维,她是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的首位正式官员。
1989 年 10 月 16 日,在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中央委员会数百名成员参加的一次集会上,马苏德·拉贾维向大家介绍了玛丽亚姆·拉贾维女士,称她为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的第一位正式官员。
玛丽亚姆·拉贾维女士担任首任总司令期间最杰出的贡献之一,便是将解放军重组为一支装甲部队。近距离观察过这支部队的西方军事专家称其为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装甲骑兵部队之一,而这支部队在珍珠港事件中以及1980年3月和1981年4月抵御并击溃政权的大规模入侵中,也充分证明了其军事效能和作战能力。
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领导委员会介绍
四年后,在组织中央委员会召开一系列会议后,玛丽亚姆·拉贾维推出了圣战者领导委员会,所有成员均经一致选举产生,成为该组织的最高领导机构。十二人被宣布为领导委员会成员,另有十二人被提名为领导委员会成员候选人。
玛丽亚姆·拉贾维当选为过渡时期总统

1993年9月23日,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在其正式会议上选举玛丽亚姆·拉贾维为过渡时期抵抗运动主席。同年10月20日,这一选举结果正式公布。一方面,一位女性当选为抵抗运动主席,如同战略导弹般击中了法基赫政权厌女意识形态的核心;另一方面,也使伊朗抵抗运动在政治、社会和意识形态等各个领域实现了质的飞跃。(3)
揭露该政权的秘密核计划
2002年8月,圣战者组织和伊朗全国抵抗委员会(NCRI)采取了非同寻常的举措,曝光了位于纳坦兹和阿拉克的两处绝密设施,使国际社会开始关注伊朗政权反人民、反伊朗的核计划。伊朗毛拉政权为了保住摇摇欲坠的政权,不惜一切代价,竭力推进原子弹的研制计划,并已将其隐瞒了18年之久。此次曝光虽然阻碍了这一邪恶计划的推进,但也使毛拉政权陷入了一场至今仍困扰着他们的毁灭性危机。
十四年来为胜利而坚持不懈的辉煌征程
2003年1月,美国及其盟军对伊拉克发动了大规模进攻。进攻开始前,圣战者向伊拉克政府、美国、联军和联合国声明,他们在这场战争中保持完全中立,不会干预。为了证明这一声明,他们将各自在伊拉克境内基地的地理坐标发送给了联合国伊拉克特派团(科索沃特派团)。然而,进攻方却与统治伊朗的宗教法西斯政权结成可耻的联盟,对圣战者和解放军的基地进行了最猛烈的轰炸。在这些袭击中,超过50名追求自由的圣战者殉难,数十人受伤。然而,在解放军总司令的命令下,战士们以惊人的纪律性,没有发射一发子弹进行正当的自卫,从而挫败了毛拉们的计划,即在与美军发生冲突后消灭圣战者。
随后,美国军事指挥官与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MEK)驻阿什拉夫副领导人莫杰甘·帕尔赛达成协议,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同意将其武器弹药移交给美军,以换取美国承担保护这些武器弹药的责任。(4)
与此同时,经过美国九个不同的安全和情报机构对解放军每位成员和战士的档案进行数轮详细调查和审查(历时16个月),美国向每位阿什拉夫居民发放了“受保护人员”卡。美国政府由此承诺遵守《日内瓦第四公约》的规定以及关于阿什拉夫居民的“不驱回”(禁止强迫流离失所)原则。然而,2009年,美国将阿什拉夫居民的保护权移交给伊拉克政府,显然违反了这一承诺。
6月17日,法国抵抗运动民选主席总部遭到袭击

由于未能通过轰炸或策划让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MEK)与美军正面交锋达到目的,伊朗神权政权又与当时的法国政府勾结,策划了另一场针对MEK的阴谋。在这场类似政变的阴谋中,2003年6月17日黎明,1300多名法国突击队员突袭了MEK成员和支持者的住所,以及位于瓦兹河畔欧韦的全国抵抗委员会总部,并逮捕了玛丽亚姆·拉贾维女士以及该组织的160名干部和积极分子。然而,由于此次袭击并未发现任何证据表明MEK成员参与了任何恐怖主义行为,甚至任何非法行为,在舆论压力以及来自欧洲各地的伊朗人在巴黎举行的一系列抗议和绝食抗议之后,法国政府释放了所有被捕人员,包括玛丽亚姆·拉贾维女士。
伊朗抵抗运动战胜了可耻的6月17日政变,挫败了反动殖民主义阴谋,这对伊朗国内外民众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加强并加深了他们与抵抗运动及其领袖玛丽亚姆·拉贾维之间的联系。这场胜利也使世界舆论,特别是此前对伊朗抵抗运动知之甚少的法国民众,对这场抵抗运动及其崇高理想深感敬佩,并受到鼓舞,投身于支持这场运动。
经过八年的调查,这起案件完全缺乏任何确凿证据,法国司法部门最终宣判圣战者无罪,给所有参与此案的人都蒙上了永远的耻辱。此外,法国著名法官特鲁伊德维克还承认圣战者对霍梅尼军队的武装抵抗是合法的。
将保护权移交给伊拉克政府
2009年,美国政府决定从伊拉克撤军时,将保护阿什拉夫营地圣战者的责任移交给了伊拉克政府。然而,马利基政府日益暴露出其不过是伊朗政权的傀儡,对阿什拉夫营地的居民实施了全面残酷的围困,包括切断食物、药品和医疗供应,企图迫使他们投降、忏悔,并返回伊朗,接受毛拉的统治。然而,阿什拉夫的圣战者们一方面凭借着他们光荣的毅力,另一方面也得益于玛丽亚姆·拉贾维女士的不懈努力和积极行动——她领导并持续领导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国际运动,支持阿什拉夫的圣战者——最终克服了所有这些压力和阴谋。
阿什拉夫军事入侵

该政权在阿什拉夫周围架设300个扩音器,试图通过围困和心理战达到目的,但未能成功,于是诉诸伊拉克军队的军事入侵。在两次入侵中——第一次发生在2009年8月29日至30日,第二次发生在2011年4月10日——共有50名圣战者殉难,超过1000人受伤或遭受精神创伤。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阿什拉夫事件的国际化,以及伊拉克神权政权及其傀儡政府在全球范围内遭受的丑闻和谴责。
取消恐怖分子标签
与此同时,伊朗抵抗运动也在发起一场国际法律运动,旨在撤销并移除美国和欧盟将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MEK)列入恐怖组织名单的资格。这场运动由多位杰出的国际律师和政治人物领导,最终在伊朗抵抗运动当选主席的指导和领导下取得了非凡的胜利。首先,在2006年,英国和其他欧洲国家的几家权威法院做出裁决;随后,在2012年,美国联邦法院也做出裁决,迫使这些国家的外交部撤销了对MEK的不公正的恐怖组织标签。(5)
移交自由
另一方面,在联合国通过其驻联合国特别代表(库布勒)和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进行干预,以及美国政府和国务院(依法负责保护圣战者)提供坚定保证之后,决定将圣战者转移到巴格达国际机场附近的名为“自由”的前美国军事营地,以便提供更大的保护,并由联合国和美国政府照管。
自由监狱与圣战者无与伦比的坚持

但很快,连续三起导弹袭击造成1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这让人们意识到,自由监狱只不过是一座缺乏最基本安全和生活条件的监狱,而神权政权和伊拉克政府与科布勒勾结,精心策划了这场袭击,旨在施加最大压力,瓦解圣战者组织。然而,圣战者们凭借坚定的决心,将自由监狱变成了推翻政权的战场。他们将原本如同石园般的自由监狱变成了鲜花盛开的花园,粉碎了那些妄图镇压圣战者的统治毛拉们的梦想。
在毛拉政权于2012年2月11日、2013年12月、2015年11月和2016年7月14日对自由镇发动的五次导弹袭击中,38名圣战者殉难,数百人受伤。然而,圣战者争取自身权利的决心与日俱增,每一次打击过后,他们都变得更加强大。
美伊战争结束后,即便圣战者已被解除武装,叙利亚政权仍通过其安全委员会代表、革命卫队指挥官沙姆哈尼宣称,手无寸铁的圣战者与武装的圣战者一样,对政权及其垮台构成威胁。如今,14年过去了,叙利亚政权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它无法彻底铲除圣战者这一推翻政权的组织。
9月10日大屠杀——袭击阿什拉夫

2013年9月1日,一百名圣战者根据与联合国代表、美国政府、伊拉克政府等达成的协议留在阿什拉夫,以决定他们的财产命运。他们遭到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圣城旅及其伊拉克雇佣兵的袭击,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致命武装袭击,造成52名手无寸铁的圣战者殉难,7人被劫为人质,200多次爆炸摧毁了居民数百万美元的财产。
圣战者大转移
从一开始,圣战者就向有关各方宣布,我们来到伊拉克是为了与毛拉作战。如果伊拉克政府和美国不希望我们留在伊拉克,我们随时准备撤离,同时维护我们自身以及我们人民的所有权利。然而,伊拉克政权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圣战者身处何地、面临何种境地,都对其政权构成威胁,因此,他们阻挠圣战者脱离围困和牢狱,以及伊拉克政府为他们制造的种种困境。
作为回报,圣战者们继续坚定立场,以最高的革命和战斗精神维护他们的组织,同时尽力以最好的方式打破政权的围困,并离开伊拉克,以挫败政权企图彻底消灭圣战者的阴谋。

在这方面,圣战者们做出了不懈的努力。最终,在当选的抵抗运动主席玛丽亚姆·拉贾维的不懈努力下,大转移得以实现。2016年9月9日,大转移完成,所有圣战者从利伯蒂被转移到阿尔巴尼亚和欧洲各国。结果,哈梅内伊的目标——并非将圣战者男女撤出伊拉克,而是消灭他们或迫使他们投降——得以实现。胜利的圣战者们再次实现了他们为实现伊朗人民伟大理想而奋斗的目标,伊朗抵抗运动的新时代由此开启。
倡导运动
另一个值得一提的重要进展是正义运动。这场运动始于1988年抵抗运动领袖马苏德·拉贾维在圣战者和武装囚犯遭屠杀后发表的讲话,并在2016年8月随着当选抵抗运动主席玛丽亚姆·拉贾维的讲话进入新阶段并达到新的高峰。该运动旨在将政权领导人绳之以法,追究其在1988年屠杀三万名圣战者的责任。此后,国内外开展了一系列活动,这些活动持续进行,直至最终目标实现。
祖国的每个角落都有一千个阿什拉夫
2016年7月9日,在11万名抵抗运动成员参加的大型集会上,当选的抵抗运动主席呼吁在全国各地建立阿什拉夫中心。自此,由其伟大的设计者、抵抗运动领袖马苏德·拉贾维于2013年提出的“千人阿什拉夫战略”被更加切实、认真地纳入伊朗抵抗运动和国内圣战者的议程,运动的未来路线图也因此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事实上,圣战者的精神、士气和阿什拉夫理念都融入了这一战略的脉络之中,自然而然地,不久之后,遍布全国的阿什拉夫中心将汇入伊朗人民起义军的洪流,推翻现政权。
叛乱温床

在“千人阿什拉夫战略”宣布之后,随着2017年1月全国起义的开始,组建反叛团队和中心(阿什拉夫中心)被宣布为青年和所有自由革命力量扩大起义的当务之急。
强调在当前形势下,在全国范围内建立、推广和扩大反叛(阿什拉菲)中心,使其在继续起义和推翻政权中发挥作用,是一项紧迫的任务。
尽管 2017 年 1 月的起义取得了诸多成就,但也证明,这个政权永远不会像 1978 年那样被自发起义推翻,只有将抵抗运动的领导者(解放军和反叛团体)与起义的主体(人民)联合起来,推翻这个政权才有可能发生。
因此,建立叛军中心作为起义领导的一部分,是不可避免的“必要性”,也是推翻政权的必要条件。
脚注--------------------
(1)此后,圣战者和全国抵抗委员会发起了一场广泛的全球运动,旨在建立和平,结束国内外这场邪恶的、破坏家园的战争。这场运动促成了由来自世界各地不同国家的5000多名知名人士和议会代表签署的一份声明在国外发表,并促使伊拉克政府应马苏德·拉贾维的要求,单方面停止了轰炸、导弹袭击和城市战争。
(2) “永恒之火”大行动一方面震撼了整个政权,另一方面也深深震动了整个受压迫的伊朗社会。解放军一出发,全国各地渴望自由的青年便涌向克尔曼沙赫加入其中。政权在克尔曼沙赫或查尔兹巴尔地区逮捕了数千名青年,并处决了其中一些人。
(3)随着玛丽亚姆·拉贾维女士当选并就任抵抗运动主席,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选举产生了新的第一官员。新任第一官员的选举通过全体圣战者投票参与进行,法希梅·阿尔瓦尼当选为新任第一官员。此前,伊朗人民圣战者组织的第一官员依次为:1995年9月沙赫扎德·萨德尔当选;1997年9月29日马赫瓦什·塞佩赫里当选;1999年9月贝赫什特·沙德罗当选;2000年9月莫杰甘·帕尔赛当选;2005年9月塞迪格·侯赛尼当选;2009年9月佐赫雷·阿赫亚尼当选;以及2017年9月扎赫拉·马尔基。
(4)武器交付统计数据如下:
- 966辆坦克和装甲运兵车
- 355门火炮
- 898挺装甲机枪
- 284件防空武器
- 17000门轻型武器、迫击炮和高射炮
超过1700万枚导弹、弹药筒、子弹和炸药
- 17,318吨弹药
这些物品的清单均已提供,并由美国军官和指挥官签字。
(5)克林顿政府将人民圣战者组织(MEK)列为恐怖组织,是其可耻的政治举动。此举未经任何司法程序,也未对MEK进行任何听证,其目的仅仅是为了安抚伊朗政权,正如美国政府官员后来承认的那样,也是为了向这个神权政权示好。随后,与美国结盟的欧洲国家也效仿了这一做法,出发点相同(向统治伊朗的宗教法西斯政权献媚)。然而,耐人寻味的是,这种对所谓“马德雷派”的殖民式投资却产生了截然相反的结果。哈塔米之后,艾哈迈迪内贾德接任,他完美地体现了最高领袖在包括核问题和输出反动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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